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云璐刚结束午觉,感觉肚子很饿,她走到厨房准备找点儿吃的。
厨房内,她从冰箱内拿出一份草莓慕斯蛋糕,隐约听到阳台上传来何恺的声音。
“嗯,是的,她身体不太舒服,要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对了,你们公司里那个叫赵婉丽的,告诉她一声,我已经报警了,并且不会和她和解,希望你们也能够严肃处理。”
对面似乎说了什么,何恺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谢谢,我会照顾好她的。”
阚云璐推开阳台的玻璃门,问:“你在和谁打电话?”
何恺收起手机:“刚才你公司里的人给你打电话,我看你睡着了就没有和你说,直接接听了。你的状态还没有稳定,我帮你请了几天假。”
说着,何恺把阚云璐的手机拿给她。
阚云璐接过,她解锁了手机,这才发现刚才的那通电话是卢铭创打来的。
“他同意了?”
“你是因为他们内部人员受伤的,”何恺说,“无论是出于什么角度,他都会同意。”
何恺的目光落在阚云璐手上的蛋糕上,问:“你饿了?”
阚云璐还没回答,肚子已经替她作了回应。
“我让阿姨过来做饭吧。”
“好。”
晚上,阚云璐在卧室里正在看纪录片,突然听到何恺在卫生间喊她的名字,声音急促,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阚云璐听到声音后光脚跑过去,刚打开门,卫生间内的雾气迎面扑来,隐约能看到浴缸里半歪着一个人。
阚云璐问:“何恺?你怎么了?”
浴缸里传来低沉的男声:“我不小心摔倒了,崴到了脚,你扶一下我吧。”
阚云璐带着疑惑走上前,走近了,才看到何恺裸着上半身坐在浴缸内,身上肌肉像弓弦一般紧绷着,上面缀着晶莹的水珠。
其它的不说,何恺的身材确实不错,这点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初具雏形。
高中时何恺因为营养跟不上稍微有点瘦,但BIM属于正常范围内。自从和阚云璐结婚之后,他每周至少有四天会抽出两个小时泡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肌肉丰俭得当,十分赏心悦目。
“你……你崴到脚了吗?要不我看一下?”阚云璐问。
“好,你过来。”
阚云璐走过去刚准备查看,不知是不是脚底踩到泡沫,一不小心身体重心前移,整个人摔到何恺身上!
何恺发出一声闷哼,阚云璐试图坐起身,但因为浴缸边缘有水,用手试图攀住浴缸边缘,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
反而把身上的睡衣都弄湿了。
阚云璐:“……”
何恺发出一声轻笑:“你是在帮我忙吗?”
阚云璐原本就有点羞愧,被他这么一说,脸瞬间红了,看着像是刚从蒸房里出来,粉嫩中透着瓷白。
“是地太滑了……”阚云璐轻声道。
两人靠得很近,导致阚云璐能闻到何恺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
阚云璐整个人倒在何恺怀里,全身都不可避免地湿透,目光不自然地落在何恺唇上。
阚云璐一直觉得何恺的嘴巴很性\感,唇形很好看,形状很饱满。
亲在人身上的时候暖呼呼的……
当阚云璐还在怀念之前的触感,何恺已经勾身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两人呼吸中带着喘|音分开。
阚云璐身体起伏,“我发现你最近每次都亲得很……”
“很什么?”
“用力……”
以前何恺可不敢这样,阚云璐能感受到何恺的欲|,但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克制,不会像今天这么肆无忌惮。
“你喜欢吗?”何恺眼神浸透着情感,声线却是清冷的。
阚云璐把手指放在何恺的唇上摩/挲了两下,柔软的触感仿佛从指尖传递到她的唇上。
何恺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再度吻上去。
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包含着宣泄,浴缸内的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内/壁,掩饰了更隐/秘的声音。
……
阚云璐咬在何恺肩头,喘|息声落在何恺耳边,像是催人的药。
何恺笑着道:“我竟然不知道你还喜欢咬人。”
阚云璐浑身泛着浅粉色,到处都是男人手掌蹂|躏过的痕|迹,她哑声:“谁让你服务得这么好……”
“舒服了吗?”何恺伏在她耳畔问。
“舒服。”阚云璐说。
“那是不是该我舒服了?”何恺没等她回答,一寸一寸攻城略地。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第二天阚云璐是在何恺怀里醒来的,何恺把她抱得很紧,像是不想失去她。
阚云璐满意地弯唇,但心里又不可避免地浮过淡淡的悲伤。
阚云璐心里很矛盾,离婚是真的,生理上的喜欢也是真的,每次情绪到达高|潮,阚云璐的脑海中就会冒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想法……
它像笼罩在阚云璐头顶的阴翳,挥之不去,久久不散。
昨天他们很尽兴,阚云璐甚至觉得何恺也尽兴了——她这样想是因为以前每次事后她都觉得何恺没有真正餍足,但阚云璐觉得昨天她也让何恺尽兴了。
甚至以前她很少在上位,昨天在浴缸里,她基本都是上位的姿态承受着,浴缸里的水换了三四次,卫生间内弄得处处狼藉,两人才转移了阵地……
阚云璐悄悄起床后简单洗漱干净,经过书房时看到门没有关严,阚云璐刚把手放在门把上,心血来潮想进来看一下书房。
她走到梨木书桌前,突然,看到书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不是别的,正是两周前她给何恺的离婚协议书。
协议书被放在书桌正中央,看样子何恺最近在看它。他也在考虑这段婚姻的价值吧。
阚云璐走上前,用手掀开协议书的第一页,发现何恺在上面用钢笔圈圈点点着,那些笔画就是何恺对这段婚姻的评价。
不知为何,阚云璐心里一痛,像是被针不设防地刺了一下。
阚云璐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我太傻了,居然忘了我们正在离婚。”
阚云璐刚走出书房,正好撞上正在找人的何恺。
阚云璐表情淡淡的,道:“我刚才看到书房的门没关,就随便进去看看。”
何恺像往常一样问:“你饿了吗?要不我叫份外卖?”
