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原创,偷盗缺德)
兜兜转转,说到那一处的命里该然。
万民撤去,玄铁城恢复平静。
冯青鸾望着“镇魂司”内深红的月季花悄悄的斗开,似岁月又浓重了一季。
只是这深情的岁月,没有给她多少青甜的心动,身边事,眼前人,都已经是满满的家国情怀。
命运选择了她,她又选择了北燕,只是前路渺渺。
慕容雪被苏棉令救回宫中,有惊有险,但不知悔改,感觉命运无非说给自己听,那就为这次劫后余生有模有样的设宴——打赏有功之人、及时行乐的同时团结死党。
天黑了,酒也多了,悲与欢都得有酒,一杯,两杯,杯杯有天地……
她悲愤高傲的回述着历史:“想我大燕国,当年是多少的伟大,上有`召公玉圭`受周天子赐封,下有万里江山,得万民拥护,到我慕容世家也曾光芒万丈,只是让他冯跋改了姓,但山河依然在,来——我们有酒!”
“我们的好酒——干!”
“干”
她说的没错,大燕的风光自不用多说,而后:1. 前燕(337年-370年):由鲜卑慕容氏建立,开国君主慕容皝,都城先后为龙城、邺城,
2. 后燕(384年-407年):慕容垂,都城中山,势力在华北大部分地区。
3. 西燕(384年-394年):慕容泓,主战山西一带,
4. 南燕(398年-410年):慕容德所建,山东半岛有作为。
5. 北燕(407年-436年):最初由慕容云出任,后由冯跋、冯弘相承治理,都城龙城(如今朝阳)统治地区称黄龙。
“可如今这个冯青鸾就是个麻烦,她不可以再掌控北燕,把江山还我慕容世家,我们共享荣华富贵……”
“女皇说得对呀!当年一定是冯跋害死了先帝而篡位!”有腐臣在附和,但是没有人追问她:这个慕容氏是怎么回事。
北燕慕容云也为高云。
“可眼下我们应该怎样办,我与冯家的仇恨只能算到她头上。”苏棉令若有所思的说。
“也真是有点难办,我们动用了军队兵马,我们调动了民意,可她还活着,这简直是对我们的耻笑!”慕容雪说。
“难道真没有办法了吗?”
“还能有啥好法儿。”
“不如把那个闲囚的陆时珪找来问问,看他是否有高策,必定读书人有思路,他坏心思也多!”苏棉令说。
“好吧,把他这个人押来。”
多少人 来去匆匆,时用时无,一种命运,一种掌控,一种时势,对与错,在岁月里自己悄悄的说吧。
这个陆时珪可真是生不逢时,读了那么多书,就像一个时代的牺牲品,乱世又没遇到明主,青春刚好,倒霉的事也不少。
“陆大人,可知罪?”没有多余的客气,慕容雪冷眼一扫,先来个下马威。
陆时珪心中直嘀咕:这女人不靠谱,上次如果不是冯青鸾替自己说话,早就成了冤鬼,这次又不知有何妖作,但是没有好办法呀——受人摆布!他赶紧跪下,叩头求饶:“罪臣该死呀,知罪!”
她玩味的冷笑着:“你错哪里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是一种戏谑——有没有错都要看着你认栽!
一时把他问住了,秒呆,或者说不能反驳,哪怕有多么不甘心。
“哈、哈、哈”一种得意的样子,她又说道:“好吧,你给我出个治国之策——把冯青鸾弄死,最近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陆时珪一下就明白了:她想让冯青鸾有个合适的死法,不能让天下人说三道四,婊子牌坊的事。
这事该怎么办,暗杀,推到楼下去说成自杀,不行——这事老百姓一看就懂,心里门清是怎么回事,还是少干。
他趴在地上,脑子已经转了八圈,说道:“罪臣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起身吧,说来听听。”慕容雪觉得他还算有用。
“女皇,可下旨——奉天意,为了百姓安居乐业,把冯青鸾送去北魏和亲,以此换得天下永远安定。”
这个计策,也不算伤害冯青鸾,有恩无恩都无所谓,必定自己先得活下去!
