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名臣的父亲,是79师参谋长。
章子年的父亲,是812旅旅长。
论军衔职级,这俩人的父亲都比徐伦的父亲徐驰团长高。而且当年二人的父亲爬上现在的高位时,徐驰还是个小小连长。
故此,说是发小,不过是小时候住在一个军属大院,彼此相识。
那时的徐伦还不配进周名臣和章子年的圈子玩儿。
但是现在徐驰爬上来了,而且风头正盛,周名臣和章子年,也就逢人便讲,徐伦是他们的发小儿。
徐伦也乐得加入更高一层的“俱乐部”。
周末去酒吧钓O,打炮解压,是许多皇家军校贵族子弟的消遣,更是徐伦他们这个小团体的周行惯例。
许是受到换脸片段爆火的影响,以前无往不利的猛A徐伦今天四处碰壁。勾搭了好几个美艳小O,都惨遭婉拒。
“弟弟肌肉很棒,可是这张小脸儿,不是哥哥/姐姐的菜哦。”那些Omega摸着他的胸肌如是说。
徐伦回到吧台喝闷酒,嘴里时不时吐着不干不净的话。
周名臣和章子年一左一右地陪着他,看他一杯杯地灌酒,口齿不清地咒骂贾明川。
徐伦酒喝多了,想上厕所。章子年说陪他去,徐伦把人挥开,东倒西歪地自己去。
放完水正提裤子,后颈一麻,徐伦就不省人事了。
等他痛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被蒙着脑袋,双手不知被什么捆着绑在背后。
蒙着他脑袋的,就是被翻上来的T恤。一双大手没轻没重地抓他的胸肌,似是恨不得把那两个小东西给拧下来。
被暴^力侵犯的地方更是疼得像被活生生撕开。
凭感觉,他觉得自己像被半压在马桶上。鼻端满是卫生间的尿^骚^味。
可没等徐伦喊出救命,发现他苏醒的恶徒就再次把他弄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章子年在拍他的脸。
徐伦睁开眼,发现自己瘫坐在酒吧卫生间隔间的马桶上。隔间门开着,对面的小^便^器前还有人在撒^尿,耳畔是巨大的音乐轰鸣。
章子年顶着外间传来的轰鸣,大声冲他喊着说:“我他妈以为你干嘛去了?原来是拉一半睡厕所了?你可真行!”
徐伦慌慌张张低头,发现自己裤子还挂在膝盖上。
PY疼得要死。
他暴怒着把一脸莫名其妙的章子年轰出去,关上隔间门,纠结半晌,颤颤巍巍地伸过手去,探伤。
黏糊糊的,但是拿到眼前一看,不是血。
白的。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徐伦收拾好自己,走出隔间。没看见章子年。转身,见人正靠在洗手台边没好气地盯自己。
“你他妈突然发什么疯?”章子年问。
徐伦沉默地洗手,不吭声。
章子年侧弯身打量他,“咋了?……痔疮犯了?”
徐伦想抬腿踹他,结果抬了一半,疼得动作一僵。
他用湿涝涝的手往章子年脸上甩水。
“嘶……哎!你……”章子年追着面色不虞的徐伦出洗手间。
徐伦咬着牙把这场屈辱给忍了。
他根本不知道糙他的是什么人。他也不敢报警。
他丢不起这人。
过了一周。
又是一个新的周末。
徐伦憋着一股劲儿,想钓个Omega糙得他/她哭爹喊娘好好泄泄自己心底这邪火儿。
结果他又被人以同样的方式给糙了。
这次来卫生间找他的是周名臣。
周名臣把他叫醒,就一脸嫌弃地先回去了。
徐伦沉默地坐在小隔间里的马桶上,想哭,哭不出来。
他再也不想去那个酒吧了。
所有的酒吧他都不想去。
有心理阴影。
章子年看出他最近闷闷不乐,缠着他问他有什么心事。见徐伦死活不说,便阳光道:“不去酒吧也行!能玩儿的地方那么多呢!哥们儿带你去别的地儿找乐子!”
