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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再次攻防

作者:飞尘镂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原创作品,盗版缺德!)


    眼前的龙城,在士兵眼里不再是充满幸福希望的繁华都城,而是一座吃人的坟场,好比一只暴饮暴食的远古怪兽,吞噬着弱小的生命。


    对战争的焦虑,对生活的恐惧,都要变成一次次怒吼的冲锋与以死相搏。  这龙城呈梯字形建成,南边东西长3里,北边东西长5里,南北长8里,西边没有城门,东城门为一洞拱形,墙高二丈,宽一丈,由夯土青石建造,南城门宽三丈,进深三丈,高三丈,由三个拱洞构成,中间大两边小,追求那种远古的对称。南门与宫门(弘光门)与北门呈一条中轴线,其中北城门与城墙相结合为宫门,如果能把北门攻破,可以直接把皇宫清剿,轻松控制战局,这也是车风盏刚想到的!


    黑夜里车风盏做了战术调整:借着夜色的掩护,把三架人工投石机运到南门外四十步的地方,大约五十米远,一架对准南门,另外分别在两边配合。


    这投石机是当时攻城“大炮”,可以说很有威力,只是行动起来不方便,必须先把投石机的机床提前固定在地上,否则,一晃动没法正常使用。这投石机射程一般在50~150米之间,最佳威力应该在50~到80米射程,但城上弓箭的最佳射程在100米,如此一来,投石机由于机动性太差,容易被城上箭羽覆盖,城上人员不会放任架设,这对投石机的操作手来说——有严重的生命威胁。


    一台投石机要有二十左右人互相配合一起发力,同时两边配备盾甲护卫六十人,负责掩护与灭火等救援工作,另外配备装填石弹人员六名。


    这投石机无非是一个巨大的,可旋转的杠杆,杠杆末梢有皮兜,用于装填石头、瓦罐等攻城物品。


    装弹时,杠杆末梢触地,另外一头向天空翘起,栓有一条粗麻绳,垂向地面,发射时20人用力拽这一条大麻绳,快速向后奔跑,杠杆以轴飞快旋转,快速调了个头,把石头、弹药向目标甩出,射程远近全凭兵力配合。


    另外,车风安排冯青鸾带小队精兵,潜伏北门外,等待南门攻城进入激烈状态,快速袭击北门,如果顺利把皇宫拿下,那么,这场战争可以象征性的胜利了。


    同时他还安排骑兵绕城飞射,让人摸不清头脑——究竟要在哪里重点突击攻城!


    排兵布阵还得看老将,经验也能抵天才的一半。


    天亮还有半个时辰,黎明前的黑暗静悄悄,睡意把城头压得一片低沉。


    一队黑衣步兵蹑手蹑脚向前摸进,随后,有三架投石机被抬着轻轻同行;后面弓弩手方队紧随;再后面云梯攻城队伍;再后面增强补位队伍,大家都绷紧一根筋,就等一声乍喊暴力攻城。


    天地一团漆黑,士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恐怕被城上士兵发现。八十步,六十步,四十步……投石机的领队百里雷石手一举,投石部队立马停下,迅速挖坑打下木桩,要把投石机固定好,这时前面的步兵已经摸到离城门三十米远了。


    城下显得更黑,继续往前摸……老天爷呀—— 别发现!别发现!心又一次提到嗓子眼!


    天亮前的困意是最难熬的,城上的警戒士兵,忽悠一下,激灵一下,猛地睁开眼,迅速的恢复机警,扫一眼城外,高素质的士兵直觉有超自然之处,立马发现滚动的黑暗,他大惊,大喊:“有敌情,准备战斗!”


    同时铜锣预警击穿夜空,引起城下一片喊杀之声:冲~呀!