她眼睛一亮,流露出小意外的样子,说道:“主意不错,可这事情,有点难办,如果她不同意,或者北魏没有这个政治需求,一切都是徒劳。”
“罪臣早替女皇想好了,北魏的事可交由罪臣去做,只是得花些银两。”
“花钱能办这事——太好啦,不算事,只不过这冯青鸾不受我们控制呀!”
“女皇放心,把银子交我后,一切都由不得她。”
“是吗,有这么神奇,说说吧。”
他左右看了看 ,挺了挺身子,一幅稳操胜券的样子:“银子可贿赂北魏官员,让他们说服北魏王,与我们和亲对江山的好处;如果冯青鸾不同意,北魏大军可能借此机会恐血洗北燕,那么,她就是灭国的罪人,无论如何北燕所有人都不会放过她,大军压境可不是玩的!”
“好,就这么定了,愿我们心想事成,来——走一个!”慕容雪高兴喝了酒,同时赏他一杯。
这个计谋当时就得到了好评,苏棉令知道自己肯定不行,没有这方面特长。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乱世才会有更多的机会,时势造就英雄,关键英雄能把控住时势。
她担心北魏王不心动,在陆时珪临走时,又偷受私旨:愿把白狼川八百里土地赠与北魏。
人生在世,确实能用钱解决很多很多——很多事,国与国也无非是利益问题。
那么,所有问题都是钱与生产力的问题吗?
陆时珪的北魏之行很是顺利,乐不思蜀。
你说不想与这世界有太多的交集,可生活不想放过你,生命也饶不了你,何况,她冯青鸾还沾染了乱世的官道宦途,一些事情就由不得她。
有圣旨大张旗鼓的送到了她面前:奉天瑞祥,确保天下太平,特赐冯青鸾公主择日与北魏王和亲,永固北燕疆土,钦此!
这又摆了冯青鸾一道,虽然这皇位现在存疑,可不接受就是挑动内战,引起外敌入侵,不顾百姓生死;如果接受,则意味着慕容雪的合法性,而她冯青鸾被变相流放,看似符合天意人心。
这事接与不接,都是炭火架烤的两面,看似是个死局。
她迅速的理清思路:目前必须接下这个旨意,当今北燕四敌林立,稍有不慎顷刻就会灭国,这不是一个内斗的问题,而是维护一个正统的问题,哪怕是让慕容雪暂时硬扛这面大旗,也得让她扛,目前也没有人合适这个皇位,何况,一群百姓在一边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民意不好惹,也不好解释,他们只看眼前……
接旨是接旨,答应是答应,具体怎么做——有些事只能让人看到表象。
她陷入沉思,很快把烛心子、影嗣找来商议对策,这根本不是婚姻大事的事,是国运的事。
最后决定:送信去医巫闾山,让车风盏向慕容雪请求调兵北魏边境,防控战乱;烛心子留守玄铁城,她带影嗣去和亲,见机行事,抓住机会策反北魏王,只是这影嗣无头,不能让人笑话与惊慌,以石像有神迹的样子陪嫁,同时带有大量金银珠宝。
为什么她如此自信车风盏会听她的:1他是冯家旧臣,对北燕有感情,北燕不能亡,必定他经历过南燕灭亡的痛苦,当年他还肩负重振大燕的重任;
2慕容雪是代表皇权,他却要军权军威,借此机会也要当北燕的主宰者。
3冯青鸾许与他共谋中原,到北魏后见机行事,恢复大燕神光,早日补全《燕阙神图》,留有北燕好山河。