“好啊,你定吧。”阚云璐说。
何恺突然牵住阚云璐的手腕,问:“昨天我很开心,你呢?”
阚云璐轻轻推开了他的手,面上没有表情:“能最后让你开心,我当然也开心……”
·
因为听说了阚云璐面孔失认症复发的事情,林玥专程来看望她。
“那个人是叫‘赵婉丽’是吗?别心软,我支持你们把她送进监狱。”林玥一进门就开始咋咋呼呼,还说要给阚云璐找个可靠的律师。
“赵婉丽的罪证毋庸置疑,谅她也抵赖不了。”阚云璐说。
何恺最近工作的事情很忙,阚云璐让他回公司,所以现在他没在家。
“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吧?”林玥说,“你天天在家不闷得慌吗?”
“可以啊,我们去吃烧烤吧?”阚云璐期待地说。
林玥一脸贱兮兮的笑容:“小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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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小烧烤,我就知道你想吃小烧烤,这么长时间没去吃,你该馋死了吧。”
“那可不,馋得梦里想的都是小烧烤呢。”
两人一拍即合,立马坐上阚云璐的车开向目的地。
阚云璐很喜欢这家的小烧烤,因为他家做的味道和印象里高中学校门口的阿姨做的烧烤味道很像。
远远的,烧烤摊主人就看到了阚云璐的车子,冲她们两人招手:“你们俩好久没来了啊。”
阚云璐笑道:“是啊,最近我也开始上班了,有点忙所以就没怎么来这里吃饭。”
“原来是因为这个,那确实情有可原了,上班的人都很忙的。”烧烤摊老板道。
“老板,来四串烤鱼、十串羊肉串、五串烤面筋……”林玥熟门熟路地点菜。
“好嘞,马上就好!”
老板在路边搭了一个红色的小棚子,可以防尘防风,阚云璐走到棚子最里面的角落,摘下墨镜。
林玥拿着两听可乐走过来,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你还好吗?看我的脸应该没问题吧?”
阚云璐笑了笑,却没有看她的脸。
“哎呀没事,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林玥安慰她。
阚云璐问:“你最近相亲怎么样了?”
林玥摇摇头:“还能怎么样?你没有相过亲,都不知道现在相亲市场有多可怕。独生子女和非独之间存在生殖隔离,体制内和体制外不通婚,相亲之前你父母是否有养老金、退休金全被扒个底朝天,媒婆嘴里的‘人老实,话不多’,全都是‘人老,实话不多’的回避型。”
阚云璐很震惊:“怎么会这样?”
林玥叹了一口气:“当你选择玩这场‘资本游戏’时,就要遵守这个游戏的‘牌桌规定’;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上牌桌,或者掀翻桌子。”
“利字当头,就算结婚了会幸福吗?”阚云璐思索着。
“所以啊,你很幸运,不会面临像我一样的困境。”林玥道,“我要是你,才不会离婚,其他的不说,何恺对你真的不错。”
“他是个好丈夫,但是我感觉不到他对我的爱,我不喜欢强求任何人,我也希望他幸福。”阚云璐说。
“万一你才是那个唯一能让他幸福的人呢?”林玥道。
“任何人都不会是我的唯一,我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唯一,这一点我很清楚。”
林玥竖起大拇指:“真是清醒,但爱情呢,是不清醒的产物,你应该也没有很爱何恺……”
阚云璐沉默了。
她爱何恺吗?这个问题确实没有思考过。
但从小到大父母都教育她,爱情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爱情可以是锦上添花,但不能是雪中送炭。
何恺是她的“雪中送炭”吗?
何恺在阚云璐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那时的阚云璐家破人亡,何恺正好出现,她就像溺水之人攀住稻草一样抓住了何恺。
那时的阚云璐是不爱何恺的……
可是现在呢?阚云璐沉默了。
林玥笑着问:“你离婚之后还会再找吗?”
“当然不会,我做好了独身一人的打算。”阚云璐斩钉截铁地说。
“你不会独身一人的啊,你还有我。”林玥隔着桌子握了一下阚云璐的手。
吃完烧烤,两人在附近的步行街散步,走到一家咖啡馆,隔着漂亮的橱窗,林玥眼尖看到一个人。
“咦?那不是何恺吗?”她用手指着坐在咖啡馆里的一个男人。
阚云璐看过去,光从男人的服装和头发,她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就是何恺。
同时,她也看到了坐在何恺对面的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