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痛击我的队友
【队友我好像快被你们打死了……】
不知为何,君知非总觉得这样的元流景……有哪里不对。
但真要她说却说不上来。
他似乎只是比平常更张扬些、外放些这很正常人的性格又不是一成不变的。
却邪忽然在她识海里打滚,君知非吓了一跳,连忙问它:“怎么了?”
却邪说不上来,就哼哼唧唧地缠着她手指撒娇。
杳玉气得化作翠绿光团飞出来,戳戳它:“多大的剑了,还搞这一套,你丢不丢器!”
却邪就转而贴着它撒娇。
-
元流景和谢尽意约架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当天夜里子时,元流景就去了灵髓室修炼。
君之非便没再多想,她自己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呢。
沼泽秘境结束后,有五日的假期。她要跟‘却邪’好好磨合还得练习《游太虚》。
却邪是神器本身就威力无穷。现在君知非的实力还跟不上它,所以它自行收敛气势
它灵性极高,很轻易就明白了君知非如今不能修炼的处境,乖乖表示自己会少吃灵气的。
君知非摸摸它:“没事耶耶你大胆吃我会想办法搞定灵气的。”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为了耶耶,她也得努力!
她已经成功练完“淬体”浊气散尽清气充盈即使不使用灵力,也能凭体魄强度应对炼气三层以下的修士。
更惊喜的是她浑身经脉被扩宽了灵气运转畅通无阻。连带着杳玉也能储存更多灵力。
如果把灵髓室的灵气比作为海以前杳玉每次只能舀一桶现在可以舀整整一缸。
君知非的压力大大减轻也勉勉强强养得起却邪了。
“好了非非你休息一下吧你已经练两个时辰了。”
夜已深明月迢迢清风渺渺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清夜里君知非趁着大家都睡觉偷偷练剑内卷。
杳玉都看不下去了:“你快睡吧虽说筑基期修士已经不太需要睡眠但你情况不一样你还是需要正常睡觉的。”
“马上就去睡。”君知非并未收剑道“我虽然不能吸纳灵气但修炼不能拉下。不然被其他人追上来怎么办?”
身为榜首她偶像包袱很重的。
天知道为了能当好这个装货她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
君知非有点苦恼:“不过到底该怎么避开天雷重启根骨我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她本以为《游太虚》能给她答案但练完了“淬体”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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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书翻到的仍是一片空白并不是预想中的第二式。
她也去过藏书楼但没能找到念师姐。
杳玉:“念师姐也不一定时时都在改日我们再去找她要是还找不到就去问问藏书执事或司录。”
却邪赞同地点点头t?从君知非手里飞出来轻轻推她的后背示意她快去睡觉。
君知非失笑:“好我这就去睡。”
她向屋里走去忍不住抬头向远处眺望。
月山轮廓起伏连绵温柔地浸在月辉中烟云浮掠美不胜收。
而灵髓室
也不知道元流景在灵髓室怎么样了。
-
灵髓室。
说是灵髓室其实更像一处渺渺茫茫的巨大溶洞被万年灵玉岩层包裹着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
穹顶高阔灵髓石垂悬如帘漫天灵气氤氲浓郁得近乎实质。
溶洞最中央元流景闭目静坐面前浮着一枚血红扳指。
精纯灵气源源不断地向他涌去在他经脉中游走一轮凝练得更加纯净后再向那枚血红扳指涌去。
红光大作。
元流景无意识蹙了下眉。
他脑海浮现出许许多多纷杂的画面:闭山不出的小村庄、冷漠的村人、年幼上山砍柴时不慎跌落、在谷底捡到的『引曜』……
它教他修炼、给他异火还帮他解决村中的灾难……后来更是鼓励他走出村庄去见识更广袤的世界。
元流景很感激它一直把它当做前辈和师长。所以当它因意外而陷入沉睡时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它的请求用灵气去供养它。
“如此便好。你与我已缔结命契。只有按我说的方式唤醒我你才能继续修炼。而我会帮你变得更强。”引曜如是说。
现在元流景终于能唤醒引曜了。
扳指的红光灼灼欲燃极致的高温让元流景有那么一瞬间非常想要扔掉它。
但他忍住了握紧扳指按照它所教的方式开放自己的神识并与它建立联系。
——成功了。
他短暂地昏过去再睁开眼睛时瞳孔浮现一道腥红的纹路。
遥远的天幕传来轰隆雷声雷光熠熠是修士筑基的信号。
他嘴角勾起伸出手结出一个无比繁复的法印猛然向额头拍去——
嗯?
