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漫音的父母便被带上来了。两位老人已经六神无主了,一个劲儿地发抖。
现在可不是认亲的好时机。
“漫音仙子在人间只呆了短短几年,在云山宗呆了二十几年,不知这两方谁更重要呢?这样吧,你爹娘和村民、你身后的弟子们,你只能选一方,你选的我就放了再也不找他们的麻烦怎么样?”寄殊恶意的勾起嘴角,仿佛在期待什么大戏。
“卑鄙。”
云山宗众人面面相觑。这样的计谋根本不能骗过他们,若是真的选了村民,他们都赴死,留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还不是想杀就杀。
“漫音师姐,多说无益,我们全力以赴吧。”
话毕,云山宗弟子开始布阵,漫音携其余弟子开始抵挡和营救。
大阵一开,魔族和云山宗两败俱伤。
寄殊带着魔族离开。漫音带着弟子们留在了村里,安抚着村民,帮着救人。
大阵的威力巨大,整个村子已经成了废墟,他们要带着村民们去其他地方安置。
“明珠,你真的是,你……”
望着激动落泪的父母,漫音心中也泛起波澜。二十多年未见,他们已经老了。大战时他们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对方,如今有了时间,却不知该怎么说。
“师姐,车已经准备好了。”弟子禀报。
漫音握了握他们的手。
“走吧,我们一起走。”他们理解漫音的不易,乱世中,什么东西都要往后放一放。
车是用木板临时制成的,用来拉受伤的村民,由云山宗的弟子来拉车,这样快一些。
就这样他们走到另外一个村庄安置下来。
漫音留下几名弟子,带人回到了云山宗。
这一次他们决定主动出击。
云山宗主亲自带门下弟子到达魔族地界。
“风澈云,当年我输给了你,如今我魔功大成,你,再不是我的对手了。”魔主满是得意,报仇雪恨的一天就要来了。他将会成为这天下的主人。
……
“最后,宗主无法抵挡身受重伤,正当魔主要杀宗主时,漫音只身抵挡,魔主却被她身上迸发的灵力震开。原来她身怀仙骨,是天道之子。宗主将全身修为送给她,打败了魔族,但是寄殊却逃了。”
凌思安听完正要说,依彤却加快语速,没让她插进来嘴。
“寄殊绑架了漫音的父母,本来寄殊没想要杀的,可是其他魔族人却为了补充魔气将人杀了分食。漫音得知,爆发力更加强大的力量将魔族一网打尽,而她自己也承受不住庞大的能量后爆体,只剩下魂魄覆在一朵风铃草身上,又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参破道心,后来修炼成人了。”
故事听完了,凌思安久久不能回神。倒不是故事惊天地泣鬼神,而是……
“天命之子,就这样的结局?身边的人全死,自己也死,死了之后还要重新修炼成人……她得到了什么?”
“她是天命之子啊,天命之子总是命途多舛的。”
“这算什么天命之子啊,倒霉之子吧。”
“师姐,哪有人一帆风顺的,正因为天命之子才更加要磨练心性嘛,反正书里就是怎么说的,师姐你不喜欢就不看嘛。”
“你把你手里那本给我看看。”
“这个你肯定又不喜欢啦,这是讲漫音变成风铃草后又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依彤知道她师姐估计是看不了这么惨的人,所以就告诉她让她别看了。
凌思安伸手把书抽出来,翻开看了看,这漫音后面又遭遇背叛、又被扒皮抽筋、又毒杀……反正除了小时候,就没有一天幸福快乐的时光。
这天命之子是不是太凄惨了。凌思安把书还给依彤,躺在床上无语望天。
“师姐,我去把你的药端来,大师姐说了要按时喝。”说着依彤就推门出去了。
“还好我不是什么天命之子,这也太苦了吧。”凌思安自己嘀咕。
不对!不对!上辈子,自己……她一个机灵起来,不会吧?
她打开水镜,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师尊,您说这世间会不会有什么天命之子或者救世主啊?”
