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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亲缘浅

作者:忧郁的枇杷树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算不上什么大事,你师姐会处理好,晚一点若琳师叔会告诉你,你刚醒就不要想太多了。”凌怀清帮她掖了掖被角,让她安心养伤。


    “对啊,你都不知道,你这一伤都掉修为了,不过别担心,等你恢复好身体,很快就会练回去的。”宁思丹安慰。


    “好。”凌思安依言闭上了眼睛。


    等人都走了,凌思安睁开眼睛。躺在床上想,师姐到底帮她干嘛去了,她还干了什么坏事要她师姐摆平?不应该啊!她老实了这么多。


    到了晚上,依彤给她端了灵药制成的汤药,平日里修士们都是自己管自己,非常时刻身边的小弟子们才会搭手照顾。小弟子们也要修炼或者做宗门里的事务换灵石。


    .依彤也刚完成宗门任务,一回来就过来照顾凌思安了,还能再得几块灵石。


    “师姐,快,温度刚刚好。”依彤将药递给凌思安。


    还没进门,碗里的气味就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这个味道算不上好闻,修真界做什么都不怎么考虑口感,反正只要有效就好,争取在任何方面都可以锻炼心志。


    凌思安确实是有些口腹之欲的,但没办法既然选择了修炼,就必须习惯,她接过来,一口把药喝了。


    “师姐,我可听说了,你们这一去可是名震四方,就像是话本里的女主角。”依彤放下碗佩服地看着凌思安,眼里都是星星。


    “可别,这女主角还是换别人吧。”凌思安一想到她画本里女主角凄惨的成才路,立马摇头拒绝。


    “好吧好吧。大师姐都办事去了,不然看见你醒了肯定很开心。”依彤随口说道。


    “你知道大师姐去哪了吗?”凌思安关心道。


    “不太清楚,反正急哄哄就走了。走时还嘱咐我们好好照顾你呢,大师姐说了会给我带小礼物,师姐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依彤很开心,一来师姐醒了,二来又可以得到礼物了。


    “行吧,反正以后他们会告诉我的。”


    凌思安坐着还不想躺下,躺太久了背有点麻。她摸了摸自己的小香囊,里面放着明针,她拿出来。


    明针还是这个样子,上面已经弄好了要寻的人的东西,只是现在没有反应,当时他们外出寻御魂花都没有来得及用上就回来了。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一趟。


    要不等她好了多接一些宗门任务,这样能多出门,但师尊肯定不会答应,林师叔肯定也会嫌她耽误修炼,真是愁啊……


    她想着想着,困意来袭,就直接躺下睡了。


    一边独自修炼的依彤见状,指尖一弹把蜡烛熄灭。


    月影重重,凌思越站在高处看着夜色下行色匆匆的宫人侍卫。


    只见一道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朝这边而来。


    凌思越轻轻一跃,站在了那人面前。


    “阿颖,你……”罗珏惊了一下。


    “何事?”凌思越直接问。


    “明日父皇将入皇陵,你需和我一同……届时你站在我身旁,跟着我一起做就好。”罗珏说明来意。


    凌思越思索片刻答应了:“好。”


    罗珏听到这个答案松了口气:“在这住得怎么样,事情太多,我没办法陪你,但是你千万不要有顾虑,这也是你的家。”


    “没有,挺好的。”凌思越弯了弯嘴角。


    罗珏放下心来。


    “陛下!”旁边一位宫人出言提醒。


    罗珏和他交换了眼色。


    “阿颖,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凌思越颔首。


    罗珏带人离去。


    宫人打着灯,一边看着罗珏的神色,斟酌着说:“这公主还是要一个教引姑姑,不然明日可是要让陛下蒙羞。”


    “你敢吗?且不说她与我们生疏,就算是熟络了,她乃存真派内门弟子,是凡人能提要求的吗?”罗珏笑道。


    “话本子里常说那天庭还要守天条,入了宫门自然也要守宫规,陛下是太仁爱了。”宫人又说。


    “不必,先借借她的名头,等多相处些时日,她自然也就愿意了。”罗珏含笑道。


    “陛下待公主这般好,公主定能理解陛下苦心。”宫人谄媚道。


    夜色越来越浓,许多宫殿已经熄灯了,宫道上除了巡逻的侍卫,再无其他人走动。


    皇后宫中倒是烛火透明,年轻的皇后在静静写着字。皇后看着不到十八岁,长相温婉大方,行事作风雍容华贵,让人不知不觉就臣服。


    “娘娘……”宫女从外头急匆匆进来,附在皇后耳中说些什么。


    “这会不会不和礼制?”宫女皱眉说道。


    “你当存真派是什么?就算让她坐在龙椅上,人家或许都会觉得庸俗。”她回想起初见的那一面,出尘清冷,都说修道之人是喝露水吃鲜花的,她这才有了实感,这气质实在是不得不叹服,连她也不敢多看,生怕惹了嗔怒。


    “明日无论怎么样,都要摆出姿态来,哪怕触怒陛下也绝不能扰了公主!”