识海怎么比预想的还要牢固许多?
本以为这次可以一举种下印记但识海出乎意料得牢固只能种下浅浅一个印记虚影。
……没关系这证明他的资质远超它所料这是好事。反正时间还长得很他又那么信任它。
-
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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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君知非一大早醒来去藏书楼的路上听到了噩耗——
元流景筑基了。
杳玉摆出妍珍歪嘴脸:“哈?筑基了?那可真是恭喜他啊。”
君知非虚伪地劝道:“别这么说他筑基是好事我们都该为他高兴。”
说着她拔出剑微笑:“我今天要练二十五个小时的剑谁都别拦我。”
杳玉:“你这反应才更不对吧!”
君知非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嗐这不是担心榜首之位不保嘛。”
元流景是她的队友他晋升她当然真心祝贺他
元流景本来就是自带金手指的龙傲天今天敢晋升筑基期明天就敢夺取她的榜首之位!
君知非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耶耶起床了耶耶咱们不去藏书楼了去练剑堂练剑!”
却邪亮起红光乖乖点头。
君知非提着剑往练剑堂赶。
练剑堂建在靠近后山的地方君知非还没走到就碰见了元流景。
他应是刚从灵髓室出来犹带着满身缥缈灵气一打眼过去仙姿飘逸气质沉冷再细看便觉出一股强势的桀骜与张扬。
君知非脚步慢下来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看半响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好狂啊。”
“就是就是筑基期了就可以狂了吗?你比他强你都还没狂呢。”查查大王叉起腰尬黑元流景“小元也太忘本了我鄙视他!”
君知非反而笑起来不闹了:“好了好了咱俩也真是的其实人家什么也没做嘛。”
他刚筑基成功张扬桀骜一些也是应该的。遥想她当年筑基那简直猖狂到以为可以征服整个天下。
相比之下元流景还是收敛了。
君知非跟他打招呼:“早啊听说你筑基了真是恭……”
元流景淡淡一颔首撇开眼。
君知非:“……?”
不想恭喜了想攻击。
她偷偷问杳玉:“杳杳是我太小心眼了吗?我怎么看他有点不爽呢?”
而杳玉已经开始教唆却邪让它以后练剑时假装刀剑无眼偷摸往他身上戳。
却邪连连点头。
君知非:“……”
原来查查大王才是真正的小心眼。
元流景径直绕过君知非向东侧走去。
“你去哪?”君知非在他背后喊。
元流景脚步顿了顿微微侧过脸清冽的晨风吹得他鬓发飘扬。
他勾起唇眸中有种舒展又从容的高傲“演武台应战。”
-
元流景要跟谢尽意约定过等他从灵髓室出来便比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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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要比试的消息如插了翅膀般飞遍整个学院,无数弟子向演武场涌来。
最中央的青石演武台宽敞到可以跑马,四周砌的是一层层的观战台阶,可供数千人观看。
君知非作为队友,拿到了前排观战席。
轻亭在君知非旁边坐下:“他俩真要打啊?”
