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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死我活

作者:月出云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东海出现了海盗女王,在璇玑府的宴会上,向逸王下毒,劫走了璇玑公子凤眠,救走了关在刑部大牢即将被斩首的盗首马跃。


    这件事对南玥朝廷震动很大,嘉祥皇帝震怒,当即下旨,要派人剿灭东海群盗。


    瑟瑟知晓,南玥朝廷绝对不会坐视东海群盗壮大,早晚会来剿灭。只是没想到,这一日来得这么快。朝廷之所以忍了海盗这么多年,是因为没有得力的将领,不知这一次,率兵前来的是哪一位?


    隔了一日,探子来报,说领兵的将领是璿王夜无烟。


    夜无烟!


    听到这三个字时,瑟瑟心头一颤,宽袍中的玉手已经紧紧握在一起,握得指尖发白。


    四年来,她刻意忽略此人的消息,这次,是四年以来,她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她的手慢慢抚上前胸,四年前,他拍在她胸口那一掌,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锥心刺骨的绝望,似乎穿越了岁月的沧桑,再次袭到了她心头。


    四年暗隐,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人了。


    人生真是有很多无奈啊,有些人和事,就是想躲也躲不掉的。


    四年前那场海战,她和他并肩抵御西门楼的海盗和南玥水师,而这一次,他和她,终于要敌对了。


    如今,他是剿盗的统帅,而她是东海盗首,他们是势不两立的敌人。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瑟瑟低低叹息一声,眸光透过窗子,望向窗外,才下过一场雨,被雨水浸透过的树叶格外的鲜嫩苍翠,驻留在上面的水珠,一颗颗,好似珍珠一般晶莹,又好似泪珠一般剔透。


    其实瑟瑟对于夜无烟统兵并没有太多惊讶,纵观南玥,还没有哪位将领的威名能超过夜无烟。只是,听说这些年北鲁国和南玥关系一直很僵,夜无烟一直在北疆镇守,原以为他无暇分身南下,没料到竟然还是被嘉祥皇帝紧急调了回来。


    “紫迷,告诉马跃,召集岛上所有将领,到议事厅研究战术。


    这一次,她要将夜无烟杀个落花流水,惨败而归。


    天蓝蓝海蓝蓝,海天一色,万里无垠。日光透过薄薄云层,映照在密密麻麻的战船上,那战船绵延无边,船头上,随风飘展一杆大旗,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大大的“璿字。


    瑟瑟这边,除了海盗的战船,还有三千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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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岛的战船。瑟瑟没想到莫寻欢还记着她当初相助的恩情前来派兵相助。但是莫寻欢大约也怕南玥知晓他们派兵是以统帅雅子也蒙着面纱但是瑟瑟还是从她少了手指的右手认出了她。她这个恩人在世人眼中早已不在人世莫寻欢竟然还来相助水龙岛倒是令她心中感激。


    瑟瑟凝立在船舱内手中执着千里目透过半开的兰窗观察着外面的战局。眼看着南玥的水师战船密密麻麻驶了过来瑟瑟淡淡命令道:“排成燕形朝着敌人冲去。”


    身侧侍女得令立刻出去传令给望楼上的马跃一时间海盗这边出动了大批战船排成燕形朝着南玥水师冲去。


    这些战船都是经过瑟瑟改良的船行速度更快。战船的船头也都装上了青铜铸造的船艏冲角非常坚固不怕撞击。而且排成燕形非常适宜冲锋时候的射击。


    果然这一冲击


    瑟瑟不断地下达着命令马跃站在楼船的望楼上挥着令旗将瑟瑟的命令传达了下去。只见海盗战船不断地变换着阵形时而燕形时而横形时而宝塔形海盗船上如蝗般的箭嗖嗖地朝着南玥战船射去。


