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人不多,但饭菜味道很棒。重点是季追光此前未曾吃过,这可比什么烛光晚餐,五星米其林更得她心意。
季追光觉得自己对佘嘉玉的耐性多了一点,这点耐性在佘嘉玉再次和她在机场“偶遇”时消失殆尽。
“偶遇?”季追光似笑非笑,“你打算这么追踪我一辈子?”
“你允许吗?”佘嘉玉的目光一如既往的炽热。
“我不允许有用吗?”季追光怒极反笑,她本来想问他公司怎么办,每日愿望怎么办,生命安全怎么办,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上次我警告过你。”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可以再惩罚我!”佘嘉玉无所顾忌。
“我不惩罚无关人士。”对唯一一个百变妖精的探究欲和被打乱计划的烦躁感在心头交织,季追光冷冷地看向佘嘉玉。
佘嘉玉却眼神一亮,“我不是无关人士吧!我可以做你的提款机……”
他又要开始吟唱,季追光捏住了他的嘴。
“我的新鲜感很短暂,如果我们时不时分开,你又经常给我惊喜,我们能做很长一段时间的朋友。”季追光语气淡淡,“但你穷追不舍,我有点腻了。”
这话说完,季追光反而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换个身份吧,不如你来做我的男朋友,谈一场为期一月的限定恋爱,期满分手,各奔东西。”
峰回路转!
佘嘉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期限可以延长吗?”
“不可以,要么同意要么滚蛋。”季追光语气冷冽。
任何东西得到之后兴趣就会消退,把玩之后就会感到厌烦。
就算是妖精也不会例外。
季追光笃定如此,打开手机取消了一个月内的行程。
佘嘉玉当然是同意了,他本来对此次行动的预测有成功约会,变成同伴和挨打惩罚。
没想到现实比他最棒的期盼还要好!
他的身份突然拔地而起,变成了季追光有名分的男朋友!
成为了男朋友,其他的还远吗?
佘嘉玉一个劲的在一旁傻乐,在季追光看过来时又秒变脸,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季追光给安迪放了一个月假,把行李不客气地丢给佘嘉玉。
佘嘉玉乐颠颠地接过跟了上去,徒留安迪一脸幽怨。
她就知道老板的追求者要抢她工作,只放一个月假,果真吗?
不会谈爽了就把她炒鱿鱼吧!不要啊,这种钱多事少全球飞的工作不好找啊!
一个月,佘嘉玉百依百顺又寸步不离,像年糕。
季追光接着上次的白咪老师的视频拍了个系列,叫《聪明动物在哪里?》。
主要靠佘嘉玉变成动物,然后带领同族继续符合科学世界观的表演。
“毁掉我的一次拍摄行程,总得赔我点什么吧,白咪老师?”季追光跨坐在佘嘉玉身上,拽着那根红领带迫使他上半身抬起。
佘嘉玉的脸呈现兴奋的粉色,他做了个卷腹顺着领带拉扯的方向使劲,不至于累到季追光。
佘嘉玉猛地折叠身体,坐在他身上的季追光都被颠得摇晃,然后又被他环住,把脸埋入腰窝。
“好香,”佘嘉玉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你可以随意吩咐我,我的一切归你所有。”
只要你不离开。
你绝对不可以离开。
如果不计较佘嘉玉的偏执不听话和季追光的三分钟热度,一切都变得很愉快。
每天起床,季追光会第一时间揭晓盲盒。然后和他做些情侣间的小游戏,顺手把任务和拍摄完成。
傍晚,两人在对明日的期盼中相拥而眠。
可惜三十天的时间,可以用来拍摄播放的不过十余日。
抛开做人的时候不谈,佘嘉玉变成的许多动物总是可刑可拷。
为了自己的声誉和妖精的性命着想,季追光忍痛将诸多精品萌物视频设为独家收藏。
一个月即将过去,佘嘉玉几乎要忘记了一月前的分手期限,或者说他不愿想起。
但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毫无预兆的,前一天还言笑晏晏,上一秒还窝在他怀中的季追光开始收拾行李。
佘嘉玉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问,小心翼翼地在旁边跟着收拾自己的行李。
季追光没有阻止他,他松了半口气,也许她只是想要和他再来一次旅行?
上次她打算去的是哪个国家的自然保护区?如果要去得准备些什么?有没有可能这次是度蜜月?
