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余静伸出两根手指头：“今安早预料到了，说包小姐肯定会想分一杯羹。”
包婉胭：...
“不过包小姐快打包文清电话，别让BP公司抢了先。”
余静说：“我们公司的谈判团队早在香江，由你们家公司带队负责谈判，还有暂时不要向外界透露，法人谭总也暂时不能回香江。”
“新注册的公司？”
“对。”
余静点头。
剩下的包婉胭没问了，公司应该不是注册在郡沙，表面看和寰宇时代没有任何联系。
“那赫斯基能量？”
“我和颜希早已经在操作，先二级市场收集股份，需要包小姐你们家出面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你，辛苦包小姐多跑几趟。”
“还有，暂时先保密。”
出来半年了，余静没想余双黛，这年余静51岁。
她不为赚钱，从和赵今安提出“集装箱投票”理念，余静就不是为了赚钱，金边眼镜，穿着古板是她的标志。
如果说像，会计一班方洁最像余静。
接到包婉胭电话，包文清连抽了三支香烟，不是南海崖城气田最后能赚多少钱，是这个气田位置太微妙了。
如果管道一旦接通，运输成本会降到最低，这是优势。
但管道一停气，会有多少人正常生活受到影响？
“赵总，吃一堑长一智？”
包文清莫名摇头苦笑一声：“过完年才25岁啊，你要是出来了，以后郡沙赵总？从铁矿石到铜矿，还涉及石油。”
“难怪你以前对林盛地产没一点兴趣。”
“你的心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大。”
包文清二话没说，亲自带人跑去交涉，截胡BP财团公司。
理由很充分：这是我们自己的气田！
3亿美金只是购买，建设和铺设管道才是花钱的地方，有包文清出面，把管道铺设到香江更顺理成章。
这些手续盖章，包文清更容易跑下来。
大概都在为赵今安东奔西跑，包文清和张燕南还认识了，年节会互相送礼物。
仅这一点，他们也不亏。
生意做到这个程度，除了战略布局眼光，更多是经营人脉。
开不完的会，各种会，公司具体事务都是下面的人去完成。
在会计一班有些同学眼里，赵今安有点不近人情，但张燕南和包文清不这么认为，他们和赵今安商业合作密切。
没有闹不愉快。
南海崖城气田更是“喂到”包文清嘴边。
包婉胭的零花钱涨了，别看大家一口一个包小姐，包婉胭身上钱还没有林清雪自由，甚至比不上以前的方洁。
沪城。
赵今安的桌上多了赵知行和赵知微的照片，后面又送进来赵知诺在赵家村的照片。
看了赵知诺照片许久，赵今安抚摸照片，王金茹太不会打扮了，赵知诺越来越像村里的小孩，笑容腼腆。
有几张脸蛋还有点脏。
也许吧。
赵今安更疼赵知诺一点，人是要多相处才会感情深。
赵知行和赵知微一直在京都养着。
又或是徐曼曼不见了，以前即便苏缅没醒，京都条件好，还有那么多保姆，照片里赵知诺有点像“野孩子。”
王金茹拍照片是想告诉赵今安，赵知诺在村里玩的很开心，只是心境不一样时，看到的东西就不一样。
“咚，赵总，赵博兰出来了。”
这天楚镇在门口东张西望，敲门告诉赵今安。
大年十二。
赵博兰走出提篮桥。
“啪啪啪...”
外面，寰宇时代的人鼓掌：赵博兰一个人扛了。
像是迎接公司的英雄。
邱春菊哭哭啼啼上前抱住赵博兰，周楚欣一个大大的拥抱：“兰兰，财务总监还是你的！”
“别说中级会计证，会计证都吊销了。”
赵博兰笑着说。
“李总说你先到公司行政综合部，不过公司财务都需要你过目点头。”
周楚欣是真姐妹，不是塑料姐妹花，赵博兰一出来就主动让位，笑着说：“你还要什么中级会计证？”
她指着提篮桥牌匾：“这是我们会计专业最高盖章。”
“从这里面出来的人在公司扫地，年薪都没有低于百万的。”
“对了，在里面你排第几？”
“第一。”
赵博兰实话实说：“我那监室上亿的都没几个，我有将近80亿美金来源解释不清，颜希搞得那些专利购买...”
