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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作者:风和大玫瑰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深夜,万籁俱静,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在草丛中不知疲倦地“咕咕”叫着。


    月光被一片云层遮掩,黄坪村的许家一间屋子里,一个玲珑曼妙的身影悄然入了男人的梦。


    梦里的女人是那么清晰,那张绝美的脸赫然就是白天见到的那人,梦里的她不再冷淡,反而对他无比的热情,红红的嘴唇勾着一抹浅笑,那双眼睛里全是勾人的秋波,温柔似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深情款款,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柔媚风情。


    他内心激动荡漾,心潮澎湃,眼睛不眨地直勾勾的看着她。


    女人还是穿着白天的那身衣服,不过下一刻,那件白底蓝花的衬衫和蓝裤子就不见了。


    妖娆曼妙的身体主动靠近了他,白嫩的胳膊甚至攀上了他的脖子……


    他窒住了呼吸,紧接着就是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呼吸开始急促、发烫,全身的肌肉绷紧,像蓄势待发的豹子,身体里的血液乃至骨骼,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


    女人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捧着他的脸,殷红的嘴唇凑过来,像是有对他有着无尽的爱恋。


    他像是干枯已久的树木,又像沙漠中迷了路快要渴死的人,久逢甘霖,渴望已久的身体尝到了最美味的仙露,一沾就停不下来,他立刻反客为主。


    到后来,他完全无师自通,掐着她……


    汗水肆意挥洒,他赤红着眼睛盯着她。


    女人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许盼娣揉着眼睛起床上茅房,就看见她哥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赶紧上前说,“哥,你放着吧,我来洗。”


    许城臭着一张脸,眉眼都是冷的,他皱着眉冷声冷气的说,“去去去,多管什么闲事!醒了就去做早饭去。”


    说罢,继续搓起了手中的东西。


    许盼娣狐疑地看了他哥一眼,又快速瞥了眼盆里,这才了然。


    她就说么,平常他哥的衣服鞋子都是丢给她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一大早就蹲在那里洗衣服,原来是在洗裤头啊,他哥所有的衣服里也就裤头是自己洗。


    走的时候,她又不经意看了眼盆里,不知道是不是皂角擦多了,水浑浑的,就像裤头上沾了面粉似的,连洗的水都带着一种说不上颜色的浊白色。


    ……


    颜照昨天晚上特地睡的早,今天早上的时候和老知青们差不多同一时间起床,乒乒乓乓的洗漱完,匆匆去食堂吃了两口早饭,她们几个新来的跟着大部队出发了。


    正值麦子成熟,村里种庄稼的老把式们早就观天色,避阴雨,一致决定今天开始收麦!


    这可是队里头等的大事,种了一年的地,收成如何就看如今,这个时候也是最忙、最苦、最累的时间段,宿舍里一位经历过的老知青说,怎么着也得扒掉一层皮。


    老知青有经验,早就准备了严实的衣服裤子,大帽檐的帽子是必不可少的,她说,这个时候晒黑了,到冬天都白不回来。


    都是女人嘛,哪个不希望自己白白嫩嫩,漂漂亮亮的?就像颜照那种白的能反光的肌肤,哪个女人不羡慕?光是看着就眼馋。


    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女知青宿舍里都不约而同的看了看颜照,再对比了下自己的肤色,一个个都默默准备了遮阳帽。


    颜照倒是不担心自己晒黑,自从有了息壤后,她发现太阳光的紫外线对自己的皮肤几乎没什么影响,晒不黑,她每天都要吃息壤里的樱桃,现在啥护肤品都不搽皮肤也是水当当的,如孩童般还有微微的婴儿肥。


    书中女配的年龄是18岁,颜照在现代真实的年龄21了,差三岁,她冒充女配说自己十八,完全没人质疑的。


    她担心的是自己能干得了这活吗?


    她在现代跟着舅舅他们也是生活在县城,陪着外公外婆回过几次乡下,但她可没有干过一点农活,别说割麦子了,连镰刀都不知道怎么拿。


    昨晚她就担心,好在王碧华她们也没干过农活,没割过麦子,大家应该都差不多,她这才稍稍安了点心。


    早上点完名后,知青点的小队长组织大家开始喊口号——


    “吃在田,干在田,丰收到手笑开颜!”


