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草坡上,新立的沙海商盟大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旗面是深褐底色,绣着一株银线缠绕的星尘草,一眼望去,便知是苏落的印记。
各寨首领齐聚坡前空场,毡毯铺地,火塘烧得正旺。巴图尔捧着刚鞣好的羊皮盟约,跪行到苏落面前:“首领,各寨都已画押,从今往后,沙海三十六寨,共尊商盟,共守商道,共抗外敌。”
苏落接过盟约,指尖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指印,轻声道:“沙海从来不是一人之沙海,是大家的沙海。往后,有盐同分,有水同饮,有难同当。”
话音刚落,叶清禾快步走来,神色微紧:“首领,金烜派人来了,就在坡外,说要单独见你。”
“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金乌商队的使者躬身入内,双手捧着一只鎏金匣子:“苏落首领,我家主上有令,愿以黄金千两、良驼百峰,换回少主金焱,从此金乌商队退出沙海腹地,不再踏足星草坡一步。”
阿烈当即拍案而起:“千两黄金就想换走杀我沙民的凶手?做梦!”
使者脸色发白,不敢接话。
苏落淡淡瞥了眼匣子,抬手示意阿烈稍安:“回去告诉金烜,黄金我不要,良驼我也不缺。想救金焱,只有一条路——金乌商队,归降沙海商盟。”
满场一静。
使者惊得抬头:“苏落首领,你……你可知我家主上在西域何等势力?”
“我只知道,在沙海,他现在是败者。”苏落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三日之内,金烜亲自来降,献上金乌商道契书,金焱可活。逾期,黑石崖下,便是他父子合葬之地。”
使者浑身一颤,不敢多言,躬身退去。
凌澜走到苏落身侧,低声道:“首领,金烜性子桀骜,未必肯降,怕是会假意周旋,暗中调兵。”
“他调不动了。”苏落望向沙海深处,“昨夜我已让你旧部抄了他另外两处小栈,断了他在沙海的补给。他不降,只会困死在这里。”
果然,第二日傍晚,风沙刚歇,远处便来了一队人马。
金烜一身素色短打,没披铠甲,没带重兵,只带了几名亲随,缓步走向星草坡。他脸上再无往日傲气,眉宇间只剩疲惫与不甘。
“苏落,我来了。”
苏落立在盟旗之下,静静看着他:“契书呢?”
金烜抬手,亲随捧上一卷泛黄的羊皮卷:“金乌在沙海所有商道、商栈、驼队契书,全在此处。从今往后,金乌退出沙海,再不相争。”
苏落接过契书,扫了一眼,递给叶清禾收好,而后朝土牢方向示意:“放人。”
不多时,金焱被押了出来,衣衫凌乱,见到金烜,眼眶一红:“父亲……”
金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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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着苏落抱了抱拳:“苏落首领,沙海以后,是你的天下。”
说完,他转身带着金焱和亲随,一步一步走入风沙之中,再没回头。
围观的沙民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苏落首领!”
“沙海商盟万岁!”
阿烈哈哈大笑,举起弯刀朝天一挥:“从今往后,沙海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苏落望着欢呼的人群,轻轻吁了口气。腕间骨片银线在夕阳下微微发亮,像是在替她松了一口气。
凌澜低声道:“首领,商盟已成,金乌已退,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走?”
苏落抬眼,望向沙海尽头那片被落日染成金红的天际。
“商道打通,就通商。星尘草养好,就富民。有人来犯,就再战。”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
“我要让这片沙海,不再只有风沙与血,还要有草、有水、有活路。”
巴图尔率先单膝跪地:“我等愿随首领,共建沙海,万死不辞!”
一众首领、沙民纷纷跟着跪倒,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风掠过星草坡,卷起细碎的沙粒,也卷起那面崭新的商盟大旗。
苏落站在旗影之下,一身孤勇,终成万众归心。
沙海旧局已破,新章,才刚刚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