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安早早就到了大比的擂台,元婴期的擂台不在这边所以她是独自过来的。
金丹期的擂台又叫金鼎擂,擂台上有长老亲自盯着,并且带有防护罩,防止误伤其他。这里一共三个子擂台,可供三组选手同时进行比赛。
凌思安了解到,目前达到金丹期的参赛者包括自己一共五十六人,金丹巅峰的弟子有两人,剩下的大部分是金丹中期,零星几个初期,也是学习体验为主。
凌思安的目标就是第三名。
她还比较幸运,没有抽到金丹巅峰的对手。要是抽到,她只能认输,选择加赛了。站在擂台上,等着她的对手过来。
隔壁擂台上,盘腿坐着一个一脸正气的和尚,嘴里念念有词。凌思安收回目光,她的对手来了。
“启阳宗,东方海。”一名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面容刚毅,皮肤黝黑,他手中的金属巨锤泛着冰冷的光泽。
“存真派,凌思安。”
“咚——”一声钟声响起,代表着比赛正式开始。
凌思安手握灵锁剑向东方海爆冲而去,剑气如波涛一般,擂台上的空气流动都加快了,化作阵阵狂风。
东方海迎面而上,执锤抵挡,两人兵器一触及分。
凌思安落在擂台边缘,力量有余而灵巧不足,这是她刚刚得出的判断。恰好,这两者她都有,她嘴角勾起,露出浅浅的梨涡。
对面的东方海眼神凌厉,他从未轻敌,但是还不够……
这一次依然是凌思安先出手,步履轻移,瞬间移动到了东方海的身前。
“缠风剑!”剑意化作丝丝清风,迅速缠绕在巨锤上。东方海一时之间无法挥动巨锤,而凌思安的灵锁剑已经直冲他去了。
“这位女修何方神圣啊?快得人眼花缭乱。”
“你没听见呐,存真派的,思字打头,反正是内门弟子。”
周边观赛台上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
东方海在灵锁剑触及他身体的一瞬间扯断了绕在铁锤上剑意,堪堪躲开。凌思安眼见一击不成,迅速翻飞拉开距离。
这一次东方海主动出击,跟着思安的身形挥动铁锤,巨锤挥舞得密不透风,但总差一步,一锤一锤砸在残影上。落在地面上的巨锤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烟尘四起。东方海心中不免有些急躁,再这样下去,估计自己要力竭而败了。
凌思安躲开攻击,眼见着东方海停下,似乎力有不逮。
她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执剑冲去——
一人喃喃道:“这女修,要赢了。”
台下鸦雀无声,仿佛在等待胜利的到来。
“剑分”
灵锁剑分出数十道分身,分别从不同角度刺向东方海。
东方海挥着巨锤抵挡,但是灵锁剑的速度更快,几道剑锋刺中了他。他一面抵挡分身,一面又要抵挡凌思安贴近的灵力攻击实在是焦头烂额。
凌思安持续催发着灵力,同时也分出一丝灵识,以免有诈。二人缠斗,但是明眼人已经看够看出这场比赛的胜负了。
“铮!”一道剑鸣响彻擂台,灵锁剑分身将巨锤死死钉在了擂台边缘,而凌思安执剑直指东方海的咽喉。
胜负已分。
凌思安留在了擂台上,等待她的第二位对手。
擂台的光幕上,显示着凌思安胜,其余对手可以前来。她抽中的对手都是金丹中期,金丹初期的弟子也有
“这存真派还真是人才辈出呐,这叫得出名号的仙子又要加一位了。”
“天下第一宗不愧是天下第一宗,就是不知道这位思安仙子师从何人?”
“这还用得着猜?你是哪个宗门的?”
…………
台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刚刚的比赛和凌思安的身份。
凌思安在等待的时间探查了自身,没有受伤,只是灵力有所消耗,不影响接下来的对决。
没过多久,一位黑衣女子上台来,她同样是剑修,剑柄上缀着金属珠链。
“魂剑宗,曲双。”
“存真派,凌思安。”
曲双是金丹初期,原本她就是来体验的,但是偏偏碰到了存真派的弟子,想到师父的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别无选择。方才她拒绝了一个对手,就是为了以全部的实力来和凌思安对战。
曲双闭眼双手结印,佩剑悬浮在身前,霎那间擂台空间内光线变暗,狂风大作……
“这是什么意思,她一上来就放大招?”
“搞不懂,她就打算出这一招?”
“总不能就会这一招吧?”