“还能是假的不成。”君知非扬起下巴点了点台上,“喏,两人都在做赛前准备了。”
谢尽意一身枫红衣衫,低头认真擦拭佩剑『枫若』,偶尔抬起眸时,眼尾飞扬,战意蓬勃;
元流景穿再简单不过的黑色劲装,衬得他气质更为冷峻。他还没有自己的本命武器,便去武器架挑选。手指漫不经心挑起刀柄,有种漠然的邪性。
轻亭蹙起眉:“他怎么挑了把刀?挑的还是最普通的玄铁刀。”
演武场会准备各式各样的武器,谢尽意的『枫若』乃是天阶武器,元流景也该挑个高阶的,才能与之匹配才对。
谢尽意也发现了,皱了皱眉:“你就拿这个?”
元流景笑了笑:“足矣。”
谢尽意看了看‘枫若’,道:“那我也换吧。”
元流景:“你不用换。我修为超出你这么多,这样才公平。”
谢尽意摇头:“你修为比我高,本就是你自己修炼的。”
他也去换了把普通的玄铁剑。
众多观战弟子见到此景,不由得议论纷纷,猜测着谁会赢。
而演武台另一侧,『我要当第一』四人,眼里没有丝毫对队长的关心,而是在嗑瓜子。
君知非捣了夙一下:“你去她们那里。”
夙微微挑眉:“你是觉得她们表面轻松,其实早已有应对之策,做出这样子只是为了迷惑我们?”
他郑重点头:“知道了,我会好好探听情报的。”
君知非:“我是让你要点瓜子。”
夙:“……”
夙要了一捧瓜子回来,仨队友伸手各抓一把,给夙留了两粒。
夙:“……”
夙:“我刚才在场上走了一轮,听见大家都在讨论谁会赢。”
君知非道:“若是元流景没晋升,两人胜率六四开,可元流景这一晋升,基本是稳赢。”
炼气期大圆满与筑基期看似只差一层,实则天差地别,基本上都是筑基期稳赢。
不过,也得依不同情况来分析才行。
谢尽意出身顶级世家,家学渊博,他自幼学剑,少年天才声名远扬。在沼泽秘境中,凭一人之力将废物小队带到第三名,足以见得实力之强;
反观元流景,他自入学以来,表现并不惊艳,无论是贾城还是沼泽,都很是低调。更何况君知非珠玉在前,衬得他的第二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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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无趣。
所以观战弟子讨论得热火朝天认为两人不分上下不管胜者是谁这一定会是精彩绝伦的一战。
演武台上谢尽意依照对战规矩行了个剑礼元流景敷衍回了个礼顿了顿又重新认认真真回了个礼。
[不过是一个小辈而已。]
[对你而言是小辈但对我而言是同辈的对手。]元流景认真道。
引曜意义不明地轻哼了声道:[待会儿对战你听我的指挥来。]
元流景犹豫了下道:[可……我应该能自己打。]
[是你自己打但必要时候要听我的。这一战很重要毕竟你之前沉寂这么久也是该通过这一战让他们都见识见识了。]
元流景想了想觉得可以接受便点点头。
古钟响过三声。
演武台上瞬间闪出刀光剑影兵刃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不多时竟已经战至白热化!
围观的议论声更大了。
“刚一开打就打成这样吗?”
“他俩打得好激烈这等实力即使放在同阶修士里也是佼佼者吧。”
“t?你们看虽说谢道友低了元道友一个境界但也没落于下风。”
台上元流景听到这话懒懒笑了一声眼底猩红纹路一闪而过。
下一秒刀柄在手中转了一轮骤然爆发出峥嵘刀势
谢尽意反应也快抬剑格挡。
刀剑相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一时僵持不下。
围观弟子不由得屏住呼吸。
元流景又是一笑刀势猛地下压——
霎那间沉重的压力狠狠砸在剑上玄铁剑身在谢尽意睁大的瞳孔中一寸寸开裂。
哗啦——
玄铁剑如脆弱的玻璃般粉碎成了无数片!
他竟是凭借绝对的力量把对手的武器击碎了!
满场响起抽气声!
君知非站起身眉峰拧起:元流景此举着实有些过分了。
这是对战又不是生死之仇怎么能如此对待对手的武器!
