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正厅,凌怀清和各位峰主都端坐在此。
气氛凝固,风雨欲来。
“我携各位长老执事在秘境外等弟子们出来,先是药峰弟子刘咏思被传送出来,重伤昏迷,立时我便让药峰查看。”林锋压抑住怒火。
“我上前,不用搭脉不用灵力探查都能看出来是剑伤,几乎洞穿腹部,一看就是冲着毁人修为去的。”药峰执事文方将自己的发现据实描述。
“我便想要么是杀人夺宝,要么是寻仇,只不过昏迷着我们也不好了解。何况我们也进不去,只能按捺住心思等。没想到才过了多久,思勤被传送出来了,灵力枯竭,丹田被毁。”林锋痛心万分,思勤很得他看重。
向思勤是剑峰内门的弟子,平时认真勤勉很得剑峰看重,如今却……
林锋双拳紧握,他还未施力,桌上就开始出现一道又一道裂缝,一直蔓延到整个桌子,正如林锋心中的怒,根本就压不下去。
凌怀清没有说话,但没有人会认为他不在意,他周身的威压已经将一些长老们压得喘不过气。
“第三个出来的——”林锋除了怒还有痛,他的亲传弟子思平同样重伤:“思平,左手几乎被斩断,丹田重创。”林锋这辈子没流过泪,可这一次他的眼眶酸涩异常,如果说向思勤是他看重的弟子,那林思平就像是他的儿子,一想到林思平浑身是血的出来他就心如刀割。
“之后便是我们药峰的子朗被传送出来,他挺住将事情的起末和我们细细说了才昏过去。”药峰民生堂堂主潘晓,潘晓主攻医术,这一次她跟过去也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她接着道:“思平早在几日前就被送回宗门,现在还在昏迷中,其他弟子也正在静养。”
“掌门师兄,这一次我们还要忍让吗?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针对我们存真派,如今伤了弟子,还是这般狠辣的杀招,若不是我还存着理智,我早就提剑杀过去了。”
林锋说着就要拔剑,一旁的莫丽赶忙按住他的手:“你提剑去,怎么?你去送死?”
林锋怒视着莫丽:“你说怎么办?放过他们?不可能!”
“你懂不懂智取?魂剑宗的那个宝贝疙瘩主使,你说魂剑宗会承认吗?推几个弟子出来顶罪对他们来说不容易吗?”莫丽真的像把这个师兄的头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脑子。
“莫丽说的对,不久之后就是民安寺的法会,要请各宗相互切磋,到是个好机会。虽说不能拿下那个什么少宗主,但他手下的人还是要清算一下。”孙若琳道。
凌怀清叹了口气,存真派作为天下第一宗已经数百年了,虽然一直不与其他宗门有什么争斗,可是你不找事,不代表事不来找你。这一百年来,找事的渐渐多了起来,存真派的一直行正义之事,弟子们在外也低调,处事也温和,可是并没有带来好的影响。或许一味地怀柔并不是对的,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雷霆手段也是至关重要的。
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魂剑宗对存真派不满,拿门下弟子出气,而且丝毫不避讳,估计就是认为存真派拿他们没办法,也不会怎么样,到时候他们随便推一个弟子来顶罪,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他们敢这样做就是因为存真派这么多年的纵容,轻拿轻放的结果就是蹬鼻子上脸。
凌怀清没有阻止他们,难道门下弟子被伤害,还不能讨个公道吗?只要不伤无辜,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件事情就交给了莫丽来处理。
“师姐,师兄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啊?”凌思安趴在床边,看着思平苍白的脸,眼眶又红了。
“思平还太虚弱了,等他恢复一点就会醒过来。倒是思勤,丹田被毁……”凌思越叹了口气。
“要是我早一点帮师兄就好了,说不定他们就不会受伤。”
“思安,我听思丹说,你们即使马不停蹄过去也是来不及的。”秘境中无法御剑,靠着两条腿能够在生死关头赶到就已经是万幸了。
“魂剑宗早与我们交恶,就算这一次思平侥幸避开,下一次呢?是思越?或者是你?更何况,我们行得正站得直,贼来惦记我们,不怪贼,怪你?”林锋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给林思平的药。
凌思越正要接过,林锋却避开了她的手,他要亲自喂。他坐在床边,凌思安主动搭手将师兄扶起,便于服药。
林锋小心翼翼将药一勺一勺喂给思平,时而用手帕擦去思平嘴角的药渍。思安竟从这张络腮胡的脸上看出十分的温柔来。
放下药碗,林锋又忍不住教训:“你天天愧疚这个愧疚那个,修为却不上心。”
“师叔,我都到金丹中期了。”凌思安小声为自己说话,一个月前她才突破金丹期,这已经很快了。
“要是不想这想那估计更快。”她闭嘴了,反正师叔总有话来堵她。
“拜师之前,所有弟子都知道,万物因果自有定数,我们能不干涉就不干涉。”
“难道我不该救师兄?”这话她就不爱听,凌思安怒视着林锋。
“怪不得你师尊总说你不聪明。我的意思是,如今是最好的结果,没有什么你要是早一点救就不会有事。”
“师兄弟们互敬互爱是因,相互帮忙就是果。魂剑宗恶意杀戮是因,那我们回敬他们就是果。思安你觉得早一点过去就能改变结局,可是天意让你有此一劫,即使这一次避开了,还会从其他的地方补回来。”凌思越主动解释给凌思安听,希望她早一点明白。
林锋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思丹说你们一开始没有认出来都没有打算掺和,做得很好,出门在外保全自己才是至关重要的。还好这一次那几人你们对付得了,若是他们再强一点,你们就不能像这次一样了。”他替思平掖了掖被角,温柔的看着思平,好在这一次没有性命之忧,不然他……
“唉——”时也命也!
