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喜欢那块地,黄家的人他也可以勉强接受,但是唯独对于李红枣想要买石驼山的事情理解不了。
这会儿李红枣不仅要买石驼山,还要买桃溪村,这就更加让陈福生看不懂了。
“枣儿啊,这山非得买么?”
“非得买!”
李红枣态度坚决,陈福生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他就说道:“那行,爹明早叫人去镇上跟王兄弟说一声,这会儿还能赶上再种上一季粮食。”
眼看着就要进七月了,种玉米是肯定来不及了,但是种些黄豆土豆一类的杂粮是没问题的。
再加上陈福生还记得去年卖红糖的收益颇丰,他也打算今年多种些甜菜。
李红枣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立即就笑眯了眼睛。
陈福生见她露出了孩子气来,也就跟着笑了起来。
“行了,爹去里正家一趟,问问桃溪山的事儿,还得再去村学一趟,问问赵神医想要盖个什么样的房子。”
“是该问问,赵神医要在这里做他日常看病的医馆的,肯定不能跟咱们一样盖房子。”
陈福生点了点头。
“我就是这么想。”
就在这时,立春不知道从哪儿走了出来,看见陈福生跟李红枣说话,他也凑了过来。
“爹,赵神医要是需要做什么家具,我来做,就当是咱们送他们的乔迁之礼了。”
立春难得开口,竟然还这么大方,倒是让陈福生有些惊讶。
“那也成!”
陈福生不知道,立春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还了赵神医给红枣看病的人情。
李红枣跟立春两人站在大门口看着陈福生走了,李红枣就要回去继续纳鞋底子。
立春却在这个时候开口。
“红枣,你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李红枣听见立春喊她,她就站在原地没动。
“立春哥,你想说啥?”
天气热了,陈福生买回来的猪肉要是不处理一下,一会儿该臭了。
立春抬头,似是在仔细打量着李红枣的模样。
李红枣今天穿了新衣裳,上次许凤椒买了那湖水绿的料子,给李红枣裁了一身夏衫,宽大的裙子和袖子,风儿一吹,那风儿便往衣裳里钻,全身上下都凉快得很。
而这宽大的衣裳,倒是衬得李红枣身材纤细,尤其是脖子,立春唯恐那纤细的脖子支撑不住李红枣的脑袋。
李红枣的头发长长了,也黑了许多,不再是以前那样枯草一般的黄。
李红枣的头发不像魏云华一样梳着繁复的发式,而是编成了一条大辫子,就那样垂在脑后,辫子随着李红枣的动作甩来甩去。
李红枣等了半天,立春都没有开口,而是怔怔地看着她的脸出神,李红枣就有些疑惑。
“立春哥?”
立春回神,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微微低下了头,不去看李红枣的脸,而是看她隐藏在裙子底下的脚。
“红枣,刚刚赵神医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就是想跟你说,你放心,只要你不想走,也不想嫁人,这个家里没人能强迫你……”
“要是……要是你想嫁人……有人要欺负你的话,你就回家跟我说,我给你撑腰!”
李红枣听见立春这么说,心里忽然就是一暖。
“嗳!我知道了,我不想嫁人!”
“真的?”
立春猛然抬头,正好撞入了李红枣的满眼星辰之中。
“真的!”
立春立即就开心了起来。
“不嫁人也好,你……也省得别人欺负你。”
“你放心,就算大哥跟小满不愿意,我也能赚钱,我赚了钱也可以养你!”
立春这样说着,李红枣心里就又是一暖。
“嗳!谢谢立春哥!”