旁边弟子的议论声飘入她耳朵。
“元道友好强!同样的玄铁武器他竟能凭借刀势把谢道友的剑震得粉碎!”
“这实力得是碾压级别了吧?”
“果然榜二就是榜二!恐怕比起榜首也不逊色了。”
台上谢尽意武器已失但元流景并未就此收手。他挥刀暴起刀刃搅起罡风冲还没反应过来的谢尽意直直斩去。
一旁的督战师兄见势不好刚要阻止却见千钧一发之际元流景反手一转刀尖改为刀柄拍在谢尽意的右胸口。
督战师兄微愣:用杀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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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收手的也是你你想做什么?
谢尽意已被这股罡风拍了出去即将坠下演武台时被飞身赶来的君知非接住。
谢尽意咳出一口血抬头看到君知非绷紧神色不知怎么心口涌上一股委屈顺势虚弱地伏在她肩上。
他感觉丢人不想抬起头就小声嘟囔:“……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很多人都在嘲笑我。”
“哪有你已经打得很好了。”
君知非眼睛紧盯着台上的元流景顺手拍拍他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是元流景的错。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对待对手。”
谢尽意抬起头:“你少来第一次见面你都把我的剑给打掉了。”
君知非:“……咳。”
谢尽意受了不轻的内伤站不太稳刚好闻鹤笙几人赶过来君知非把谢尽意推给闻鹤笙。
雪里神色有些严肃:“非非这一战……”
君知非知道她意思:“小元这次确实过分了我去说说他。”
谢尽意一边推开要给他治疗的闻鹤笙一边说:“没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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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服输是我技不如人。”
君知非摇摇头:“那也不行。”
她转头往台上看去。
裁判已经判了元流景胜但他并未下台而是站在台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观战者的讨论一波大过一波尽是惊羡和夸赞赞叹他如此年少就突破了筑基期又赞叹他实力强横碾压世家子。
在这些议论声中君知非提起剑飞身轻跃姿态轻灵如风中金红游鲤。
她落在演武台上举剑直指平静道:
“我来跟你打。”
满场一静。
继而掀起更加声势浩大的喧嚣!
元谢两人对战的余韵还未散去谁曾想榜首居然主动出战?!
她刚在秘境里斩获第一又新得一柄绝世神剑正是风头无二的时候;
元流景是她的队员元流景的强大不也代表着她小队实力的强大吗在这种时候她反而要跟元流景打?!
君知非不理台下的议论对元流景一笑:“怎么敢不敢打?”
元流景面无表情看了她半响道:“你是榜首。”
君知非:“你第一天知道这消息吗?”
元流景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刀指着她言简意赅道:“我不会手下留情。”
君知非:“我也不会。”
正好她也想见识见识
钟声响过三声。
凛冽刀光猛地冲到眼前君知非早有防备抬剑横挡。这一时刻她与元流景视线交接。
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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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轻微地愣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元流景的眼睛有点不一样了?
依旧是漆黑瞳仁,却似乎带着一圈红,像是血丝,又不太像。
不过很快她的思索就被刀势打乱。
刚刚突破筑基的元流景正是战意最盛的时候,挥刀时带着浓重的戾气,如长河奔流,凶性尽现。
两人的打斗掀起猎猎狂风,刀剑纷乱耀眼,台下惊叫声不绝于耳。
君知非意识到,龙傲天不愧是龙傲天,刚突破筑基,实力就强横得远超她的预料,怪不得谢尽意会被他碎剑,哪怕换了她,竟也有些吃力。
思绪百转间,又是一轮刀剑交锋。君知非侧脸一瞥,于凛冽剑身上,瞥见了元流景的眼睛。
在黑赤剑身的映照下,他的瞳仁一片血红。
这一刹那君知非的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她意识到自己用的是『却邪』,“要不要叫停换剑”的思绪还没闪出来,却邪突然光芒大作!
