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宾在跟踪红头罩。
他亲眼看到红头罩的摩托飞起来!飞出爆炸现场!飞过港口!飞过高楼!飞过广场……
广场没飞过去,车掉进绿化带!
黑面具让人将爬出坑的红头罩拖进车里。
红头罩没有发出求救信号。
红罗宾是兄弟的贴心小棉袄,启动红头罩面具里的监控器,为兄长的安全站岗。
这很有必要!
黑面具对红头罩的态度不对劲。
黑面具和气地问:“你最近动作很大,我丢的那笔钱是不是跟你有关?”
红头罩也不对劲,他竟然坐黑面具的大腿!
红头罩用枪抵着黑面具下巴:“我缺钱会直接找你拿!”
黑面具竟然笑了,将一张黑卡放进红头罩的衣兜:“很好,抛弃你的蝙蝠爸爸,来继承我的基业。”
噗——
红罗宾没忍住喷了咖啡。
更糟糕的是,监控器被红头罩发现了。
红头罩恼羞成怒,暴揍黑面具,放话假面会社还不如企鹅人的冰山会所,然后捏碎监控器,转身找红罗宾算账。
红罗宾一边复制转存监控记录,一边紧急转移。
红头罩真的很生气,追到蝙蝠洞也要逼他销毁黑料。
交出视频是不可能的!
红罗宾选择送出红头罩正在追查的儿童失踪案情报,并赠送未来一个月的情报支援优先权,再加一张布鲁西下楼梯摔跤的独家美照。
告别之时,红罗宾顺手附送红头罩一个新监控器。
他不是控制狂,主要是习惯了。
反正红头罩打不死他。
只要打不死,监控就不能少。
搅局者很庆幸自己没有立即上楼睡觉,所以看到了这场极限拉扯。
“你早晚有天会被头罩打死。”搅局者啧啧有声。
“他不会,”红罗宾顿了顿,“最少我没有在他浴室里放监控。”
遗孤冲红罗宾举起了大拇指。
“谢谢夸奖。”
红罗宾矜持又骄傲地点头,趁着阿福不在,给自己泡了一杯浓浓的咖啡。
·
今天的天气很好。
柯尔特的心情却很糟糕。
早晨醒来,梦境驿站空空荡荡,证明提摩西昨晚又熬穿了,量子终端还收到货物丢失的邮件通知。
明明他的振金就待在企鹅人的金库里,企鹅人竟然说货物被红罗宾跟红头罩联手劫走,要他亲自去冰山会所领500万赔偿金。
他要是个活人,真的去了冰山会所,别说拿到500万,人都会被裹上水泥沉进哥谭河。
柯尔特完成监控系统的例行检查,准备足够多的鸟食,戴上助听器和量子终端,确认跨空间信号稳定器正常运行,踩着滑板到冰山会所探望他的振金。
振金还在原位。
柯尔特试着去拿那500万赔偿金,结果不出他所料,他碰不到装钱的保险箱。
企鹅人只想用钱钓他出来,根本没打算付钱。
柯尔特视察整个冰山会所,记录所有密道、密室、墙壁夹层,存放账本的秘密保险箱,不合法的地下销金窟,满是违禁物品的仓库……
今天上午又是两节连上的生物课。
提摩西依然没来上课。
柯尔特听着生物老师讲脆弱人体的108种死法,剪辑好《探秘冰山会所》视频,啃着自带的冷饭团当午餐。
下午的摄影课,老师选择户外教学。
湖边的大橡树下牵起绳,挂上几圈照片,布置成小型摄影展。老师邀请同学们选出自己最喜欢的那张照片,讨论视觉美学以及摄影存在的必要。
柯尔特没有参与,他正看着远处小跑过来的提摩西,想要冲过去给人来一滴强效麻醉剂,让人立刻进入婴儿般的睡眠。
“抱歉,我迟到了。”
“噢,没关系,我们才刚刚开始。”
老师对提摩西非常宽容,因为他今天收到了一张500刀的加油卡,比昨天收到250刀的超市购物卡更让他惊喜。
就算德雷克同学跟瑞德同学一样不来上课,他也会给两人满学分。
提摩西带了单反相机,老师说镜头的黄金分割线,他就举起相机拍树、拍云、拍湖边的黑天鹅。
柯尔特站在湖边,看着精神奕奕拍来拍去的提摩西,怀疑对方有非人类血统。
从星期天开始,整整四天,提摩西只睡了五个小时!一次三小时,四次半小时!
提摩西的大脑有些亢奋,像是发现了达米安喜欢看纯情少女漫。
纯情少女漫不是形容,而是事实。
提摩西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太上扬,举起能拍出灵体的特殊相机,对准湖边的幽灵按下快门,留下一张洗出来会毁他多年跟拍人设的模糊照片。
改造而成的相机没能拍出幽灵的身影。
柯尔特不是灵体。
老师刚好走到提摩西身边,看了下他的LCD屏幕,夸奖他的黑天鹅拍得很有朦胧美,并借用相机当教具。
提摩西大方地将相机交给老师。
同学们一个个凑到三脚架前,欣赏所谓的朦胧美。
柯尔特等人群散开,也靠近看了眼。
他的艺术细胞略有些缺乏,只觉得照片缺乏主体像个背景。如果黄金分割的位置有个人站在那充当前景,画面会更完整。
柯尔特看看照片,又站在提摩西拍照的位置看向湖边,回忆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
柯尔特忽然回头,撞上一道充满研究意味的视线。
提摩西自然地转移视线,看向打架的黑天鹅,打了个哈欠。
他打哈欠!
