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刚搭上月心的腰想亲近芳泽,突然被一块飞石砸到胸口,吓得他慌忙起身,四处查找来人。
梅妈见情况不对,跟着撤走避嫌。
在暗处,白衣男子饶有意味地盯梢这鬼祟的二人。
这李三也是迟钝,被人发现不立即逃走反而呆在原地......
“住手!”远处来人名叫徐客衣,为人正直坦诚。既然有人营救冷家小姐,萧辰彦知晓不必露面先行离开。
看冷家小姐昏迷在石墩上,而李三面色潮红、神情慌张,徐客衣悟了此处要发生什么事。
徐客衣大声呵斥:“禽兽,竟在此处行苟且之事!”
李三被人指着鼻子道出算盘,立马羞愧上身,抓住徐客衣打起来。徐客衣虽然勇敢,碍于身手不行,没几下被人摁在池边。
李三咬牙切齿道:“你这没用的小子坏老子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三瞪圆眼睛望着接不上气的徐客衣。
“砰”李三被一记飞脚踹开,痛得哀嚎都发不出来。
两男子望向出脚之人,都没反应过来。
正是冷月心动的脚。她起身时衣袂无声,把周身气息压得极稳。
李三眼里止不住的惊讶,药效这么快就过去了?
“你在想我为何醒了?”冷月心不卖关子:“你带的酒有问题,汾酒本是清香的,却被你添了东西,夹着别的味道!”
事情败漏,李三一不做二不休逃了再说,却被月心伸手扣住命门。
冷月心挑眉,方才还平静如湖水的眸子已掀起怒气:“给我下药,还下这么多,要知道这些剂量够把人害成傻子!”
李三被扣在下面又害怕又疑惑:“怎......怎可能,我就放点点儿销魂散,怎么可能有你说得那么多!”
分明不对。冷月心加大劲扣住登徒子的手腕,对方痛得面如白纸哎哟哟地叫唤。
冷月心回味酒壶中的味道,里面有曼陀花,她常接触这东西错不了,“你从哪儿得的这壶酒?”
被逮着的李三十分怕事,老老实实招供:“在你家厨房!是个胖婆子给我这壶酒,说你爱喝。”
原来如此!冷月心的眉眼顿时覆了层寒雾。
李三怕她却又不敢妄动:“怎么?你要在这儿杀了我不成!”
耳后传来笑意,“不杀你,给我两千银子,不然我将你对我的作为传出去,看你有何颜面呆在青州,这位公子便是我们的证人~”
徐客衣在旁围观,一时迷茫这位小姐所为。
李三听到条件没放松:“姑奶奶,你把我刮了我也没那么多钱,我每个月就那么点儿,要是我跟我爹要,他得打死我啊......”
冷月心置若罔闻,扣紧他并从他怀里摸出八百两银票,“还差了些,你后面想办法赔给我!”
收好银票,月心爽快放人走,转身对出手相助的徐公子拘礼,“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府邸何处,容小女子日后登门拜谢!”
徐客衣怔住。
望着这位小姐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竟不知如何这应对突如其来的温和,“不、不必客气,冷小姐乃女侠也,在下没帮上什么。”
冷月心看他这般局促,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
抬眼细看此人,当真生了副好面孔,身姿清挺、相貌俊秀,只是此刻他的耳尖微微泛红,连眼神也在避着她。
“方才让你见笑了,我对付这种人向来不留情面。”
听小姐声音轻软,徐客衣本避忌的眼眸暗暗透出光亮,回礼道,“冷小姐有礼,在下徐客衣!”
得知他的身份,月心眼底闪过笑意,随即侧身引他出去。
两人走出后院,遇到寻人的风吟。
风吟压低声音,急问这个时辰发生的事情,徐客衣见二人有事商量暂且告辞。
风吟听完脸色瞬时煞白,被小姐及时扯住,又听说没有吃亏才安定下来。
“小姐,您买首饰赊的银子要找老爷要吗?不过继夫人若是知道您花上这么大笔买这些,定会在老爷身边念叨,您这身花出去的钱是她今日所穿戴的两倍不止了!”
