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慢慢和金宥莉逛累了，找了家咖啡厅小憩。
金宥莉去了洗手间，咖啡还没上，郑慢慢无聊地滑开了手机。
系统已经整理好了初创娱乐公司名单和创始人的资料，并发到了她的手机里。
郑慢慢单手撑着下巴，咖啡厅氛围灯照亮她半边脸，她手指划过手机屏幕，浏览着上面的信息。
这些娱乐公司的创始人大多是野心勃勃的人，但苦于无钱无势无话题，在三巨头鼎立的娱乐圈毫无水花。
相信他们不会介意用她这样的“风险资产”来博取关注，零成本获取“第一桶关注度”的。
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很难通过常规渠道进入娱乐公司了。
郑慢慢打算用自己的“名气”按着名单去谈判，进入一家娱乐公司。
随便一家都行，至于公司有没有前途她不在乎，她只是想完成任务开启系统功能，主要目的是提升实力。
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
等有实力了，选择就多了，进更好的公司或者自己单干都行。
郑慢慢坐在咖啡厅角落，缓缓地看着名单，挑选着第一个谈判对象。
咖啡厅放着轻柔的背景音乐，有隐约的交谈声。
“智媛xi，”一声略显高亢男声从前一桌桌子传来，虽极力压低着声音，但足以让邻近的郑慢慢听清。
郑慢慢手一顿，她没有听墙角的癖好，没仔细听，继续看着名单。
隔壁桌，衣着考究，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和一位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相对而坐。
中年男子身体前倾，语气热切地对坐在对面的女孩：“智媛xi，我们星轨娱乐虽然刚起步，但我的资源和眼光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来，我保证，不久的出道企划，C位是你的。”
崔智媛搅了搅动咖啡，神色为难：“姜社长，您的诚意我感受到了。不过，我已经收到两家中型公司的试训邀请了……”
姜社长笑容不变：“他们能给的条件，星轨都能给，而且能给你比中型公司更好的待遇。更何况，他们只是给你试训，我相信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发光的舞台，而不是一轮轮考核，对吧？”
崔智媛：“姜社长，很抱歉……”
姜社长司马出身，很注重大主唱，崔智媛是他看重的大主唱，可惜他磨了许久，崔智媛都没松口来他的公司。
这次依旧如此。
姜社长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显失望。
公司倒是也有一个能胜任大主唱的，但比崔智媛差一点，总归是不甘心。
姜社长是想打造自己心目中想要的女团，他对女团市场抱有很大的期待和野心，是想分一杯羹的。
要不然他不会辞职！毕竟司马给的报酬并不低。
郑慢慢滑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停下来，手指停住的地方，正是星轨娱乐公司的介绍。
郑慢慢看到那个叫崔智媛的女孩子起身离开了。
郑慢慢叫慢慢，但与她名字相反，她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
是那种饭点路过居民楼闻到某家菜很香，会直接找出来是哪家请教怎么做的人。
郑慢慢起身，径直走到姜社长桌前，落了座。
姜社长正低头收拾着东西准备走人，突然听到椅子轻拉声，不由抬起了头。
郑慢慢微微一笑：“姜社长nim，冒昧打扰，能耽误您几分钟吗？”
姜社长抬头，看到郑慢慢的脸瞬间，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身体下意识坐直。
“哦？请说。”
他习惯性地用司马星探般的目光快速打量，骨相优越，皮肉贴合，不用动刀，气质出众，眼神有故事感——是块好料！
郑慢慢直接开门见山，笑道：“我有个办法，能让‘星轨娱乐’这个名字，三天之内，登上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您有兴趣听听吗？”
有意思。
姜社长神情从惊艳转为兴趣盎然。
他身体前倾，笑容加深，完全是发现宝藏的表情：“小姐怎么称呼？是练习生吗？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星轨？以你的条件，好好打造，绝对……”
郑慢慢平静地打断姜社长：“郑慢慢，您，听说过吗？”
名字在脑中过了一遍，姜社长笑容突然凝固：“郑……慢慢？那个和‘闪耀少年’朴瑞俊闹出恋爱丑闻的……郑慢慢？”
郑慢慢坦然地点点头。
姜社长脸上的兴趣慢慢褪去，换上审视、警惕、最终是惋惜和果断放弃的复杂神色。
他再次仔细看了看郑慢慢。
作为娱乐圈人士，网络上的热点，他肯定有关注。前段时间最热的热点引起人，他当然还有印象。
他很惊讶。
与记忆中网络新闻里那个清纯娇俏柔和少女形象对比，眼前的人，眉眼依旧精致，但多了股英气，气质清纯带着点倔强和隐隐的冷峻。
简直和网络上的她判若两人，即使是同一副模样，他都没认出来。
姜社长缓缓靠回椅背，心中带着真实的遗憾。
她现在的样子，有股矛盾气质，很有记忆点，还有股让人想要了解她的魅力。
这是不可多得的，在娱乐圈，实力可以普通，但有记忆点很重要，让人有探索欲更重要。
甚至让人有探索欲，是成为顶尖明星不可或缺的点，而她两者兼顾。
可惜了……如果早半年，不，哪怕早三个月出现在他面前，在司马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签下郑慢慢，即使她满身黑料。
可惜，他现在是姜社长，不再是司马的姜部长。
他自己单干了，不像司马家大业大，有资本花钱营销给她洗白和打舆/论战。