林锋走了,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
凌思安听了师姐的话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改变不了结局吗?那她回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思安。”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师妹,凌思越有些疑惑。
“无事,只是有点事情想不通。”她打起精神和师姐说话。
凌思越看她一脸的心事重重,可是又不愿意说,于是便先让她回去休息。
凌思安回到自己的院子,躺在草地上,即使躺在她最喜欢的草地上她的心也难以静下来,滚了几圈,将黏在头发上的草捋下来,站起身。
她走到林子里的小溪旁,这里有一条灵脉,灵力很充沛,走到这里就感觉神清气爽。
蹲下身,将鞋袜脱了,坐在小溪旁将脚放进水里,脚尖在水里拨了拨底下的石子。一条青色的小鱼绕着她的脚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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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她低头一看,青色的鱼,这鱼还挺配存真派的法袍。她用脚戏弄这条小鱼,谁知刚一碰到,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眩晕缓解后,睁开眼,发现她已经不在原地,鞋袜也穿好了。她站起身观察四周,这个地方她从来没有来过也从来没有听师兄弟说过。
“小丫头,过来。”
凌思安猛然转身,刚刚那里她看过了,没有人,他是怎么出现的又或者他一直在那。她没有过去,戒备的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陌生老头。
“愣着干什么,过来陪我下棋。”看少女不肯过来,他轻轻挥手。
凌思安感受到一阵轻风拂来,她正要拔剑可是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走向了老头并坐下执起一颗棋子。
“下吧。”老头等着她。
可是凌思安不会下棋,根本就看不懂棋局,于是将棋子随便放了一个地方。
“下在这里可是死路哦。”老头笑眯眯的继续下。
“这位前辈,我不会下棋,也无意惊扰您,要不您把我丢回去?我去外面给你找个会下棋的,我师尊就很会下棋,我去把他找出来。”凌思安很没有负担的就把师尊卖了:“我师尊就是太平剑尊,他特别喜欢下棋。”
“我知道那小子,他的棋还是我教的。”
“啊?您认识我师尊,他——”凌思安虽然惊讶但也能接受,存真派能够稳坐天下第一宗的位置其实很大程度靠的都是前任掌门的魄力和手段。
一千年前存真派的掌门还不是凌怀清,是他师父夷风尊者,同样是剑道至尊,但是手段要狠厉许多。他带领存真派走到第一的位置,期间树敌无数,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各大宗门根本都不敢和存真派对上,因为存真派有这样一位掌门,而且夷风尊者还有几位同样实力在巅峰的好友。存真派的第一,实至名归。
只不过夷风尊者在飞升时失败了,他选的下一任掌门凌怀清又是个正直悲悯的性子,其他宗门才渐渐起来。
“怎么?不相信?”老头没让她继续落子,而是自己左右手对弈。抬头又看了这个一脸难以置信的小丫头大笑一声:“为什么不信?”
“我师祖早就不在了,你看起来又比我师尊小。怎么我也想不到啊!”凌思安是真的没有想过,虽然他们存真派确实有很多客卿长老,但是他们基本都不在存真派,不知道去哪游历或者修行了,更何况他还说教过师尊下棋,就说明是师祖那一辈的人了,但是……从来没人说过啊。而且他头发花白,看起来比他满头白发的师尊年轻。
“我看起来真比你师尊年轻?”
凌思安点点头,她可没拍马屁。
“那还不是你师尊不修边幅。他从小就这样,我们修行之人年龄和外貌早就不相关了,你师尊非说什么年龄就什么样子,把自己搞得这么老。”
不修边幅?他师尊可爱干净了好不好,身上哪里都整洁如新。
“我是你师祖的朋友,当年在你存真派当过一阵子客卿长老,只不过现在不当了而已。一百年前才又回来,你们存真派还真是个好地方,灵气充足得很,我就到这里养老了。”
“那前辈您怎么称呼呢?”
“你就叫我师叔公吧,我比你师祖可是真的年轻。”
凌思安礼貌叫了人,正想再说什么时,只见他示意她安静,不要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