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娅愣住了。
没想到路飞能说出这么感人的话是其一,其二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衬衫是送给孩子的礼物,绣Q版三头身则是想加强一下路飞对三人组小团体的归属感,顺便还能让他未来的同伴提前认识一下乌塔和古伊娜。
所以塞雷娅认为这上面是没有自己的位置的。
有孩子们就够了,何必加一个煞风景的大人进去呢?
但从路飞那认真的表情来看,他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一旁古伊娜注意到了塞雷娅的表情变化,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明悟。
她比乌塔和路飞年长,经历过的事情也要更多一些。
她曾跪坐在母亲的病榻前,聆听她最后的嘱托,也曾在出海之前与自己的父亲吵过架,说过一些心里话。
所以比起那俩闹腾鬼,她更能明白当家长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塞雷娅此时就是如此。虽然她总是自称姐姐,但相比起姐姐,她很多时候其实更像是一位母亲。
而母亲……是不适合出现在孩子的未来中的。
她更适合在功成身退之后成为一个背景板,在遥远的故乡默默眺望着远方的孩子,为他们献上祝福。
……就像自己的父亲那样。
但塞雷娅不是自己的父亲,她与乌塔、路飞和自己的关系也远比父母亲这种直白的关系要更复杂。
于是,古伊娜开口了。
“没有您,就没有如今的我们。”
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到了这位女孩身上,但她没有怯场,而是用镇定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们爱着您,就如同您爱着我们那样。”
“所以我觉得您没有必要妄自菲薄,觉得自己不应该,也没必要出现在终将独自出海的孩子身边,哪怕只是留下一个印记都不行。”
说着,她看向路飞紧紧攥在手中的衬衫,看向那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衬衫中跳出来与他们打招呼的Q版三头身。
“就像您的身边总有我们三个人的位置一样。”古伊娜笑了,笑得很是灿烂,“我们的身边,也总有您的位置。”
“我们渴望您的陪伴,不是因为懦弱与恐惧,而是因为那独一无二的温暖。”
“只要有那股温暖在,哪怕身处在绝对无光的黑暗当中,我们也能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与勇气。”
“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不是孤身一人,您在我们身边,一直都在。”
略带腥咸的海风吹过寂静的小院,惹得树叶沙沙作响,院内的古井也泛起一轮涟漪,就如同塞雷娅此时的内心一般。
孩子真情实意的告白总是能打动人心的,即便那个人是个半神也一样。
一旁的乌塔眼泪含眼圈,她也想说些什么,但文化课一直没怎么认真听的她即便榨干了脑子也想不出古伊娜那种水平的话。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扑到塞雷娅的怀里,用尽全力的抱住她。
路飞就不像乌塔这么‘含蓄’了,他哭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
他想擦,但却又不想把手里的衬衫放到地上,只能跟个‘泪娃娃’一样站在原地。
塞雷娅看着泪眼婆娑的二小只和面露微笑的古伊娜,无奈的笑了笑。
“这事是我欠考虑了,我检讨错误。”
她一边轻轻拍着乌塔的后背,一边从兜里掏了张手帕出来递向路飞,“路飞,愿意把衬衫还给我一段时间么?等我修改完毕后,再还给你。”
路飞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伸出一只手接过了手帕,塞雷娅也趁机把衬衫拿了回来。
二楼阳台的玛琪诺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回了屋,准备去取针线工具。
塞雷娅厨艺非凡,但手工水平实在堪忧,那Q版三小只都是在她的指导下,绣了好久才绣出来的,所以估计过一会,她就好带着衬衫来找自己求助了。
想到这,玛琪诺突然破涕为笑,“真是个笨蛋姐姐。”
片刻之后,在哄好了泪眼婆娑的二小只,并安排好了今天的训练计划,让古伊娜带队训练后,塞雷娅就带着衬衫快步跑进了酒馆。
她刚想转身上二楼,就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给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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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想往哪去?”
塞雷娅转过身,只见玛琪诺正坐在酒馆中央,笑眯眯的看着她,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刺绣用的工具。
塞雷娅愣了一下,磕磕巴巴道:“你……你都看见了?”
“你们动静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不探头看看。”
塞雷娅砸吧砸吧嘴,没多说什么,缓步走到了玛琪诺身边,坐了下去。
玛琪诺则把头凑了过来,用闪亮亮的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塞雷娅的脸。
“……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看你哭没哭。”
塞雷娅:“……”
“我还以为你能挤两滴眼泪出来呢。”玛琪诺笑了笑,收回了视线,一边拿针线,一边很随意的闲聊道:“那么感人的真情告白,你就一点感觉没有?”
“有感觉不代表非要流眼泪。”塞雷娅撇了撇嘴,“我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跟我真情告白的人也多了去了。”
“啊对对对,你见多识广。”玛琪诺眨了眨眼,“咱也不知道刚刚手忙脚乱,急着上二楼找帮手的人是谁。”
“……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玛琪诺掩嘴轻笑了一下,随后将准备好的针线推到了塞雷娅面前,“绣吧,基本手法跟我之前教你的没多大变化。我会在旁边看着你的,慢慢来就行。”
“但别出错,拿不准的地方就问我,千万不要动用自己的那点小巧思,不然一整件衣服都要重绣。”
塞雷娅不满的嘟了嘟嘴,“我那怎么能叫小巧思,我那叫灵光一闪。”
“你的灵光一闪导致我衣柜里多了十多件一模一样的衬衫。”
“……我会慢慢来的。”
说完,塞雷娅就低下头,准备把自己绣到衬衫上。
但当她拿起针线时,却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愣住了。
她看了看衬衫上的三小只,又扭头看了看正单手撑着下巴,面带微笑的玛琪诺。
陪伴三小只一起长大,给予他们支持的人可不是只有自己!
旁边这不还坐着一个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