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狱卒手里的刑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再也不敢说半个字。
苏振南深吸一口气,看向林舟:“林舟,你别太得意。”
林舟一脸无所谓:“哦?苏大人还有什么招?”
苏振南咬着牙,指节捏得咯吱响:“上刑,不一定非要动双手。”
林舟哦了一声,往前伸了伸腿:“那你是想动我的脚?”
“没错。”苏振南冷声说,“双脚废了,照样不耽误你用手酿酒。”
林舟笑了:“苏大人这话就不对了。我这双脚,可是要亲自上五神山面见武神大人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酿酒选粮、踩曲、入窖,哪一样离得开这双脚?真废了,耽误了给武神大人酿酒,后果谁担?”
苏振南:“那我就动你的脑袋!”
林舟摊了摊手:“来啊。我还欠着武神大人九种绝世佳酿没酿出来呢,我这脑袋,就是专门琢磨酿酒方子的。”
“要是这脑袋受了伤,方子想不起来,没法按时给武神大人交差,后果你们大理寺自己扛着就行。”
苏振南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审了一辈子犯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进了大理寺天牢,就算是皇子皇孙都得夹着尾巴做人,这小子倒好,追着他要上刑!
旁边的西门吹雪早就看傻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一副看神仙的表情。
他当初进大理寺,被一轮刑就弄掉了半条命,现在看着林舟这副样子,心里只剩两个字:牛逼!
苏振南厉声喝道:“林舟!你别太嚣张了!记住,这里是大理寺,是地狱!”
林舟打了个哈欠,一脸不耐烦:“我知道这是地狱啊。所以赶紧的,有什么酷刑都往上招呼。”
“什么烙铁、拶指、剥皮抽筋,有多狠来多狠。我这人就好这口,你们不让我尝尝滋味,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来过大理寺。”
苏振南气得肺都快炸了,指着林舟,手都在抖:“你!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林舟直接打断他:“别在这虚张声势了,我肚子都饿了。赶紧的,给我弄点吃的喝的。”
苏振南怒吼:“林舟!你把大理寺当成什么地方了?!”
林舟挑眉:“饭馆啊,怎么了?”
“我今天想吃烧鹅、烧鸡、烧鸭,再弄两壶好酒,赶紧端来。我要是饿坏了,脑子转不动,想不起酿酒方子,耽误了武神大人的事,后果你们自己想。”
苏振南死死盯着林舟,牙都快咬碎了。
可他偏偏不敢动林舟分毫。
武神的凶名在前,他赌不起,也担不起这个后果。
最终,他咬着牙,对着旁边的老狱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按他说的,准备。”
老狱卒一愣,随即连忙应声:“是!大人!”
没过多久,油光锃亮的烧鹅、烧鸡、烧鸭,还有两壶上好的桂花酿,就被端进了牢房,摆在了林舟面前。
油香混着酒香飘满了整个牢房,西门吹雪的脖子伸得老长,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他被关在这里好几年,别说肉了,连口饱饭都没吃过几回,早就馋疯了。
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喊:“兄弟……兄弟!”
林舟撕了个鹅腿,回头看他:“怎么了?”
西门吹雪:“兄弟,我他妈彻底服了!你是真牛逼!”
林舟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鹅腿:“就这点事,不至于。”
“至于!太至于了!”西门吹雪急了,“你收我当小弟吧!以后我跟你混了!”
林舟摆了摆手,起身往他那边走:“什么小弟不小弟的,相见就是缘,都是朋友。来,给你拿个腿。”
他说着就弯腰要扶西门吹雪起来,结果手还没碰到,西门吹雪自己撑着墙,硬是坐了起来。
林舟的手顿在半空:“你不是说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
西门吹雪抓起递过来的鹅腿,狠狠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是断了啊……但以我的功力,稍微动一下,还是能行的。”
林舟盯着他,心里瞬间犯了嘀咕。
手筋脚筋都断了,还能自己撑着坐起来?这哪是普通的叛军能有的本事?
这个西门吹雪,在叛军里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西门吹雪抱着烧鸡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嘟囔:“妈的,老子在这鬼地方关了几年,就没吃过一口人吃的东西,这才叫人间美味啊!”
林舟撕了个鸭脑袋过去,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噎着。”
西门吹雪一把接住,狠狠咬了一大口:“我也不白吃你的。我看你小子,是练刀法的吧?就是境界很低。”
林舟挑了挑眉,点头:“嗯,练过。目前,刀法合刃中期。”
西门吹雪一拍大腿,差点把手里的鸡腿抖掉:“那正好!老子教你一套刀法,绝对牛逼!”
林舟眼睛瞬间亮了:“哦?什么刀法?”
西门吹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八十一狂暴刀法》,这世上,现在就我一个人会。”
林舟追问:“厉害在哪?”