    城上士兵慌忙的投入战斗,可一波箭羽立马袭来,“噗嗤”声,指挥声,叫喊声,号角声,一同掀翻了晨幕,惊飞了城中的鸟,又将恐惧拉开了序幕……


    城上的反击也很及时,只是冯青鸾的兵马偷袭来到了城下。


    城上柴堆燃起,烟火冲天,瞬间成了全城最显眼处,还有芦苇绑成的火炬也随之点燃,把敌情清晰传递……


    城下兵马刚要架云梯,燕不勒及时赶来,指挥一众兵将用滚木雷石,阻挡了进攻的态势。


    同时,他积极组织人员战斗,箭雨同样覆盖前边攻城士兵……


    这时天光初明,一切都已明了。


    城下的车风盏在大后方看到攻城受阻,挥动着行军旗,用旗语命令百里雷石开动投石机。


    一下子,石弹快速地向城上敌人砸去,“轰隆隆”、“哐当”的发出重重的砸撞之声……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箭羽、飞石互相穿插的宏大场景,都把对方当死敌,都想压制对方。


    由于三台机械的投入,让城上敌人大受伤害,飞石所到之处,人、物具陨,士兵都来不及哭叫,或吭哧一下栽倒,或脑浆血水喷射……几次架起的云梯都被燕不勒用滚木砸断,城脚下死伤累累。  虽然如此,可敌手还是借着投石机的威力——又投出了石灰、毒水瓦罐,火烟弹……


    这三台投石机每分钟大概发射两次,一部分人杀到了城门洞处,想用火烧掉木门,可那紫檀木根本不容易点燃,刀枪也只能硬邦邦地被弹回,一根大木头撞了几次也毫无作用。


    城楼上的士兵也不是白给的,他们从门洞上方的防火水洞投下了油火、松香等物活活的把人烧死,烧退,再用弩箭把队伍逼退……这时,北城的冯青鸾发起了攻城!


    城外有骑兵绕城攻击,战马嘶鸣。


    这一切围绕着龙城,形成了一条转动的舞龙,只是每一次转动都以生命为代价,这幅画面有悲壮、有艳烈的血腥、有惨痛、有多少残缺的生命……


    龙城残卷


    那些紧密配合的投石兵,随着杠杆起落,盾甲护墙一次次的开合,像岸边海浪的有来有往,聚散有度;城头垛口的射手忽现忽隐,像极了一排排在洞口反复伸头试探的鼹鼠;城墙上的红血白灰,分明是最直观的阴阳两极,生死别离;烟与火,分明是欲界与魔界的挣扎;箭与云分别是书写黑色天书的墨笔与三世的罪卷;拽绳的手有了血痕,一道道勒痕,何尝不是一朵生命之花;奔跑的腿,像尘埃中的风车;叫声,喊声,恐惧声,幸运的生存与霉运的凋落,一切的一切都卷在一起……


    战斗进入了焦灼状态,比拼着意志,比拼着后勤,比拼着指挥艺术,城上少年迎风的冷俊,城外远处马上老将的狠辣……


    冯青鸾突击成功了,飞抓挂上城头,她飘上城头,一剑当先,连斩数兵,随后,精勇也纷纷飞上城头,一场近战,战作一团。


    由于南门可能分散了兵力,慕容雪的抵抗兵力不是太充足,眼看就要把城门打开了,可毕竟是皇宫重地,苏棉令带着大内死士层层杀出。


    这苏棉令早就料到北门会有兵马来攻,所以她亲自留守,而慕容雪在东门坐镇指挥。


    可以说冯青鸾早在玄铁城之围时,就见识过苏棉令的本事。


    她不敢轻敌,劈、砍、刺、拉,招招直取要害。


    苏棉令也不敢大意,枪花万变,枪枪要命,愤怒与紧张都在一眼的冷狠,除了招数都不允许她们发声。


    战斗的狂乱,一时难分胜负,作为主场作战的苏棉令,有地利的优势。


    何况她不只是一员战将,她还是个有坏心思的女子,一张提前布置宫殿顶部的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把冯青鸾罩住,她“阿”的一声——网已经收紧。


    这太突然,而且这网绳是由西域大盘蛛丝加天蚕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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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而成,不惧刀枪。


    士兵都惊呆了。


    苏棉令看着捆网中的冯青鸾,哈哈大笑,又对攻城士兵大喊道:“都给我退下,滚出城去!”