利益总在于交换才有价值,想不开的最后都是死敌。
当然了,调动兵马之事绝非小事,慕容雪不会轻易答应,他只能利害相述:1防止北魏流民涌入;
2防止冯青鸾引兵来反攻北燕;
3占卦得知有女皇出世,先做收复中原的准备,让她做天下真正女皇。
诱惑足够大,事情自然成,勇夫玩命,智者赴鸿门,谁还在意后果。
本该是熔铁击墙、火雨飞星的铁花节,今年却清冷得邪门。
滚烫铁水泼上城墙,竟未迸出半点星火,反倒冷凝成一朵朵铁花苞,悬在青黑城砖上,像一颗颗被斩落的妖头,森然满目地断望天地。
冯青鸾立在城下,素色衣装扮被风猎猎掀起,柔情总被风吹雨打去,只剩下一个孤傲的身影。
她手中紧攥着玄铁混金铃,就像攥着北燕十万精兵的忠魂,那是她皇伯冯跋苦心经营的江山,是镇魂司律,是《燕阙神图》。
她望着城头那些死寂的铁花苞,唇角抿出一道冷线,暗誓声声,字字泣血:“此行和亲,不为凤冠金身,不为两国邦交,只为北燕百姓能享太平。”
黄龙城也好,龙城也好,都是大燕的一部分。
华驾入了北魏,多日舟车劳顿,到驿馆住下,同样是个清冷日子,她没有心思喧哗。
冯青鸾屏退左右,将贴身侍女与影嗣留下密谋,商议后决定:见北魏王之后,以卦像命理、紫薇斗术先取得信任,然后见机行事,慢慢策反北魏王……
事情总有意外,北魏王拓跋焘其实早得了重病,要以婚事冲喜,正好北燕陆时珪四处活动和亲之事,一拍即合,你的算盘,他的如意!
冯青鸾立马想到:先治病让北魏上下有所感激。
北魏皇宫,华章殿内药气弥漫。皇帝拓跋焘患了怪疾,传言“龙鳞病”,每至子时三刻,颈侧便生出片片黑鳞,触之如烙铁灼肤,痛彻骨髓,遍寻名医无果,唯少女指尖血能暂缓痛楚。
冯青鸾奉召入殿时,拓跋焘正倚在龙榻上,脸上刀疤、刀花铁青,很恐怖,颈间黑鳞隐现。
她不卑不亢的行过礼,取出金针,以玄铁灵气护体,金针封脉,精准刺入他颈间穴位。玄铁寒气丝丝缕缕渗入肌理,那些狰狞的黑鳞竟缓缓收敛,痛楚渐消。
她的医术有祖传,有在边境时抗高句丽所学。
拓跋焘却未露半分感激,反倒冷眼扫过她,语气带着冰:“不过是暂缓罢了,若治不愈,你便在此地陪葬,挖了你的美人心肝。”
冯青鸾抬眸,瞳中似有龙影一闪而过,轻声道:“臣女不敢妄言根治,但愿献‘天神佛’一尊,为陛下窥测龙运,同时救治你的龙体。
拓跋焘眸色微动,稍加沉默,问道:“这治病还是算命?”
“真主皇上,不必多虑,不管如何,我自会助你江山永固。”
好事谁都会喜欢。
无头石像影嗣出场,胸中“紫火丹石”发出神奇的光彩,不断的转换铜齿轮,谷神的气息暗动,将魏王拓跋焘轻轻悬起,神光冲关,驱除他经络中所有病灶,让身子轻松如少年,这光影带着他们穿梭过另时空。
拓跋焘很是高兴,当然他也在想:北燕国还有什么好东西,有这种神奇的宝贝都得归我。
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好东西不得私有化,不能无证行医。
他说道:“我看这个东西可用,就留在我北魏宫中吧。”
冯青鸾说道:“皇上,别急呀,你有所不知,这`天神佛`才由昙无竭大师从天竺取经而来,需要我用冯家皇室血脉的灵气日日浇灌,以后臣女嫁得皇上,一切都是你北魏的呀!”