“一共九层,每一层都能往上叠,叠得越高,杀伤力越炸。若是能够八十一层叠加,那就能够逆天。”
西门吹雪晃了晃手里的鸭子,一脸得意,“这刀法不玩花里胡哨的,就追求纯粹的杀伤力,只要你学会了,越级砍人轻轻松松。”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就是难度高得离谱,以前不少人想学,没一个能入门的。”
林舟立刻站起身:“那还等什么?赶紧教我!”
西门吹雪也不含糊,当即坐直了身子:“你记好了,这套刀法的核心,就八个字:以杀止杀,以力破万法!”
林舟点头:“记住了,然后呢?”
“口诀听好:气走八脉,力贯四肢,一层一叠,狂意入心,一刀破体,二刀破罡,三刀破境,九九八十一,万法皆斩……”
西门吹雪念完,又一句一句给林舟拆解,哪句对应哪条经脉,哪个穴位该怎么运气,发力的诀窍在哪。
林舟听得认真,一个字都没落下。
等他讲完,林舟虚握着刀柄,跟着口诀抬手劈了一下,问:“是这样?气沉丹田,顺着胳膊往手腕走?”
西门吹雪点头:“对!就是这个劲!别收着,把狠劲放出来!”
林舟没再说话,按着口诀一招一式练了起来。
手里没刀,可他横劈竖砍之间,虚空中竟隐隐有刀风呼啸。
本就有合刃境中期的底子,再加上丹田内武神之力的加持,他对刀法的领悟力本就远超常人。
三遍口诀过完,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顺,原本生涩的招式,渐渐变得行云流水。
狂暴的刀意从他身上散开,明明无刀在手,却比真握着刀还要慑人。
西门吹雪在旁边看着,眼睛越瞪越大,嘴里的鸡腿都忘了嚼。
半个时辰都不到,这小子居然就入门了?
第一层稳稳当当的,一点磕绊都没有?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你小子是人吗?老子当年入门,都足足用了三个月!”
林舟没理他,完全沉浸在了刀法里。
一层叠一层!
抓住关键!
一套刀法收势的瞬间,他体内的气血不由上涨,从9700上涨到了9800,只差两百,那就突破临界值10000!
刀法,第二境界,合刃后期!
“咋回事!改性情了,还是良心发现。”听着营长高峰下达去吃早餐的命令,解散后的蔡东,十分在意的低喃道。
“都好,阿姊莫要担心。”赵嘉靠在榻边,面色依旧苍白,眸光却异常明亮。
“喂,你们是什么人?谁允许你们进入我们家的,给我滚出去。”洛家大伯要气疯了,可那些保镖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跟着护送洛商一起往里面走。
定军山的游记提过它的山顶的确有一潭水,名曰金龙潭,有金龙从此地成精化神。可是现在再看山顶,明晃晃的一个大窟窿直通腹地,那潭金龙潭水跑哪里去了?那就是白得得要找的水。
继续向南,到了百里外,冰火虽然没有远离他们,但是已经无法伤害到他们了。
灭仙符,听名字就知道多霸气了。在东荒域可说是有市无价,一张符纸的攻击力堪比筑台境修士一击,超级强悍的大杀器。
“那就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吧!”林海没多加阻拦的意思,笑道。
徐莹莹顿时无言以对,这要怎么对?这个男人的口才,简直令人不敢恭维呀。
带队的什长打出讯号,飞速向来路撤退。同时留心观察,草丛中没有异样,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是在……上面?
七焰的脸色果然一瞬间沉了下去,视线越过季菲菲,投向坐在沙发上的蓝蝶儿。
大楼从第二层燃烧起来,人们本能的想要逃,等出口被火焰封锁,就出不去了。在这种心理想法的支配下,陆续有人打开门,冲到街上,往清道夫的方向跑。与其坐等被烧死,不如再奋力拼搏一次。
至于那些心魔,她也没当一回事,这些心魔都死光了,她也不会眨一下眼。
“这是自然。”高明顿了顿,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图像不是很清晰的照片,递到莫辰二人面前。
“妈的,坤哥,别说了,让我直接弄死他吧!”光头刀疤脸脾气火爆。
人孙仕杰浑身一颤,哆哆嗦嗦的嘀咕了这两个字后一撇眼看见了地上还没有干涸的鲜红血迹,眼皮子一翻,又过去了。
与他相比,剑晨的身上由始至终没也有再激发出半点血雾,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因自己的原因,而导致安安受到有可能的伤害的,此时此刻,他唯一的凭借,只有千锋。
三人来到镇外直奔榕树林。这个地方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因为附近的村镇都被强盗骚扰,虽然能算出个大概时间,却不知道他们会从哪条路过来。
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证据,证明方晓雪心里有秘密,单论她同样身为神裔这一身份来说,许宾怎么可能忍心放弃她。
而且那座山是中空的,一个深洞从山顶一直通到深处,而那些容器内的污血便被倾倒进那个洞里,流向未知的深处。
几大宗门都有镇派之宝,是随缘道祖亲手所炼制,赠给几个比较欣赏的记名弟子,随后便成了他们开宗立派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