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另一侧的呼吸声微微一滞。
漩涡天咲知道自己问到了点子上。
这个问题或许比宇智波一族的藏书更能解答她心中的疑惑。
尾兽和咒灵,查克拉和咒力,这个世界和她的世界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联系。
屋内长久的沉默,几乎让她以为宇智波泉奈又打算装死到底。
就在她耐心快要告罄,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道缝。
宇智波泉奈那张俊秀却写满不耐的脸出现在门后,他没有看漩涡天咲,只是侧过身,用行动示意她进来。
漩涡天咲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到近乎冷清,除了榻榻米和一张矮几,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充满了主人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风格。
宇智波泉奈在她身后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他走到矮几旁坐下,漩涡天咲也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昏黄的烛光下,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微妙。
“所以呢?”漩涡天咲率先打破沉默,“有什么感想?和一只纯粹由憎恨构成的待了这么多天,它难道没有对你说什么吗?”
她想起自己有一个学弟,他的身体里也封印着强大的怪物,那只诅咒总试图通过言语诱惑他,妄图得到他的身体。
“它一直在蛊惑我。”
宇智波泉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抬眼看着漩涡天咲,那双黑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他回忆起意识空间里的景象,那双血红的兽瞳,那震耳欲聋的咆哮,以及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纯粹的恶意。
宇智波泉奈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它说可以给我更强大的力量,让我撕碎所有的敌人,尤其是……千手。”
“听起来和那些有点脑子的咒灵差不多。”漩涡天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都是通过引诱和蛊惑来达成目的。不过,它没提别的?”
“比如?”
“比如它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存在,之类的。”
咒灵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那么九尾呢?从不可能是空气中四散的查克拉突然想合体了吧?
宇智波泉奈冷笑一声:“你觉得一头只想着破坏的野兽,会有兴趣跟我聊哲学吗?”
“好吧。”漩涡天咲耸了耸肩,知道从他这里也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她本以为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正准备起身走人,宇智波泉奈却话锋一转。
“关于你的事,兄长都跟我说了。”
“嗯?”漩涡天咲一愣,“我的什么事?”
“你被宇智波俘虏的消息,已经传回了涡之国。”宇智波泉奈看着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现在漩涡一族正在向千手施压,指责他们护送不力,要求他们必须把你救回去。”
漩涡天咲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个信息。
她那便宜老爹和妹妹,难不成还挺在乎她?
不对,他们才不在乎她的死活,他们在乎的是漩涡一族和千手一族的脸面。一个联姻的公主被敌对家族半路截胡,这说出去两边的脸上都挂不住。
而且自己根本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漩涡天咲”,他们要救的人也不会是自己,快点找到回咒术界的方法才是自己的主要目的。
“所以呢?”她问道,“千手那边有什么动静?”
“动静很大。”宇智波泉奈说,“拜你所赐,千手最近的攻势越来越猛,像疯狗一样。而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宇智波在战场上一直处于劣势。”
“我必须尽快回到战场。”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漩涡天咲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他回战场,跟她说这些干什么?难不成……
“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宇智波泉奈打断了她的话,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要跟我一起去。”
“我拒绝!”漩涡天咲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你开什么玩笑?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去战场上给你们当靶子吗?”
“首先,你不是弱女子。”宇智波泉奈毫不留情地戳穿她,“能把九尾封印的人,怎么都跟‘弱’字沾不上边。其次,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向前倾身,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压迫感。
“都是因为你的那什么咒力,九尾随时可能失控。尤其是在高强度的战斗中,负面情绪会成为它最好的养料。把你留在族地,万一我在战场上暴走了怎么办?”
