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的厉害,崔大可早已亲身领教,深有体会。
即便他平日里惯于巧取豪夺、占人便宜,也绝不敢打赵卫国东西的主意。
可赵卫国自行车后座的那只鹿,诱惑力实在太大,让他按捺不住心底的贪念。
崔大可在心里思量许久,终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赵卫国走去。
“赵卫国同志,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上次举报赵家的事,崔大可一直记在心里,后怕难平。
当初一时糊涂举报赵家,他险些万劫不复,再无翻身可能。
万幸那时他寻到些稀罕物件,托关系搭上领导,靠着领导关照庇护,才勉强保全自己,没出大纰漏。
事情过后,领导反复叮嘱他,不要再与赵家起任何冲突,务必远远避开,不可招惹。
崔大可心里清楚,若赵家只有赵铁柱一人支援国家建设,倒没什么值得忌惮的。
毕竟那时奔赴建设一线的人不少,多一个赵铁柱不多,少一个也无关紧要。
可偏偏,赵家所有男丁都奔赴了建设前线,就连尚未成年的赵卫国都被下放到乡下锻炼。
这远不止四人参与建设那么简单,更是极高的思想觉悟,是众人学习的榜样。
别说他崔大可,就算是厂里的李主任,也不敢轻易招惹赵家。
因此,崔大可此刻根本不敢对赵卫国动歪心思,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贪婪。
他不经意瞥见缩在一旁的贾张氏,眉头立刻皱起,厉声呵斥。
“老太婆,你在这儿瞎转悠什么?没事就回屋去。”
贾张氏一见崔大可,便如同老鼠见了猫,浑身发颤,满心畏惧。
她清楚,崔大可向来不是好说话的人。
许大茂在院里行事,尚且懂得顾忌,只敢背地里耍些阴损小手段,不敢明着与人作对。
崔大可却毫无顾忌,即便面对院里德高望重的易中海,也全无惧色。
他曾是农民,如今又是工人,工农双重身份在身,底气十足,根本不怕得罪人。
谁若是得罪他,他必定记在心里,想方设法狠狠整治,绝不留情。
这也是四合院里没人愿意轻易招惹崔大可的主要原因。
而且崔大可向来不论对方是不是长辈,只要敢与他作对、出言反驳,他绝不会留半分情面。
平日里,贾张氏在其他人面前,总是咋咋呼呼、耀武扬威,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样。
可到了崔大可面前,她立刻变得服服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没什么事,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崔大可脸色阴沉得吓人,恶狠狠地警告贾张氏。
“赶紧滚回屋去,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农村老家,让你别再出来丢人现眼。”
要不是当初娶秦淮茹时,他亲口答应不赶走贾张氏,且院里的房子本就是贾家产业。
以崔大可的性子,贾张氏恐怕早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了。
崔大可对贾张氏向来毫不客气,心情不好便动手,不顺心便辱骂。
贾张氏也闹过好几回,可每次都被崔大可拉去“逛街”。
每次“逛街”回来,贾张氏都会安分几日,可没过多久,又会故态复萌。
结果自然是再被崔大可拉去“逛街”,且每次停留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久。
若不是贾张氏出身成分尚可,早被拉去接受惩处,如今也只是游街示众、接受再教育而已。
后来,贾张氏四处跟人说崔大可打她,可崔大可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一口咬定是她宣扬封建迷信。
况且,贾张氏只是秦淮茹的婆婆,他既已和秦淮茹成婚,见她胡搅蛮缠,不过是忍不住出手教训罢了。
更何况,他是厂里的先进分子,贾张氏却总没事宣扬封建迷信,分明是给他抹黑、添乱。
他这不是殴打,而是教育,让她改掉宣扬封建迷信的坏毛病。
再者,崔大可还是巡查小组的成员,有了这层身份,更没人愿意招惹他。
即便有人知道真相,清楚崔大可欺负贾张氏,也没人愿意站出来,不愿招惹他引火烧身、连累自己。
时间一长,贾张氏也渐渐明白,自己撒泼耍赖、胡搅蛮缠的手段,在崔大可面前根本行不通。
所以如今的贾张氏,在崔大可面前格外老实,再也不敢轻易惹他生气。
听完崔大可的警告,贾张氏满脸不情愿地转过身,慢悠悠朝自家屋子走去。
她眼神里满是幽怨与不甘,模样活似守了多年活寡的怨妇。
看着贾张氏委屈却不敢反抗的样子,赵卫国险些笑出声来。
不过赵卫国很快收敛笑意,开口问崔大可。
“崔大可,是你找我?”