一听这事,令拓跋焘更高兴,左拥右抱里有江山,说道:“还能测运,是吗?”
“那当然可以!”
“有没有可信度?”
“可以试试呀。”
他问了几个秘密国事与过去命运,结果无头影嗣在空中显字一一解决。这样他更佩服这神奇之事。
只是他有些害怕:这北燕不能留,一定要拿下,否则是个硬敌。
可是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影嗣让他看到边境上车风盏大队人马在有序巡逻、操练,他深知这还不是时候。
先商议完婚之事吧。
冯青鸾提出了要求,待吉祥的日子,先向天求福,看神意如何。
很好的借口。
回到馆驿后,冯青鸾听说陆时珪也在北魏,她感觉到这小子没干好事,对北燕也许不利,她想先弄清楚是谁在出卖北燕,是如何在害她。
她同样贿赂北魏官员,打探消息,有钱能使鬼推磨,金银珠宝各开路,做大事情要舍得本钱。
欲取铁证,需过三关。
第一关,中书监崔野律,此人嗜史如命,唯独缺了柔然部族的详细档案。冯青鸾投其所好,以玄铁百斤、辽参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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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斤为礼,登门拜访。见了玄铁,他眼中精光爆射,她趁机说以柔然故事。
送礼送到心坎上!
崔野律当即取出一卷“慕容雪密信”草稿相赠,那草稿上的字迹,正是慕容雪亲笔书写。
第二关,内都坐令拓跋杜,此人新得宅邸,却苦无匾额。
冯青鸾投其所好,取来金粉,掺以玄铁碎屑,挥笔泼墨,写下“忠亮”二字,以四颗宝石镶嵌,那字一看就风骨凛然,金铁交辉,以宝石照耀四海之意。 拓跋杜大喜过望,问——有何求。然后将宗室印信双手奉上,借她一用。
第三关,尚书右丞古百丈,他是寒门孝子,近日正因老母病重忧心忡忡,无心政务。
冯青鸾揣着一支百年老参王登门,古百丈见参王形如小儿,哪里还是“七两为参八两为宝”,须根如缕,一斤开外,当即红了眼眶,慷慨应允所求,说道:“公主可持我印信,进入密档文库半日。”
原来他们也在不知不觉间卖国,卖国如此简单。
三枚印信合璧,一张“白条搜查令”赫然成形。
密档库内积灰寸许,摸一把漆黑,抬手一闻都是土腥味。
三尺高的书档,有竹有卷,有蛛网密布。冯青鸾以辽参汁润湿拓纸,在尘封的卷宗里翻找半日,终得三份铁证。
其一,是慕容雪亲笔手书:愿献白狼原八百里沃土、岁贡玄铁万斤,换魏军诛冯氏、屠玄铁城。
只是那白狼原,实则是三郡盐碱之地,寸草不生。
其二,是魏王回函草稿:先纳贡,后发兵,兵不过万。字里行间,尽是算计。
其三,是兵部配给单:已备粮三万石、马二千匹待命,战事前置:粮草兵马。
这事情发展得太快,北燕北魏祸起慕容雪,陆时珪是一个被挟持者,被迫提供了一定计谋。
冯青鸾必须想法脱身。
月圆之夜,月华如白练东升。驿馆深处的无头神佛,忽然黑雾大起,那些翻涌的黑雾,竟缓缓凝成一个白纱少女的模样。
那是柔然公主的幻影。
她身着一袭拖地白纱,腰肢柳细,纱裙上绣着细碎的金线,月光一照,便流淌出潋滟波光;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发间簪着一朵冰晶白莲,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只是那双眸子,姣媚如丝,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妖娆,又透着几分不染凡尘的仙欲,让人望上一眼后,便觉心神摇曳。
