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叶梅探望柳氏时,吴海又一次来到了吴山家里,不过,这次倒是开门见山了,或许说也不想再拐弯了。
“吴山,你怎么也得要看在娘生你的面子上,救她一下。毕竟,没有娘,就没有你了呢。你怎么也得孝敬一下娘呢。你这样能好吗?你就不怕你的孩子将来也会抛弃你吗?还有,爹娘当初也是为你好。”
“你要是在当时就能同意纳小缨子为妾,也不会有……”
然而,吴海的话音还未落下,倒是郑老夫人跑了出来,冷笑道,“呵呵,我说今天早上怎么会有乌鸦呢,原来是你这个从不会照顾儿子的人呢。”
“把大儿子养成什么样了呢?想让沈家的大小姐来做外室,甚至还让自己的儿子弄出人命来,反而让自家的亲侄女顶替,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这就是你们吴家的作风吗?你这是什么好的?”
“我这个老婆子可是看不惯呢。毕竟,这一切过错是在你们家里,并不在我家,而且你们毁的可是两个可怜的女孩子的命。当时她们明明是有好日子的。”
“可是就是因为你们的自私自利……如今竟然还有脸来要求吴山孝敬。你怎么不去孝敬呢?你怎么不去照顾?不去救那两个老不死的呢?”
“对了,我可听说了你那个媳妇不是也给你生了一个女儿吧?你爹娘是不是也会把你的女儿说成是克星吗?你这个当爹的是如何想得呢?”
“岳母,”吴山缓缓走了出来,叫住自家岳母,又看向了吴海,“你不必说了,吴大少,我们早就出族了,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也是断绝了。”
“所以,你也不必再以什么兄长,或者是以什么他们是生我养我的。但是自从让我把读书的权利让给了吴明后,我就对这个家没有任何的好感了。”
“还有,更加是在两个女儿被你们哄骗走,我更加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笨蛋,是一个窝囊废呢。要说,也是幸亏吴晶晶,是她提醒了我,也是她让我明白,我越退让越会是吃亏的。”
“可是你这个大哥照顾过家里吗?没有。因为你完全是到了郑三英那边,毕竟,你们是把孩子丢在我这里。甚至还说我是叔叔得要照顾吴能和吴文仕,但是你们给过我什么呢?”
“任何都没有。甚至吴能和吴文仕还不把我这个叔叔看在眼里呢。吴海,你觉得你这个爹当得如何呢?”
“要说不孝敬的话,你才是第一个。可是你孝敬过吗?你不仅是不配的儿子,更加是不配当爹,因为你和你的媳妇只顾得在郑家享福,反而从未想过这边受苦的二弟。”
“而且尤其是吴文仕,他一个通过手段而取得名次的人,反而还瞧不起我这个把他喂养大的人,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可是他却从未感谢过,反而还总是在我这个叔叔面前耀武扬威的,似乎他是大官,是皇子,而我只是一个太监罢了。”
“不仅如此,吴明这个也是我和我娘子照顾的,但是他也没有良心呢。甚至还在出卖我两个女儿的身上当了主谋者,你觉得我能原谅他吗?”
“吴海,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的心又是在哪里呢?而且吴能和吴文仕不去看望你的岳父岳母,那么,你这几年回来看望过吴峰和柳氏吗?怎么现在倒是想仗着所谓的兄长,来指点我了?”
“你觉得你配吗?在我被爹娘责骂,在我的娘子受委屈时,你这个当大哥的又在哪里呢?在我的女儿快要死时,你又在哪里呢?你怎么不出来呢?还有,在你的儿子欺负我的孩子时,你怎么不出来呢?”
吴山说到这时,倒是哽咽了,他的确是后悔了,尤其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他发现他们过得比在吴峰那边过得舒服,就连他和郑语玲也是白了许多,甚至还胖了,毕竟,有女儿所做得美食。
吴海怎么也是没有料到吴山竟然敢如此对他这个兄长不客气,正要反驳时,倒是一道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正好,我还想要找吴能的父母算账呢。果然这次就是让我遇到了呢。”
当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身着着一件浅水蓝的裙,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
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吴海一怔,反问道,“你是何人?”
沈眉兰笑道,“我差点被吴能骗的当成外室的女子,对了,我叫沈眉兰。恰巧你是他爹,我正好来找你要钱。要是不给钱,他可……”
“就算给钱,也是出不来的。”就在这时,吴晶晶的声音也在身后响了起来,“毕竟,吴能害了三个人,用他一个人的命来替,也是……倒是不如让县令大人用梳刑,你觉得呢,大姐?”
吴海听到这时,顿时有些恼火了,“吴晶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就如此害你的堂哥吗?你怎么会让他受到这种苦呢?”对于梳刑,他是知道的,那可是最大的惩罚,而且也是让犯人受苦的很呢。所以他宁愿吴能一死,而不再受任何苦。
“我恶毒?我狠心?我害吴能?吴海,你是在说笑吗?我有他狠心吗?我有他恶毒吗?他自己祸害了其他的女人,反而让我两个姐姐来代替,结果还把过错推卸到我的姐姐们身上,她们可是小小的年龄就去世了呢。”
“还有,我让他用梳洗这个刑法已经算是更加轻的了,要是再重点一点,或者我说得再毒一些,那就是车裂呢。”
“其实,这个梳洗刑法还真不是很重的,我喜欢呢。”沈眉兰立马点头,“让他也是尝尝什么叫苦。”
柳叶梅在外边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拉着小井进来,而当吴海看到柳叶梅时,也是有些火了,就冲柳叶梅吼道,“你这个小贱人,吴能是你的夫君,你竟然还敢与她们狼狈为奸,如今还要害得你夫君就要死了,你还不去探望他,如今还要和她们勾结起来,你到底有没有心呢?”
沈眉兰刚刚要说话时,吴晶晶拉住了她,并把目光看向柳叶梅。
柳叶梅抬起头,用一种极陌生的目光望着吴海,这让吴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