这次换了会所。
会所里的服务生有A有B有O,满足不同XP需求。徐伦原本是要选O,但转念,挑了个A。
他觉得自己前两次遭的罪,不狠狠祸害个A,这口气是顺不了的。
徐伦想开房就上,人家小A给他倒红酒调情。
徐伦一想,自己不能因为被畜生糙了就也变成个畜生。所以接过红酒喝了,抱着小A调情。
能在会所里干服务的A,容貌必然是上乘的。
可徐伦左右端详着,觉得跟贾明川那小贱人比还是差远了。
别说贾明川,连自己都比不上。
操,怎么这么晕……不就一杯红酒……
徐伦又是被糙醒的。
眼睛一如既往,被蒙得结结实实。
这次待遇比之前两次好点儿,起码身下是柔软的大床,鼻端还飘荡着会所的香氛。但是受刑时间更长了,花样也更多。
恶徒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这会所不是一般人能来的。
自己是什么身份,对方应该清楚。
清楚,还敢这么干。
徐伦既愤怒,又害怕。
侵犯他的人又是把他弄晕了走的。他被客房的电话铃叫醒,是章子年催他赶紧完事儿。
毕竟他们不能在外过夜,9点前得赶回学校。
徐伦收拾好下楼。章子年和周名臣衣着齐整、人模狗样地坐在一楼大厅等他。
章子年摊着四肢四仰八叉地靠在单人沙发里,一脸的餍足。
周名臣还是一副性^冷淡的死样子,说他是来嫖的都没人信。
——如果不是章子年撸他袖子给徐伦看小野猫留下的抓伤。
徐伦第一反应,就是周名臣看着性^冷淡,搞不好脱了衣服是个疯的。
要不然人家为什么抓这么狠。
他碰上的那俩畜生里就有个疯的,他也逮着机会就又抓又咬来着……
想到这儿,徐伦思维骤停。
紧接着,整个脑子都炸了。
他目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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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地看周名臣,周名臣撩起眼皮,用惯常的那种看谁都像在看垃圾的淡漠目光看他。
是徐伦先闪躲了视线。
所以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是周名臣,他怎么还敢跟自己对视的?
而且……而且他们是发小儿啊!周名臣是直的啊!
“问你话呢!”章子年抬脚踢踢徐伦的小腿,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尖儿都透着浓浓的“纨绔”气。
“什么?”徐伦回神。
他站在那儿,不敢坐。
屁股疼。
“跟个A搞这么久……A比O好玩儿?”章子年挑眉,似是很感兴趣。
“不好玩儿。”徐伦冷着脸。
我他妈被人玩儿了。
又被人玩儿了。
对方还强迫他摆各种姿势拍了照、或许还录了像。
对方虽然没开口,他也一直被绑着手、蒙着眼,但他听到了好几次快门声。应该是对方故意让他听见的。
徐伦感觉自己这辈子已经完了。前后左右没有能走的地方了,都是深渊。
他不去酒吧,也不去会所了。
可是,人想待在一个圈子里,就不能格格不入。
徐伦又跟着章子年和周名臣去了。
可能人性本贱。徐伦绝望地想。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上瘾了。
身为一个曾经的猛A,徐伦深知怎么叫、喊什么,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对方,让自己获取更多。
对方果然忍不住了,大巴掌啪啪地扇他的PG,骂他,“贱货,上瘾了这是?”
徐伦一下就叫不出来了。
这声音他太熟悉。
是章子年。
一直蒙着他的眼带被扯了下来,他被捏着下巴抬起头,看见塞着自己嘴巴的,是周名臣。
徐伦愣了会儿,流着泪笑了。
行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是来耕田的农夫越来越多,一个一个,他都认识。
他们在会所的包间里放浪形骸,负距离接触,回了学校,人模狗样,君子之交淡如水。
可是时间长了,徐伦“淡”不下去了。
他每天都渴得要死,一周一次,就那么两三个小时,根本不够。
适逢天凉了,夜色长了,晚上7点晚操结束的时候,天就已经全黑了。
徐伦想体验一下贾明川体验过的刺激,是不是真的那么刺激。
很快,皇家军校的学生们就达成了一种默认的共识——
当初那个视频里的正主,一定是徐伦。
贾同学好心还帮他做了不在场证明,可惜他自己不争气,暴露了本性……
二年级上半学期快到期末时,徐伦告病休学。
“是你的手笔?”巫丞皱眉问明川。
明川这次是真的很无辜,“我可没那么大能耐。”
但转瞬,他又狡黠一笑,掌心暧昧地摸上巫丞的脸,“如果一定要说我做了什么,那可能就是——”
“我帮他找到了‘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