    第一轮冲击下来南玥战船撤退了几十米。


    瑟瑟举着千里目遥遥看到南玥战船从中间分开一只楼船从中驶了出来。这是南玥水师的帅船夜无烟必定是在此船上的。


    果然只见楼船高高的望楼上出现了一道人影。


    正午的日光有些盛海面反射着日光有些刺目。瑟瑟微眯着双眼才看清了那道卓然而立的人影。


    一袭深紫色袍服裹着他颀长清瘦的身躯墨莲般夺目的黑发高高束起在脑后海风肆虐衣袂翻飞。俊美的脸上修眉飞扬深邃的丹凤眼如寒星般凌厉勾魂摄魄地望向这边。


    果然是夜无烟。


    还是那样俊美不凡还是那样气质高华一切都如昨日一样不曾改变。没有了她他活得还是那样自在或者应该说他活得更好毕竟他终于得到了他痴心恋慕的佳人了。


    瑟瑟放下千里目清眸微眯冷然而笑。


    海风忽盛吹得船上旗帜朝着西方猎猎飞舞。青梅这个阴阳师倒是真得了她爹真传她说今日会有东风果然这就来了。


    “传令下去备清酒放火箭驱火船。”瑟瑟冷声命令道。


    夜无烟负手站在楼船的望楼上看似神色淡定只有他自己知晓此刻他心中多么紧张。让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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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的,并非酣战正炽的战事,而是海盗的帅船。以及,那个在暗中指挥着战事的人。


    那艘帅船很大,四周都是封闭的,有厚重的木板防护,具有很强的防护能力和战斗能力。那船的登入口只有一个,易守难攻,勇猛的兵士,就算是攀上了此船,进不去终究是死路一条。


    他看到那帅船的望楼上,站着水龙王马跃,他手中执着令旗,在不断地发号施令。但是,他知道马跃并非真正的发号施令者,因为,他看到一个侍女跑到他面前传递号令。


    他寻了她四年,从未放弃寻找,可是人海茫茫,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东海,他派人不止来过一次,可是不仅寻不到她,也打听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就连她的两个侍女青梅和紫迷也销声匿迹了,据说在一次海战后,那两个侍女受伤而亡。他原本还打算抓了那两个侍女细细询问呢,可是这个线索也断了。


    他也曾想过,是否她和那两个侍女一起躲起来了呢?他多次派人到水龙岛打探,四年了,竟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查到。但是,他坚信她还活着,从未放弃过寻找。


    而今日,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真的出现了吗?


    如若猜得不错,那个指挥着这场战事的碧海龙女,此刻便在船舱里运筹帷幄。而他,坚信碧海龙女便是她。


    如果,不是铁飞扬派人传信,说是在璇玑府盛宴上,惊现碧海龙女,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父皇剿灭海盗的旨意的。


    碧海龙女!


    无论如何,他都要见到她,就算是用一场战事,将她逼出来又如何?


    “王爷,不行了,我们抵挡不住了!


    夜无烟抬眸望去,只听海盗船上嘹亮的号角声响起,海盗中的水手退下,弓箭手随即填了上来,一支支火箭向着南玥战船射来,有火燃烧了起来。迎了风,愈烧愈旺,不一会儿整艘战船都包围在熊熊火势当中。其中有一艘,正是璇玑府设计出来的蒙冲战船,此次首次投入战事,便损毁了一条。


    而且,海盗们攻守有度,进退适宜,显见得训练有素。那些冲过来的战船,竟然速度奇快,而且,他们所排成的队形,十分利于攻击。


    夜无烟不得不惊奇,海盗何时变得这般强盛了?那个在船舱中指挥战事的人,让他很惊奇!


