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收敛气息,站在暗处,看向安秀秀。
一身龟甲缚,完美展现了她傲人的大雪球。
林轩不禁想起上次在道观的经历,在那个浴室中他们两人差点就能狠狠深入交流一番。
此时的安秀秀双腿岔开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衣衫不整,还有几处暴力撕扯的痕迹。
一部分乳白色挤压在侧面,安秀秀眼中含泪地,看着苏静雅。
“静雅,你不该来的。”
安秀秀宁愿自己遭受凌辱,也不愿让自己的女儿被玷污,更不想亲眼目睹这一切。
“妈,我是你女儿,我必须来。”
苏静雅眼神坚定,看向涂成刚,“我已经来了,按照约定你快放了我妈。”
“好侄女儿,你来的很及时,你要是再晚一分钟我就与你妈妈在这里……”
涂成刚双手握着一根麻绳,淫笑着走向苏静雅。
“你干什么?!”
苏静雅皱眉后退。
“干什么?不把你绑了我不放心,要是我放了你妈妈,你俩都跑了怎么办?”
涂成刚慢慢靠近苏静雅,猩红的双目在她身上肆意打量。
“我怎么知道你真的会放了我妈?”
苏静雅反问道。
“哼,你既然来了这里,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力?!”
涂成刚面色瞬间变得凌厉,一巴掌将苏静雅扇在地上强行将其摁住。
“涂成刚,你快放了我女儿,你想要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女儿。”
安秀秀见状,拼命挣扎。
“放了她?你们母女俩都是世上罕见的尤物,我怎么舍得放过你们呢,哈哈哈……”
涂成刚给苏静雅绑了个龟甲缚姿势,将母女二人并排放在一起。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的女儿!”
安秀秀瞪着双目,眼中充满了愤怒。
“别着急秀儿,等我办完了你的女儿再来满足你。”
涂成刚手指在安秀秀的脸上抚摸。
安秀秀狠狠咬在他的手指上,却感觉像是咬在木头上,蹦的牙齿生疼。
“秀儿,你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么?别担心,待会儿你想要哪里咬都可以,让你咬个够。”
涂成刚抽回手,手掌伸向苏静雅饱满的双峰。
“滚开啊!”
苏静雅尖叫。
“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涂成刚邪笑连连。
“是吗?”
涂成刚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
“谁?!”涂成刚一惊,猛地转过身看去,“你是什么人?”
“我倒是很好奇是谁把你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林轩双手插兜,打量着眼前这个活死人。
“小子,我劝你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管的不要管。”
涂成刚言语威胁的同时,纵身起跳五六米的高度扑向林轩。
林轩没有躲闪,抓出一把银针刺向空中扑来的涂成刚。
噗呲声同时响起,十根银针几乎同时刺入涂成刚全身各处穴位。
涂成刚好似被按了暂停键,身子一僵从空中坠落。
林轩一掌打在涂成刚的腹部,将他拍飞出去十几米砸在地面上。
“呕呕——呕!”
大量黑水从涂成刚的口中泄出,黑水之中混杂着一只胖乎乎的白色虫子。
涂成刚双目突出,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红润的血肉之躯变成一具干尸。
黑水中的白虫蠕动着,朝林轩爬去。
“蛊虫?”
林轩瞬间想到了李玄丰。
“林轩?”安秀秀疑惑的声音传来。
林轩回过神来,抬脚将这只蛊虫踏成了肉酱,走过去给苏静雅和安秀秀松绑。
母女俩全程红着脸,她们的捆绑姿势实在太过羞耻。
“多谢你了林轩,要是没有你在我们母女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秀秀再见林轩时没有表现出尴尬和怪异,好似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一场梦。
“不必客气。”
林轩笑了笑。
“林轩,涂成刚他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干尸了?还有你刚才踩死的虫子是怎么回事?”
苏静雅现在满脑子的疑问,不明白涂成刚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早就死了,解释起来有点复杂,简单说就是被人炼成了活死人,由体内的尸蛊维持生命特征,让涂成刚还能保持生前的思维记忆和行为方式。”
林轩感觉这个蛊虫跟李玄丰那只有些相似,很可能出自同一人。
“活死人?这世上真的有这种……”
苏静雅身为医学博士,是一个坚定的科学信徒。
可她发现自从认识林轩以后,这个世界就变得跟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现实中似乎存在很多难以理解的东西。
譬如眼前,人都死了,却还能活着,紧紧靠一条恶心的虫子?
“有。”
林轩认真点头。
“林轩,如果真是这样,那到底是涂成刚想害我还是他背后的人?”
安秀秀问道。
“之前的猜测可能有误,想害死你的不是涂成刚,而是背后操控他的人,你还有什么仇人?”
林轩看向安秀秀,提醒道。
安秀秀沉吟良久才摇摇头说道:“我没什么仇人啊……”
“林轩,我们该怎么办?”
经过这件事,苏静雅担心自己的母亲还会遭遇不测。
她不可能随时守在安秀秀身边,也不可能每次都有机会等着林轩来救。
“除非把这个神秘人揪出来,可现在线索太少只能慢慢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林轩打算去一趟青云观找李玄丰问问,他是被谁下的蛊,又跟青云观有什么关系,如何才能找到。
“好。”
苏静雅忧心忡忡地点头。
两女整理好衣裳,跟随林轩离开了这座烂尾楼。
走到道路口,出租车还停着那里等候。
三人拉开车门走了上去,惊醒了睡着的司机师傅。
“哎哟,你们再不回来我都要报警了。”
司机师傅揉了揉脸,发动汽车。
……
与此同时。
在某个花园洋房地下室内,一个身着黑色透明纱裙的艳丽女子盘坐在地板上。
在她的身体周围摆放着三根蜡烛,就像是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一般。
她手指微动,睁开双目。
“又是谁毁了我的蛊虫?安秀秀……算你命大。”
女子掐指一算,随即紧皱眉头,吐出一口鲜血。
“又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