他几乎要将自己哄好了。
季追光提着行李拉开了门,安迪和数位保镖就在门外。
佘嘉玉站起来上前几步,保镖就迅速排成人墙将两人隔开。
“追光,宝贝儿,这次我们要去很危险的地方吗?”佘嘉玉努力扯出一个开朗的笑容。
可下一秒就被毫不留情的话语击碎。
“按照我们说好的,谈一场为期一个月的恋爱,谈完就分手。”季追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佘嘉玉,你自由了!”
“不要,我没有同意,我不要自由!”佘嘉玉想要靠近她,但保镖很多,如果强行挤入,甚至动手,那就太不体面了。
佘嘉玉不在乎体面,但很在乎在她面前的形象。她不喜欢自己有失风度的样子。
季追光看着他,平静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追逐我,从未经过我的同意。”
我追她不经过她的同意,她分手也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好公平的道理,什么狗屁道理!
佘嘉玉想要承诺之后再也不自顾自地追人,但是,去他爹的,如果现在承诺她不就顺势走了吗?
到时候追都不能追!
他又想哀求挽留,可季追光已经转身离开,带着浩浩荡荡的保镖团,她去物业交还了房卡。
“她不要我了,她又不要我了!”谢运无语地看着这个仰头灌酒,无理取闹的男人。
之前他就说两人段位不匹配,结果这人非要谈,差点谈进局子里。
一个月悄摸没声的谈,谈的时候不告诉兄弟,现在分了又三请军师出山?
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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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什么一月恋爱!
佘嘉玉一边喝酒一边嚎,偏偏他酒量不错,越喝越清醒,眼中反复出现那人无情的模样。
“这酒吧排名刷的吧?尽是些假酒!”佘嘉玉恼怒地嚷。
“嘿,帅哥,酒可以乱喝话不可以乱说,咱家的酒可都是品牌现调。”酒保慵懒的声音响起,“怎么,失恋了?我给你支个招儿!”
佘嘉玉停住,看过去的眼神带着三分恼怒,五分踌躇,还有两分期期艾艾。
“把领子扯乱点,锁骨露出来,再仰头灌酒,把酒撒进去,就这么拍个照发你前女友,包回心转意的!”酒馆笑着指点江山。
以一个女人的眼光看,这帅哥颓丧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啊!就算那前女友心硬似铁,手机里留张靓照也不错啊!
“没用的,她玩腻我了。”佘嘉玉一听又是让他色诱立马垂丧地低下了头。
酒保反而不服气了,她唰的调好一杯酒,放在佘嘉玉面前,“那可不一定,俗话说,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帅哥你这张脸一哭,前女友肯定心软!”
“没用——”佘嘉玉猛灌一口酒,眼泪混着酒水滑入脖颈。
谢运眼疾手快地拍了张照,太急了,没关闪光灯。酒吧卡座昏暗的灯光下,唯有佘嘉玉犹带泪痕的脸是其中亮点。
“试试嘛,”谢运讪笑着把照片发给他,“总比你在这儿鬼哭狼嚎强。”
酒保觑他,人帅哥也没有鬼哭狼嚎吧,至少也是其音清越,可以怡情。不过这人长得也不错,就是跟个吸血鬼似的,皮肤都是不见光的苍白,得看着点他,别喝倒在这儿了讹酒吧一笔。
“没用的,哭这招我用过了,当着她面哭都没有。”佘嘉玉嘴上嘟囔着,手确实很诚实地开始发消息。
很快,微信上出现了一个很小的感叹号。
他呆愣在原地,手机滑落,掉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谢运边捡手机边安慰,“闹分手的时候说的都是气话,不能当真——”
怎么了怎么了?
酒保悄悄转移吃瓜地点,看到那吸血鬼瞥她一眼,把手机屏幕一偏一回。
哪怕只是一闪而过,可色彩信息如此分明,满屏绿中一点红啊!
酒保偷溜了,顶着这张帅脸都能被删,指不定是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不过嘛,她悄悄在心里给那位素未谋面的帅哥前女友竖起大拇指,玩了这么一位,也不亏!
此时季追光已经转火车转飞机转轮渡前往北极,久未见面的父母正在那里等她。
六月份开始,北极进入夏季。七月到九月是北极的黄金考察期,北极圈进入极昼,海冰大量融化,船只可以深入北冰洋。
这时北极熊、海象、海豹、北极狐、海鸟都会开始活动,为了保护生态环境,北极有许多拍摄禁区,就算寻常拍摄也有诸多管制。
借着父母生态学家和气候学家的面子,季追光总算能完成心愿,在遵守规矩的情况下进行拍摄。
她自然兴致勃勃,至于远在天边的爱哭的前男友?大女人从不沉迷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