台下人都很疑惑,开始七嘴八舌谈论。
凌思安没有被影响,提剑刺去。她可不会傻傻的等着曲双招式成了才反击,要的就是这一刻……
“千丝剑”
灵锁剑瞬间化作缕缕丝线,每一根丝线都泛着寒光,可以看出极为锋利。丝线接触到佩剑时迅速将剑身全部包裹住……
“你,你怎能这样,我还未准备好。”
凌思安没有理她,直冲她而去。
曲双催动灵力想要挣脱,但是丝毫没有反应,她的招式还未成。金丹初期的出招就是要慢一些,曲双无法,只能赤手空拳和凌思安打。
凌思安将灵力覆在双手,拳拳打在曲双的身上,她的速度很快,曲双只有抵挡的份,不出几招,曲双便倒地不起。
凌思安见曲双已无还手之力便停下了,她掐诀,化成丝线的灵锁剑回到了她的手中,与此同时,曲双的佩剑叮一声落在了地上,剑身已经扭曲变形,剑刃上密布无数缺口,成了一把废剑。
民安寺弟子上来将曲双送下去。她只是力竭外加上皮肉伤,休息一两日就会好。
凌思安没打算继续接受挑战,打算回去找她师姐。元婴期的大比在筑基期和金丹期结束之后,师姐在肯定在师尊那。
“思安。”凌思安刚下擂台就听见了有人叫她。
“师姐,你不是在帮师尊处理事务嘛?”凌思安挽着凌思越的手臂。
二人往厢房走去。
“办完了就来看你,思安今天做的很不错。”凌思越在她与曲双对决即将结束的时候才来,只看到一点,就这一点就已经能看出来很出色。
“那个魂剑宗的弟子可真大胆啊,她差我一个小境界呢,就敢上来干我。”凌思安其实不太明白,魂剑宗所有弟子和存真派的之间已经到了只要遇见就要拼命的地步了吗?
魂剑宗和存真派在秘境中发生的事情,存真派上下只对那几个罪魁祸首感到愤恨,远远还没到这种地步。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也要早做防范了。
“人间有句话,叫做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放在宗门内也是同样的。所以万事都要小心,即便不是魂剑宗,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凌思越倒是不奇怪曲双的做法,这样的处境也由不得曲双来决定。
“废物!”魂剑宗有几个弟子抽中了存真派的人,结果无一例外都输了。
曲争坐在上首,看着站着的几名弟子,心中异常恼火,输给任何人都不能输给存真派。
“少宗主消消气,他们有什么本事?魂剑宗的名声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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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您,等您将魁首拿下,谁还敢说我们不如那存真派?”身边的弟子谄媚的给曲争到了一杯茶,用眼神示意弟子们赶紧认错。
“是我等办事不利。”看着弟子们都鞠躬认错,曲争倒是不想再说什么了。
“每个人罚一月灵石。”
就这样决定了他们此次输了的结果。
弟子们退出去,脸上一片麻木,仿佛这就是寻常的事情。曲双转头和其他弟子走了不同的方向,她需要静一静。
走到池塘边,这里的空气里飘着桂花香,让曲双的恶劣的心情变好了一点。
忽然旁边传来动静……
“就是那个像桃花仙子的女修啊?”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存真派的叫什么凌思——什么来着?十分美丽的。”
“我是去挑战的,不是去比美的,我管她是美是丑!”
“东方海你真的很扫兴!”
东方海和东方石回厢房的路要经过此处,一路上东方石都在问有哪个貌美的女修,东方海实在是烦。
转角二人看见了一名黑衣女子,双方见礼后,礼貌分别。
曲双好奇的望了望他们二人,刚才他们的话她听见了,还把她给逗笑了。
曲双席地而坐,靠在桂花树下,方才他们说的应该就是那存真派的凌思安吧?那个东方海似乎就在她前面挑战的凌思安。她也没想多久,又开始为了她的灵石伤心了,她的剑废了,下个月的灵石又没了,真不知道去哪再寻一把这么好的了!
接下来凌思安又进行了七场比赛,还剩一个庄缈。
此时的庄缈正在与合欢宗苏莲对决。她打算看看,虽然对翼风派比较熟悉,但传言和现实总会又不一样的地方。
台上男子手持劲弩,黄白的衣袍身边飘着丝带,这就是庄缈。虽然起了这么一个轻柔的名字,但他坚毅冷峻的脸,都在告诉其他人他一点都不好惹。
翼风派都着以黄色衣袍,衣襟和腰带为白色,手臂的白色护腕更显利落。门派中常使用灵巧的武器,多为暗器,擅长远攻。他们门派独有的技能就是飞行,金丹更是可以使用灵力化成羽翅。
庄缈站在台上,上台前长老已经叮嘱过了,合欢宗有古怪,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所以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翼风派,庄缈。”
“合欢宗,苏莲。”
相互见礼之后,钟声响起。
庄缈背后立马张开淡黄色的羽翅,腾空而起,将手中的弓弩拉到最大。他昨天想过了,合欢宗最擅长迷惑,所以这一场他不靠近。
苏莲蹙了蹙眉,上几场庄缈都是先用飘带,最后才用弓弩,因为弓弩消耗灵力较多,怎么今天不一样了,第一招就上弓弩?
她不擅长远攻,于是想要拉近距离,但是哪里赶得上,往往她靠近一步,庄缈就移开几步。
“嗖——嗖——嗖——”好几声破空声。
面对这强劲的箭,苏莲以灵力抵挡,一只、两支,这些箭并不是实体,而是灵力所化,但是威力远远大于实物,它能刺伤身体,灵力还会在体内乱窜,扰乱心神。
这一来一挡,苏莲就已经显现出颓势了。
庄缈也注意到了,但是一想到长老的叮嘱,他想:或许有诈。于是继续拉弓。
不一会儿,苏莲的灵力盾牌就出现了裂纹,细微的裂纹就像是某种信号,盾牌砰一声,碎成了点点星光。苏莲被刺中了许多箭。她立马示意认输了。只是一个比赛,她犯不着拿身体拼。而且她原本这场就没想过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