    开战不过才一会儿,他们这边已经损毁了过半战船,显见得已经很难取胜。如果再不出击,恐怕今日要被打得落花流水了。


    “传令下去,让船只就近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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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拢成圆形阵,船头向外迎敌。”夜无烟冷声说道。身侧将领得令,挥舞着手中令旗,南玥的战船就近聚拢成几个大圆,船头向外迎敌。


    这一防护,暂时抵住了海盗的猛烈攻击,此刻,双方战船已经靠近,双方水兵冲到对方船只上,展开了近身战。


    夜无烟命令水兵将楼船向海盗的帅船慢慢靠去,他顺手抓过船上的一条粗大缆绳,一扬臂抖得笔直,带着凌厉的气势,抽向正在望楼上指挥海盗的水龙王马跃。马跃大吃一惊,很显然没有料到夜无烟会突然出手,而且,鞭子来势迅疾凌厉。身侧的海盗一拥而上,执起手中兵刃,想要阻住缆绳,可惜都被缆绳扫倒在地。


    马跃抽出缠在腰间的乌黑鞭子,缠向缆绳前段。绳和鞭子一缠绕,他便感觉到对方内力绵绵不绝透过缆绳,气势如虹地袭向他。马跃一惊,将鞭子扔在地上,他自己也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摔倒在甲板上。


    夜无烟手中的缆绳却钩住了船舷上的铁钩,轻轻一拽,他整个人便从望楼上跃了过来,衣袂翻飞,舒卷如云,翩跹若天人下凡。


    转瞬间,他已经跃到了马跃方才凝立的望楼上。


    “水龙王,本王想见一见碧海龙女,还烦请水龙王通报一声。”夜无烟淡淡说道,黑沉如渊的眸子带着深深的期冀。


    马跃缓缓从甲板上站起身来,冷笑一声道:“璿王,今日你方水师已败,你还是操心如何全身而退吧,龙女是不会见你的!”


    “是吗?”夜无烟云淡风轻地说道,明丽的日光流淌过他俊美的面庞,墨瞳中透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沉。


    他忽然出手,朝着马跃袭了过来。马跃来不及躲闪,眼看着就要丧命在夜无烟掌下。楼船唯一的出入口处,传来一声冷叱,“住手!”


    那声音,冷傲、沉稳,带着一丝苍凉,传了出来。


    夜无烟乍然收手,凝立在甲板上。心口处,好似有冰水慢慢浸了过来,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声音。


    楼船入口的小门打开,瑟瑟一袭青衣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戴着面具,头上戴着风帽。


    迎面便看到了夜无烟。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他身上的衣衫宽大极了,不知是他瘦了,还是衣衫做得宽大,倒显得他愈加风致翩翩。而他的脸庞,虽然依旧俊美如画,但比之四年前,却消瘦多了。一双绝美的凤眸,早已没了往日的流光溢彩,仿佛沉淀了太多的痛苦,那样深沉冷冽,好似冰层下的暗流,令人望之心惊。


    自从她出来,那双深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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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锁住了她,一直凝视着她,眸光似乎在瞬间被点亮,灼热得似乎能将她生生焚烧。


    “璿王来得正好,本龙女正有意要和璿王决斗一场。瑟瑟淡淡说道,他尽量平静自己的心,让自己表现得像一个不认识夜无烟的陌生人,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即使是恨,她也强压在心底。


    瑟瑟转身,眯眼望向夜无烟。


    “璿王,请吧。今日一战,璿王已经败了。但是本龙女久闻璿王武艺高强,希望能与璿王单独一战,若是本龙女胜了,还希望南玥自此后,不再剿灭海盗,不知璿王可答应?她云淡风轻地说道。


    夜无烟黑眸中闪耀着高深莫测的复杂光芒,有疑惑,也有期待。他良久才回过神来,微微颔首道:“好!我答应你!曾经牵动她心魂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只是,似乎比之以前,更加冷然了。


    两人相隔十步,端然凝立。


    瑟瑟的兵刃是剑,她刻意没有用新月弯刀,而且,这些年,她也跟着青梅的娘亲青鸟学了几套剑法。夜无烟没有用兵刃,竟然徒手和持剑的瑟瑟战在一起。


    双方酣战的兵士已经停战,无数艘战船驶了过来,来观看这一场海上决斗。


    这已经是高手之间的对决,青影和紫影在空中飞跃缠斗,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瑟瑟并没有因为夜无烟不用兵刃而留情,是以,夜无烟身上慢慢地添了几道剑伤。鲜血渗了出来,融在深紫色的袍服上,然而,他好似不知道疼痛一般,一直和她的剑周旋着,一边企图伸手摘下她头上的风帽和脸上的面具。


