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哭得声嘶力竭,简直就要厥过去了。
二喜不久前才被蛇咬了,身子骨才恢复了,这就又……
来的路上,田氏已经听三喜说了经过,她想要怨恨灵芝,想要怨恨周家,可是二喜两次救灵芝都是自愿的,她这个做娘的能有啥办法?
她就只能埋怨二喜,怎么偏偏他就看上了周家的周灵芝。
要是周家就是不愿意,她家二喜要咋办哩?
这么想着,田氏哭得就越发伤心了几分。
金桂还好些,金枝就也跟着她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金枝跟三喜是龙凤胎,却长得并不太像,三喜长得一副机灵样,可是金枝却像个瓷娃娃。
这一哭起来,就更加的惹人怜爱了。
可怜二喜紧咬着牙关,劝完了他娘又要劝妹妹。
钱氏见田氏跟金枝哭得厉害,就跟着又劝了一阵,几个妇人又坐在一起哭了一阵,倒是刘柱子一直很淡定,他只是皱着眉头看着炕上的二喜。
不多时,周有金跟周有银也跟着杨满村回来了,得知周有粮已经去镇上找郎中了,几个男人就走出了屋子,去了堂屋坐着。
两个娃儿到底怎样,还得郎中过来看了才知道。
就在他们焦急地等待着郎中的时候,郑彩霞已经没事儿人一样回了她家,随后不久,郑彩云就一瘸一拐,又时不时回头小心的看一眼,就这么拖着一条伤腿也回了家。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李红梅衣裳破烂地走回了家,远远地,站在院门口看周家热闹正看得欢的李奶奶就瞧见了李红梅这个狼狈样。
她才好了,如今能下地也没有几天,看见李红梅这样回来,不由得就拿出了原来的气势来。
“你个小娼妇,不在家煮饭干活,又跑哪儿快活去了?是想要饿死你老子娘吗?”
李红梅浑身无力,听见李奶奶这么说她,那冰冷中带着仇恨的目光就射向了李奶奶。
李奶奶被这目光吓得就是一缩,她忽然就想起,前段时间她不能下床的时候,李红梅拿着棒槌揍她泄愤的事情了。
李红梅早就不是之前的李红梅了,只不过她给忘了。
如今被李红梅这么一瞧,李奶奶立即就想了起来。
她也不敢再找李红梅的不是,一手扯着口水流了一地的青瓜,一边骂骂咧咧地就往屋里走。
青瓜不明所以,还对着她大姐傻笑起来。
李红梅也不搭理两人,径直走进了她住的屋子,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换了,然后就面如死灰地望着头顶的房梁出神。
没错,李红梅也穿越了!
就在她被周灵芝打了以后,她就穿越了过来。
一开始,她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穿越,她也可以像前世小说里的那些穿越者一样,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些独属于她的印记。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她家里这些人,都不是普通极品,简直就是万年难遇的极品,极品中的极品!
这要是放在她前世,就李家这个几个极品,那都是可以申遗的程度。
李红梅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念头,那就是为前身报了那枉死之仇,所以,她其实盯了周灵芝很久了。
好不容易今天终于让她逮到了机会,可是周灵芝却被刘二喜给救了,而她本人也遭到了一样的毒手。
这就是报应吗?
这样回想着,不知不觉之间,一滴泪水就从李红梅的眼角滑落。
她不懂,为什么?既然老天让她穿越了,为什么给了她这样的出身?
为什么?她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吗?她的主角光环呢?为什么她事事不顺?
只可惜李红枣不知道李红梅的想法,不然她一定会反驳:你还不是气运之子?二喜跟灵芝可都骨折了,你可是全须全尾自己走回来的。
就连被郑彩云和郑彩霞丢下山都还活着呐!这运气还不够好的话,那啥样运气才算好?
另一边,周有粮坐着车,带着恩济堂的郎中回到桃溪村的时候,却在郑梁安家门口被拦住了。
郑梁安,就是郑彩云的爹。
拦住骡车的人不是郑梁安,而是彩云她娘。
郑彩云拖着一条伤腿回家,彩云娘可心疼坏了,可是她问了郑彩云是怎么伤的,郑彩云却支支吾吾的什么都不肯说。
她正要出门去里正郑禾安家里讨点伤回来,迎面就遇见周有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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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骡车,带着一个郎中模样的人过来。
她就不要命地站在大路中间,就那么生生拦住了骡车。
“有粮兄弟,车上的人是郎中吧?赶紧叫郎中下车,给我们家彩云看看,彩云受伤了,哎呦……”
彩云娘的话还没说完,周有粮就抢过车夫手里的鞭子,一鞭子抽在了彩云娘的身上。
彩云娘没防备,就被周有粮一鞭子抽了个正着。
她刚要坐地上大喊,却见周有粮面沉如水,朝着她吐出了一个‘滚’字,她呆愣在原地,还不等她反抗,骡车已经绕过她就这么过去了。
等到骡车彻底走远了,彩云娘才反应过来,少不得又是咒骂了几声。
“哼!敢这么对我,这事儿没完!”
车子到了周有金家门口,周有粮立即就扶着郎中下车,他几乎是半拖着郎中进了屋。
不仅仅他心急,屋子里的几个男人都很心急,只是不能像女人一样抱头痛哭,只能在心里忍着,如今见郎中过来了,他们先是上前一步,反应过来后又后退了一步,都想让郎中先进屋去。
郎中进了屋,二喜仍旧咬着牙,要他先给灵芝看,那郎中就先问了跟李红枣一样的问题,然后又给灵芝把了脉。
确认灵芝是左胳膊伤了,但是并不很严重,只要不干活,在家里养上两三个月,也就好了,如果想吃药,那就吃两副,如果不想吃,不吃也行。
郎中的话并不能安慰钱氏跟周有金,他们随即又将目光看向了二喜。
面对二喜郎中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而是直接上手在他的身上摸了个遍。
二喜强忍着右腿的剧痛,额头的冷汗直流,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金枝的帕子就湿透了。
郎中摸完了,又诊脉,又过了半晌,郎中才收起了手,一脸严肃地对着几人说道:“这娃儿脸上的伤到不很严重,只是以后可能会留疤,严重的是,这娃儿的右腿断了,得上夹板,药也得吃,运气好的话,估摸养个一年半载的,也就好了,但往后想要干重活也难了。”
刘柱子跟田氏还没开口,钱氏就立即问了出来。
“那要是运气不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