听到赵卫国的声音,崔大可立刻收起阴沉脸色,满脸谄媚地点头哈腰。
“是是是,卫国同志,我就是崔大可,前年咱们还见过一面。”
“之前是我不对,是我糊涂,我在这儿给您赔罪,我也已经接受了相关教育。”
“我也深刻认识到了当初的错误,以后绝不会再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次找您,我是真心想买点东西,您也知道,我在轧钢厂工作。”
“如今轧钢厂生产任务繁重,工人们没日没夜劳作,几乎撑不住,平日里连点油水都见不到,身体快要顶不住了。”
“我负责后勤工作,心里也十分着急,您放心,这不是我个人私自购买。”
“是我们单位统一出面向您采购,绝非投机倒把,完全符合规章制度,所有相关手续都会备齐。”
“只是希望您能把这次猎获的野味,优先让给我们轧钢厂。”
赵卫国心里一清二楚,崔大可话说得再冠冕堂皇,说到底还是想拿这些东西讨好厂里领导。
自己手里这点猎物,看着不少,供家里几口人吃,绰绰有余。
别说吃不完,还能余下许多,可放到轧钢厂这样上万职工的大厂里。
这点肉别说分给每个人,就算让每个人浅尝一口,也远远不够。
赵卫国开口说道。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明白,可我妹妹和母亲,常年在家操持里外事务。”
“我父亲、两个哥哥,还有我自己,常年在外奔波,很少能安安稳稳待在家里。”
“我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总得好好尽一尽晚辈的孝心。”
“不然我这个做儿子、做哥哥的,实在太过不孝。”
“我也清楚轧钢厂如今的难处,可我手里这点东西,对这么大的厂子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
“你还是去别处想想办法吧,毕竟这点东西,对轧钢厂而言,有和没有差别不大。”
可对我而言,这已是我能带给家人的全部心意与牵挂。
听着赵卫国的话,崔大可心中怒火翻涌,却寻不出半句反驳之语。
毕竟赵卫国句句在理,让他无从辩驳。
崔大可心知,赵卫国已给足他情面,可心底的不甘终究难以压抑——这些东西本就该归他所有,理应由他支配。
若能将这些野味献给厂里领导,他的职位或许能再进一步,前途也会更为坦荡。
崔大可与许大茂一样,满心皆是向上攀爬,渴望在仕途上走得更稳更远。
只是崔大可颇有分寸,清楚该巴结何人,更明白哪些人绝不能得罪。
反观许大茂,只会一味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连自身的身份地位都拎不清,远不如崔大可。
面对眼前之事,崔大可明知赵卫国不会松口,却依旧堆着笑开口。
那是自然,赵卫国同志说得对,百善孝为先,这本就是天经地义。
孝顺父母本就应当,是我考虑不周,我便不打扰你了。
看着崔大可不甘又无措的模样,赵卫国心中清楚,这番话不过是违心的客套。
但他毫不在意这份假意,这些猎物是他凭本事猎得,他也不差这点钱财。
凭什么要平白分给崔大可?
说罢,赵卫国拎着猎物转身离去,大院众人见状,无人敢上前招惹。
众人都想沾些好处,分一口肉食,却没人敢开口讨要。
赵卫国从前的所作所为,众人都记在心里。
没人敢轻易招惹他,只因在这个年代,没几人能做到一身清白、毫无把柄。
若真能清清白白,恐怕也难以在这世道安稳立足。
至于赵卫国是否知晓旁人的隐秘,旁人无从得知。
可没人敢赌,一旦赵卫国真握有那些秘密,后果无人能够承担。
众人也都明白,只要有人敢算计赵家,赵卫国定会挺身而出,绝不让赵家受半分委屈。
因此众人皆安分守己,不敢招惹赵家,只默默望着赵卫国与赵雨婷离去的背影。
回到家中,赵雨婷满脸兴奋,拉着赵卫国问道。
三哥,你太厉害了,连崔大可都不敢招惹你。
赵卫国缓缓开口解释。
他们不是不敢招惹我,是不敢招惹我们整个家。
咱们家表面看似无权无势,实则在国家层面有登记备案。
只要将家中情况摆到明面上,没人敢对我们动手耍花样。
否则一顶破坏团结的帽子扣下,甚至可能上升到通敌叛国的层面,那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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