风吟像只小麻雀般急躁,月心掏出八百两银票止住风吟的嘴。
“看见梅妈了吗?”冷月心眉眼骤然黯下来。
“嗯?小姐......她好像在厨房呢。”
月心拾得李三落下的酒壶,大步流星冲进厨房,梅妈果然在里面。
下人们见大小姐来了,都打完招呼再忙自己的事,梅妈在角落摆盘,仿佛没听到般。
冷月心径直走到梅妈身边。这婆子先是一惊,继而反常地恭敬:“大小姐、您怎么了?”
“这汾酒是你准备的?”冷月心轻轻搭住梅妈的肩膀,梅妈顿感不妙。
“小姐、怎么了?”梅妈将身子稳住,低着头瞟视月心。
“为何害我?”月心忽地仰起胖婆子后颈,梅妈被抬起头时难掩畏惧。
梅妈用尽力气摆动身体,却被月心抓得死死的。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一声斥责,冷夫人跨门而入。
梅妈趁机挣脱,跑到夫人身边告状,满脸悲愤恳请夫人为她做主。
“此人行事不正,我便处置她。”月心冷冷地扫过夫人,没有半分收敛的意思。
见月心手里握着酒壶,冷夫人脸色微僵,“梅妈是我身边伺候多年的人了,你应当先将事情告知我,她若有错也当是我给她责罚。”
月心:“姨娘向来当家当得好,下人们的动向更是了如指掌,今日她在酒中掺些不干净的东西要谋害我,姨娘不知道?”
冷夫人猛地拍桌案,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痛心:“月心!你是被迷了心窍?你凭什么乱扣帽子,连我也一并猜忌上了!”
梅妈扑在夫人脚边哭出来:“夫人冤枉啊、小姐她说我给她的酒有问题,可我没做过、我不敢呐!”
月心见笑道:“没有猫腻那让她尝一口,若她自证清白,我自当给她磕头赔罪。”
梅妈哭声噎止,脸上的悲戚瞬间打住。
冷夫人用腿抖开梅妈,恨这婆子不争气,“今日设宴,厨房进进出出的人多,就是酒有问题,这酒壶过了多少人手里都不知道,你怎么只怪到她头上?”
月心:“姨娘若不相信,不妨带她随我去找绸缎庄三公子问个明白。”
冷夫人僵在原地迟迟不动,梅妈更是藏不住的慌乱,真要对质,计谋立刻败露。
僵持间,冷阁主从外面进来,“我正找你们,外头宾客尚在,都随我出去送客。”
月心将方才发生转告给爹。
冷阁主闻言紧锁眉头:“此事我知晓了,你放心,爹自会严查给你交代;先把人关起来,待送客回来再做处置!”
冷阁主带着夫人、冷月心跟着离开厨房,里面的人又各自干起活。
门口,风吟叫住月心,“欸,小姐......”
“又怎么了?”月心现下闷闷的。
风吟指了指月心左边,“灵薇小姐送您的那对珠花好像少了支。”
月心摸了下脑后,开始烦躁,“我先出去送客,你带人替我找找。”
赶到会场,冷月心看到爹正在送凌霄宫一家;
几人中,有位公子格外出挑。一袭秀雅的白衣与日光相耀成辉,飘飘而立,光落在他的金玉发冠上,随着发丝倾泄到腰间。
白衣公子转过头,精琢的玉面轻轻映进月心眼里,那双妖冶的眼,带着说不清的蛊惑与月心对视上。
那人浅浅一笑,不等月心有所回应便离去。
“小姐!!”丫环戳着小姐的手臂,小声念道:“那个就是凌霄宫的萧辰彦萧公子。”
“萧辰彦。”月心顿声,还未细想便被仆妇催着往前,只得暂时将那道身影搁在脑后。
宴席散尽,阁主屏退闲杂人,将梅妈带至正厅问话,有月心、冷夫人,李伯在旁听候。
梅妈没等主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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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猛地伏地叩首,“老爷,今日宴上酒中下药之事......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一时怨怼,私自在酒中动了手脚,奴婢糊涂、愿承担一切责罚!”