赵博兰东张西望：“今安呢？他还没出来？”
“妈，我没吃什么苦，没关多长时间。”
邱春菊以为女儿出来在社会上会受到歧视，没想到寰宇时代来了30多人，像迎接英雄一样接赵博兰回公司。
“赵总监，你辛苦了。”
就连沈子言和沐瑶都来了，赵博兰没有牵扯一句赵今安。
单伟拉开劳斯莱斯幻影车门，送赵博兰去高铁站。
“今安出来那天...会是什么待遇？”
总裁办也来人了，童艺敏小声嘀咕句。
她还想看见苏缅，苏缅和胡娇知没有出现，京都苏明松接到一个叶真的电话，苏缅待在沪城等叶陆游。
这是脸面。
苏缅放出话：我要去羊城。
如果苏缅继续南下羊城“逮住”叶陆游，那真是啪啪打脸了。
叶陆游就“躲”在沪城，他有种感觉：自己要顾全大局了。
胡娇知明白苏缅的想法，把这些人都送进去陪赵今安，大概还要关在F区。
黎旭在沪城静观其变，向上联络：不能刺激苏缅，苏缅才醒来，只要不硬带赵今安出来，这些人由着她们折腾。
包婉胭还在和余静说，别玩脱了。
黎旭这边，局势越来越明朗。
过了一天。
羊城。
一个叫张成烨的男人来到泽宇地产接手叶陆游在泽宇的股份。
陈泽想了半天：“叶陆游人呢？”
张成烨点燃一支香烟，瞥眼陈泽：“陈总，郡沙赵总是你大学同学吧？”
“...嗯，是。”
陈泽一知半解，这和叶陆游有什么关系？
“叶陆游出事了？”
还是王芳喻反应快，但在羊城叶陆游能出什么事？
陈泽和王芳喻原本计划年底结婚的，王家的人没张罗，杨姝美关心问了一嘴，陈泽说工作太忙，王芳喻沉默。
杨姝美说：“那你们先把证扯了。”
“...好。”
陈泽点头。
王芳喻见状也迟疑点头。
二人早订过婚了，这件事却拖了两年，从和杨姝美去温泉酒店见赵今安过去4年，那时王芳喻在同学们口中就是陈泽的未婚妻。
大家都说陈泽命好，未婚妻家庭条件好。
也不是排斥，王芳喻是犹豫了。
沪城。
苏缅抱着午睡的赵知微问一旁林清雪：“我以为你会去接手泽宇的股份。”
“一样。”
林清雪想了几天，苏缅是出题吗？简叙对徐曼曼出题，苏缅向我出题？又不像，徐曼曼当初怎么选都不对。
自己怎么选都没错。
苏缅从没过问陈泽和王芳喻，泽宇的股份是叶真主动给的。
大概陈泽以为张成烨和叶陆游是一路人，林清雪蹲下来拿起毛毯帮赵知微盖住点：“苏缅，如果有那一天，我会去泽宇地产。”
“...嗯。”
轮椅上苏缅一手摸赵知微脸蛋，闭眼休息点了点头。
其实这一直是林清雪的执念，她想看王芳喻会怎么选择，会不会比自己更好，她想问杨姝美一句“这是你选的？”
林根发打来电话，女儿除夕夜就出门了。
林清雪没细说，她这些天一直待在庄园，发现苏缅除了难亲近，还算好相处。
门外。
彭思桃来10多天了，苏缅一直没见。
信件是苏缅留的，但彭思桃没有销毁送给了沈子言，苏缅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曾经最信任的同学闺蜜。
林清雪盖毛毯，掀开瞬间发现苏缅手背全是针孔，下面压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赵知诺。
一张是苏缅怀孕时和赵今安在雪地里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