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宁思原的院子,凌思安发现原来这里每一处都有厨房,即使是一间房旁边一定会有厨房。他们不是都炼丹或者炼药吗?
凌思安没问,她想要是问了,宁思原肯定又要刺她两句。
但是即使凌思安不说,宁思原也从她眼里的惊讶看出来了,自己就解释了起来:“能力都是从实践中来的,先辈们就是在小小的厨房里一次又一次的试,这才有了我们药峰数以万计的丹方和药方。虽说我们平时用灵力炼药,但是人间那套也必须会,这是基础,药峰的先祖们就将药峰设计成了这样。”
药峰的弟子们不仅仅要修炼灵力,同样也要练习炼药术、制作药方栽种草药灵草等。
每年存真派也会安排弟子去人间义诊,宁思原也去过很多次。
宁思原将鱼拿出来,麻溜的除去鳞片,顺便给鱼开膛破肚。
凌思安看着他熟练地手法,佩服得五体投地,当时她只顾着把鱼放进水里煮了,这些手法可一概没有。
“思原,你也太厉害了吧。”
“有了药性的玄鳞鱼鳞片会很坚固,就像是裹了一层金属外衣,还是不透气的那种,你不除掉鳞片,一热就会炸开,我们将它入药也是要除掉鳞片的。”宁思原将鱼肉片出来放进锅里,一边还给她解释:“我们修士喜欢将药练成丹药、粉末或者药剂。药膳药性没那么强烈,普通人用这方法也是好的。”修真人士经脉根骨比普通人强上百倍千倍,用药也猛烈。
凌思安一边听着,心想宁思原还挺慈祥的,虽然他精致的脸和骄矜的性格和慈祥挂不上钩,但是一点不妨碍她觉得。
宁思原看她垂涎欲滴的样子,加大灵力,不一会儿就好了。
他用小碗给凌思安尝了尝,问道:“怎么样?”
凌思安吃完,惊为天人!连忙将碗里的全部吃完。
宁思原见状心想:看来是合口味。心里升起一股成就感,又给凌思安添了一碗。
他自己没想吃,但是他拿了另外一只碗,打算给大师姐来一点,虽然不知道大师姐喜不喜欢。
凌思安吃的很开心,终于吃上了这传说中最鲜嫩的鱼,果然名不虚传!吃完这一碗,她不打算继续了,发现宁思原竟然没吃:“你怎么不吃啊?”
“不感兴趣。我给大师姐盛了一碗,你到时候带回去。”他忽然有点扭捏。
凌思安这才又想起了,他和师姐的往事,不禁笑了出来,随口问道:“你真的被我师姐抽过啊?”
宁思原瞪大双眼,她竟然连这都知道了,脸色涨红:“你,谁告诉你的?”
凌思安当然不会出卖她师兄,含糊道:“听说的啊,这种事情,大一点的弟子都知道。”
确实是,虽然凌思安和宁思原被叫做师姐师兄,可是他们的年龄其实都不大,只不过是辈分高,实力又强,这才被叫师兄师姐。
宁思原的脸从通红渐渐变回白皙,情绪也平复下来了,虽然是以前的糗事,但总是有那么点羞耻,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想起来也在心中懊悔不已。
“你不许告诉别人。”虽然他明白知道的人不在少数,可是总要提醒凌思安不能再传出去了。
“我当然知道。”凌思安应了,其实原本也只是逗他而已,哪里会告诉别人,她盯着鱼汤,将话题带走。
“这汤还剩下不少呢,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好处,师兄他们能不能喝?”望着这鱼汤,想起了受伤的师兄和师弟们。
凌思原笑意轻敛,认真思索起来。药性虽未成,但是滋补倒还尚可。
宁思原斟酌了一番,将自己的想到的说了出来:“其他的师兄弟们无用,倒是思勤,能用。”
林思平几人仍然有灵力,未成熟的玄鳞鱼药性对他们来说微乎其微。但向思勤丹田尽毁,如今和普通人一样,这玄鳞鱼倒是对他有用,微弱的药性正好符合他的身体。
玄鳞鱼毕竟是灵药,它的蕴含的灵力再弱也不是普通人的根骨经脉能够消受的。
“前几日我去看思勤师兄,他精神倒还好,只是身体弱了很多。”凌思安看着思勤心里说不上的难受。
向思勤每日需要服药,如今辟谷也不能了,但他又不愿意麻烦别人,整日就吃辟谷丹,于他的身体是十分不利的。
“思原,你有没有什么药膳的方子?拿给思勤,也好好给他补一补。”凌思安想要是其他师弟没有时间她学来做,给向思勤送去。
“这……倒是没有琢磨过。”宁思原回忆了一下,药峰虽然也会下山义诊,但是百姓们几乎都不想麻烦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过来,来的基本上是疑难杂症,或是病入膏肓的人。所以药峰基本上都讲究见效快的办法,这种调理身体的方面确实没有太多研究。
不过宁思原也愿意研究,向思勤怎么说也是同门,现在他刚突破,反正也是要琢磨药方什么的,一起琢磨也没事,到时候义诊说不定也有人可以用。
“啊,好吧,那我们先把汤端给思勤吧。”凌思安有点遗憾,不过也没有纠结。
“你去吧!你说的这个药膳我想翻翻书看看,藏书阁里好像有这类。”说着也没等凌思安应就出门去了。
凌思安看他兴致勃勃,就没再叫他,自己端着鱼汤去了向思勤那。
向思勤正在树下坐着看书,如今不能修炼了,但是也绝不能放弃了,转向其他也来得及。
门外传来敲门声,扣扣扣——
向思勤伸手捏诀,忽而顿住,叹了口气。
都忘了,他现在已经没办法捏诀了,放下书,走过去将门打开。原来是凌思安。
看着思安灿烂的笑脸,他心里的阴霾也散去几分,看她端了什么过来,问:“这又给我带了什么?”