    瑟瑟自然不会让他如愿,战了大约几十招,瑟瑟感觉火候已经到了,一招不慎,脸上的面具和风帽被夜无烟摘了下来。


    随着面具的脱落,一张布满岁月沧桑的容颜出现在夜无烟面前。额头,眼角,布满了细纹,尤其令人震惊的是,随着风帽的脱落,一头银白的发流泻而下,如流瀑,在日光的映照下,那样耀眼,那样刺目。


    夜无烟好似一瞬间被雷击中了,他冷然瞧着瑟瑟,浑然不知瑟瑟的剑已经抵在他的喉咙处,沉声道:“璿王,你输了,还希望璿王遵守你方才的承诺。


    夜无烟却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


    整个人好似失了魂一般,俊美的面庞瞬间苍白,好似覆盖了冰雪,黑眸中的灼亮也转瞬消失,淹没在浓重的悲哀之中。


    明明是日光明丽的午后,可是她却感觉到他的身上,似乎笼罩了一股浓浓的寒,好似衣染霜华,寂寥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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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她,还是不是她!


    他一把揪住她的白发,怒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扮作她?


    瑟瑟眯眼,冷笑道:“请璿王放手,我是二十年前的海盗王骆龙王手下的四大龙将之一,青鸟。年纪老了,不愿意以一副老丑的面貌示人,不然哪里有大王的气魄。我可没打算扮作任何人!瑟瑟缓缓说着,一面将面具再次覆在脸上。


    这一次,她刻意没有用新月弯刀,也没有用以前的刀法,她用的是从青梅娘亲青鸟那里学的剑招。而且,她这头白发,她脸上的易容,也是照着青鸟的容貌扮的。她知道,必须要扮作一个这世上真真实实存在的人,才会打消他的怀疑。


    果然,他信了。


    只是,他看起来好悲伤,从那双凤眸中隐隐透出来的绝望是那样深沉,令人怅然。


    天地间寂静如死,唯有海风猎猎吹拂。好似是谁的声音,在风里哀怨哭泣。


    夜无烟踉跄着后退,心好似被人狠狠揪了一把,胸口处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心底深处,一股绝望蓦然翻了上来,带着丝丝血腥味。难道,这心,已经痛得裂出血来了么?


    不是她!竟然不是她!


    这些年,他每当见到穿青衫的女子,都会狂奔而去,看看是不是她。每一次都是绝望而回,但是,哪一次也没有这一次的绝望来得深沉。因为这一次,他抱的希望很大。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难道说,她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他慢慢地走了回去,可是他的脚步摇摇晃晃,竟是无论如何也站不稳。最后,一个踉跄,他直直地从船舷边朝着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坠去,紫衣在风里翻飞如莲。


    就这样离去吧!


    人世间既然找不到你,那么我便到阴曹地府去寻。


    东海上的一场海战,以南玥水师惨败告终。这可算夜无烟成名以来,第一次打败仗,而且,还是这样惨。据说,就连璿王也受了重伤,被碧海龙女打落在滔滔海水中,若非是南玥水师抢救及时,只怕璿王的一条命就要丢在东海了。据说,璿王和海盗签订了永不剿灭的协定,这才被海盗放回。据说,这一战后,璿王在绯城一直休养了半月还不曾好转。


    东海海盗,碧海龙女,自此声名大噪。


    忘忧岛上阳光明媚,清澈的河水蜿蜒流过,天然的卵石垒起了宽阔的河坝。河边,一片绿树葱郁,环抱着一座古朴典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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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质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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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鱼已经是大姑娘了,她拎着一个小篮子,奔到了楼阁二层,兴致勃勃地喊道:“小公子!”