她赤着双足,踏月光而行,裙摆拂过地面,竟无半点声响,她悄无声息地飘入拓跋焘的寝宫,落在他的龙榻之侧。
这时拓跋焘正被龙鳞病折磨后初愈,有点小幸福,辗转难眠,忽闻一阵幽幽暗香,睁眼便见月下美人,月色,夜色,肉色,绝色,一时冲动的心肝。
她的声音,柔得像春水,却又带着一丝寒意,拿捏得恰到好处——是一种磁媚勾魂,钻入拓跋焘的耳中,刻进他的心魔。
少女莲步轻移,围着龙榻缓缓起舞,月光透过薄纱,在她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这朦胧,一下子就到了桃花源处,人世几度春。她抬手,指尖划过拓跋焘的颈侧,那里的黑鳞斑痕竟寸寸剥落,化作点点雪花,漫天飞舞。
拓跋焘望着她的脸,那眉眼间的妖娆与幻欲,竟让他一时失神。他仿佛看见,柔然公主可亲可搂的模样,又看见慕容雪狰狞的笑脸,又好似看见自己被蒙在鼓里的蠢笨。
多情最是单纯时,别说有错。
心悸,如小试鼓点,迟疑,如夏日蔓草,疯长不休。
翌日清晨,冯青鸾二次面奏:要想恢复大燕荣光,称雄天下,必须得让她回去把《燕阙神图》补全,而且慕容雪假意和亲,又要独享柔然,柔然更有美女若天仙,待把柔然美女奉上,希望放她反回北燕,两国永远修好,暗中助北魏南下收复中原——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当场又献上了许多珠宝。
有时距离就是要你幻想出美,这是一种魔力。
他下令撤下边境官兵,他看向冯青鸾的眼神复杂说道:“朕允你携证归国,另派两百铁骑护送。”
冯青鸾心知,这护送,名为保护,实为监视,更多是一种催促——快回去实施,找到柔然美仙女。
如果相思是一种距离,或者说他是在幻想、臆想柔然美女,那么事实是:北燕国在中间,南是北魏,北是柔然。
进入北燕后,车风盏还是接应了她,只是他们有了新的想法,礼别后,各自要去补图,都算为北燕尽力,凭本事办事,山河、城池都将是一定的目标。
龙城里听到了消息,这怎么回事,不行——冯青鸾怎么能回来?
慕容雪不肯善罢甘休,这么无解的事情都变成了冯青鸾好事?
暗遣心腹黑衣死士截杀。
有些事情想名正言顺真就不容易。
烛心子带人来接应,死战,最后无头影嗣,用“紫火丹石”神光结网,将死士织于沼泽,撒上神粟。
他们几经风雨,生死看淡,淡到只剩一点残情。
回到了玄铁城后,冯青鸾立于城头,亲手将三份铁证嵌进滚烫的铁花苞里。 熔铁浇下,火雨如星,那些铁证在烈焰中燃尽,字迹却化作玄铁黑底白纹,牢牢刻在铁花之上,千年不腐。
卖国害人的事少干。
她指着那些铁花,声震说道:“慕容雪卖国求荣,以我北燕百姓性命,换一己私利!铁证如山,天地可鉴!”
万民跪呼,声震云霄:“慕容雪卖国!慕容雪卖国,叛徒可耻、可杀!”
民意如火炉,烧得天地沸腾,铁证如山,压得奸佞无处遁形,只是,想要把慕容雪法办,还存在着困难——她的位置不是一般平民能冒犯的!
慕容雪望着玄铁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意,猛地拔剑出鞘,剑光映着窗外飘落的飞花,冷冽如霜,世间寒意再起,不知不觉间身后有多少时光在消落。
一卦从春算到冬……算到她人生中哪个节气?
玄铁城头,冯青鸾望着瞬间漫天飞舞的雪花,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的身后,是北燕的万里河山。
冯青鸾早已不是谁的女儿了,她心中只有北燕,只有燕阙神图。
唇角一抹笑,
未来的路还长,
风起时,
心也飘荡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