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贺迟延试图挣扎。
“没得商量。”虞妍打断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起来。
“走,我送你去客房,醒酒汤应该已经放在外面了,你喝了再睡。”
贺迟延被她拉着,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脑子像是被糊了层浆糊,动不了一点,只想要老婆陪。
虞妍扶着他,走出卧室,来到隔壁的小客厅。
果然,小茶几上放着一碗醒酒汤。
“把汤喝了。”虞妍命令道,松开手,抱臂站在一边监督。
贺迟延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汤,眉头皱得更紧。
“苦。”他言简意赅地评价。
“良药苦口。”虞妍不为所动,“快点,喝完去睡觉,明天还要赶飞机回陵城。”
贺迟延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虞妍看懂了,是在说“老婆你好狠心”。
但他最终还是端起了碗,屏住呼吸,仰头,咕咚咕咚几口把醒酒汤灌了下去,然后被那古怪的味道呛得皱紧了脸。
虞妍眼里闪过笑意,但很快又绷住了。
“好了,客房在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一间,佣人已经收拾好了,你自己能走过去吗?”虞妍问。
贺迟延放下碗,看着她,忽然伸手,又把她拉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老婆,一起睡,我保证不碰你,就抱着,行不行?”
虞妍的心软了一瞬,但想起他满身酒气,和刚才那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又硬起心肠。
“不行,你身上都是酒味,我闻着头晕。”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推着他的背,往客房方向走,“快去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贺迟延被她推着,一步三回头,那模样,和做错了事被贺迟延假装惩罚关禁闭的福福一模一样。
终于,虞妍把他推进了客房,打开灯。
“晚安,好好休息。”虞妍站在门口,对他挥挥手,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贺迟延站在客房里,看着紧闭的房门,额角发胀,头晕沉沉的,也思考不了太深的东西。
被老婆赶到客房睡了。
因为喝多了酒,身上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着口红印的衬衫,又抬手闻了闻袖口。
好像是有点酒气。
他扯开领带,解开剩下的衬衫纽扣,脱下衬衫,随手扔在椅背上,露出精壮的上身。
即使喝醉了,他仍有良好的卫生习惯,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刷了牙,换了客房准备好的干净睡衣,躺到床上。
另一边,主卧。
虞妍卸了妆,洗了澡,换上睡裙,躺进被子里。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酒气,她翻了个身,感觉床空荡荡的。
他睡了吗?醒酒汤有没有用?明天会不会头疼?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贺迟延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算了,不找他。
说了让他好好睡觉的。
而且,难道指望醉鬼回信息吗?
她关掉床头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半个小时后,虞妍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睡不着。
明明很累了,可就是睡不着。
她坐起身,犹豫了几秒,掀开被子,赤脚下床,打开了卧室门。
走廊里只留了几盏夜灯,她走到客房门口,停下。
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他应该睡着了吧?
虞妍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拧了一下。
没锁。
她推开门,借着走廊透进的微弱光线,看向里面。
床上,贺迟延背对着门侧躺着,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
虞妍悄无声息地走进去,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柔软地搭在额前。
睡着的样子,显得安静又……有点乖。
脸上的口红印已经洗干净了,但下巴上似乎还有一点没擦净的痕迹。
虞妍心里微软,弯下腰,想帮他擦掉那点痕迹。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他下巴的瞬间,贺迟延忽然睁开了眼睛。
暗中,他的眼睛很亮,没有一点睡意。
“老婆,你来了?”
虞妍的手僵在半空,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我……我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头疼。”
“头疼。”贺迟延立刻说,“老婆不在,睡不着,头就更疼了。”
虞妍:“……”
这男人,喝醉了怎么这么会撒娇?
怪可爱的。
跟换了个老公似的。
“那……我再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虞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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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
“不要汤。”贺迟延伸出手,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轻轻一拉。
虞妍猝不及防,被他拉得跌坐在床边。
“要老婆陪。”贺迟延侧过身,手臂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腰间,蹭了蹭,“老婆身上香,闻着就不头疼了。”
他的呼吸隔着薄薄的睡裙,喷洒在她腰腹,带来一阵酥麻。
虞妍身体微僵,想推开他,却又被他这难得的脆弱和依赖弄得心软。
“你洗澡刷牙了吗?”她问,语气已经松动了。
“洗过了,也刷了牙,老婆检查。”贺迟延抬起头,靠近她。
“那……只睡觉,不准乱动。”虞妍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异味,妥协了,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背对着他,“关灯,睡觉。”
“好。”贺迟延从善如流,伸长手臂关掉了他那边的床头灯,然后立刻从身后贴了上来,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晚安,老婆。”
今晚的贺迟延,黏黏糊糊的。
每一声老婆,都叫得虞妍心在颤。
“晚安。”虞妍红着脸低声回应,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虞妍在睡梦中,贺迟延的整张脸都埋在她颈窝里。
“松手,热。”她推了推他。
贺迟延手臂松了些,缓缓睁开眼,宿醉带来的钝痛袭来,他蹙起眉,抬手揉了揉额角。
然后,他察觉到了怀里的温软。
他侧过头。
虞妍背对着他,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畔,睡裙的肩带滑下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细腻的背脊。
她怎么会在这里?
贺迟延的大脑像生锈了,缓慢地转动,试图拼凑昨晚的记忆碎片。
认亲宴……敬酒……很多酒……虞妍扶他上楼……
他记得她似乎生气了,说他满身酒气,让他去喝醒酒汤。
然后……他好像是被她推到了客房。
再然后,他洗了澡,躺下,头很痛,睡不着。
他隐约记得,他好像抱着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呢?
贺迟延努力回想。
“老婆不在,睡不着。”
“要老婆陪。”
“老婆身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