凌思安总是一有什么就捎过来给他。
向思勤想接过,但她已经越过他将东西放到桌子上了:“思勤,这是思原钓的鱼,玄鳞鱼幼体,你可以吃,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向思勤很感动,大家对他的关心其实他都能感受到,他能这么快接受自己的遭遇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大家的关爱。
没有推辞,接过凌思安给他的汤,喝了一口:汤白如奶,味道鲜美。
“很好喝。”他给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那你就多喝几口,鱼肉多吃一点。”凌思安跟小管家一样,督促他多吃一点。
向思勤依言吃了起来,实在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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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才放下碗。还有一些等到饿了再吃,不要浪费了。
“马上就要参加民安寺的大比了,准备的怎么样?”向思勤忍不住关心起来,曾经他自己就是个勤勉修炼的性格。
“嗯,每天都在练呢!偶尔放松一下。”凌思安据实告诉他,她确实每天都在努力练习,第一次参加她心里也有些紧张。
“那就好,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惫懒。”向思勤叮嘱着。
看到向思勤还要继续问,凌思安就想遁走了,虽然她每天都练了,可是还是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呢?感觉向思勤的脸忽然和林锋重合了,不愧是林师叔看重的弟子,这说话方式简直一模一样。
“思勤,那我就走了啊。”说完生怕他又问什么,赶紧御剑跑了。
向思勤疑惑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想她怎么了?
凌思安的关心已经送到了,至于药膳一事,现在还没有影儿,等宁思原研究出来了让他亲自说。
另外一边宁思原还在一边翻书一边冥思苦想。
终于他在书里看到了相关的内容。聚精会神的看着,期间还要停下来思考,并记录什么。
一张纸写的满满当当,方子还没有想出来,这些都是药膳要注意的事项:
药膳的选择要基于五行(金木水火土)。
药理成分和食物的营养相互作用,还要考虑色香味的搭配。
药膳只能辅助治疗,剂量不宜过大。
……
宁思原想了想又去了药方堂和炼药堂和执事们一起商量。
过了几天,宁思原端着他新鲜出炉的药粥来了向思勤的院子。
宁思原根据他的脉案,精心写的方子,还给各执事,甚至他师尊看,都说是可以的。向思勤丹田受损,气血两亏,比较适合的药就有当归、红景天、熟地黄、人参还有黄芪等。选了黄芪和当归两味药,再配以乌鸡,这乌鸡还是宁思原自己下山买的。
根据分量,黄芪四钱,当归两钱,再辅以半只鸡,就成了。鸡汤也炖了两个时辰,稍稍放凉宁思原就端过来了。
“尝尝看。”宁思原盛好端给向思勤。
向思勤有点不好意思,感觉大家都把他当成孩童对待了。他知道是一片好心,可是还是有点羞赧。
赶紧接过喝了一大口来缓解尴尬。
“咳、咳。”向思勤勉强吞下:“有点烫。”
“哈哈哈。当然了,只放凉了一会儿。你别急。”宁思原看着向思勤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好笑,以前他总是板着脸,一心修炼,虽然长得剑眉星目,但却像是关公似得。
向思勤继续喝,味道其实很不错。
“手艺不错吧。”宁思原傲娇起来。
“你们药峰练得一手好药,做汤居然也很拿手。”上次的鱼汤也很好喝。
“那当然,煎药和做汤其实都差不多,融会贯通一下。”宁思原自己也端了一碗尝尝。
嗯,有点咸了,下次少点盐。
喝完,宁思原又给把了脉,情况还比较稳定,继续一边吃药一边药膳辅助应该会好得更快。
向思勤毕竟还虚弱,宁思原就没有再停留,让他消消食就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