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那若是坦白，其他的事情就也算了。
墨台皎抬抬下巴，“我邀少君赏花如何？”
明瑜点头，“好，有劳……”他看墨台皎，试探补上，“姑娘。”
墨台皎夸一句，“聪明。”
她往前走，明瑜跟在身后，明瑜叫起姑娘，就难免想到那三日。
他目光柔和下来，腿骨隐隐作痛。
墨台皎走走停停，明瑜始终落后她两步。
墨台皎不耐烦的转身拽了他一把，两人并肩，她眼睛上下扫视他，“腿还没好？”
她有点纳闷了，哼一声，“真是个绣花枕头。”
明瑜默然，安静跟在墨台皎旁边。
腿疼的不是墨台皎，可墨台皎却越走越不高兴，走着走着就挤明瑜，挤下台阶，挤到树上，挤到撞墙。
眼看越来越近，明瑜太忍得住气，墨台皎就生气，她又把明瑜挤到树上。
一棵海棠花树，撑着粉白云霞，仙和魔站在树下，墨台皎声音发沉，“你在想什么？”
分明要走到那条傻龙的藏身之地了，这人竟然无知无觉般，半点紧张都看不出来。
明瑜对上墨台皎酝酿着愠色的漆黑眼珠，“我在想，怎么算识相。”他说着垂下眼睛。
墨台皎气笑了，“你就不识相。”
她跺脚，无穷殿都抖了抖，一时落英缤纷，簌簌如雪。
明瑜撑在身后粗糙树干的手，下意识用力，一时不知所措。
墨台皎看见粉白的花瓣落了他满身，她从他发丝看到脚尖，看见自己腰上绿丝绦。
她想起来自己今日穿了身绿罗裙，腰间的绦带倒是仙草织成，流苏也漂亮。
眼前的白牡丹倒是正好缺点绿叶点缀。
墨台皎向来雷厉风行，怎么想就怎么做，她抵着明瑜就开始解腰上绦带。
远处一队队魔卫巡逻，明瑜看清墨台皎的动作，瞬间像温吞水沸腾起来，他眼睛都瞪大了，“君上，不可！”
墨台皎一时没搞懂明瑜这么大反应做什么，不过打算给他系根腰带罢了，“你矫情什么？”
这更加印证了明瑜的猜想，他身前是墨台皎，身后是粗粝的老树干，被夹在中间躲闪不得，强装的镇定再没办法维持下去，明瑜慌乱摇头，“不，不可。”
墨台皎瞪他，真不知道在不可些什么，“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话多。”
明瑜咬着嘴巴闭眼，时间变得格外漫长，稍远一点人声响起，“尊上。”
明瑜听出来是司酉复的声音，那个用锁链把他囚在龙骨灯架上的大护法。
女魔没有边界感，看起来也不知羞耻，明瑜根本不确定她介不介意大庭广众，他越发用力咬着嘴，身后的手指死命抠着树干。
他听见墨台皎嗯了一声，“说。”
“那妖龙又来了，在……在属下的清凉筑赖着不走，让属下请您过去叙旧。”
墨台皎好笑，“柳夜春？”这妖龙见着个齐头整脸的就要调戏，她扫了眼司酉复，他人身倒也有几番姿色。
司酉复点头，“是。”
明瑜刚松口气，以为墨台皎要走了，结果就感觉一团火拥抱住了他，此时此境，不是墨台皎还有谁？
明瑜浑身僵硬，墨台皎火热的胳膊从他身后穿过去，“怎么还闭眼，你紧张什么？”
墨台皎示意司酉复，“先让她等着吧。”
明瑜本来是打算一切都随她去，可明瑜绝没有做好在这种地方发生那种事情的准备，他偏着头根本不敢睁开眼。
女魔不知道在他身前鼓捣什么，竟然退开了。
明瑜犹豫要不要睁眼。
绿丝绦掐出明瑜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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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身，像颗堆雪的青竹，墨台皎看着舒心，拉着绦带一下把明瑜拽到身前，“看看。”
腰上受力，明瑜下意识睁眼，入目是一段浅碧色绦带，分明是墨台皎腰间那根。
原来是他龌龊了，明瑜心里大大松了口气，面上却是不太显。
墨台皎抓起明瑜指缝渗血的手指狐疑看他，“再隐秘的事情都做过了，系个腰带矫情成这样？”
墨台皎大为不解，至于吗？
明瑜装死，墨台皎话说出口，看明瑜神态反应了过来，她大笑，“少君可真是……可真是……”
她一字一顿，“别具一格啊！”
明瑜无地自容，冷白的皮肤比海棠花粉嫩，墨台皎把他带回玄灵宫寝殿，推倒在清凉玉圆床上，床幔飞舞，几片海棠花瓣也顺带捎了回来，轻飘着落下。
墨台皎说：“看着冰清玉润，脑子里竟时刻装着这种东西。”
明瑜这下做好了准备，比起方才的大庭广众，此刻至少是在寝殿。
墨台皎禁锢住明瑜细瘦的脚踝，沉重的锁链套了上去，她拽住锁链把明瑜拖到地上。
明瑜背靠着床，气声痛呼，茫然看着墨台皎。
墨台皎戏谑一笑，“少君可别满脑子废料，我可不是那种人。”
明瑜面色绯红，墨台皎想去见柳夜春，又想逗弄他，索性把脸颊凑到他眼前，“循序渐进，少君先亲我一下。”
明瑜抿着被自己咬破的嘴，没动。
墨台皎想要什么就要得到，明瑜不动，她呵笑，“真是给你脸了。”
墨台皎已经变作白皙纤长的手指，力气还是出奇的大，她捏着明瑜脸颊两侧，强迫他一下亲在她脸颊。
虽非他主动，也算差强人意。
墨台皎甩开明瑜，冰凉的白发温柔拂过她脸颊，“我就等着少君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