大风忽起,却邪响起清越铮鸣,君知非不由得随它而飞身凌空,自上而下猛劈!
元流景一惊,匆忙侧身回避。
然而却邪像是被挑起了战意,在君知非识海跳来跳去,催促她去攻击。
君知非:“?”
耶耶你怎么突然兴奋起来了?
正巧,君知非也被这场势均力敌的对战激起了胜负欲,手腕连抖,刺向元流景!
剑风刀光呼啸来去,台下观众看得激动不已,纷纷站起来,高声呐喊助威。
喊着喊着,助威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众人眼中带上了惊骇。
因为,榜首她好像打嗨了。
元流景的攻势早已转为防势,越打越节节败退,但榜首依旧举着剑穷追不舍,招招狠辣。
君知非也有点懵。
她也不知道为啥,感觉『却邪』好像天然就克制元流景一样,就是越打他越兴奋,越打他越想打。
反观‘元流景’,被打得极为狼狈,颓态尽显。
——这小姑娘这么能打!!
本想借此一战扬名立万,却万万没想到,却邪克他!
本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却狼狈不堪满场窜逃,皮肉和魂魄都火辣辣的疼。
君知非不依不饶追上去,继续抬剑狂揍。
台下弟子惊骇万分地瞪大眼睛,这一幕的凶残,在他们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榜首狠起来,连队友都打!恐怖如斯!!
君知非打着打着,突然看见元流景眼中的红血丝正在褪去。
她一愣,理智也随之回笼。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她也傻了:
耶耶你干嘛,耶耶咱别打了,耶耶咱都快把他打死了!
却邪的动作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顿了顿,颇为羞涩地熄灭了自己的小红光。
君知非赶紧收剑,但已经晚了。
——元流景被她打晕了。
满场鸦雀无声。
下一秒,齐齐后退三大步。
君知非:“…………”
那什么,她说她不是故意的,有人能信一下她吗?
-
这一战,不仅在重霄学院掀起了巨大讨论,甚至还传到了外面————
重霄学院的新生榜首听闻榜二筑基了,有心打压,直接把对方打晕了!
此女,极为危险啊!
除此外,修真界的各大仙宗和世家也终于注意到了重霄学院这些年轻小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些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天资卓绝,一个比一个强?
无论是元流景还是君知非,亦或是那一支支小队,竟都各有所长,各有恣意蓬勃的少年意气。
修真界长辈为之惊奇和赞叹,而那些同龄的少年修士,更是心生战意,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碰到,好好比试一场。
任外界如何传闻,君知非都不知道,因为她躲进了灵髓室。
不躲进去不行啊,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元流景和漫天传闻。
她的行为算什么,“痛击我的队友”吗?
元流景在两日后,悠悠转醒。
他的脑袋很疼,浑身使不上劲。
他对那两场打斗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跟引曜发生了争执,然后引曜让步,他继续打,但是怎么打的,却记不太清,稀里糊涂就把谢尽意打出去了。
引曜说,是他筑基期后力量大涨,本就该如此强大,让他尽早适应。
再然后,就是跟君知非的打斗。
他本来不想打,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应战了。
他记不得打斗细节,只记得他好像被君知非打挺惨的……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精神上有些困倦和恍惚。
越想越头疼,他轻嘶了一声,捂住脑袋,眼角余光瞥见,拇指上的引曜扳指黯淡了下去。
“…t?…引曜?”他轻声呼唤,“你还在吗?”
扳指气若游丝地亮了亮。
元流景撑着胳膊,慢慢地坐直酸痛的身体,刚想说些什么,房门被推开了。
“哎,你醒啦?”
轻亭端着碗药走进来,看见他醒了,挺高兴的,“好巧,我刚把药熬好。”
元流景的视线落到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上,不知怎么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就连跟君知非打斗,都没能让他升起这种危机感。
轻亭端着药坐过来,慈爱道:“小元,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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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元流景: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