    “抓晴天,抓白天,不夺高产誓不还!”


    “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农村是我家,生产靠大家!”


    齐刷刷的口号一句接一句,站在队伍里的颜照直接懵了,不知所措,她外形不刻意打扮都最惹眼,队长一眼就发现她没张口,颜照被盯的心慌,只好装模作样张口“啊啊……”地滥竽充数。


    再侧头一看,连王碧华她们都喊的有模有样的,她们啥时候学的?


    每年麦地里的第一刀麦子都是庄严而神圣的,今年也不例外。


    大队里所有人都站在麦地前整装待发,黄坪村辈分最高,年龄足足有98的一位老人拿着镰刀,弯着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割了今年的第一把麦穗。


    满是沧桑的老人对着眼前望不到头的麦田开始唱,“一镰割倒千行浪哎,捆成束儿码成行哟,风吹麦香飘满庄哎,盼着新面烙饼香哟,笑声绕着屋檐荡哎,打完麦子堆成仓哟……”


    “满仓!满仓!满仓!”


    周围人接着齐声高喊,“大丰收喽!”


    李大队长站在最前头,红光满面,像一个要指挥打仗的将军,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举着镰刀一声令下,“——开工!”


    田边的人听到指令一头扎进地里,磨好的镰刀就是武器,眨眼的功夫麦子就倒下一片,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颜照此时手忙脚乱,照葫芦画瓢右手拿着镰刀,左手握着一把麦子,像别人那样一刀下去——


    没割断!


    她又补了第二刀,第三刀。


    等终于割断了第一把麦子,别人的已经倒下一片了,人家再随手割了两把简单扭了扭,一个捆绳应运而生,又将割好的麦子拢了拢捆好,就成了一捆小谷堆。


    看着就利落又规整。


    别人随手抓一把麦子,唰唰唰就割倒一片,颜照不行,不是握多了割不断,就是握的位置不对,割的麦秆也长短不一,才割了没几下,腰就已经酸痛,再看别人,已经帅开她一大截了。


    连之前说没割过麦子的王碧华她们都快速上了道,看起来有模有样,渐渐和她拉开了差距。


    颜照的位置几乎没挪,分的一垄地只有个微不可见的小缺口,长长的一行麦子看不到头。


    这今天能割完吗?


    孙晓萍见甩开了颜照,心情颇好地故意说,“哎呀,颜知青你怎么还在原地啊?就你这速度,是来玩的吧?你可别指望我们割完了帮你!”


    颜照没心情和她吵,但孙晓萍割一阵就要嘲讽她两句。


    "来的时候信誓旦旦说自己来建设新农村,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就你这样式儿的,是来给农村增添负担,浪费粮食来的吧?"


    “有些人啊,除了长了一张迷惑人的好脸皮,真就是干啥啥不行,净给集体拖后腿了。”


    “……”


    颜照本来就烦,她已经腰疼胳膊酸手也疼,太阳再一出来,热的人汗流浃背,更难受了。


    孙晓萍还在以取笑她为乐子,一直喋喋个不休。


    她实在受不了了,没好气的开怼,“你能不能闭嘴!你个傻逼玩意儿,你好意思说我?我是割的慢没错,你不看看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个倒数第二有啥可得意的,别忘了你可比我们多半垄,谁哭还不一定呢!”


    吴二柱将那天孙晓萍砸卡车的事情告诉给李大队长,李大山看了后心疼坏了,气的罚孙晓萍多割半垄麦子。


    孙晓萍用镰刀指着她,怀疑的道,“你……你在骂我?”