他困了!
柯尔特忘了深究刚才的视线问题,满脑子都是提摩西需要睡觉。
艺术摄影这种课就应该跟语言课、数学课一样拿来睡!
提摩西发现幽灵变得兴奋,试探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柯尔特用粉笔头把附近打架的黑天鹅赶到湖里。
所以梦神的祝福真的跟幽灵有关。
提摩西若有所思,打完哈欠,从书包里摸出一罐咖啡,又摸出一台电脑。余光瞧见明显露出失望情绪的幽灵,开始愉悦地边喝咖啡边处理公司的报表、并购计划书、活动策划案……
啧,常温的罐装咖啡好难喝,将就吧。
老师和同学都理解韦恩少总随时随地有公务需要处理,没有人靠近打扰。
柯尔特坐在离提摩西两米距离的左后方,看着他喝完一罐咖啡,又从书包里摸出一罐。
他的书包是空间袋吗?里面到底装了几罐咖啡?
瞌睡精灵变成咖啡精灵,柯尔特摸摸随身携带的强效麻醉剂,很想试试把人晕倒会不会触发“梦神的祝福”。
理智与道德阻止柯尔特付诸行动。
今天多云转晴,午后出了太阳,斑驳的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摄影老师风趣幽默的声音在秋日燥热的空气里蒸腾,湖面吹来的凉风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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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北美腹水草的微香,黑天鹅在湖中游弋觅食……
老师和同学的声音越来越飘忽,只剩下轻巧密集的键盘敲击音,如同催眠的白噪音。
几天没睡好的柯尔特闭上了眼睛。
提摩西感到视线感消失,借着活动脖子的动作,余光向后扫视。
柯尔特抱着书包,脑袋枕着手臂,那双稀有的紫罗兰眼睛正闭着,垂下来的银发比哥谭的阳光更耀眼。柯尔特身下的草叶没有弯曲,草叶穿过他的脚背,看起来像两个重叠的图层。
提摩西保存文件,将电脑放到一旁,伸着懒腰往后倒,左手自然地挥向柯尔特。
手臂像穿过空气一样,从柯尔特身上穿过。
提摩西猛然打了激灵,如同进入失控下坠的电梯,灵魂跟不上身体的速度,生出强烈的失重感。
短暂的失重感过后,身体像被包裹进水泡里。哥谭总是带着腐烂味的潮湿空气被隔离在外,只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淡淡柠檬香,喧嚣的声音也离他远去,整个世界都变得寂静。
魔法领域?还是空间夹层?
提摩西念头转动,腕间的手表忙着收集空气样本。
柯尔特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提摩西没有动。
他看着那双颜色纯净高饱和度的眼睛,脑中闪过紫罗兰色的RGB数值:139,0,255。
忧郁是一种感觉,柯尔特的眼睛其实很明亮。
不是物理上的发光,而是骄傲自信的鲜活明亮,是内心纯粹的清澈明亮。
这种明亮,提摩西只在两种人眼睛里见过。
一种是尚未见过社会黑暗,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孩子。
一种是认识到社会黑暗,决心改变世界的疯子。
提摩西不确定柯尔特是哪一种。
柯尔特也看着提摩西。
作为幽灵,随时随地都可能穿模跟人零距离叠加。柯尔特习惯被人穿了穿去,但并不怎么喜欢。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柯尔特会避开。但眼下,柯尔特却一动不动,甚至屏住呼吸。
提摩西今天没有用发胶,刘海垂下来,让他看起来更贴近真实的年龄。他脸上的遮瑕膏没有抹匀,左眼下面有一小块颜色略深,但不影响他的精致帅气。
斑驳的阳光穿过枝叶缝隙照射在提摩西脸上,倒映在他眼睛里,隐隐绰绰像一个微微发光的人。
柯尔特伸手,提摩西眼中倒映的白影也在伸手。
“提摩西——”
一本书砸过来。
柯尔特像受惊的猫一样瞬间弹跳消失。
提摩西猛然从寂静的空间回到嘈杂的世界。
同学惊恐地大喊大叫:“耶稣上帝,提摩西你刚才好像变透明了。我是说,我发誓,我一直看着你,你刚刚消失了……”
“是吗?”提摩西坐起来,环顾四望。
“别听他胡说,他肯定是飞/叶子出现幻觉!”
“我没嗑东西!不知道是谁举报,福利社的秘密基地被训导主任抄底了,现在连香槟都偷渡不进来!更别说叶子……”
提摩西没有理会吵闹起来的同学,抬起头,在茂密的树冠里发现白影。
柯尔特将脑袋探出树干,小心翼翼地朝下望,又跟提摩西对上眼神。
他们对视。
……
提摩西眨了眨眼。
柯尔特瞬间收回脑袋,脚下虚空打滑,慌慌张张三秒只跑出零米。终于手忙脚乱展开滑板车,冲得比测试飞行系统那天飞得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