“而且你不是说我哥已经把我交给你了吗?要好好负起责任啊。”
他说的很有道理,漩涡天咲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他们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看着她那一脸吃瘪的表情,宇智波泉奈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前些天被这个女人呼来喝去积攒的郁气似乎都消散了些许。
“放心吧,不会让你上前线的,你也没办法对千手一族的人下手吧。斑哥说会把你安排到边缘地区,只要保证你离我们不远就行,其他的他不管。”
“所以,”他靠回原位,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抛出了最终的结论,“为了确保你在战场上不至于成为一个只会拖后腿的累赘,能够面对突袭不自乱阵脚就好,从明天开始,我要对你进行特训。”
“特训?你?特训我?”
“没错。”宇智波泉奈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心中那点微小的愉悦感又扩大了几分,“至少,要让你拥有在战场上最基本的自保能力,还是说你想跟千手走?你说过你不想嫁人吧?”
“我……”漩涡天咲还想挣扎一下。
“这是命令。”宇智波泉奈直接打断了她所有的话,站起身,像是一只得逞的狐狸,“明天一早训练场见,别迟到。”
说完,他便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似乎是打算去院子里透透气,留下漩涡天咲一个人在房间里风中凌乱。
-
第二天清晨。
当漩涡天咲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来到训练场时,宇智波泉奈早已等在那里。
他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战斗服,一头略微炸毛的黑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只留几缕垂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气场全开。
和昨天那个在兄长面前撒娇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你太晚了。”他看到漩涡天咲,冷冷地开口,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一大早的那么急干嘛。”漩涡天咲小声嘀咕着,揉了揉眼睛,“我都还没睡醒呢。”
“在战场上敌人不会等你睡醒。”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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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泉奈回话。
“你是不高兴吗?亏他们还说你是个性格温和的人,简直是两面派!”
“废话少说。这些天你也看了不少卷轴,把你学会的都展示一遍。”
“哦?”漩涡天咲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睡意全无,“要考验我的忍术吗?”
她叉着腰,挺起胸膛,脸上露出了无比自信的笑容。
“那你可要看好了,别被我的天赋吓到!”她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区区忍术,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宇智波泉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我不信”。
就她这么多天用的还没有自己族人顺手的封印术来看,她的天赋一定很差劲,要不然也不会作为长女还被送出来联姻了。
漩涡天咲被他这眼神刺激到了,轻哼一声,决定要让他大开眼界。
她后退几步,拉开架势,深吸一口气,开始结印。
她的动作有模有样,甚至还带着几分潇洒。
一连串复杂的手印在她手中行云流水般地完成,看得宇智波泉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单论结印速度和准确度,她确实不像个初学者,作为忍者来说是合格的。
“看好了!”漩涡天咲结完最后一个印,大喝一声,将查克拉凝聚在喉间。
“风遁·大突破!”
伴随着她充满气势的大喝,一股狂风从她口中猛然喷出!
然而,那股风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形成摧枯拉朽的气流席卷整个训练场。
只是形成了一道又细又急的风柱,以一个诡异刁钻的角度,向上猛地一窜。
目标,正是站在她对面,一脸严肃准备评判她忍术威力的宇智波泉奈。
“呼——”
那道风柱精准无比地糊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训练场上出现了诡异的寂静。
只见宇智波泉奈那一头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黑发被这股妖风吹得冲天而起,瞬间变成了一个杂乱无章、四处乱翘的鸟窝。
几根不屈的呆毛在他头顶迎风招展,还有几缕发丝软趴趴地垂下来,遮住了他半边脸。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保持着那个被风糊了一脸的姿势,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
远处的几个正在围观的宇智波族人,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他们拼命低下头用手捂住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漩涡天咲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宇智波泉奈那副傻掉的样子,过了好几秒,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宇智波泉奈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拨开眼前乱七八糟的头发。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两簇足以将整个训练场都烧成灰烬的熊熊怒火。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额角甚至有青筋在隐隐跳动。
“漩、涡、天、咲!”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了这个名字。
“对不起!”漩涡天咲双手合十,十分诚恳地道歉,“我控制不了,是风遁自己动的手!”
信你才有鬼!
“看来你很想要直接进入对练的环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