【一枚帅仙】:“??????”
【一枚帅仙】:“等等等等,约会?你?和那位仙子?我没看错吧?你不是前两天还在说被绿茶男搞得焦头烂额吗???绿茶男的出现也是你们打情骂俏的一部分吗?”
【恋爱不如炼丹】:“……?”
【恋爱不如炼丹】:“真的假的?”
【心平气和】:“我看到这一行字也开始颤抖了,年轻就是气血足,情情爱爱来得真快。”
【瑶池一枝花】:“你追人的速度简直和御剑飞行一样快。”
御霄看着镜面上浮现的字,脑中幻想出他们惊羡的表情,脸上禁不住生出几分得意。
【恋爱不如炼丹】“群里好像有人在白日做梦。”
【瑶池一枝花】:“别理他们两个万年单身汉,他们那是嫉妒你。”
【凄凄惨惨等爱中】:“嫉妒我是人之常情。谁看到我幸福的样子都会嫉妒,我且宽容地原谅他们。”
【一枚帅仙】:“………………”
【一枚帅仙】:“我受不了了,我要退群。”
【“一枚帅仙”已退出群聊】
【恋爱不如炼丹】:“真退了啊?”
【瑶池一枝花】:“别理他,过一会儿他又会回来的。”
【恋爱不如炼丹】:“呃……才约了一次会就给你得瑟成这样,当心她前同僚回来,明天就再也不理你。”
【凄凄惨惨等爱中】:“呵呵,嫉妒使某人面目全非。”
【恋爱不如炼丹】:“我没有嫉妒你。”
【凄凄惨惨等爱中】:“你继续装呗。”
【恋爱不如炼丹】:“……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一枚帅仙”已加入群聊】
【一枚帅仙】:“我想了想,凭什么是我退出群聊?这个群是属于我们单身族的,【凄凄惨惨等爱中】你自己退吧。”
【恋爱不如炼丹】:“只是约了一次会,说得跟谈上了似的?别高兴得太早好吗?”
【瑶池一枝花】:“怎么总给人泼冷水呢?恋爱就是需要勇往直前的激情和勇气呀。”
【一枚帅仙】:“行了行了,可以退群了,真的可以退群了。【凄凄惨惨等爱中】没成也快了,我在这儿蹲了三十年,头一回看见进展这么快的。”
【恋爱不如炼丹】:“呃……反正我觉得真正的爱情都是慢慢来的。”
【心平气和】:“不过话说回来,之前那俩绿茶男呢?”
【瑶池一枝花】:“对啊,解决了吗?这事儿可不能大意。”
【凄凄惨惨等爱中】:“解决了,他们走了。”
【一枚帅仙】:“走了??你不会是把他们那种……那种解决了吧?兄弟,虽然我平时嘴欠,但我必须警告你一句,为了情情爱爱自毁仙途的事咱可不能干!会遭到天道报应、粉身碎骨的!”
【凄凄惨惨等爱中】:“……就是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了。”
【一枚帅仙】:“哦,吓我一跳。可是他们之前那样纠缠仙子,现在怎么愿意主动放弃追求仙子呢?”
御霄想说“因为他们知道我魅力大,他们没什么希望,所以知难而退了。”
但是他盯着镜面,想了想,故作高深的,慢悠悠地打出四个字:
“天时地利。”
【一枚帅仙】:“这是什么东西?”
【瑶池一枝花】:“天时地利,意思就是缘分到了,天助他也。”
【心平气和】:“姻缘天定,天道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姻缘天定,天道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御霄看着这行字,口中默念出声,他又一次仰起头看向天空,傻傻地笑着。
天时,地利。
人和——
他和她。
—
与此同时,仙界,乾坤殿。
殿中云雾缭绕,香气袅袅,天帝端坐于案前,正在阅览宝箓仙君刚递上去的玉简,宝箓仙君则端正地站在一旁。
“起死回生的邪术已经有几千年未曾现世了,”天帝的面容并没有太多波澜,而细看之下却带着几丝不易察觉地凝重,“岐鸣山之事只是一个开端。”
天帝放下玉简道:“让伏魔留意凡界各处,是否有别的地方也出现了新建的旧时形制的道观。若有,立刻上报,不得延误。”
“是。”
宝箓仙君领命,转身退出乾坤殿。
—
凡界,北海城,花朝节街头。
乐宁把最后一个梅花饼吃完了,正托着腮,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群,心情很好,眉眼弯弯的。
她的视线落到一个卖糖人的摊子上,有几个八九岁的男孩正围在旁边。
忽然间,记忆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她想起一千年以前,也是在这样热闹的集市。
她才十四岁,第一次遇到小予。彼时的小予也就和那些孩子一样大的年纪。
那天春光大好,街上的热闹比今日的花朝节还要盛上几分。因为众仙门刚联手打了魔族一场胜仗,百姓们欢欣鼓舞,自发地张灯结彩,庆祝这来之不易的短暂太平。
乐宁身着永明乐氏的家袍,佩剑走在人群中巡逻,提防可能出现的魔族。
走着走着,她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在跟着她。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那道目光仍旧跟着她,她故意放慢脚步,绕过熙熙然然的人群,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身后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她。
乐宁下意识拔剑出鞘,猛地转身,准备解决掉背后的眼睛。
利剑飞出,在半空中顿住。
乐宁看见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站在她身前。
男孩瘦得像一把干枯的柴火,风一吹就要散架。身上披着点空荡荡的破布,脖子从破布中露出来,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破布之下的躯干,到处都是深深的血口子。
乐宁叹了口气。
魔族连年作乱,街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孩子。没了爹娘,没了家,没了饭吃,只能到处流浪。运气好的,被人收留;运气不好的,饿死在哪个角落,臭了都没人发现。
这孩子也有特殊的地方——
虽然瘦,衣服也破旧,而且还浑身是伤。但他的头发却梳得整整齐齐,脸洗得干干净净。尤其是一双灼热的眼睛,滚烫得像一团燃烧的野火。
春日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竟像是在他身后燃起了一团烈焰。
乐宁收剑入鞘,上下打量他:“跟着我干什么?”
