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搞错,我说的神医就是他。”
陈怀忠肯定道。
“他这么年轻,红宝书都不见得能读熟,医术还能比你高?”
傅国荣的表情非常严肃,这个金丽琼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实在治不好她儿子还可以转院,这要是整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治,治出什么问题谁能负责。
一想到这里,傅国荣就觉得应该撇清医院的关系和责任。
“喂,你真能治我额子的病?”
金丽琼虽然很不爽这家医院的医生,也根本不相信林轩会有多么高的医术。
但架不住人长得帅啊!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了几分,让他治治也不是不可以。
“人都没看到,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治?”
林轩对金丽琼的态度有些反感,搞得好像是他求着给人治病一样。
所谓医不叩门,道不轻传。
要不是看在苏静雅的面子上,他来都懒得来。
“嘿,你这小子怎么跟我老婆说话呢?”
郑海波跨到林轩面前,弓背勾着脖子跋扈道。
“我就这么说话,你不爽就找别的医生。”
林轩扫了一眼郑海波,冷冷道。
“我靠,信不信我今天……”
郑海波一把拽住林轩胸口的衣服,拧成一团,似乎想要将林轩整个提起来。
“今天如何?”
林轩一把握住其手腕,狠狠一捏。
“哎卧槽卧槽,松手松手,松手啊混蛋!”
郑海波松开林轩,吃痛嚎叫。
以林轩现在的握力,足以将郑海波的腕骨直接捏碎。
“我问你呢,今天如何?”
林轩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
疼得郑海波五官皱在一起,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黑桃帮听说过没有,我大哥是黑桃帮的人,信不信我让你今晚消失在这世上。”
“呵,黑桃帮,老子才刚收拾五十个你不知道么?”
林轩冷声说道,手上力道再次加重。
咔咔咔!
郑海波手腕处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什么,就是你?”
黑桃帮最近发生的事,郑海波从他大哥那里听说了。
出去五十个兄弟,回来腿都被废了,而且对方仅用了区区一根针,后面医生说得截肢才能保住性命,很是凄惨。
郑海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个煞星。
“是我,怎么,你也想尝尝残废的滋味?”
林轩反问道。
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他明白对付这类人一定要强势,要狠!
否则他们觉得你怕了,只会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不不不,误会误会,是我冲动了,我给你道歉,我不想变成残废。”
郑海波背脊发凉,嘴上求饶,心里却在盘算今天过后怎么宰了林轩。
“如果你觉得不爽,你尽管让你大哥来杀我。”
林轩松开他,仿佛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
这时候金丽琼上前,一耳光扇在郑海波脸上,“郑海波,你他妈的又在外面给老娘惹事。”
金丽琼跟黑桃帮没什么关系,反而很讨厌自己男人跟这个地下势力走得太近。
黑桃帮是本市地下三大势力之一,金丽琼很担心惹火上身。
“老婆,我没惹祸啊……”
郑海波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一点委屈。
金丽琼笑着看向林轩,“帅哥,你别跟这个傻逼一般见识,请你帮我额子先看看吧。”
她也看出来了,林轩身手不凡手段狠辣。
若不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不敢这么狂,搞不好真能治她儿子。
“嗯。”
林轩点头。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他们都被林轩这年轻俊美的面容给骗了。
万万没想到脾气会这么大。
尤其是陈怀忠,本以为林轩只是医术顶尖,现在看来武力也颇高。
能徒手捏碎腕骨,这得多大的力气。
傅国荣暗中松了口气,还好刚才没有当面说什么。
此时林轩走到金丽琼的儿子身边,运目一看,心中略感讶异。
好浓郁的阴煞之气。
这种程度的阴煞之气,体质好的成年人吸收了都会头晕目眩,别说一个孩童了。
对于旁人来说束手无策,但对于林轩来说太简单了,只需把这股阴煞之气吸入自己体内便可。
虽然比不上纯粹的阴气,但稍微花点时间炼化一番,也能转化为自身灵力。
“不是什么大病,可以治。”
林轩开口说道。
“帅哥,你确定?”
金丽琼心想你就看了一眼,啥都没做就断定可治?
就连周围不认识林轩的医生也嗤之以鼻,都是暗自摇头,神医也不是这么个神法啊。
就只剩神了,哪像个医?
他们纷纷朝陈怀忠投去目光,暗道陈老爷子你老糊涂了,怕不是被这小子给骗了吧。
陈怀忠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有些尴尬地咳了咳,不是他信不过林轩,实在是超越了他的认知。
偏偏林轩是他推荐来的,就是被人质疑,他自己也得装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傅国荣却有些看不下去了,医院光检查就花了几个小时,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你肉眼一瞅。就敢说能治?
“我说这位小兄弟,不是我不信任你啊,咱是不是应该把个脉,问问家属病人的情况?”
傅国荣上前走到林轩身旁提醒道。
望闻问切四个字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都知道,你既然要装神医,好歹演戏演全套啊。
傅国荣反正不信这世上真有那么神的医生。
“帅哥,你真的能治?”
金丽琼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了,心想该不会看错人了。
这小子就手上有点力气,其实根本不会行医。
“当然,你要是不相信,就让这里的医生给你治。”
林轩双手插兜,一副跟老子没关系的模样。
“没没没,帅哥,我就是随便问问,能治就好,大概需要多久?”
金丽琼连忙摆手说道。
“几分钟吧。”林轩随口应道。
伸手就准备去吸收阴煞之气。
“呵,几分钟,你怎么不说几十秒呢?”
医生中不知是谁轻声嘀咕了一句,但在这安静的诊室内却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几乎所有人都想说话那人看去,是一个青年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