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
酒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国师,惊呼出声,“是忘尘那老秃驴搞的那座小楼?”
听到“老秃驴”三个字时,国师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但还是点头道,“对,就是那座小楼。”
“忘尘曾在神医谷学医,但他不爱治病救人,专门喜欢研究那些旁门左道的邪术。眼前这些活尸,包括你们之前在那座小楼里见到的那些诡异的东西,都是出自他的手。”
酒酒闻言,皱着眉头打量国师不满地道,“你知道他一肚子坏水,为什么不阻止?他害了那么多人,你也有责任。”
国师还没说话,无心抢先道,“并非我师傅不想阻止他,而是形势所迫。加上忘尘那老秃驴隐藏得太深,我师傅好几次都遭到他的算计,险些丧命。”
无心说这些,是想让酒酒知道他师傅的为人。
怎料,酒酒却撇嘴道,“那你师父还挺没用的。”
“忘尘那老秃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邪气,我用鼻子闻都知道他不是好东西。你师父这么大个人还被他骗得团团转,不是没用是什么?”
无心:……
这点,他确实无法反驳。
回想一下,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忘尘就没给过他好脸。
即便全天下的人都说忘尘是得道高僧,是高人,人人都崇拜他,尊重他。
可酒酒却丝毫不为所动,坚信忘尘是个坏东西。
“咳咳,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小郡主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把眼前这些活尸身上的毒解了再说。”无心绝美的小脸上露出几分窘色,赶紧转移话题。
酒酒看傻子似的看向无心。
“你没事吧?这么棘手的东西,你让我一个小孩去处理。是你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酒酒边说边翻白眼。
也只有这种时候,酒酒才会毫无包袱和负担地说自己是小孩。
无心张了张嘴,想说:你算哪门子小孩?你的心眼比马蜂窝都多。
可看看她那小小的身体,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师傅,赶紧想办法吧!再拖下去,这些活尸就要闯进来了。”无心又看向国师道。
刚才,他师傅让他往四周围撒了种药粉。
那些药粉可以延缓那些活尸的反应。
稍微拖延一下时间。
但这种办法到底是治标不治本,还是要赶紧想办法从根源解决问题。
“小郡主,之前那两枚蛋,可有孵化出来?”国师突然问酒酒。
酒酒当即伸手护着自己腰上的小葫芦,“你想干什么?”
见她误会自己的用意,国师忙道,“小郡主莫怕,我只是想问小郡主借你那两个小宠物一用。”
“借?”酒酒狐疑地看向他问,“你会还?”
国师低低笑道,“自然,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得到国师的保证,外加无心的担保后。
酒酒才把自己腰上的小葫芦接下来交给国师。
还不忘叮嘱道,“你小心点,别吓到它们。”
“小郡主放心,我必然不会伤到它们。”
说话间,国师将手中的小葫芦打开。
被他从葫芦里倒出来的,是一条小小的盘成一团正在睡觉的小蛇,还有跟小蛇蜷缩在一起的一只毛茸茸的小黄鸡。
无论是小蛇,还是小黄鸡,都非常迷你。
这么说吧,那只小黄鸡的个头还没国师的大拇指头大。
小蛇就更不用说了,细细长长,看着就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你要用它们来解毒?没开玩笑吧?就它们这小身板,你用它们泡酒也解不了这么多活尸的毒。”
酒酒觉得国师很大的可能是借着解毒的名头,来骗她的小宠物。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太大。
赶紧伸手把小蛇和小黄鸡抢回来。
“拿来吧你!”
酒酒抢回来后,一溜烟躲到萧九渊身后。
指着国师对萧九渊道,“小渊子,干他!”
“小郡主你误会……”国师马上解释。
酒酒却捂着耳朵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说,这些活尸是不是你搞的鬼?其实你跟忘尘那老秃驴是一伙的,用人和动物来做研究,不把人当人。”
“小郡主怒,你真的误会了。我并不是要害你的小宠物,我只是要借用一下,用完马上还给你。”
国师赶紧解释,又要安抚酒酒的情绪,又要注意那些活尸的举动,还要盯着前方不远处那些活尸,免得它们突然失控暴起伤人。
酒酒狐疑地望向他,“你不是要拿它们去泡酒解毒?”
国师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怎么会?小郡主难道没发现,它们两是这些邪祟的克星吗?”
“我只是要借用它们去见将那些中了尸毒变成活尸的毒,全部吸走,这对它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闻言,酒酒再次朝他投去怀疑的目光。
这时,她听到萧九渊道,“酒酒,把东西给他。”
萧九渊发话了。
酒酒就知道,国师这番话是真的。
国师可以瞒过她,但肯定逃不过小渊子的眼睛。
小渊子的眼睛就是尺。
国师再次接过那个小葫芦。
他将里面的小蛇和小黄鸡倒出来后,见它们都还随着没有醒。
国师当即对身旁的无心微微颔首。
当即,无心就面露了然之色。
紧接着,酒酒就看到了无心正带人去前方布阵。
阵法很快布置完成。
国师带着酒酒的小蛇和小黄鸡走进阵法中。
也不知道国师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酒酒就看到小蛇和小黄鸡都苏醒过来。
然后,它们张大嘴,使劲这么一吸……
恍惚间,酒酒好像看到半空中有两道若隐若现的巨兽影子。
那是……
还没等酒酒看清那两道巨兽的影子到底是什么?
那两道若隐若现的影子就跟阳光下的泡沫般,“啪”的一下破了。
“噗!”
国师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师傅。”
无心脸色微变,连忙跑上前查看情况。
国师被无心搀扶着,从阵法中走出来。
他脸色苍白的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把小葫芦还给酒酒。
“抱歉,我失信了。它们受了点伤,恐怕要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稍后,我会派人送来各种补身体的天材地宝,帮助它们的身体早日恢复。”
酒酒对他这个处理方式和态度都很满意。
她接过小葫芦,才问国师,“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你怎么就突然吐血了?是这两个小家伙没起作用?”
国师却神情凝重地摇头,“与它们无关。方才突然有一股无形的巨大阻力,阻止了我们。我试图强行突破那股阻力,结果你看到了。”
说完,国师自嘲似的笑道,“莫非,天意如此?天要灭我大齐?”
酒酒在听到国师说有一股无形的巨大阻力阻止他们时,她就想到了点什么。
听到国师说天意时,她更是演都不演了。
直接冷笑道,“那可未必。”
“既然国师你受伤了,就好好休息。让我来,试试这所谓的天意!”
说罢,酒酒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冷冽,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