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现在都力竭得想呼喊老爸了......
初恋计划未半而中道崩卒。
已婚男能不能别出来招摇?结婚了无名指就好好带婚戒啊!
不守男德!
原本蠢蠢欲动准备找闺蜜热聊的心一下就死了,彻底冷透。
母单22年,第一次心动的对象已经有娃了。多么令人绝望的一句话。
什么海岛热恋,什么真命天子,都是骗人的。
寒风打在脸上,顾舒攥紧沉重的脚蹼包,背在身上,一个人听着海浪往公寓走,感觉自己像悲情戏里命苦的女二。
这时,某小绿软件“叮咚”一声。
【老板:舒,论文怎么样了?】
【老板:你进度很慢。】
就好像上天有意跟她作对,这一天什么倒霉事都找上来了。
顾舒唯唯诺诺回复,
【舒:我很快提交给您。】
锁上手机,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水思考人生。
新西兰动物医学专业要读五年,这是最后半年。
同学论文都已具雏形,在各大权威机构实习。而她被导师派来夏普参加这个与新西兰海洋环保部合作的项目。
虽然海岛条件拉垮,但不可否认,这个经历对履历确实是一笔亮色。
但正因如此,她不敢开口,其实论文进度堪比一坨粑粑。
本就是为了混个学位才出国,对这个专业压根没情怀,更谈不上热爱。平时能混则混,能水则水,主打不为难自己。
但出乎意料,她好像玩过头了。
毕业在即,死到临头。
海边离公寓也就五六百米距离,顾舒很快走到了公寓楼下。
研究站的公寓是近两年才修的,由汤加政府出资。
公寓外表是灰白建筑,可能是长期受海风侵蚀,有些灰扑扑的。不过大门口矗立着两尊鲸鱼雕像,看起来很是气派。
大堂地面铺的洁白瓷砖,看起来还算整洁。前台小姐姐是个戴眼镜的短发小姑娘,现在不在工位,多半偷偷下班了。
公寓有六楼,没有电梯。顾舒住在三楼最靠边角房302,有气无力推开门,把乱七八糟的潜水设备扔在地上,赶紧冲去浴室洗热水澡。
洗完澡一身轻松,她吹干头发看时间才不到八点,距聚餐还有一个多小时,干脆换了衣服下楼买水。
前台小姐姐回来了,坐柜台后抱着手机笑个不停。她帮顾舒搬过行李箱,所以顾舒对她印象还不错,简单打了个招呼,往外走。
公寓楼下就有便利店,她出门往左走,刚好在大门和一个黑衣人擦身而过。
嗯?
回头看了一眼,对方是往研究站那边去的。这个点了,很少有当地人会往那边走。
打量了一下对方背影,不是很高,165左右,瘦瘦小小的,也不像研究站的人。她心里有点疑惑,但没多想,买完水上楼休息。
.........
晚上九点,夏普沙滩。
她根据Samo图片指引找到了聚餐地点,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大家围坐一团烧烤,有些在海边放烟花,有些在用手机录像,气氛很热闹。
顾舒围紧裙子瑟瑟发抖,她光想着这条孔雀蓝纱裙出片,忘了夜晚要降温。
找了个逆风的位置,坐在烧烤架前烤火。Samo见她来了,凑过来一起烧烤。
“姐姐,你吃这个吗?”
他举起一串青椒,
“不用不用,你吃就行。”顾舒连连摆手。
“那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好吗,都帮你烤,今晚姐姐坐在这里被我服务吧。”
Samo用狗狗眼眨巴眨巴看着她,眼神里有闪动的焰光。
顾舒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睛,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对面自己就不爱吃烧烤这玩意儿,敷衍地随手指了几串肉。
偏头看着Samo努力工作,对方翻面动作还挺娴熟,没多久,烤好了。
Samo期盼地递来一串鸡翅,“姐姐尝尝。”
鸡翅烤得色泽焦黄,表皮泛着闪亮的油光,与简单的调味料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脂肪经过高温烹调后的独特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香味顺着海风传到了海滩放烟花的几个人旁边,其中有一个最年轻的,30岁上下,带着无框眼睛,是研究站的常驻人员,叫密凡。
他扔下烟花,像饿了三个月的野狼扑食,上来就不客气地抢走剩下几串。
“要吃自己烤!”Samo果断转身,紧紧护住剩下几串,神似护崽的老母鸡。
密凡一个肘击,“满脑子就知道给女士献殷勤。”
顾舒被逗乐了,噗呲一声笑出来,赶紧示意Samo没关系。
密凡见状,美滋滋伸出手,Samo心不甘情不愿,扣扣搜搜挑了一串最小的土豆片递过去。
顾舒在海边烤着火,看着这两人斗嘴,浑身都暖洋洋的。
不经意笑着歪头,却突然看见何屿从远处走来,对方穿的黑色外套,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笑容一下僵在脸上,内心警铃大作。
白天的羞耻回忆又涌上心头。
Samo注意到突如其来的沉默,疑惑地转头望去。
“噢,屿来了!”
