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夜间,几人从山上下来又走了一段路程,只不过这里的树木太过茂密,无法确定准确的时间。
一路上总能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动静,或者虫鸣或是号叫,五人组神经绷紧,一刻也不敢放松。
又走了一段距离,宁思原拿出司药盘,注入一道灵力,司药盘的指针开始转动,盘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白点,每一个白点代表着附近的灵草位置,而指针会指向品质最高的那一株灵草。
转动了许久,在其中一点光芒最盛的方向,指针停止了。
凌思安看着司药盘,眼中闪过惊喜:“找到了?”
其他几人也同样期待的望着宁思原。
“不是,是一株品质好的灵药但不是御魂花。”宁思原收起司药盘:“这一株我们顺手带走吧。”
反正也没有御魂花的下落,蚊子再小也是肉。
几人跟着宁思原朝前走。
大概走了三炷香的时间,忽见眼前的山坡上泛着莹莹的光。
找到了!几人心中同时冒出这句话。
宁思丹和宁思原异口同声:“千叶魂草。”
千叶魂草顾名思义,叶子越多药性最强,它的叶子一圈一圈生长,圈数越多就代表叶子越多,存真派虽然也种植了但品相最好的也只有九圈,这一株有手臂长目测十五圈不止。
品相实在是好!
宁思丹眼中灼热,迫切想要将它取回。
“我和思原去采,你们等我们。”宁思丹也没等他们回答就要拉着宁思原去。
“等等,思清你先探查一下吧。”凌思安按住他们俩的肩膀。
庄思清双手翻飞结印,专心探查。
“无事,可以去。”不一会儿庄思清就得出了结果。
得到结果的两人已经按捺不住了,立马上了山坡。
看着忙着的两人,凌思安她带着人帮他们注意着四周。
“这树真茂密,我总感觉在下雨。”庄思清和闲着的两人说话。庄思清性格随和,但她的外貌可完全看不出来,她是比较英气的长相,肩背舒展,腕骨突出,手指修长,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长剑。
“许是叶子上的水滴或飞虫,这里估计常年照不进阳光。”林思平环顾四周,将肩上的落叶抚下。
不远处的宁思丹二人已经将千叶魂草采下来了,几人汇合。
“反正我们也没有御魂花的下落,不如我们就沿着司药盘走吧,来都来了,灵药就通通带走吧。”凌思安提议。
“好!”宁思原毫不停顿。
“哈哈。”庄思清被他逗笑了。
凌思安看了看师兄,见他点头就抓着宁思原带路了。
一路上算是大开眼界了,尽管她前世也见过不少好东西,但这里的灵药品相真的能称得上头水货中的头水货。
隔一段距离总能听到宁思丹或是宁思原的惊呼——
“上品凝血藤,思原快来。”
“师姐,是晴风草!”
“骨兰!”
…………
宁思原宁思丹二人忙的热火朝天,另外三人帮他们打下手还要一边注意周围。
终于,十分优质的灵药,已经采得差不多了,这一片几乎只剩下一些一般的了,但这个一般也只是和他们采得的优质灵药相比,怎么说都比外面的要好许多,但他们的目标不是这个,也只能放弃了。
他们要继续往前,只偶尔会停下将遇到的上佳灵药顺手采下来。见到这么多灵药,他们已经麻木了。
往前走着,几人神情比较放松,实在是一路上除了一些小虫小蛇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神经放松许多。
宁思原将面上蒙的布摘下擦了擦汗。
“有人。”庄思清压低声音提醒。
凌思安立马将庄思清拉到身后,林思平上前与她并立。他们在明,那人在暗,已经没有躲的必要了。
五人均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不知阁下是?”凌思安先开口。
这人看见了他们,但是没有出手,所以至少他们不是敌人。
会是其他宗门弟子吗?或者散修?
那边久久没有回答,而且没有发出声音。
这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凌思安看向庄思清。
“是一个人,他躺着,没有动。”庄思清只能判断出这么多,她不敢将自己的灵识靠的太近,不然就是挑衅了。
莫非在休息?被他们打扰了?
“前辈,打扰了。”凌思安带着人后退,打算绕过这里,对方没有出手,估计也没有恶意。
他们退出好几里。
“我们从这边通过吧。”这里没有路,只能靠他们自己淌出一条路。
他们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前,刚才遇到的人给他们提了个醒,他们越发小心。
又走了一段路。
“是悬崖。”庄思清探查到。
看着一片漆黑的悬崖,深浅无法探查,连宽度也感知不到。一阵阵风都在告诉他们——此路不通。
他们回头,再换方向。
结果就是——
“那人应该走了吧。”宁思原有点郁闷,这么大的地方居然只能往那一边走。
凌思安无奈笑笑,看来只能继续往那边了。
他们又回到那里。
“那个人还在。”庄思清心里有点紧张。
犹豫了一会,他们往前走。
前面果然侧躺着一个人,像是在休憩,但在这样的地方还是一个人,要何等实力才敢?
