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一愣。
她的最大优势?
“太多了,你说的是哪样?唉,像我这样集聪明美貌和智慧于一身的人,优点真的太多了。”
酒酒理直气壮的自夸。
自夸完,她还唉声叹气道,“没办法,谁让我优点太多了,一时半会都说不完。”
“郡主说的是。”陈云梵唇角上扬,语气中带着笑意。
表示赞同后,他才接着道,“虽然郡主的优点非常多,但云梵说的优势可能跟郡主以为的有些出入。”
闻言,酒酒表示疑惑,“哦?你仔细说说。”
陈云梵看着酒酒,一字一句道,“郡主最大的优势便是年龄小。像郡主这般大的年龄,可以任性,可以胡来,可以肆无忌惮。”
酒酒眨眨眼,随即眼睛发亮。
“我懂了。”
酒酒双眼发亮地看着陈云梵道,“我年纪小,做事自然不用像大人那般考虑周全。我怀疑骆明珠不怀好意,那就去查她。压根不用跟她玩暗访这一套,我直接打直球,打她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不就行了。”
“哈哈哈……小仙男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酒酒越说越兴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在发光。
陈云梵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看她。
但也不忘记提醒她,“郡主切记,凡事适可而止。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切莫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嗯嗯,放心,我厉害着呢!”酒酒点头如捣蒜。
陈云梵知道酒酒有暗卫在暗中保护,便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在酒酒要直接杀到骆家时,阻止了她。
“且慢,郡主还是做好准备再去更为妥当。”陈云梵提醒酒酒道。
酒酒却摆手道,“我做好准备,她也该有所准备了。就是要突发奇想,才能打她个措手不及。”
说完,酒酒又看向陈云梵道,“小仙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骆家玩一玩?”
他?
陈云梵有些意外地看向酒酒。
酒酒嘿嘿笑道,“小仙男你够聪明,够细心,没准你能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
闻言,陈云梵懂了。
这是拿他当工具人使呢!
但陈云梵不介意。
非但不介意。
他还很高兴。
酒酒能在这种时候想到他,便说明她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当即欣然答应。
原本往东宫走的马车,调转了方向朝骆家而去。
此时的骆家。
福宝正在院子里接待客人。
她们正在喝茶,突然婢女急匆匆而来。
“七小姐,永安郡主来了。”婢女道。
萧酒酒?
她来做什么?
福宝眼底闪过一抹嫌恶,问婢女,“她来做什么?就她自己吗?”
婢女道,“还有陈家公子,永安郡主点名要见七小姐,此刻人已经往这边而来。”
话落,福宝微微皱眉。
对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子道,“你从后门先离开。”
“好。”坐在福宝对面的女子戴着面纱,闻言起身跟着婢女从后门走。
与此同时,正朝福宝院子走去的酒酒跟前,突然多了只叽叽喳喳的鸟儿冲她一通叫唤。
正在走路的酒酒突然停下来。
她指着另一个方向向带路的下人道,“那边是什么地方?”
“回郡主,那是下人住的院子。”下人不敢得罪酒酒,如实回答。
酒酒却点头道,“哦,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想去那边看看。小仙男,走咯!”
说罢,酒酒直接抬脚改变方向。
陈云梵也抬脚跟上。
那下人想阻拦又不敢,急得直跺脚。
最后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酒酒带着陈云梵轻车熟路地在骆家到处穿梭。
左拐右拐地来到一处小门旁。
刚好看见,不远处一道戴着面纱的女子身影从小门离开。
“怎么是她?”陈云梵低声道。
酒酒挑眉看向陈云梵,“你也认出来了?”
“也?看来郡主也认出那人身份了。”陈云梵跟酒酒对视一眼道。
但他马上解释了自己之所以认出那人的原因。
“我自幼记忆力便比寻常人更强上几分,无论是人事物还是看书,看一眼便能记住。”
也就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
这也是在跟酒酒解释,他为何会一眼认出方才那道身影的身份。
酒酒点头,还有些奇怪的道,“我知道你过目不忘,你为什么还要解释?”
陈云梵笑而不语。
两人的对话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跟在他们身后的下人并未听清。
“永安郡主,七小姐还在等着呢,您看……”下人战战兢兢地上前提醒。
酒酒却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哦,那就让她等着。”
“我突然不想见她了,小仙男,我们回去吧!”
陈云梵自然没意见。
他状似无意地问那下人,“那扇门,通往何处?”
下人不敢隐瞒,忙道,“那是府中下人外出采买时走的小门。”
“那正好,把门打开,我们从这离开。”陈云梵道。
下人迟疑。
酒酒小脸一沉,“怎么?本大王连你们骆府一扇小门都走不得?还是说,这扇小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自然没有,永安郡主请!”那下人吓得满头冷汗,赶紧带着他们上前。
下人让守门的下人把小门打开,恭恭敬敬地把酒酒和陈云梵请了出去。
离开骆家,酒酒立马叫来暗卫。
“跟上去!”
暗卫应了一声,再次藏身暗处。
酒酒和陈云梵没直接上马车离开,而是不紧不慢地在街上闲逛起来。
“小仙男,你说云文佳跟骆明珠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酒酒问陈云梵。
虽然仅仅是一眼,但酒酒还是认出那个带着面纱匆忙从骆家小门离开的人,是云文佳。
云文佳本就是酒酒的重点关注对象。
现在又跟骆明珠私底下有接触。
这让酒酒心中警铃大作。
直觉告诉她,这两人凑到一起准没好事。
陈云梵跟酒酒的看法一致,“云梵猜测,兴许跟郡主有关。”
“嗯?”酒酒疑惑看他。
什么叫跟她有关?
陈云梵看向酒酒道,“郡主可曾听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骆明珠和云文佳都跟郡主有过节,这样两个以前全无关系的人,突然来往密切,必有缘由。”
“而郡主作为她们之间的纽带,功不可没。”
最后那句,陈云梵是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的。
酒酒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就在陈云梵以为酒酒会懊恼,他准备安慰她时。
酒酒却一拍大腿来了句,“哎呀,亏大发了!我该问她们要介绍费的,又损失一笔。”
陈云梵扶额,低低轻笑出声。
是他的错,就不该以寻常人的思路去揣测郡主。
她总是这般有趣又思路清奇,与世间大多人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