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暮心慌到快要窒息,手不自觉地探入闻飞卿的衣襟之内,可试了多次却滑不动,只好勾起他的腰封往自己身前一带。
闻飞扬卿眸光微闪,指尖意有所指地攀上朱暮后颈。
二人分明对情事都懵懂无知,却都不肯服输。
“师兄,我忘记的事很重要吗?”
“不重要。”
闻飞卿回答得斩钉截铁,生怕慢上一步。
他不会,也不能主动提起。
不过半息,他身上的外衣正一点点滑向肩后,细碎的吻趁虚而入落满他的脖颈。
闻飞卿握住朱暮的双膝,试图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得逞之后又故意不去托她的腰。
“师妹可懂‘欢愉’二字的真意?”
朱暮摇头,将手搭上闻飞卿肩头。
她都不知为何会平白无故多出一个道侣,还发疯般地缠着她索吻。
偏偏她又甘之如饴,不愿抽离。
“夜深人静,恐有歹人进屋,我留下护着师妹。”
朱暮听笑了,抬起双腿缠住闻飞卿的腰身。
“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心领还不够。”
话才说到一半,闻飞卿就已抱住朱暮朝榻边走去。
朱暮被轻摔在床头,不禁轻哼一声。
“我们很相爱吗?”
闻飞卿神色一紧,思忖半刻后,答道:
“此生挚爱,唯师妹一人。”
避重就轻的答案并不能让朱暮满意,她用手抵着闻飞卿的肩膀,阻拦着他所有的举动。
“师妹不信?”
“不信,除非……”
朱暮猛然向前将闻飞卿推倒,随即跪坐在他身上。
“除非你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闻飞卿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熟到发疼。
“我……不明白。”
朱暮懒得再同闻飞卿僵持下去,冷声冷语道:
“不明白的话,就识趣地滚出去。”
闻飞卿起身去解朱暮腰间的系带,双手颤抖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
朱暮力不从心,目光幽怨地盯着眼前之人。
“你是打算让我伺候你?”
闻飞卿别扭地直摇头,哑声开口:
“我只是不敢冒犯师妹。”
朱暮伏在闻飞卿胸膛上,边笑边问:
“事已至此,还想诓骗我?你要是不敢,适才就不会胆大妄为地将我困在窗边。”
闻飞卿眸中已然盈满笑意,利落干脆地拽开朱暮的外衣。
衣袖停在朱暮手腕,只差一步就能逃离。
朱暮不想让闻飞卿如愿,故意抬起手去抚摸他的脸。
“师兄凭何认定我就一定会顺着你?”
闻飞卿喉结滚动,柔声哄道:
“随心而动罢了。”
朱暮狭着双眸,好心提醒道:
“贪心不足蛇吞象,小心引火自焚。”
话才堪堪落下,铺天盖地的狂吻便已袭卷全身。
下身似是有所触动,感觉也异于平常。
闻飞卿盯着缠满银丝的指尖看了许久,饶有趣味地去扣朱暮的手。
朱暮的掌心瞬间黏腻,愤然质问:
“师兄当真无赖。”
闻飞卿不应,俯身吻咬着朱暮的心口,力道不算太重,却让她忘记了呼吸。
以至于清醒之后,心悸的感觉萦绕在脑海久久不散。
朱暮低下头,往闻飞卿体内注入了一道凶悍无比的剑气。
“可还满意?”
剑气游走在四肢百骸,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
朱暮看到闻飞卿痛苦的模样,得意地笑了好几声,似是觉得有些过分,又将剑气迅速收回。
闻飞卿略显抱怨地紧盯着朱暮,低声喃喃:
“师妹并非剑修,却惯使剑气。”
朱暮眨着眼,笑容明媚,胡诌道:
“我师兄心善,教了我不少剑术。”
闻飞卿别过脸,眸中情绪复杂,似是失落,又似自责。
他尽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笑着发问:
“还继续吗?”
与之前的答案不同,这次朱暮回了一句:
“乐意之至。”
闻飞卿得到应允后立即翻身,将朱暮紧紧抵在身下。
“得罪了,师妹。”
朱暮只觉得闻飞卿在说这话时,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难为情,就好似已经用尽勇气。
与此同时,闻飞卿的识海正在向朱暮的识海靠拢,却在临近那刻被一道无形的天然屏障挡住。
海浪猛烈翻涌起来,一鼓作气冲击着屏障,直到将其撞碎。
本要接着向前融合,却突然被推拒在外。
朱暮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只问你一句。”
闻飞卿顿住,竟生出些许心惊胆颤。
朱暮抬起眼睫,无比认真地注视着闻飞卿的双眸,而后沉声开口:
“你对自己今日所言……当真问心无愧?”
