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俊,别幸灾乐祸了。赶紧回家吃饭。”吴义天作为族长忍不住吼了一句,随即说道,“那个海哥儿,还有小宝,就跟我来吧,反正我那个老婆子在家里呢。”
“那就谢过吴族长了啊。”吴海总算放松了,也好有人照顾也不错呢。而吴小宝倒是不再哭,反而是眨着他那双眼睛,问道,“爷爷,我能吃好吃的吗?”
“当然可以呢。”吴义天族长其实也有孙子孙女,虽然他也是不怎么喜欢孙女,但是也不像柳氏和吴峰那样把孙女当作丫鬟和奴仆来使用,而且也算是公平吧。
然而,吴义天却没有想到,在他好心把吴海和吴小宝这伯侄带回家后,反而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甚至还差点让自己的儿女包括孙子孙女及外甥外甥女给弄得一时糊涂。
“老婆子,赶紧的,吴老三家里的长子回来了呢。不过,吴峰好像有点什么事,暂时回不来呢。所以,就让他们伯侄暂时在咱们家里住几天呢。”吴义天缓缓说道。
吴义天的老婆姓秦,吴海开口,“秦婶,打扰了。”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倒是吴小宝丝毫极不礼貌的吼道,“秦老婆子,赶紧给我做好吃的,我要吃糯米排骨,我要吃杏仁豆腐,我要吃……”
吴海听到这时,皱眉了,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小宝,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你应该唤她一声为秦奶奶呢。还有,客随主便,你怎么能随意的如此要菜呢?”
“估计孩子是饿了吧。还是等他大……”吴义天说到这时,倒是有些说不下去了,如若说吴小宝小,那吴晶晶不是更加小吗,也只好不再说话了。
秦氏看了一眼这个热心的老头子,他有时心眼是很好但是有时也是贪财的,要不是他强迫,人家吴晶晶就会感激他的,可惜一切都被他搞破坏了,甚至还在人家要盖房子时,还找人家麻烦事。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只是去做饭了,反正对于小宝被吴峰一家宠,她也是知道的,完全是把他当作了宝贝,要不怎么叫宝呢。
可是当秦氏把菜和饭都做好端上桌之后,其他人都是能吃的,只有小宝开口,“你这个菜太咸了,给我换了。”“你这个菜太软了,不好。”“你这个粥是给人喝的吗?根本不是给人喝的。”
当看到这个来当客人的一个比自己还高的人,年龄看起来也是比自己大,吴义天的孙子吴泉嗤之以鼻,“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当客人的,都说客随主便,竟然还要支使我奶奶。我奶奶是我的奶奶,又不是你的奶奶。更加不是你家里的奴仆,你要找奴仆自己找。”
而与他同年龄的表妹,也就是吴义天的女儿的孩子林兰也开口道,“还是泉哥哥说得对。我可记得你已经十一岁了啊。哦,你家里就是因为你大伯烧饭,结果没有弄好,反而把你们自己家烧了呢,现在我姥爷只是同情与你,你就耀武扬威来了?”
“你这臭妮子,怎么如此与我说话?你一个小丫头哪里有脸上桌呢?”吴小宝根本不觉得什么不好,反而是觉得人家多管闲事,自然就反击过去了,“也就是你们家不讲究,女人根本不上桌呢。我们家里可是规规矩矩的。”
“呵呵,还真是规矩。”吴义天的女儿吴正林笑了一声,“到别人家里还说别人做得不好。你家讲究,现在你还有家吗?你爹还连钱都没有,恐怕连房子都盖不起了吧?”
“谁说的?反正我奶奶也是说过,吴晶晶家里那个房子就是我的,因为她早晚出嫁,所以绝不会当陪嫁的……”
在听到这时,秦氏瞪了这个爱管闲事的老头子一眼,倒是转身走了,自然也没有再给他拿酒,在她看来也是不值得。
“嫌弃我奶奶做得不好,你们自己做去。”
“表哥,那可不行。要是让他们鼓捣,肯定还会让姥姥这边也烧着呢。”吴朱和林兰你一言我语,而且话里对着吴海和吴小宝的嘲讽。
“行啦,都安静。现在谁也不准说话了。还有,我不是教导过,食不言,寝不语吗?以后谁要再说话,就罚他去蹲上两个时辰的马步,也别再吃饭了。”吴义天被炒得有些头疼,因此而下了这个决定。
在吴义天的训斥下,大家这才安静了下来,但是只有吴小宝还在那里唠叨。
“小宝,给我住嘴。向你义天爷爷,还有其他人道歉。咱们现在是借住,并不是在咱们自己家里呢。”吴海在吼了自家侄子之后,又歉意道,“义天叔,我明天去给你们弄些柴火,也算是我们的那个……借住的费用吧?还有吃的费用?”
“我倒是想问一下,海大哥,你不会要在我们家里住一辈子吧?”吴义天的女儿吴珊珊问道。
“这个……”吴海一时没有话说,有人照顾还好,但是没有人照顾他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呢。
“这样吧,我记得你二弟是能种地的,你作为他的大哥应该也是种地的能手,所以每天都去地里忙活吧,我给你算是工分。四工分算是两文钱,如若一天,你能达到十工分,就给你十文钱。”
“等你攒够了盖房子的钱就好了。”吴义天稍微考虑了一下,这才安排道。
“可是盖房子要钱很多呢,我要是一天才十文钱,那可不好……”吴海觉得吴义天是有些为难他了。
“那你也不能白吃白喝啊。反正我们家里也是不养闲人呢。对了,吴小宝也是要干活的。那么高个子,除了哭,还会什么呢。反正你们吴家也是没法靠学识了。谁人不知道你们九族里都不能考了啊。”吴泉再次说道。
“他还……”
“哟,海叔又是觉得他还小吗?那么,我可记得兰妹妹九岁了,也知道该如何的,怎么一个十一岁的,按理说应该懂事的人,怎么还经常以还小为由呢?”吴泉反问道。
“我的话是不是白说了吗?我不是说过,谁也不准再说话了吗?”吴义天没有想到自家孙子和外孙女竟然又说起话来,甚至忽略了他这个当长辈的人。
“爹,”吴珊珊笑道,“不是他们不听,是有人不愿意听呢,甚至还觉得干那些活是不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