    屋内空荡荡、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人影。


    沉鱼心中顿时一沉,主子近些日子带着北斗、南星和青梅都在水龙岛,无忧岛上就剩她和紫迷在照料小公子。紫迷方才去熬药,嘱她好生看着小公子,她才去了一趟茅房,小公子就又溜出去了。她放下篮子,急匆匆从楼里奔了出来,在屋前屋后转了一大圈,依旧看不到那个小小的人儿。


    “去哪里了?”沉鱼眸光流转,不经意间抬首。细看,头顶上青葱绿叶间有一片白色衣角,在风里轻轻飘荡着。


    “小公子,求求你,下来吧!你又爬树,那上面很危险的。”沉鱼也是伶俐顽劣的主儿,偏偏到了小公子面前,就无计可施。一个才四岁的娃,就让她天天头疼。


    一张清秀的男孩脸蛋从绿叶间露了出来,白皙的脸庞,衬着碧绿的叶子,分外明丽。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秀气明亮,笑起来隐隐透出三分邪气。


    他坐在树枝上,双脚摆动,笑眯眯地说道:“鱼儿,不要叫我小公子,叫我无邪公子,记住了!”明明是奶声奶气的稚子之音,偏偏说的是大人的话。


    沉鱼抚了抚抽痛的额角,她还没见过四岁的孩子这么早熟。明明是一个小娃,偏不当自己是孩子。别说叫自己姨了,连个姐姐也不叫,和北斗、南星更是称兄道弟。明明叫江澈,听闻自己的娘是纤纤公子,便自己给自己起了个无邪公子。


    无邪!


    真不知他是天真无邪,还是顽劣无邪!


    沉鱼敛去苦笑,换成一脸的甜笑,央求道:“无邪公子,您下来好吗?要是在树上发病,一头栽下来就危险了。”


    沉鱼没办法,便开始拿病吓唬他。


    江澈听到沉鱼的话,凤眸中掠过一丝忧心,毕竟是小孩子,虽然说早已习惯了几日一次的寒症发作,但是,小心眼里,还是颇难受。最遗憾的是,因为寒毒侵体,娘亲教给他的内力进展缓慢。


    从三岁起就开始随着娘学习武艺了,到现在,学了一年了,却只学会了招式。没有内力,轻功当然更学不会,到现在连一丈远都跃不过。不过,也仅仅忧心了一瞬,他便邪邪地笑了。


    “鱼儿,本公子要是从树上栽下去,那你岂不是会伤心死。哈哈哈……”


    笑声忽然凝住,就好似被人生生掐断了一般,江澈胸臆间忽然一阵剧痛袭来,他一头向树下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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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沉鱼发出一声尖叫,伸手去接。


    一道青影如轻烟般掠过,伸臂接住了坠落而下的澈儿。瑟瑟刚从海上归来,走到这里,恰巧接住了他。


    江澈抬睫看了看瑟瑟,唇边勾起一抹甜笑,道:“我就知道娘会接住我的。”


    一句话未曾说完,小脸已经褪尽了血色,嘴唇紧抿,拳头紧握,额角渗出了一滴滴的冷汗,小小的身子更是打战,牙齿几乎将嘴唇咬破。显而易见,痛到了极点,冷到了极致。可是,小家伙自始至终都没有哭闹和喊叫。


    这份疼痛,连大人怕都难以承受吧。


    “澈儿,痛得厉害,就哭出来!娘不会笑话你的!”瑟瑟抱着江澈,施展轻功,飞速跃向了二楼,快步进了室内。


    “我是男子汉,我不怕痛。”江澈扯开唇角,挤出一抹笑容。他知道,其实他痛时,娘比他更痛,所以,他不会哭。


    瑟瑟何尝不知澈儿的心思,看着他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她的心,就好似猫抓般难受。她让澈儿躺在她怀中,将手掌放到他后背,向他输送内力,希望澈儿能好受一些。