停顿那瞬,她忽地心悸。
闻飞卿埋头缩进朱暮怀里,轻声细语道:
“我……问心有愧。”
朱暮愈发不解,头也疼了起来。
“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讲清,否则我一旦想起,定会……”
狠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她就已经有了极深的困意,眼皮沉重得快要闭上。
“闻飞卿,我倦了。”
“倦了就……先歇下。”
薄被覆盖在二人身上,闻飞卿单手去环朱暮的腰,然后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他嗅着她发间的香味,深感满足。
因一念之差,错过所爱三年。
他无数次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蠢的人,可除了无尽的自我埋怨,他能做的并不多。
他托了许多人,也用过不少法宝,都寻不到朱暮。
如今久别重逢,他的私心更甚。
“朱暮,你想起之后,会不会又消失?”
他等得了三年,也等得了五年、十年,唯独等不起一个不确切的日子。
这些年的每一夜只有梦魇相伴,而睁开眼后,又总是惘然若失。
“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朱暮的呼吸渐渐平和,似是已经熟睡,可闻飞卿却一丝困意也无,只一味地施力抱紧。
夜半,冷风从打开着的窗边灌进来,又迅速地被阻拦在窗外。
朱暮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试着在闻飞卿身上寻求更多温暖。
二人姿势亲密,与如胶似漆的恩爱道侣别无二致。
烛火早已熄灭,屋内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声。
夜色撩人,情意也绵延开来。
闻飞卿一闭眼就开始胡思乱想,索性睁着眼去理清思绪。
倘若一直闭口不谈那件事,日后朱暮想起定会怪他,到那时只会又酿成大祸。
可提起之后,朱暮兴许会再次离开。
一想到这,他的心跳就突然加速,甚至快要喘不过气。
翌日,比武场。
楼泗水和卞翎对视一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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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地特意绕开闻飞卿往远处走,本以为能逃过一劫,可却被突然叫住。
楼泗水面露难色,目光幽幽地回应:
“闻道友,好巧啊,朱道友呢?”
闻飞卿沉默不语,脸色异常难看。
他一大早就被朱暮推出了门,根本不知她所在何处。
卞翎抬手挠了挠头,低声问:
“闻道友,你面容憔悴,可是有何烦心事?”
闻飞卿看到朱暮的身影后急忙去寻,只撂下一句:
“我并未大碍,多谢卞道友关心。”
比试已经开始许久,朱暮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正在比试的二人。
闻飞卿犹豫许久,终是扯住朱暮的衣角。
“师妹,我有话同你说。”
朱暮回过头,微微蹙起眉头。
她愈发觉得闻飞卿莫名其妙,但碍于人多不好发作。
“何事?”
闻飞卿刚想开口,朱暮就被叫上了台。
“晚些时候再提也不迟。”
他听后不由得慌了神,连忙点头。
“双方弟子通名。”
“紫绛宫,卞翎。”
“朱暮。”
台下之人早已熟悉了朱暮的名姓,可再次听到时还是有种别样的感觉。
任谁看见了这一身张扬红衣,神情又是狂傲不羁的年轻修士,恐怕都会震惊。
或是历尽沧桑的长老,抑或初出茅庐的弟子,都无法不被那份心比天高的少年傲气所折服。
“听闻卞道友善使伏羲琴,我可有幸能见识一番?”
卞翎垂下眼,深呼出一口气。
“如朱道友所愿。”
朱暮在之前的比试上都会选择一开场就使用阵法,这次竟一反常态地等待卞翎的琴声。
“琴声虽悠扬,手却少了几分力道。”
卞翎停下动作,虚心请教:
“伏羲琴音奥妙无穷,我至今还未参透,还望朱道友指教一番。”
朱暮挑眉,径直向前走去。
“我又不是音修,如何教你?”
卞翎垂眸思索半晌,想通后又抬起头朝朱暮嫣然一笑。
朱暮见状不由顿住,无奈开口:
“不过,我研习的阵法中有一名为‘九曲魔音’的古阵,想来应当能帮上你。”
“多谢朱道友。”
“我还未说,你就谢上了?罢了罢了,就当是做好事了。”
话落,阵纹骤然亮起,无数黑气从阵内爬出,一同疯狂涌向卞翎。
伏羲琴响,弦音化刃去挡。
朱暮见卞翎体内的灵力渐渐不支,及时将阵法威能降了下来。
“若你一味依赖伏羲琴来发动攻击,来日伏羲琴不在之时,你又当如何?”
朱暮言尽于此,只待卞翎自己参悟琴音真义。
卞翎沉下心来,将手轻轻覆在琴弦上。
一阵风吹来引动细微琴声后,她顿时明悟:
“琴音在动,可我的心声却停了。”
所谓音修,应以心御声,而不是让声缚住了心。
朱暮认同地笑出声,语气平和道:
“悟性不错,但你依旧破不了这阵。”
卞翎起身拱手,含笑回应:
“我心服口服,甘愿认输。”
朱暮伸手轻弹着卞翎手中的伏羲琴,脸色不悦地询问:
“你好歹试试,就这么认输不觉得亏?”
卞翎俯身鞠了一躬,微笑解释:
“朱道友赠我的机缘远比这场胜负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