    颜照撒完气后,就不再搭理她了,孙晓萍瞪了她半天,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话刺激了,开始专心地割起了麦子。


    耳边终于安静了,太阳越来越大,颜照的胳膊和腰几乎没了知觉,回头一看,也没割多少,再看王碧华她们,早已远远将她甩在后面,看架势还越干越起劲,越干越麻利,一个个都不甘落后,挣着抢着往前冲,别人后面一捆一捆的麦子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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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多。


    连孙晓萍也开始加速起来,只剩颜照,再加速也快不了多少,一个人远远落后于其他人。


    手心已经磨出了水泡,她索性将手套脱了,光着手去割,没一会儿,麦秆就戳破了水泡,掌心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嘶——”


    颜照啥时候受过这种苦,她虽然在现代受了不少精神上的苦,但□□上的可没有。


    她全身经过息壤的保养,每一寸肌肤养的都是细皮嫩肉,皮肤水润又通透,一双手也是,称得上葱嫩如柔荑,素手抚触似缎滑,从小到大哪里做过粗活重活。


    这样嫩的皮肤在现代还好,只需要像艺术品一样,美美的精致好看就行,可来到这里,没人在乎你的手好不好看,只看有没有用。


    无疑,她这双好看的手就是无用的手。


    颜照心里委屈,哪哪都疼,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忍着痛,重新戴上了手套,继续割起麦子来。


    ……


    许城今天也是在割麦子,他平时上工都是干的满工分,这种一般是最苦最累的活,不过今天他倒是主动申请只干往常一半的工分活,计分员很快给他划了一垄地。


    一个早上他一头扎在麦地里,弓着背,弯着腰利索麻溜的割着麦子,一刀刀都是轻车熟路的老练,可见不知从小干了多少这种活,才练就出来的。


    他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太阳将宽阔的脊背晒成了同样的小麦色,汗水微淌,滑过胸肌、腹肌,最后没入裤腰带中。


    没过多时,麦子已经被他割了一大半,他擦了擦汗,活动了一下酸累的腰,收好镰刀从麦地里钻出来。


    “许城,你咋不割了?中午吃饭时间还没到呢,回去你妹恐怕连饭都没做好,反正你回去闲着也是闲着,帮我割两把呗?”旁边的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说。


    “我自己的都没割完给你割?”许城边走边不以为意地说,“你看我傻吗?”


    男人也是口嗨,都在一个村,他当然知道许城的便宜没这么好占,主要是割麦太枯燥没意思了,找个人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也好啊。


    “那你在这里歇息,咱俩唠唠嗑啊?”男人试图先挑起话题,“你看见新来的那几个女知青了没?其中有一个长得贼他娘的好看,嫩的就像花骨朵儿似的,今天应该也被分到麦地里了吧?也不晓得那样细皮嫩肉的女同志割不割的来麦子,恐怕这粗糙的麦秆子都能将她手心给磨出泡吧。”


    许城没和他搭话的意思,他径直往外走,听到这话,手不经意摸了摸裤兜里装的东西,随后又放下来。


    他先不动声色地巡视了一圈,今天上工的人几乎都分在了麦地里,这里的麦田足够大,足够平,人就像是金黄麦浪里前进的小船似的,密密麻麻的。


    女同志显然为此做足了准备,一个个都包的严严实实的,帽子一戴,面朝黄土背朝天,分不出来谁是谁。


    他耐心地一个个看过去,最后在割的最慢的一垄地里找到了她。


    帽檐遮住了颜照的脸,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她整个人不像别人那样弯腰割麦子,而是蹲在地上,手里的镰刀位置也没拿对,离刀刃太近。


    许城看的直皱眉,刀刃那么锋利,这要是被割到手怎么办?


    再看看她割倒的麦子,堪堪也就几捆,全都散在地上,倒是堆成了一堆,看样子是不会捆,就她一早上的这点成果,就是他随手几把的事。


    眼看太阳越来越高,中午吃饭时间快到了,许城便没有上前,靠着路边的一颗白杨树,双臂抱胸盯着那个几乎一动不动的身影看。


    看了一会儿,他倒是放下心来,她刀柄虽然拿的太近,不太安全,但幸好她割的慢,足够小心,每一刀下刀前都要衡量一下,和前一把麦秆割的是不是一样长,并且确定没什么危险才会动手慢慢割。


    许城看着她费了劲儿手中割的一把麦,还没他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粗,偏偏每割这么小的不能看的一小把麦,她就会如释重负地吐出口气。


    看着看着,在这炎热的夏日里,男人眼底都染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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