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见李红枣这么说,就又劝了几句。
“枣儿啊,虽然那石驼山不用交税,可是那山上寸草不生,你买了也没用啊,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
陈福生是怕李红枣好不容易赚的钱就这么头脑一热就花了。
要说花了也就花了,吃了穿了都行,可是用来买山头,还是这样的山头,对于陈福生来说,还不如丢水里打水漂呢,起码还能听个响儿。
一直没说过话的立春在听了陈福生的话以后,也用担忧的目光看向了李红枣。
他只见李红枣笑得明媚,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立春心里的担忧就放下了。
李红枣虽然思维有些跳脱,但是似乎从来没有做过错误的决定。
她既然这么说,肯定就有她的道理。
因此,立春扯了扯陈福生的袖子,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有话回家再说。
当着黄家人的面,怎么也要给红枣一个面子,毕竟红枣才是他们日后的主家。
陈福生会意,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着天色不早了,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他就对着王成说道:“小王兄弟,晌午了,咱们回去吃饭吧,你嫂子估计都做好了,就等着咱们回去呢!”
王成见陈福生没有说要买人买地的事,他就也接着陈福生的话题,两人互相说笑着就离开了黄家,倒是把黄家众人都丢在了院子里。
一直到骡车走远了,黄家人都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回桃溪村的路上,陈福生一直用探寻的目光看着李红枣,可李红枣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从而忽略了陈福生看向自己的目光。
李红枣想着,她有了这么多土地,又有了两家人,以后她就是溪尾村的小地主了。
而眼看着陈福生他们离去的黄奶奶,被两个儿子搀扶着站起身,她长叹一声,喃喃地说道:“难道咱们真的就过不成了吗?”
……
陈福生等人回到桃溪村陈家的时候,许凤椒已经带着魏云华做好了午饭,就等着他们几个回家了。
陈福生才到家时,脸色并不好看,许凤椒只以为他们没上合心意的土地,仍旧笑着招呼王成上桌吃饭。
毕竟这事儿确实急不得。
饭桌上,王成并没有再提起溪尾村的任何人和事,只是夸赞许凤椒的手艺好,又说自己如何添麻烦云云。
许凤椒说了些谦虚的话,然后就帮着桌上添菜加汤。
李红枣并没有上桌吃饭,而是跟魏云华一起去了她那边院子吃。
饭才吃了一半,立春就也端着碗过来了,魏云华见了,就又是一阵暗笑。
她还打定了主意,这件事还得再跟冬至说说,让他放在心上才行。
立春端着碗进来,只喊了一声“大嫂”,然后就什么也不说,只坐在李红枣身旁默默地扒拉着饭菜。
李红枣本以为他一定会问些什么,可是立春这样沉默地吃饭,倒叫李红枣疑惑了。
一直到吃完了饭,立春将桌子上的碗筷全都收了起来,然后就默默地端着碗走了。
李红枣诧异的同时,却发现魏云华睁着大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
“云华姐姐,你这么看着**什么?”
魏云华这么看着李红枣,李红枣心里就有些发毛,就好像自己有什么把柄被魏云华抓住了一样。
魏云华的眼里带笑,她就问道:“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红枣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
她就说:“云华姐姐,咱爹说那块地是好地,黄家人也是好庄稼把式,我就想着买下来,毕竟这以后是什么样子,谁都说不准。”
“至于石驼山,我不是想着,咱们现在去溪尾村,总是要从南边绕路过去,如果石驼山这一路都是咱们家的,咱们以后就可以顺着西边开辟一条新路过去,这样也方便些。”
“而且……”
李红枣对着魏云华神秘地说道:“云华姐姐,这山上什么都不长,但是却又有那么多石头,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李红枣总觉得这山底下似乎是藏着什么,按照她前世看过的新闻来说,一个寸草不生的山,底下就是没有什么天材地宝,而已肯定有些不一样的东西,这才能让这山寸草不生。
魏云华虽然没有那么多见识,但是这样的事情,她以前也曾经听魏夫子说过,所以她听了李红枣的话以后,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李红枣看着魏云华激动的模样,她就又浇了一盆冷水。
“云华姐姐,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说不定这山底下什么都没有,就是单纯的只长石头呢。”
“我想买下来,就是单纯的想要离溪尾村近一点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况且这价格也不贵,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光把石头弄下来,盖个几个猪圈鸡窝什么的,咱们也不用花钱了。”
魏云华听了李红枣的话,顿时就又笑了起来。
她用手在李红枣的额头上戳了一下,然后就笑着说道:“咱家就你鬼主意多。”
魏云华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已经站在了李红枣这边。
不就是二百两银子么,就是打水漂了又能怎么样?
魏云华出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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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子给她的陪嫁里就有五百两,说是给魏云华的体己,除此之外,魏云华的哥哥还陪嫁给她两家四时斋的房契地契,一家在神都,一家在江南,都是极其赚钱的店铺。
没错,四时斋确实不是魏夫子的产业,但是却是魏云华亲哥哥的产业。
至于魏云华的哥哥在哪里,陈家人就不知道了。
魏云华跟冬至说起来的时候,也只说她哥哥在江南做生意,其他的就一概不曾提起了。
冬至也不过问,魏云华不说,自然也有她的道理。
就在李红枣跟魏云华兴奋地说着今日的见闻时,一辆马车忽地就停在了陈家大门口。
赶车的是个俊俏的小郎君,看着年纪就跟立春也差不多大,面皮白皙,穿着一身月白的长衫,虽然赶着马车一路风尘仆仆,一身衣裳却干净得没有一点脏污之处。
乍一看过去,这小郎君的周身气质就与桃溪村的人不同。
此时王成正与陈福生道别,陈福生只说是等家里人商议一番再告知王成决定,王成就赶着骡车走了。
陈福生还没回院子,那马车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大叔,请问你们村子里是否有位夫子,姓魏?”
小郎君下车,就朝着陈福生拱手施了一礼,然后客气地问路。
这若是遇到别人,估计直接就给他指路了,可是他遇见的是陈福生,陈福生自然就要问清这人来着找魏夫子的缘由。
“这位小兄弟,你是?”
方秋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陈福生走近了几分。
“大叔,小生方秋,我家师傅曾是魏夫子的旧友,如今听说夫子在这里避世,特来投靠。”
方秋看见陈福生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就又特意补充了一句:“我家师傅跟魏夫子是姻亲!”
陈福生一听,脑子短路了一瞬。
“姻亲?”
如果这小郎君的师傅跟魏夫子是姻亲,那他是什么?
陈福生仔细地打量着方秋,心里却已经紧张了起来。
该不会是魏云华以前就曾经有过婚约,就是眼前的小郎君,此时魏云华已经嫁给了他家冬至,这小郎君不会是来抢婚的吧?
陈福生越想越有这样的可能,就想要通知陈福生,可得让魏云华藏好了,这娶到家的儿媳妇可不能就这样让人给拐走了。
可是还没等陈福生想好要怎么通知许凤椒,就看见李红枣正扯着魏云华从隔壁院子走了过来。
陈福生还来不及阻止,方秋看见魏云华先是一愣,然后就声音欢快地朝着魏云华喊了一声:“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