    宫人立马称是,并退下吩咐其他宫人。


    一国之主殡天,所有贵妇都要哭丧,但没人敢说陛下身后的人就只站着。


    哪怕是陛下今日表现不佳,他们也要说一说,但……


    目的达到了,罗珏今日心情十分好,连忙送了不少好东西去思颖宫。


    凌思越没管那些东西,在屋里和凌思疆谈话,总有人会把东西弄好。


    门窗上都是流动的符文,此时没有人能够靠近这一间房,如果有人靠近,符文就会给一个离开潜意识,自己就走了。


    “那亲生的兄长确实是双腿残疾,但不似天生,应是后天外伤。”他趁着夜色在这座宫殿随处探查了一下,着重去了罗珏回避提起的人的处所。


    “那母亲也是疯疯癫癫的。”凌思疆将看到的一一说给凌思越。


    “你说思安的两位亲人真的在意思安吗?”凌思越问道。


    “不知。”说完看了一眼师姐又继续说:“不在意,都比不上现在的这个兄长。”哪怕现在的兄长也只是利用,但对于有利用价值的人总会关心一下的。


    “他们只是想这样利用一下,是不是太亏了?”凌思越放下茶杯继续说:“万枯藤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


    “你的意思是魂剑宗会不会与他们有联系?”凌思疆说完又否定:“不可能,修真界不能参与朝堂,魂剑宗……”说着他又想起什么,魂剑宗似乎与妖族又有些不可名状的牵连,比起来这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如今,感觉很不对,但是总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凌思越有些迷惘。


    “不如我们先回去,掌门或许会知道。”凌思疆十分崇拜凌怀清。


    “这……”凌思越露出无奈的笑,后说道:“或许吧,但走之前总要摸清楚思安的血亲到底如何,不然也没法和思安解释。”


    “设法见一面最好。”凌思越想着如果直接去和罗珏说,他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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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我们悄悄去,这样也不至于被蒙蔽。”凌思疆想了想道。


    “也好,就今晚吧。”凌思越同意了。


    他们二人出门去,院子里的宫人们按部就班,马上有一个宫人上前来:“公主可是有事。”她是掌事宫女,即便很是畏惧公主,也要硬着头皮上来。


    “无事,看看而已,你们继续。”凌思越越过她走向了花房。


    这里种着不少花,花团锦簇的。


    掌事宫女也不敢上前生怕打扰了她。


    “你来。”凌思越坐在椅子上,让掌事宫女过来。


    “是。”


    “你叫什么?在这里多少年了?”凌思越随意问。


    “公主奴奴婢茯苓就好了,奴婢在宫中已经十年了。”掌事宫女道。


    “你喜欢这里吗?”凌思越好奇的问。


    “能够进宫伺候是奴婢的福气。”茯苓笑道。


    一道灵力快速钻进茯苓的眼睛。


    茯苓变得呆滞,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


    凌思疆站在门口注意着外面的宫人。


    “公主到底是怎么丢的?”凌思越对她用了催眠术。


    “是太后栽赃先贵妃,故意丢的。”


    “那大皇子知道吗?”


    “我不知道。”


    “他们到底有没有找公主?”


    “找了,后来东窗事发,太后被幽禁就没有找了。”


    “罗珏为什么要找公主。”


    “我不知道。”


    ……


    “你几岁了?”


    “……”茯苓忽然回过神:“公主,奴婢有罪,未曾听见。”


    “没什么,问你几岁了。”


    “奴婢二十五岁。”


    “没事,你下去吧。”凌思越摆手,自顾自赏起了花。


    茯苓依言退出去。


    凌思疆也过去看花:“这是牡丹。”


    凌思越抬眼看他,见他没开玩笑:“是月季。”


    “嗯。”


    两人在花房待了好一会儿就回去了。


    他们住在两个不同的屋子,但是两人喜欢一起凑在书房。这是思颖宫宫人摸清楚的规律,而且两人不需要吃食,只要上茶就好。


    夜色正浓,宫人做完事用好晚膳就可以休息,宫人轮流守夜。


    过了几个时辰,所有宫人们都已经睡着了,让他们不那么容易醒,凌思疆使了点小法术,让他们睡得更加沉。


    他们打算先去大皇子那,毕竟他是清醒的。


    他们二人进去,屋子里的烛火已经灭了,床上被子隆起,气息并不稳。


    “谁?”床上的人喊。


    凌思疆将人提起来坐下。


    “你就是我那个好妹妹吧。”他枯草一样的头发杂乱披在身上,神色怨毒。


    “你竟然帮那个畜生坐稳皇位!果然把你丢了是正确的。”


    他知道此时应该好好安抚这个存真派的妹妹,说不定还能翻身,可是他的腿已经被砍断了,他再无站起来的可能,所以他就是要得罪这个谁都惹不起的人,大家一起死最好。


    凌思越听完,神色轻松了。她的所有亲情都是在宗门中感受到的,她还担心若是他是真心疼妹妹,她会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万一影响思安就不好了。


    如今正好。


    她看了一眼凌思疆。


    凌思疆点头,立马将他打晕,抹去了今晚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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