凌怀清听清自家小弟子的话后思索片刻:“自是没有,世间不是一个人或者谁的世间,而是天下万物的。怎会有你说的那样的人?只有天下万物才能救天下万物,所谓天命之子,无稽之谈。”
凌思安还是很相信自家师尊的,于是放下心来。
凌怀清看着松口气的弟子,切断了水镜,看来是修炼太过放松了,开始胡思乱想了,功法堂的课业是要再加了。
刚回到存真派,宁思原就来了。
如今他已经踏入了金丹期。
“身体如何,听说你受了伤?”他其实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但是当事人亲自说总是更能让人放心的。
“修道之人,这点小伤算什么,而且已经快要好了,就是有几天不能修炼。”凌思安语气轻松,回到自己的地盘总是让人放松的。
“正好,药田有些药材要采,你又不能修炼,不如来药田帮帮忙。”宁思原毫不客气的提要求。
凌思安放下茶杯,震惊的盯着对方的脸,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眼前翩翩贵公子的脸一瞬间在她心里变得面目可憎了。
“怎么?这么开心?”宁思原挑了挑眉,轻轻吹了吹茶水,慢慢品尝,这种好茶即使是人间皇族也是喝不到的。
“我是病人,你知道吗?”凌思安看着他那稀松平常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
“我知道啊,你只是不能修炼了,又不是不能干活了!那就这样说定了,明日一早你就过来。”说完就施施然走了,丝毫不给凌思安拒绝的余地。
第二天一大早,凌思安先是去拜见了师父,然后就慢悠悠的朝着药峰去了。
药峰好几个山头,药田就在山头中间。凌思安进了药峰没有停顿,直接加快速度往前走,这里她已经很熟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药田已经能够看见了,凌思安用袖子擦了擦虚汗,她走得快但没用灵力。
远远看见药田里有好几个弟子的身形。其中一道格外突出,身姿挺拔,头发高高束起,少年英气扑面而来。
凌思原带着药峰弟子正在安排采收山茱萸。山茱萸采收比较麻烦,先要将巨布展在树下,再用灵力将山茱萸震下来,最后进行筛选和去核。
凌思安走到树下。
“这么早就来了,我就说你喜欢采药。”宁思原促狭道。
“要怎么做?”凌思安没有管他的调侃,她既然来了就一定不会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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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用灵力,就坐在这把我们收到的山茱萸筛一下,把树叶还有有黑点、青黄的山茱萸挑出去。”宁思原正色,详细告诉凌思安该怎么做。
并不难,凌思安席地而坐,等他们把山茱萸收到这边她就开始挑。
药田的山茱萸吸收了许多灵脉的灵气,成熟的时间要早一些,而且药效也有一定的增强,这些山茱萸除了要收给自己,还要提供一些给凡间。
只见凌思原带领弟子们铺好布,用灵力一震,山茱萸就如红雨一般落下,另外一名弟子就用灵力吹走一些叶子。
小弟子收好布,拉到凌思安面前。
“师姐,辛苦你了。”小弟子挠挠头,又去加入宁思原他们收另外的树了,好几拨人合作收,大家齐心协力,这一片的山茱萸很快就收完了。
凌思安在这一边筛就要慢一些,看着大家默契利落的采收,她也干劲十足。
不知不觉,太阳西沉,只余下橙色的微光。
凌思安将筛选完的山茱萸分开并做上标记。做完这些,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并将粘上的叶子摘下。这叶子已经泛黄,上面有许多孔洞,她举起叶子对着微光,叶脉清晰映入眼帘,有一种朴拙自然的美。
宁思原从远处望过来,很普通的动作,但是由她做出来就是能够透出一股天真无邪和朝气蓬勃。
宁思原收回目光,将今天收的最后一包山茱萸拿给小弟子,信步朝她走去。
“走吧,今天就先这样,时间也不算紧,没必要连夜收。”宁思原先开口。
“以前你们还连夜收过?”存真派的天气十分稳定,一般都能提前预判。
“也总有急事的时候。山茱萸比较娇气,既不能提前也不能推后收,雨天不能收霜冻也不能,不然药效会有很大的损伤。”面对药材他总能侃侃而谈,说话也平和没那么刺人。
似乎他们今天都感受到了双方的另外一面,这种感觉不赖,二人的关系都拉进了许多。
宁思原将凌思安送回主峰。
“明日若是太累就不必来了,我也不是什么刻薄的人。”宁思原笑着开玩笑。
“有空我就来。”凌思安说完就进去了,先卖个关子。
天色很晚了,宁思原也没有用灵力,而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回了药峰,山茱萸还要先安置好。
回到小院,凌思安很听话的喝药,虽然不用灵力现在没什么影响,但是总是做事要慢很多。要是能用灵力,她今天也是飞起来震树那一个。
接连几天,凌思安都往药峰跑,终于山茱萸采收完毕了。
看着一库房的山茱萸,凌思安升起一股成就感。虽然这些山茱萸她好像也用不上。
“思原,这些山茱萸现在能吃吗?”凌思安想这些山茱萸可不可以当食材,做一道药膳什么的。
“一般不能,山茱萸的果核有微毒,而且吃起来酸涩。要是想吃,等我们去核炮制后吧。”
听到这个答案,凌思安也不失望,反正以后总会吃到的。
“你不是已经辟谷了吗?还吃?”
“偶尔尝一尝嘛!”凌思安也不会吃太多,她就是解解馋。
修道之人一般辟谷之后不再和凡人一样一日三餐,不然身体反倒多了杂质还要用灵力排出,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