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序!起床了!”
“起床了!”
“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何玉成站在沈霜序床下,直接把他帘子给掀开,然后朝里面躺着的人儿疯狂叫唤着。
被这道索命声吵醒,沈霜序轻“唔”一声,然后慢慢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意识有些恍惚。
见他起来了,何玉成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放下沈霜序的床帘,临走前提醒道:“你快点收拾啊,现在都七点二十八了。”
听他这话,沈霜序连忙坐了起来,发现身下依旧一片潮湿,他丝毫不意外,反而是非常慌乱地想着,怎么就七点二十八了!
今天他是有早八的,昨晚因为担心自己又那个啥了,还特意定了个七点一十的闹钟,比以往提前了十分钟,就是为了给自己留出时间来收拾残局。
没想到他竟然又睡过了头!
为什么他现在一点都听不到闹钟声了!
沈霜序懊恼了几秒,就连忙爬下了床,从衣柜里找好内裤后,就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其他室友都已经洗漱好了,正在外面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这倒也方便沈霜序换内裤。
为了赶时间,他换好后,就直接把脏的丢进了自己的桶里,然后找出一个盆子盖在上面掩盖一下。
接着,他赶紧赶忙地刷完牙,随便洗完脸后,就冲上床去把自己的衣服给换了。
好在他昨晚就提前把要用的书装进了书包里,倒是给他节约了不少时间。
沈霜序穿好衣服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书包就直接冲出来寝室。
因为室友们早就走了,他是最后一个出门的,还顺带锁了门。
他出门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七点四十了,上早八的教室离他这儿有点远,按他平常的速度大概要二十五分钟左右才到,所以沈霜序只能慢跑起来。
他没有吃早饭,此时肚子里可谓是一片空,再加上他要一路跑过去,才跑到半程,烧心的难受直冲脑海。
沈霜序有点晕,还很想吐,但他努力抑制住了,硬是咬着牙跑到了上课的那栋教学楼里。
路上他看着从他旁边很多飞快驶过去的电动车,心里颇为后悔,早知道就去好好学它了,学会了不就不用这么可怜兮兮地去赶早八。
成功赶到教室后,班委刚好在点名,沈霜序一屁股坐在何玉成给他占的位置,整个人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眼前一片晕眩,难受的要命,直接就趴到了桌子上。
何玉成在旁边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吗?”
沈霜序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道:“不……太……好。”
他脸色如白纸般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知道自己如今必须得吃点东西,不让肯定熬不了这一节课。
于是他问道:“你有吃的吗?”
此时正好班委点到了沈霜序的名字,沈霜序连忙说了一声“到”。
何玉成翻了翻自己的书包,最后成功在里面找到了一块巧克力,“我有巧克力,你要吗?”
“要,谢谢了。”沈霜序连忙接过,颤着手拆着这块巧克力,他视线有些模糊,怎么都看不清,拆了好久都还没拆开,看的一边的何玉成想伸手去帮帮他。
不过何玉成刚有这想法,沈霜序就成功把这块巧克力给拆开了。
他直接把整块都塞进了嘴里,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口腔中,他缓了一会儿,视线渐渐清明了起来。
这个时候铃声响起,老师也走进了教室,沈霜序撑着手,重新坐了起来,没再趴在上面。
何玉成凑过来,用气声问道:“好了一点没?还要不要吃的,我去找其他人借借。”
沈霜序轻轻地摇摇头,“不用了,好了很多。”
“那就行。”何玉成坐直身体,开始专心致志地听起课来。
沈霜序其实还有些难受,老师在上面讲着课,他就在下面凝神休息,不过他并不敢闭眼,而是装作一幅听的很认真的模样。
等那股难受劲完全过去了以后,他才如同神识归体一样,眼神也慢慢聚焦在黑板上。
好不容易上完这节课,沈霜序直接出了教室,去电梯旁的自动售货机里买了几块巧克力。
因为他今天要上一上午的课,只靠何玉成的一块小小的巧克力肯定是不行的,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自己再买几块。
靠着这几块巧克力,他成功地度过了这一上午,中午回到寝室吃完饭后,他整个人就完全地瘫在了床上。
今天实在是太消耗他的精力了。
何玉成正准备去厕所,路过沈霜序的床铺时,瞧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问道:“你这是咋了?”
沈霜序把手机移开,回道:“我好累啊。”
“今天早上为了赶早八,真是把我累惨了。”
何玉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最近几天好像总是迟到啊,这几天一直都是我把你喊起来的。”
一旁的骆星洲听到他们的对话,连忙说道:“对啊,我记得沈霜序之前可是每次闹钟一响就醒来给关了,没想到最近他的闹钟总是响了很长时间才自动关上,搞得我都没赖床了。”
潘瑎也道:“我也听到了。”
沈霜序叹了口气,他这段时间确实是因为春梦的影响,导致自己的精气神不足,身体也吃不消,所以总是睡不够似的,连闹钟这么吵的动静都听不到了。
他其实以前睡觉一向很浅的,只要周围有一点响动都会醒过来。
沈霜序对其他三人说道:“不好意思啊,最近吵到你们了。”
骆星洲倒是无所谓,他顶着一张酷酷的脸回道:“没事。”
何玉成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最近身体出了什么事啊?”