    床榻上,瑟瑟抱着澈儿,一个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一个忍受着心痛的折磨。半个时辰过后,疼痛渐消,澈儿躺在瑟瑟怀里,痛得累了,睡着了。


    紫迷递过来温热的湿毛巾,瑟瑟温柔地将澈儿脸上的冷汗拭去。


    她凝视着怀里这张童颜,刚刚发作了寒毒,全身冰冷,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低垂,纤密如黑翎羽。只是,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清醒时,他没哭,睡着了,终忍不住淌出了泪。


    或许知晓自己的身子状况,澈儿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早熟。他懂事,他从不抱怨,从不哭泣,他每过一天,就要给她们带来许多欢笑。只是,老天何其不公。


    瑟瑟伸指,抚过澈儿的眉眼,将他睫毛上的泪珠拭去。


    当年,从崖上坠落之时,她本已万念俱灰,如若不是知晓腹中还有他,或许她们母子早已粉身碎骨了。因为他,她才能在这世间活了下来,也因为他,她带着满怀的母爱和歉疚。


    她未曾料到,孩子继承了她的血脉,却也继承了她身上的瘴毒和寒症。


    瘴毒和寒症在她的身上,根本不足挂怀,可是,到了孩子身上,因为是从胎里带来的,竟并发成了寒毒,是以很难根除。四年了,她也寻了不少药草,只是却只能减缓发作时的疼痛,并不能根除。以前,他都是一月发作一次,而现在,澈儿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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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再不根治她真害怕失去澈儿。


    马跃说他通过探子打探知悉欧阳丐从海外带回来的药草中有一味是能根除寒毒的。所以才去抢夺欧阳府的商船却不想回来时被抓药草也再次被欧阳府收回。她起身替澈儿将锦被盖好匆匆走了出去。


    “紫迷青梅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去绯城。”瑟瑟淡淡地吩咐道。


    “小姐现在去绯城是不是很危险?还有我们带上小公子一块儿去吗?”紫迷问道。


    瑟瑟颔首虽然危险但是为了治好澈儿的寒毒她不能不去。而且这一次不知在绯城待多久若是留澈儿在岛上她是绝不会放心的。寒毒发作时她若不在身边澈儿有个意外她情何以堪。


    兰坊是绯城近几年崛起的青楼名冠京师里面的女子都是以兰的品种为名。当红的妓子有雨蝶、白兰、素芷。


    兰坊与胭脂楼等其他妓院不同女子不卖身但是却个个才艺极佳。当年素芷一曲《清商》冠绝天下雨蝶一舞魅众生使兰坊成为文人骚客、江湖侠士神往之地。


    兰色清韵清。来到兰坊令人气清、神清。王孙公子文人骚客去惯了胭脂楼那样令人醉生梦死的青楼对于兰坊极是眷恋。不过无人知晓兰坊其实是东海海盗的情报点。


    暮色降临天地间顿时暗淡下来白玉似的月华渐渐升至半空中为夜色笼上了一层清冷而朦胧的雾气。


    清兰阁兰坊的最高处镂空的朱红窗子打开一道缝隙江瑟瑟凭栏而望底下一景一物尽收眼底。


    “今晚倒是挺热闹啊。”江瑟瑟一袭男装倚在窗边眺望着楼下的人流似笑非笑地摇着折扇。


    素芷浅浅笑了笑她生得极美朱唇不点自红肌肤胜如初雪是一个纯似幽兰、娇美胜牡丹的女子。“主子你派我打探的消息素芷已经打探清楚了。欧阳丐的药草一到绯城便全部高价出售了卖到了城里的各家药坊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主子所说的医治寒毒的药草。”


    瑟瑟心中一沉莫非马跃的消息有误?


    “主子


    瑟瑟心头一颤四年来她刻意回避着夜无烟的消息却不知原来他府里还有个孩子应该就是他和伊冷雪的那个孩子吧!


    夜无烟!


    她咬牙切齿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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