月心心头一震,立即上前:“我才回来不过数日,与你无交集更无过节,你哪来深仇大恨要向我做此等险事?”
“爹,此人先前言辞闪烁不肯承认,现下又独揽罪责,背后必有蹊跷!”
冷月心目光掠过爹爹,直直投向冷夫人,冷夫人此时看起来坦荡得很。
阁主闻言,目若寒潭地向梅妈问道:“月心说得不错,你最好老实交代,背后是否伙同了其他人?”
“砰、砰、砰——”梅妈连磕三个响头,声泪俱下,“老爷、是奴婢!全是奴婢一人所做,大小姐回府不久却日日高傲、动辄给奴婢脸色,奴婢心中难平才起了歹心!”
简直倒打一耙,月心睁圆眼指着梅妈:“爹,女儿归家至今与她说话不过三句,何来日日高傲、给她脸色之说?她分明撒谎!”
阁主眉峰蹙起,伸手让月心退下,“够了,为父知道你受了惊、心中委屈。可她已认罪,缘由也说得明白,下人积怨生事本就时有发生,家丑不可外扬,到此为止不必多说。”
转头说道,“你在府中蓄意加害小姐,可知该当何罪?”
“奴婢知罪,甘愿受罚!”梅妈语气坚决。
冷阁主置于主位上沉默片刻,给予惩治:“你既认罪,无需多言,带下去杖责三十、逐出宗族地界不得踏入,名下亲眷亦尽数迁出长生阁!”
月心望着梅妈被带走,心中还是认定梅妈所说并非实情。可爹爹作为一家之主已做决断,她只先将疑虑压着,等她再找证据。
次日早茶时间,长生阁一家子吃着早饭,边清点着昨日庆典收到的礼物。
阁主:“想不到这次宾客来了这么多,芸儿,你现在可有面子了呀。”
阁主笑呵呵地看着账本,拿出前日买的一首饰,女眷们被吸引过来。
冷阁主当面打开,“这琼华宝饰是芸儿你的,我看这里边的两只钗倒适合心儿和薇儿。”
冷夫人嘴角逐渐收起。她心里明白老爷想的什么,这钗本是一对,现在分成两份,就是把关爱平分给灵薇跟冷月心。
碍于老爷在前,她转声应承下来。
两位女儿接过爹爹递来的礼物,都十分欢喜。
冷夫人摸着首饰盒,想到自己为灵薇准备华服,本是想让来宾瞧瞧灵薇的风采,没想到被冷月心压上一筹,“说起首饰,昨日月心那身行头当真让人挪不开眼、美丽极了......”
“看那品相用料想来价值不菲,”冷夫人顿了顿,看向阁主,语气乖顺,“倒不是我舍不得,可月心终究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为个温婉知礼的名声,老爷日后也该劝月心收敛些,免得旁人议论您纵女奢靡挥霍。”
月心指尖微微蜷起,想不到柯芸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拿捏她的机会。
冷阁主摩梭着筷子,思量夫人所说。月心昨日穿的衣衫是她娘亲的嫁妆,他心中有数,可她昨日所用首饰的确不是府中之物。
阁主想到月心她才回来还不太懂家中规矩,无可厚非,“无妨......”
“等等,”月心不叫爹为难,“姨娘你多虑了,昨日的衣裳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而首饰皆是我用自己的银子购置,这不算挥霍家中用度吧?”
月心暗自庆幸,还好昨日遇上送财童子。看到柯芸此时维持端庄不能发作的模样,月心轻轻颔首,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阁主听到月心所说,脸上有讶异、心疼,又有几分欣慰。他本以为女儿在外受委屈身上没钱,回来又被苛责,本想替她担下,不料她这般有分寸。
看月心如此懂事,冷阁主沉吟片刻,“昨日庆宴,你举止得体为长生阁挣足颜面,为父赏你五百两银子权当犒劳,往后只管保持这般气度。”
“谢谢爹!”月心赶紧给爹看茶。这可抵她一年的月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