姜社长一改之前的热切之色，摆出了商人的精明模样，好奇中带着疏离：“郑慢慢xi所说的让星轨上头条的方法是什么呢？”
郑慢慢对对方变化的态度置若罔闻，她看了眼开阔四周：“姜社长确定要在这里谈吗？”
姜社长不以为意，毕竟，他说服他最看中的练习生都没避着人，他不认为郑慢慢一个年轻女孩子能说出什么商业见解，还需要保密。
虽然对郑慢慢的方法没什么期望，但已经谈到了这里，他也不介意听一听。
咖啡厅里有包厢，姜社长要了包厢。
郑慢慢让系统给金宥莉发了信息说明情况，免得她回来找不见人，便一起进了包厢。
咖啡厅包厢，郑慢慢与姜社长相对而坐，桌上放着两杯未动的咖啡。
“姜社长nim，我无意偷听，还请见谅。您的女团要出道，万事俱备，只缺一样东西。”
姜社长能选在公共场合与崔智媛谈话，自然不怕有人听到，他不在意，挑眉好奇道：“哦？缺什么？”
郑慢慢语速平稳但有力：“缺一场让市场不得不看你们的爆炸。常规宣传，烧钱，且会被三大公司的声量淹没。您需要的是一个成本极低、但威力巨大的破局点。”
郑慢慢直视着姜社长，“而我，就是那个现成的破局点。全网都知道我是‘撒谎精’，黑粉活跃。高调签下我，星轨和您女团的名字会瞬间通过争议进入大众视野，成本近乎为零。”
姜社长若有所思，眼神微动：“继续说。”
郑慢慢声音不疾不徐，给他详细阐述“三步走”计划。
1. 高调签约她，制造争议；
2. 捆绑营销，让她与他的新团产生关联，吸引所有批评和好奇；
3. 弃卒保帅，新团出道。
郑慢慢微微一笑：“只要您不宣布我退出出道企划一天，我前男友的粉丝和他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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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粉丝就不会停止对这件事的关注。厌恶也是注意力，而将厌恶转化为好奇乃至同情，是娱乐圈最经典的叙事之一。”
姜社长既被郑慢慢这个的计划吸引，又深知其风险。
“郑慢慢xi，你的提议很有趣。用你的黑红名气，给我的公司和新团当‘话题引信’，想法很疯狂，也很直接。”
“直接，才能最快破局。姜社长，您从SM出来单干，最缺的不是钱，是让市场第一次记住的契机。我能给您这个声音，而且是免费的。
这个计划，成功了，星轨和您的新团将刻进所有人的脑子里；失败了，您损失的也只是一个本就声名狼藉的练习生。这笔账，怎么算，您都不亏。”
姜社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说得轻巧。我怎么控制火势？万一烧毁我的新团呢？”
郑慢慢毫不躲闪：“风险在于‘失控’。而我的价值，就在于‘可控’。我会完全配合公司的宣传的。”
姜社长定定地看了郑慢慢一会，而后“好心”提醒：“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承受比现在猛烈十倍的网络暴力，你前男友的公司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击你的机会。你扛得住骂声吗？你确定能胜任这个‘燃料’的角色吗？你，确定要成为这个‘燃料’吗？”
郑慢慢笃定地点点头，内心冷静无比，她的目标只不过获得练习生身份激活系统功能。
姜社长当然乐于接受郑慢慢这个“易于管理”的棋子。
他的公司虽然是初创的，但并不缺优秀练习生。
他有人脉，联系接受了很多大中小公司能出道但因为风格不符而被淘汰的练习生，从司马出来的时候，也带走了一些优秀的练习生。
所以新团的人员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甚至可以优中选优，磨合一下就可以准备出道。
郑慢慢说的对，他最缺的是热度关注度。
但是，姜社长顿了顿，直视着郑慢慢，目露探究，“在我们需要当靶子的时候，你需要随时出现，我不会给你新团的任何资源。你要什么呢？钱？分成？如果是这些，免谈。你现在没有议价权。”
“一份正式的练习生合约，和一间独立的、没人打扰的练习室使用权。”她刚好缺一个训练室，住所没有做隔音，当然不能练习唱歌跳舞扰民。
姜社长闻言，闪过惊讶之色，显然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郑慢慢目光稳定，看着姜社长不躲不闪：“姜社长nim，您觉得，犯错后，是否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呢？我认为有，我还有出道梦想。”
姜社长闻言，他重新打量郑慢慢，仿佛要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
他沉默数秒，目光变得复杂，眼里再一次闪过惋惜之色。
突然，他笑了，是一种混合了欣赏与算计的笑容：“你对自己够狠，看得也够透。但这笔买卖，我依然是风险承担者。不过我相信，你有能力扮演好这个角色，而不是被舆论彻底击垮。”
“我可能不相信你的人品，但我相信你的意志和决心。”
姜社长拿出一张名片，推到郑慢慢的面前：“我是姜道允，星轨娱乐社长。”
而后，他笑着站起身，伸出手：“明天上午九点，欢迎你来签约。”
郑慢慢站起身，与他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的手晃了晃，宣布合作达成。
松开手的瞬间，郑慢慢视野边缘，一道半透明的蓝色系统面板骤然亮起，伴随着一声只有她能听见的清脆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已与星轨娱乐公司达成合约！任务完成！】
【虚拟练习室功能开启！】
【高级推演次数增加1次！】
【获得5000积分！】
【主线任务更新：成为公司预备出道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