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话音刚落,田源立即就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甭谢我,大丈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你且去吧,有我在这儿,定然给你看住了人,哪个也别想跑!”
冬至点了点头,然而还不等他开口,立即就有个小娃儿说道:“夫子,还是我去找三伯,你就在这儿等着吧!”
冬至看了那娃儿一眼,见是郑家四方郑稌安家的小儿子郑松烟,是魏夫子那屋子里的学生,比小满他们大上一点。
冬至便跟着点了点头。
“有劳了!”
郑松烟便跑着去了里正郑禾安的家。
不多时,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娃儿就拎着一袋子麻绳过来,冬至跟田源接了过来,立即就跟捆猪一样地把四人的手脚都从背后捆了起来,这几个人便想逃也逃脱不了了。
李红枣下手挺狠,他们捆人的时候,这几个人都还没有反应,冬至跟田源两个,一个抓胳膊抓腿,一个负责系绳子,倒是也配合得天衣无缝。
眼看着就要被捆起来了,马三儿终于装不下去了,他立即睁开眼睛,却没想着要跑。
这么多人围着呢,就是想跑也不能。
他睁开眼睛,连滚带爬地跪在了田源的面前。
在他的印象里,除了李红枣之外,这个少年才是这里的话事人,原因无他,田源这一手实在是太狠了。
马三儿一边跪一边朝着田源磕头。
“小郎君,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网开一面放过我吧!”
“这都是李大江的挑唆,他说,这个女娃儿是他亲侄女,因为不听话,所以他才想要卖了她,让我帮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马三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如何委屈呢,跟刚刚那个诱导李红枣带他回家的怪叔叔判若两人。
田源瞧着马三儿没出息的模样,他只冷哼了一声,跟冬至对视了一眼。
冬至一脸的怒意,他一脚踹在马三儿的肩膀上,马三儿没有防备,‘扑通’一声便倒地不起。
冬至两人照旧将马三儿捆了个结结实实,让他动弹不得。
捆完了所有人,田源就冷笑着走到马三儿的面前。
“会哭是好事,可惜你哭错了坟!”
还不等里正过来,魏夫子已经在魏云华的搀扶下也紧赶慢赶的走了过来,魏云华一脸的焦急,魏夫子虽然平静,但是到底年纪大了,就有些气喘。
李红枣原本还没什么,只是平白无故就被人惦记上了,心里委屈得很。
见到魏云华过来,她便一把丢掉了手里的砚台,也不顾自己满手的黑色墨汁,就朝着魏云华扑了过去。
“云华姐姐……”
李红枣‘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似乎是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了出去。
魏云华见状,立即松开了扶着魏夫子的手,将李红枣搂进了怀里,看着李红枣哭得满脸是泪,脖子上紫红一片,便掏出帕子心疼的替她擦泪。
冬至见此事已经惊动了魏夫子,他便走上前去。
“夫子,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魏夫子冷哼一声。
“你是苦主,这件事怎么处理还要问我?”
魏夫子有些生气了,他的关门弟子,平时他都不舍得骂一声,生怕李红枣再不肯跟他读书,这几个人竟然敢打李红枣的主意?
冬至见魏夫子虽然表情不变,但是这语气明显是气得狠了,他就说道:“那就打一顿,然后送去官府!”
众小娃儿们听见冬至这么说,都开始撸起袖子跃跃欲试起来。
冬至怕再生出什么事来,他就对着众小娃儿们说道:“你们不要插手!”
田源站在一旁早就开始跃跃欲试了起来,他再次拎起那个大扫帚,不禁让马三儿整个人都跟着一抖。
“郎君饶命!”
别说马三儿怕,就田源这一手,谁能不怕?
冬至就说道:“田兄弟,腿打折都没事,但是别打脸!”
田源得了冬至的嘱咐,立即就笑了起来。
“好嘞!”
说完,那大扫帚就跟旋风一般的抡了起来,原本还昏迷的几人此起彼伏的嚎叫声顿时响彻整个桃溪村。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旁的小娃儿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田源这修理人的方式,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田源刚刚住手,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的陈福生几人也跑了回来。
见到李红枣此时几乎是挂在魏云华的身上,蹭得魏云华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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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墨汁,许凤椒那大嗓门就喊了起来。
“哪个敢欺负我们红枣?”
陈福生一声一声不吭,脸色阴沉如水,因为跑得太快,甩了一裤腿的泥浆尚不自知。
立春就简单粗暴多了,他见地上横七竖八地绑着四个人,也不看他们是谁,上去就‘哐哐’给了没人两拳,地上立即就多了四个熊猫眼。
立春这几拳下去,打得冬至嘴角直抽抽。
“立春……别打脸……”
但是这话注定是白说了,立春是怎么也不肯放过这几个人的,他左一拳右一拳,拳拳到肉,虎虎生风。
直到几个人的身心皆受伤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立春也累得满头都是汗,这才住了手。
立春打得起劲,许凤椒也没闲着,一直在旁边给立春加油助威,要不是男女有别,她都想上去给这几个人两下子。
直到几人出了这口气,里正郑禾安才终于‘姗姗来迟’。
郑松烟跑去找郑禾安的时候,郑禾安不在家,也在地里干活,但是他听郑松烟说了事情的经过,尤其是听说,郑松烟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魏夫子也跟了过去。
郑禾安原本还有些焦急的心理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魏夫子是谁,他是不会让事情闹得太过的,但是这件事毕竟李红枣吃了亏,总要让陈家人出了这口恶气才好。
所以,他便对着郑松烟说道:“你小娃儿跑得快,去隔壁的地里喊你陈家婶子,将这事大致说给他们听了。”
郑松烟虽然不明白三伯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他就完全的相信他。
因为他爹经常说,他三伯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个人物!
虽然他爹没本事,他大哥也是个吊儿郎当的,但是他爹却从来不说谎。
郑松烟跟陈福生许凤椒他们说了,许凤椒几个立即就朝着事发地去了,郑松烟却见郑禾安慢悠悠的,仍旧不着急的样子。
如今看着郑禾安恰到好处的时间出现,郑松烟越发对这个隔房的三伯有些敬佩了。
郑禾安出现,他便朝着魏夫子行了一礼。
魏夫子点了点头,也受了他这一礼,却什么都不肯说。
郑禾安就对着冬至说道:“你们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