他兴奋地站起身,和何屿碰拳,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对方似乎心情不错,嘴角含着笑,和密凡碰拳完又礼貌地对顾舒点了点头。
顾舒高冷地小幅度回应,然后冷淡地把目光移向烧烤架,摆出冷艳女王架势。
何屿接着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她偷偷抬头用余光偷窥。
唉,这是干嘛呢。人家下午还救了她一命呢,凭什么要承受她的情绪。
英年早婚又没错。
苦闷地灌了一大口啤酒,忘向何屿背影。
他挨个打完招呼,一个人站在海边,不来烧烤也不去放烟花,孤零零在看海。
黑黢黢的有什么好看的?
顾舒想了想,抓起一罐啤酒,朝何屿的方向走过去。
人家好歹还救了你一命呢,道个谢是应该的吧?
Samo原本在烤肉,看见顾舒起身,也下意识跟着站起来。
顾舒冲他安抚地笑,“没事,你烤你的。”然后头也不回转身。
夜晚是真冷啊。离开了火源,刺骨的寒冷又找上她。
顾舒拢了拢裙子,蹑手蹑脚走到何屿身后,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要夸一句他女儿真可爱吗?
算了吧,光想想都感觉玻璃心碎一地。
想着想着脚下一滑,差点在沙滩摔个狗吃屎,下意识惊叫出声,
“啊——”
下一秒,被人稳稳托住,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顾舒心脏骤然停跳,脸色瞬间爆红,默默祈祷夜色帮她遮掩几分。
死腿一点不争气,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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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链子!
反应过来,迅速退后一步,谨慎地保持安全距离。
何屿眉毛一挑,“有事?”
她反而不紧张了,和同事说句话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谢谢你,下午如果不是你的话...”
她虔诚开口,语气乖巧。
何屿饶有兴味看着她,精致的建模在浓稠的夜色下几乎辨识不清,只看得到眼里晦暗的光。
“没事,我也没想到有人潜水技术差成这样都敢下海。”
“不能让你毁我口碑嘛,我还要接单的。”
顾舒:“……”
对方语气亲呢,吐出的话语却无比锋利。
她满头黑线,强烈抑制翻白眼的冲动。这算啥,带刺的玫瑰?越美的东西越有毒?
从小到大养成的气度,让她没有当场转身就走。
何屿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人,像在看即将炸毛的小猫。
好玩。
顾舒深吸一口气,心想你爱咋说咋说,老娘又不会少块肉。
试图转移话题,“你一个人在这干嘛?”cos忧郁男神?
后半句没说出口,她指了指远处的人群,示意那边热闹。
何屿没回答,看着眼前的海和天上的星星。
沉默良久,慢吞吞道,“他们太吵。”
您还真诚实。
装什么忧郁男神?明明家里老婆孩子都已经热炕头了,哼哼。
她低头绞手指,还是没忍住,酸溜溜地开口,“下午在沙滩看见你女儿了,真可爱,几岁了?”
沉默...
就随口一问啊,顾舒疑惑抬头,看见何屿奇怪地望着她,好像比她还迷茫,
“什么女儿?”
什么女儿?!
这人怎么回事,她亲耳听见人家小朋友喊爸爸了,现在不认了?
不可置信地开口,“就下午在沙滩上那个啊,小小的,抱着你就喊爸爸,你还弯腰抱她了!
伸出手,比划小女孩的身高。
何屿终于搞懂了她在说什么,嗤笑出声,看傻子一样看顾舒,
“你要不找个当地人问问呢?你说的爸爸发音是“papa”,汤加语叔叔的意思。这大好年华,我可不想突然多一个女儿。”
什...什么!
顾舒血液都静止了,下一瞬,又沸腾起来。
没有女儿?就是说也没有老婆、没有女朋友?!
她眼里一下燃起希望,小心翼翼开口,“那你...也没谈女朋友?”
“没有。”
何屿高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转身往人群走。
在他身后,顾舒激动地差点同手同脚,努力压抑嘴角的弧度,内心不住想,
哈哈哈哈哈哈哈,捡到宝了!
此等姿色的美人竟还无主?等着吧,她要和大帅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海岛热恋!
什么毒舌什么脾气差,都没关系,玫瑰总是带刺的!
她乐滋滋跟在何屿身后,嘴里哼着小调。
月色宁静,此刻沙滩已没多少游客。耳边是一阵一阵的海浪声,夏普岛夜晚娱乐开发得一般,只有不远处一个小酒馆还亮着灯,里面在弹唱《LovingStrangers》。
曲调很放松,就像此刻何屿的心情一样。
透过微凉的月光,他看见身后,某个人的影子欢快得一蹦一蹦,像偷吃了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