他们继续靠近,面前的人始终毫无动静。
不对劲!这个人不会——
凌思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或许会有发现也不一定。
她止住同伴向前的步伐,只身一人靠近那个人。
林思平正要拉住她,但来不及了……
凌思安一步步靠近,站在了他的身后,那人一动不动。用灵锁剑轻轻一挑,眼前的人翻过来,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映在入眼帘,上面密布蛆虫。
果然!
凌思安蹲下细看,这人的胸前有什么在动,应该也是蛆虫。
宁思丹上前看了一眼:“竟然是死人,白瞎我们跑了这么远。”
其他几人也凑过来。
宁思原看了一眼皱眉移开了视线。
宁思丹稍稍探查,不是他杀,她起身没有再继续看的兴趣了。
“我们要不要把他埋了。”凌思安询问。
“最好不要,这人看不出身份,莫名其妙死在这里说不定会有人来寻他,我们处理反倒添乱。”宁思丹不赞同。
也好,凌思安没有多说,带着人继续往前。
一只黑色虫子从袖口中爬出,蹦到了旁边的树叶上,在上面蠕动着。
走出了一段距离,这里的树更加繁茂,灌木丛穿插其中,可谓是遮天蔽日。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像是下雨的声音。
“下雨了吗?”虽然没有感觉,但这声音实在迷惑了宁思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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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来了,快跑!”庄思清能够感觉到,数量庞大的东西在靠近他们。
一行人奋力往前跑!
宁思原往后根本没有东西,但是速度一点都不敢减慢:“是什么?后面没有啊。”
“上面!!”庄思清喘着气回答。
宁思原往上一看,密密麻麻的虫子正从树上往下弹,它们弹跳惊人,一层一层从树上往下跳,仿佛下一秒就会弹在自己身上。
“是血蛭,收紧袖口,有一点缝隙就会钻进身体。”宁思丹将一只血蛭拔下来扔走。
他们用灵力辅助狂奔,但是仍然没有甩开,仿佛这满山遍野都是血蛭!
一阵又一阵雨声,这不是下雨,而是成千上万血蛭吧嗒吧嗒跳向他们的声音。
宁思原已经能感受到血蛭落在了身上,但好在他们的法衣是特制的,除了袖口基本没有什么缝隙,袖口已经扎紧了。
血蛭跳跃很精准,要是他们慢一点,估计全身会爬满了。
他们咬紧牙关往前冲,生怕一张嘴,血蛭就会精准弹进嘴里!
灵力要用尽了,他们的速度越来越慢,怎么办?
血蛭怕盐,可是他们没有带,普通防虫药水收效甚微。
凌思安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办法:“师兄干树枝!”
林思平立马从地上抓取了一大丛投向凌思安。
“燃!”血蛭放慢了速度,凌思安控制着火球垫后,让其他人继续往前。
不能这样下去了,要怎么样才能摆脱,快想,快想!宁思丹不断回想,催促自己冷静下来。
有了!除了盐,还有酒,她有的是药酒。
从纳戒中取出倒在了自己的和伙伴的身上,全身浸透。
血蛭没有往他们身上蹦了。
终于——
凌思安将火球熄灭。
“赶紧探查一下自己,这血蛭会从耳朵、口鼻等进入体内。”宁思丹气还没喘匀,但情况不等人。
“没有。”庄思清最后探查完。
“看来我们很幸运,没有受伤。”凌思安乐观地安慰大家。
他们站着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前进。
宁思原找了一根细长笔直的木棒,现在他是不想碰到任何一片叶子了,总感觉有虫子往他身上蹦。他们也无法御剑,要是飞起来估计会和树上的虫子靠得更近吧。
“我们下次历练要带盐。”宁思丹开口,这一次没带实在是失策,总以为什么都能靠灵力,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
“好啊,下次要是还能一起。”凌思安应了。
“你们不知道,刚才我真是差点就没想出来。”宁思丹刚刚被吓得花容失色,再也维持不住温婉了。
“师姐,你是怎么知道这血蛭的,我怎么不知道?”宁思原一边将横在身前的叶子用棍子挑开,一边搭话。
宁思丹有一瞬失言,这也不是师门教的而是……但她没法说:“也是偶然外出义诊听到的,有个上山打猎的农夫不知所踪,后来发现他在山里死了,身上爬满了血蛭。这血蛭能感应到人或者其他活物,然后从树上跳下吸血,要是被咬了伤口会流血不止,皮肉渐渐溃烂。”
说着说着,宁思丹停下,她脑子里闪过刚刚在山里死地那人。
“怎么了师姐?”宁思原疑惑地问她。
“刚刚那个死人,不会是……”
“有可能。”林思平也想到了。
宁思丹轻轻叹了口气:“历练还是要一起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