李红枣只是说说,她自己赚的钱在桃溪村里,哪怕是顿顿吃肉,这辈子也都花不完了。
但是立春既然这样说了,就说明他真的这样想,他能有这份心,李红枣就该谢谢他。
但是李红枣却并不当真,因为立春年纪也不小了,许凤椒去年就说要给他找媳妇的,估计也就是后半**。
李红枣心想,立春以后找个什么样的嫂子她还不知道呢,就算是立春愿意养她,未来的嫂子还未必愿意呢。
不过魏云华待她极好,如果最终这里容不下她,那她就跟魏夫子一起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做弟子的照顾师傅也是应该的。
况且她师傅那么大一棵大树,不抱紧了也可惜了。
反正她现在是上了贼船下不去了,不用白不用。
立春见李红枣真心谢他,他心里就高兴得很,全然不知道李红枣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
陈福生一直到了傍晚才回家,按照李红枣的要求,桃溪山的问题已经跟里正郑禾安沟通过了,郑禾安知道陈福生只要他家后面的这一个山头,所以只开价三百两。
因为知道陈福生想要一起买了石驼山,他这算的是打包价。
如果单独只要桃溪山,这个价格他是不卖的,公是公私是私,这钱也不是给郑禾安的,上面还是要收大部分,只有一小部分是给村里的。
赵神医那边也给陈福生画了个简易的图纸,叫他找人按照那图纸来盖房子。
至于盖房子的钱,赵神医已经从魏夫子那边抢了五十两出来给陈福生。
他的原话是,如果不够,他再去跟魏夫子要。
陈福生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赵神医的要求是前后盖两间房,前头的做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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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后面房子的他跟方秋一人一间。
至于盖房子的事情,赵神医把银子往陈福生的怀里一塞就不管了。
“你看着办吧,咱们也算是拐着弯儿的亲戚,我就都仰仗你了!”
陈福生一开始还有些看不上赵神医,如今看来,他确实是个洒脱之人,反而解开了心结。
他就抱着那五十两银子去找了附近村子里的泥瓦匠,又坐车去隔壁村子买了青砖和木头回来。
都说有钱好办事,盖房子这件事陈福生已经有了经验,这次给赵神医盖房子自然也不麻烦。
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盖房子的人手和材料就都已经定好了。
第二天一早,陈福生就托去镇上拉脚的老刘头跟王成说一声,还不到中午,王成就带着黄家的两个兄弟,以及溪尾村的几个代表来了。
手上的白契是所有的地主已经按了手印的,只等着陈福生给钱以后,写了名字按上手印,王成就拿去县里换了红契回来。
见人来了,陈福生就喊了李红枣出来,又让立春去找了郑禾安过来。
李红枣先是跟王成和黄家的两个兄弟打了招呼,又听王成说了这地契的面积,以及一共要多少银子。
因为黄家两兄弟的田地不要钱,所以他们两家的人头税都要李红枣来出。
一百二十亩地,外加上两座山头,李红枣一共花了七百八十两银子。
李红枣直接一次性拿出了八百两的银票,王成去县里换红契,也是要交将近八两的手续费,多出来的二十两,除去交税的,剩下的就让王成替黄家人交了人头税。
李红枣又单独拿出来八两银子,作为王成办事的中人费用。
这边的规矩,牙人收费也是按照比例的,中人费是七两八,多余的那一点李红枣就说让王成拿去喝茶,也辛苦他跑了两趟。
王成自然高兴,然后又问了陈福生,得知那白契上要写李红枣的名字,就写了名字让她按手印。
双方还约定好三日后,王成拿了红契回来给李红枣,然后就带着溪尾村的那几个人去了十里塘,因为银票也要兑换成碎银子才行。
等王成带着人走了,黄大壮跟黄老实却站在陈家院子里没动。
他们两个有些局促不安,因为他们都已经签了**契,那**契也是要经过官服盖章的,所以等王成下次过来,他们就都会从良民变成了奴仆。
如今他们两兄弟在这里,是在等着李红枣发号施令。
李红枣看了看两人那有些瑟缩的模样,她就笑着说道:“你们也不用紧张,我也不是那剥削人的地主,你们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干活就行。”
“我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安置你们,等下午咱们一起去你家再商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