    攻城精勇还在犹豫,结果她一枪将最近的一名士兵挑于城下。


    “你住手!”冯青鸾在地上喊着。


    “冯跋呀,你杀我父母,我拔你冯家最后一根孤苗,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她狂暴的喊着:“退下,等死吧!”


    这仇恨牵连到无辜,也许没有人理解心头之恨是怎么样的过程。


    精勇们看着冯青鸾,只见她无奈的用眼神示意大家——放弃抵抗,保命要紧!


    然后,他们纷纷飞下城墙。


    然后,苏棉令让手下把冯青鸾绑起来,并向城外喊:“冯青鸾被抓了,她活不了啦,赶快逃命去吧!”同时命人向慕容雪,燕不勒传递战报!


    城外的精勇,还不肯离去,必定这冯公主也是冯家正统皇脉,而且人好。


    冯青鸾一时百感交集,她可能从未想过自己会死,会被抓,被挟持!


    她抬头看了看北燕的天,天空中最后一点留恋,仍是一抹流云……


    苏棉令一看精勇们还不撤,她大怒道:“好,我让你们看着我大仇得报!”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她一口咬住冯青鸾的脖颈血脉跳动之处,像妖怪一样,猛吸一口血水下肚。


    切齿之恨!


    随后,把一嘴血红转向城下——白甲红嘴的魔鬼,还一脸血!


    她大喊道:“快滚,一会你们就看着我在城头上砍头!”


    一场血腥味,冯青鸾的血腥带着北燕残存的灵气,这气息神速飘散飞播……


    慕容雪得知抓住了冯青鸾,她大喜大狂,飞奔北门而来。


    这消息在向南门传递的同时,燕不勒及时发现:战斗中对他最大威胁——就是那几个投石机。


    于是,他调整床弩,抓住时机,一支椽箭疾飞,一下子把投石机的巨大杠杆从中心竖着射炸,这一根长木瞬间开花朵朵,连同机床一起灰飞烟——这支椽羽又直直飞向后面坐镇的车风盏……


    一声的哀鸣,一眨眼这匹战马被射震推着后退三十步,马蹄与地面都擦出了火花,距离太远了,强弓之末  ……


    车风盏在马上晃了又晃,一手紧攥缰绳,一手把令旗用大大的力气贴在右胸,恨不得把几十年的老力全给战马。他两腿把马肋夹得发烫,马蹄死力的向前蹬、刨,怎奈椽箭威力依然在,顶着马的脑门向前飞,马头与椽箭的硬刚,最后,马蹄把地面拖出了两道深沟……


    车风盏感觉新土湿沟连同蒿草、小树飞快的向龙城大门冲去……


    他惊恐的看着城头,只见燕不勒又快速点射——另外两架投石机应声而散,飞碎在天空中,马头前的椽箭也同时丧失力量而坠落……


    他忙乱的用右手正了一下头盔,令旗顺势拂了拂盔顶,他怕再有椽箭射来,赶紧挥旗下令撤兵。


    同时,冯青鸾被抓的消息传来,他一下子愣住,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去做——北燕的江山是否他一人能拿下?


    她们两个只是目光又交锋一次,  这时慕容雪狂喜着,大喊;“快,快把这贱人、贼女拉到城头砍了,恢复我大燕荣光!”


    血腥的气息中,金雕群飞过。


    金雕玄霄一看,还吃什么肉去呀——这不是那天水边的小丫头吗,不能让你这坏丫头——这样被砍头。


    于是,金雕玄霄一个电闪俯冲,把她抓起就飞走了。


    城上城下,城内城外,留下一群错愕、惊呆,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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