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沈霜序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感受着身下熟悉的潮湿,整个人都有点欲哭无泪。
自从他哥走后的那天晚上,他又莫名开始做起了春梦,到如今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星期了。
虽然他还是看不清梦中那位主角的脸,但是他就是觉得,每晚伏在他身上勤恳劳作的人是同一个。
这让沈霜序对自己有些无语,就这么喜欢这种类型的吗,天天梦都还不腻。
而且有一点很奇怪,在这一个星期的梦里,他总是梦到有人唤自己母妃。
沈霜序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做春梦能梦到这个称呼,总不至于他潜意识里是想当个女生吧。
被自己的冷笑话给笑到了,他无奈地扶额,然后又重新躺回了被窝里。
在他做春梦的第一天后,他就又掏出了之前在医院里拿的那些中药,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用也没有了,明明之前他喝了几天就好了。
现在除了每天起床都有些空虚外,沈霜序还开始腰酸背痛了起来,浑声疲软,白日里上课的时候都坐不住,总是要靠在后面的桌子上才好受一些。
不过唯一欣慰的是,就算他整夜都在做着春梦,但是他的睡梦质量倒是意外的好,之前他睡觉总是不踏实,经常半夜惊醒,但自从做了春梦后,他就睡的特别香。
虽然如此,但沈霜序还是觉得自己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所以他现在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根据自己的状况去网上搜了一下。
某度告诉他这种事对于处在青春期的人是正常现象,不需要太过担忧。
但他感受着自己已经有点隐隐作痛的肾,再想起老中医的那番话,觉得自己如果在不制止的话,他的肾可能真的就要废了。
可现在问题是他喝药一点卵用都没有,就算每天给自己下足心理暗示,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种事,也还是没有什么用处,沈霜序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很想问问其他人是怎么解决这种状况的,但又很羞涩,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他想了想,决定去网上发帖问问,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如果在网上还是没有找到好法子,他就再去一次医院。
这次不去看中医了,去看西医,换个医种看看有没有用。
决定好后,沈霜序说做就做,直接拿起手机在网上发了个帖子,今天他上午没课,所以有大把时间可以耗在这上面。
他发的东西也很简单,就是说自己最近总是做春梦,之前开的中药喝了也没什么用,想问问大家有没有解决它的方法。
但是这帖子发出去后,他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人回,他只好切了出去,打算等到下午再进来看看。
但可惜一下午的课都结束了,那帖子还是没什么人回,只有零星两个人说他这样是正常的,不用太过担忧,然后剩下的便都是跑沈霜序帖子底下打广告的。
完全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这让沈霜序大失所望,他觉得自己这样说不行,便重新编辑了一下帖子,在原有的文字上补充了一点,说他身体一般,如今已经感觉到肾痛了,担心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的肾可能会坏掉。
然后他就又把这帖子重新发了出去,希望有更多人能看到它,然后给出好的意见。
做完这事后,他就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开始把桌子上的书塞进书包里,现在是刚下课的时间,楼梯间里肯定有很多人,沈霜序不喜欢那种人挤人的感觉,总是觉得呼吸不过来。
这点何玉成也是和他一样,所以每次下课的时候他们俩都会一起坐在教室里等,直到外面没有动静了才一起回寝室。
沈霜序今天本该是沿着这很平常的轨迹来行动的。
但大学里总是会突然出现许多临时的事情,之前他进了猫协的迎新群,在里面潜水了一会后,发现这个社团确实很有意思,便直接交了报名表。
然后今天大中午的时候,他刚吃完饭,就收到群里的消息,说今天晚上七点要去指定的教室面试,最好是要提前十五分钟到达,但他们下完课就六点了,再加上路上的时间,沈霜序若想回寝室里待一会,根本就不能待上很久,所以他决定就不回寝室了,直接去面试的教室里等着。
好在面试的那个教室和沈霜序上课的教室刚好是在同一栋楼,倒是省的他跑一趟了。
沈霜序在教室里等了一会儿,等到人渐渐走光了以后,他就和何玉成分道扬镳了。
这时楼梯间里空无一人,电梯也没人抢着坐了,于是他就直接坐了电梯上去,去了八楼。
到了那间教室后,沈霜序先在门口探头往里瞅了一眼,发现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他直接走了进去,找了个旁边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坐下,便开始拿起手机,给班上的学委请了个假,说自己因为面试不能去上晚自习了。
等到回复后,他就先礼貌地表示了番感谢,然后就去玩消消乐去了。
过了一会儿后,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进来了,可能是因为被沈霜序独特的气质吸引,有人路过沈霜序旁边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投到他身上。
这种视线对沈霜序来说算是家常便饭了,他没怎么当回事,依旧很平静地玩着自己的消消乐,但没多久,这股平静就被打破了。
因为他的身边突然坐过来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沈霜序这一排之前一直都是没有人来坐的,如今感受到他旁边突然坐了一个人,他连忙抬起头来,发现是一位长相很可爱的女孩子。
沈霜序礼貌地朝这位女孩子笑了笑,然后就低头继续玩手机。
但他没想到,这位女孩子倒是主动找他说起话来。
“同学,你是哪个院的啊?”
