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椒原本还在感叹,听见李红枣这么说,她就连忙摇头摆手。
“那咋能行哩?你赚的钱就你自己收着吧!我咋能替你收着哩!”
李红枣再要推过去,许凤椒却只是摇头后退。
“不成不成,这可不成!”
李红枣见状,只能将那包袱收了起来,然后对着许凤椒说道:“娘,咱们下次去集上,还是买两把锁吧,不然咱们家里没人可不安全!”
许凤椒听了,心想李红枣赚了这么多银子,等农忙了家里确实没人,要是再有什么人摸进了她们家都不知道,她便点头说道:“嗳!还是红枣想得周到,等过两天就去镇上买两把好锁!”
李红枣就又高兴了起来。
一直沉默的立春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口说道:“光有锁可不成,那不是明晃晃地告诉人家,你这箱子里有好东西么?”
“我这两天得空给你打个新箱子,多带夹层和暗格的那种,比挂锁还安全些。”
“立春哥会做?”
立春摇了摇头。
“没做过,但是可以试试!”
李红枣就又高兴了几分。
许凤椒见李红枣高兴,她就又看了李红枣脖子上的伤痕,然后就又跟着叹息起来。
“唉……天杀的拐子,这要是留疤了可怎么是好?”
“上次云华给你的祛疤膏可用完了?要是没用完就涂上些,要是用完了,我让你爹去镇上的医馆再买些回来,女娃儿的脸可比男娃儿重要多了!”
李红枣就笑着说还有些,一会儿就涂上。
原先许凤椒还无法理解钱氏的心理,如今她立即就感同身受了。
灵芝受伤,钱氏哭得跟什么一样,如今轮到李红枣了,许凤椒也是一样的心情。
李红枣心里却在默默地算计着。
当李大山从车里出来的那一瞬间,李红枣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这根本就是一场专门针对她的,蓄谋已久的拐骗!
要不是因为她心思缜密,哪怕中间算差一步,或者没遇到田源,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被李大山卖了,往后的日子可不就是生不如死么!
想到这里,李红枣就又伸手从那包袱里掏了一个银锭子出来。
“娘,今天这事儿还要多谢田家小哥,咱们买点东西送过去吧?”
许凤椒便立即就答应了一声。
“嗳!是得好好谢谢人家!”
人家田源可是救了李红枣一命呢!别说买点东西,就是给人家磕个头都是应该的。
许凤椒想到这里,她就是一拍大腿。
“哎呦,早知道应该跟你爹和你大哥说一声,他们不是去镇上了?要他们晚上回来直接就买了酒菜,咱们也请田家小哥儿吃顿饭,当面对他道谢才好!”
李红枣也跟着点头,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立春却在这个时候适时插嘴道:“娘,要不我去镇上一趟?我买了东西,顺便也跟大哥和爹一块儿回来。”
许凤椒想了一下,便跟着点了点头。
如今最适合去镇上的人就只有立春了。
“你去镇上,买二斤猪肉,一尾鱼,再扯两块布头,要一份石青的,适合田小哥儿穿,一份枣红的,给田姥姥,再去糕点铺子装一个糕点盒子,要顶好的,还要好克化的。”
“然后,你再去恩济堂,让大夫给配一个消肿止痛活血化瘀的药膏,给红枣涂脖子用,再打一坛子好酒回来。”
许凤椒掰着手指将所有的打算一股脑的都说了,根本就不考虑立春是否能记得住。
李红枣见状,立即就将手里那五两的银子递给了立春,立春却没接过来。
李红枣以为是这银子不够,就又要从包袱里掏银锭子,然而她才将手伸进包袱里就被许凤椒拦住了。
许凤椒将那银锭子强硬地塞进了李红枣的包袱了,然后就推着她回了西屋。
“哪儿能用你的钱呢?娘有钱,况且也花不了这么多!”
许凤椒虽然这么说着,回房取了个装散碎银子的荷包出来,立春虽然没数,可是那荷包入手的感觉却也有五两有余。
许凤椒说的这些东西都不便宜,许凤椒心里也盘算了一番,好在镇上卖的东西多以实用为主,布匹点心都不算贵重,最贵的,还要数那活血化瘀的药膏。
立春接了许凤椒的荷包,仔细地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就朝着十里塘去了。
因为时辰已经不早了,立春这一路上脚程很快,生怕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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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关门。
到了镇上,他也没去买肉,也没去买鱼,而是先去了恩济堂,先给李红枣买了那药膏。
好在这类常用的药膏,恩济堂里都有调制好的,根本不需要现配。
立春拿了那药膏,就宝贝一般地揣进了怀里,然后才朝着镇上卖肉卖鱼的摊子而去。
因为天马上就要黑了,卖肉跟卖鱼的都要收摊回家,见立春过来买肉,那屠夫便半是哄着让立春买下来最后的三斤肉,说是可以给了他两根腿骨做添头。
立春本来不想要的,但是他的眼前忽然就浮现出李红枣抱着大骨头啃得满嘴流油的模样来,鬼使神差地就买下了屠夫剩余的三斤肉。
但是到了卖鱼的那里,立春的思路就清晰了起来,李红枣不爱吃鱼,所以,他就按照许凤椒的嘱咐,只买了一条两斤多重的鲤鱼。
至于鱼贩子想要兜售给他的小鲫鱼,他可是根本就没应承。
等立春买全了所有的东西,正好在回家的路口遇见了也正要往回走的陈福生跟里正三人。
冬至和陈福生见到满身大包小裹的立春也是吃惊不已,但是冬至的第一反应则是伸手接过了立春手里的一刀肉和一条鱼。
陈福生没伸手,脸上立即就漾起了笑容,一扫之前的阴郁。
他就对着郑禾安说道:“今日之事多亏了里正跟田小兄弟,晚上还请里正赏脸,来咱家吃一顿便饭。”
郑禾安的眉头一直紧紧地皱着,听见陈福生这么说,他刚想要拒绝,但是却被陈福生的话绝了后路。
陈福生说:“里正要是不来,那就是看不起咱们家了,我知道咱家没啥好吃的,确实委屈了里正了,但是有里正作陪,咱们请了田小兄弟过来也显得有诚意。”
陈福生说完,就直勾勾的看着郑禾安的脸,郑禾安的表情便是一松,他便无奈的说道:“我去。”
陈福生听见郑禾安这么说,立即就又笑了起来。
他接过立春手里的点心匣子跟那一坛子酒,就笑眯眯地一路回家去了。
立春本不是个好奇心重的孩子,若是平常,他也就保持沉默了,可是今天他却一改常态地凑到冬至的身边。
“大哥,李大江那几个人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