沈霜序不好意思告诉他们自己天天做春梦的事,只能找其他理由给含糊了过去,“就是最近不是快换季了吗,所以我身体就有些受不了了。”
何玉成倒是信了,“原来是这样。”
潘瑎关心道:“那你可得好好保养一下了。”
沈霜序朝他笑了一下,“我会的。 ”
他们下午还有课,所以没聊一会儿就都散了,各自爬到自己的床位上午休去了。
沈霜序盖好被子,仰面躺在床上,心里想着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去跑步,一定要把自己的精力给消耗完,不然那事真的太影响他生活了。
若是没用的话,他这个星期六就再去一次医院。
想着想着,他就慢慢地陷入熟睡之中。
————
晚上上完晚自习后,沈霜序就独自一人回到了寝室,何玉成因为部门有事,所以并没有和他同行。
但他进了门后,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潘瑎和骆星洲两人并没有回来。
沈霜序以为他们还在路上,便直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算好好休息一会。
结果他都休息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一个人回来,这让他感到有些疑惑,直接在群里艾特了潘瑎和骆星洲,问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回到寝室。
骆星洲很快给他回了消息,说是他发现他一个高中同学竟然也考到了这个学校,下了晚自习以后就去找他叙旧去了。
潘瑎倒是没回,沈霜序猜测他应该也是有事,如今既然只有他一个人,他就在群里说了一声,说自己现在就先洗澡吧。
他们寝室每晚洗澡都是按床位号来轮的,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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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公平公正,不过若是遇到像今天晚上这样有人有事的情况下,待在寝室的人是可以先行洗澡的,所以沈霜序才在群里和他们说了一嘴。
他发完这条消息后,就关上手机,从床上拿走自己的睡衣,然后又来到衣柜里翻出一条内裤,就直接去了卫生间。
这个澡他洗的很畅快,但是正当他准备把放在防水袋里面的衣服给拿出来的时候,却没有拿稳,手里的衣服一不小心就掉到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沈霜序连忙弯腰将它给捡了起来,但他动作再快,这衣服还是不可避免地给打湿了。
他不喜欢湿衣服穿在身上的那种感觉,觉得很难受。
反正如今寝室里也没有人在,沈霜序想了想,决定直接出去再拿一件算了。
好在湿掉的那件衣服只是上衣而已,他先把内裤和裤子给套上,然后就光着上半身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担心自己的头发会把衣柜弄湿,他还特意先用毛巾擦了下头发,等不滴水了以后,才把毛巾丢在脏衣篮里,然后就直接去自己的衣柜里找衣服去了。
沈霜序一共是有两套睡衣的,他是打算把另一套睡衣给拿出来。
但是学校的衣柜不是很大,衣服全部都可怜兮兮的挤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沈霜序不记得自己到底把那套睡衣放哪里去了,便只能一件一件地翻。
正当他好不容易找到那套睡衣,刚要伸手拿出来时,就听到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他连忙从柜门那里探出头来,往寝室门口望去,发现原来是潘瑎回来了。
潘瑎关上门,手里正提着个红色塑料袋,见沈霜序光着膀子站在衣柜门口,便随口问道:“你咋不穿衣服啊?”
开学这么久了,潘瑎从来没见过沈霜序会光着身子出现在寝室里,每次都是裹的严严实实的,不像他们三个,有的时候觉得热了,便会直接把上衣一脱。
所以如今他瞧见沈霜序这副模样,倒是有些就惊奇。
沈霜序把衣服从衣柜里扯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身子,“刚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搞湿了。”
“原来是这样。”潘瑎往自己位子那里走去,才走几步,就突然张大了嘴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潘瑎有些近视,但不是很影响日常生活,眼镜一般也只有上课的时候才会戴,所以刚刚他站在寝室门口时,有点看不清,只能模糊地瞧见沈霜序上半身的那一片莹白。
可如今他走近了,视线也变清晰了很多,一下子就发现沈霜序的肩胛处竟然有好多道红痕。
这发现瞬间就让潘瑎兴奋起来,他连忙问道:“沈霜序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啧啧啧,这痕迹,看的出来是一番激战了。”
“什么?”沈霜序有些疑惑,“我没有谈恋爱啊,什么痕迹?”
潘瑎满脸不信,“装,你再装,你看看你背后这吻.痕,物证这么明显。”
沈霜序心里顿时跳了起来,“什么吻.痕啊,我真没有谈恋爱!”
他如今也顾不得在潘瑎面前光着身子了,连忙扭头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发现自己这动作根本就看不到背后后,就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衣柜门上嵌着的镜子。
沈霜序转过头来,瞧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瞬间煞白。
他白皙的后背上依旧光滑一片,只有肩胛骨的地方竟然真的有很多红痕,密密麻麻的,如同落在雪地里的梅花一般,艳丽又旖旎,透露着无端暧昧。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沈霜序好歹也见过猪跑,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分明就是吻.痕。
沈霜序的心立刻坠入了谷底。
“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