男孩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仰着头看她。
乐宁以为他饿了,从怀里摸出两个包子,递给他说:“拿着。”
男孩低头,看着那两个白胖的包子。
没有接。
乐宁等了一会儿,有些意外:“不要?”
男孩抬起头,又看向她,眼里的倔强更旺了些。
“我不要。”
他的声音沙哑,似乎很久没开口说过话了。
“那你要什么?”乐宁问。
男孩沉默了一瞬,哽咽着说:“我要……我要修仙。”
微寒的春风吹进巷子,他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肆意地摇晃着,好像在配合风,要一起把他卷走。
他笔直地站在风中,像一株小小的松苗,还没有苍天大树的形状,却已然有了苍天大树的势头。
乐宁说:“你知道修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男孩说得没有一丝怯懦,“要和魔族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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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送命。”
乐宁低头看着这个瘦得只剩骨头的男孩,看着他那双淬了光焰的眼睛,问:
“那你还想?”
男孩眼眶忽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是始终没有落下。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瘦削的腮帮子绷得死紧。
“想。”
他握紧了拳头,浑身都在发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要杀尽魔族,为村里五百口人报仇。”
风又吹过来,夹杂了一些尘土。
他就那样站在风里,瘦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枯草,背又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弯折的剑。
乐宁看了他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把两个包子塞进他怀里。
“拿着,”她说,“吃饱才有力气修仙。”
男孩低头,看着怀里的包子。
又抬头,仰望她。
乐宁一手按剑,一手牵起他的手。
“走吧,跟我回家。”
男孩紧紧握住乐宁的手,生怕跟不上她。
低下头,泪水决堤,一涌而出。
“姐姐……”
—
回忆毫无征兆地涌现,毫无征兆地褪去。
乐宁坐在热闹的街头,看着糖人摊传来的欢声笑语,觉得有点落寞。
要是小予在就好了。
他肯定也喜欢过花朝节,他肯定会站在那个卖糖人的摊子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糖人。
他不爱说话,肯定不会主动说他想要,但是她作为姐姐,了解他的性格。
她要是给他买一个,他会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嘴角浮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然后乖乖地说“谢谢姐姐”。
乐宁想着想着,忽然笑了一下。
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酸。
她低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叹出来。
算了。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她回过神,这才察觉怀中的灵犀宝鉴一直在震动——刚才好像就在震,她顾着想小予的事,一直没在意。
不知道是什么消息,乐宁这样想着,站起身往那个破落的院子走去。
推开门,她看到他刚刚将灵犀宝鉴收入袖中。
“怎么了?”御霄问,声音平稳,面色如常。
他的耳朵怎么又红起来了?
乐宁看着他,愣了一下。这人刚才是回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气得耳朵都红了。
但她没多想,举起灵犀宝鉴准备看属于她的消息。
灵犀宝鉴刚举起就又被放下,乐宁感觉到一阵灵力波动,抬头看向天空。御霄也感觉到了,一并抬起头。
一只雪白的灵鹤朝着这处荒废的院落飞来。
灵鹤是仙界传递公事文书的专用灵禽。
灵鹤俯冲而下,在两人头顶盘旋一圈,张嘴吐出一卷系着红绳的玉简。
玉简落下,正好落入御霄摊开的掌心。
灵鹤完成任务,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御霄解开红绳将玉简展开,一道微光从玉简中升起,在空中凝成一个巴掌大小的人影。
宝箓仙君的缩小版幻影悬浮在玉简上。
宝箓仙君开口,声音又淡又远:
“天帝有旨。”
乐宁瞬间正色道:“伏魔接旨。”
御霄有样学样,马上垂首道:“战神接旨。”
宝箓仙君说:“命战神安仕松、伏魔仙君乐宁,彻查岐鸣山人面桃花一事起因,调查道观中那枚头像身份。彻查期间,若在凡界遇到新建的旧制道观,立刻禀报,不得有误。”
宝箓仙君的幻影顿了顿,又道:“另,天帝已通秉冥王,调用《梦虚残卷》的文牒有效,你们即刻进入冥界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