沈霜序只好再次抬起头来,回道:“数统的。”
“这样啊,我是美院的。”
沈霜序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朝她点点头,“嗯。”
那女孩子见到这副冷淡模样,眼睛反而却亮了起来,她直接开门见山道:“同学,我可以认识你一下吗,就是我觉得你长的可真像我的OC啊,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差点以为他从二次元里跑出来了。”
沈霜序倒是被女孩这话给搞蒙了,他面露疑惑地问道:“OC是什么?”
女孩非常惊讶,“你竟然不知道OC啊,那我和你解释一下吧。”
“OC呢,就是Original Character的简称,就是原创角色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我自己创作的一个虚拟角色形象,就像是我生出来的孩子一样,只不过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沈霜序有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女孩继续解释道:“你身上的气质真的和我的OC很像,所以我就坐到你旁边,想和你认识认识,可以吗?”
说完,她就眼巴巴地瞅着沈霜序。
沈霜序没有理由不同意,他回道:“行。”
女孩立马激动起来,“我叫纪以云,你叫什么啊,可以加个微信吗,企鹅号也行的,你是大几的啊?是不是也想加入猫协?”
一连串的问题铺天盖地的朝沈霜序砸来,他对女孩子向来是很有耐心的,便开始一一给纪以云回答,最后还掏出自己的二维码给她。
成功加上好友后,纪以云非常兴奋地看着沈霜序,眼里的情绪让沈霜序完全摸不着头脑,非常地不理解。
等纪以云冷静下来后,她突然问道:“对了,你的名字是霜序,你不会是晚秋时出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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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沈霜序确实是晚秋时出生的,这也是他名字的由来。
他和他哥的名字都是奶奶起的,他奶奶是一名退休的大学教授,平日里就很喜欢看书写诗,所以当时他们家里两个孩子起名的重任就毫不意外地落在了她的头上。
当然最后他奶奶也不负众望地取了两个所有人都拍手叫好的名字,他哥出生在初夏,所以叫清和,而他出生在晚秋,所以叫霜序。
但沈霜序却觉得清和这个名字一点都不符合他哥,清和清和,听起来就想是个很清冷温柔的人,和他哥完全是天差地别。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能有时在心里默默琢磨。
想到这里,沈霜序眼里倒是流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回答起纪以云刚刚的问题,“是的。”
纪以云看着面前的美人眼角含笑,就如同那三月桃花一般,似水似云,让她整个人都如沐春风一样,心情顿时就舒畅了不少。
她傻笑地看着沈霜序,“嘿嘿,我就知道。”
突然,她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沈霜序瞧见她这样,连忙问道:“怎么了?”
纪以云双手交叉,抱住了自己,“我突然感觉好冷啊,是不是有一股风吹过来了?”
沈霜序有些奇怪,“刚刚我没有感受到有风啊?”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窗户,“而且这窗户是关的,应该也不会有风吧。”
沈霜序这话一出,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纪以云又感觉不冷了,她放下自己的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可能是我刚刚感觉错了吧。”
她没怎么当回事,又继续找沈霜序说起话来,不过过程中她倒是又时不时地觉得有点冷,她看着沈霜序一幅没有事的模样,想着应该是他比较抗冻。
反正也不是很冷,纪以云倒是撑的住,她没再和沈霜序说自己很冷,一直在强忍着和他说话。
二人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也过去的很快,沈霜序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竟然刚好七点了。
他刚抬起头,就发现远处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是一个长得有点黑的男生。
“念到名字的和我过来。”
沈霜序竖起耳朵,听着这男生一个一个地念名字,他希望自己不要第一个就去面试,刚刚一直在聊天,他还没准备好呢。
好在最后他也并未听到自己的名字,这让他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看见这教室里走出四个人,他们直接朝那名男生走了过去。
等他们这一行人离开了门口后,沈霜序连忙打开手机,找出备忘录里的自我介绍。
这自我介绍是他下午上水课的时候写的,写完之后倒也背了一会儿,虽然只有三百多字,但他如今倒是很担心自己上去之后可能紧张地给忘了,打算再巩固几遍。
在准备背之前,他还特意提醒了旁边的纪以云,“你不趁现在再多背下你的稿子吗?”
纪以云信心满满道:“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没事。”
沈霜序有些羡慕,他看的出来,纪以云妥妥的是个E人,要不然也不会就因为自己和她的OC长得很像,就直接冲过来说要认识他。
他虽然觉得自己也把稿子背的挺熟的,但是他不喜欢在很多人面前讲话,尤其是在这种比较正式的场合,每次都会觉得紧张,很容易忘词。
沈霜序想着自己应该是一出生就缺乏这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风轻云淡的勇气,毕竟他除了上学外,其余时间就是被关在家里,从来不接触其他人,久而久之自然就变i了。
既然纪以云这样说,他就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背了一会自我介绍,等感觉差不多后,又开始去网上找了些社团面试可能会问的问题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