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听了这话,却根本就不生气。
“那又如何?陈家就算是轮不到我说话,难不成就由得你们做主了?”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我们陈家,谁家的田都不收!”
“别说是佃户,就是买卖,我们家也不买你们的田!”
红枣人儿小,但是说话却是掷地有声,一时间,家里的几个无赖竟然看呆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们几个就回过神来。
“小丫头片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陈大嫂,我早就跟你说,这来历不明的丫头片子,可不能放在家里养着,你看,这不就养出祸来了?”
“要我说,趁早把这丫头片子给丢出去才好,不然,说不得哪天,这丫头就要反咬你们一口呐!”
有人听了这人说话,也立即就跟着火上浇油起来。
“就是,陈嫂子,人家老李家都不要的赔钱货,你倒是捡家来了,结果咋样?”
“哼!人家老李家不要都是有原因的,这样不懂礼数、不敬长辈,也不知道感恩的丫头片子,养了有啥用?”
“也就是你们家我大哥心善,这要是我呀——”
那人说着,还得意地看了李红枣一眼。
李红枣就笑着问了那人一句:“要是你咋样?”
“要是我?我不仅要丢回老李家去,还要让他们家把这些日子你吃的喝的钱都拿出来。”
“他们要是敢不给,我就告到县官老爷那儿去!”
那人说得正得意,一时间就没注意到许凤椒的动作。
许凤椒早在这两人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掀开门帘子走了出去。
小满见了,也是怒目圆睁,跟着他娘出去了。
要不是红枣跟他们搭话,估计他们也就看见了。
偏巧李红枣非要跟他们搭话,他们为了吓唬李红枣,也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那话就说个不停,眼神也落在李红枣的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许凤椒跟小满的去向。
李红枣冷笑一声,她也没搭理这两人,就朝着堂屋里生起的火炉走了过去。
那两人还不明所以,李红枣就已经拎起了炉钩子,还在炉子里拨弄了一下炭火。
许凤椒跟小满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才一进来,那几人就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我闺女,啥时候轮到你们说三道四了?我呸!还长辈?你是谁家的长辈?我都不敢称自己是长辈,你们倒是拽上了!”
许凤椒说着,手里拎着一个大粪叉,就朝着说话最难听的那两个人的嘴叉了过去。
一旁的小满也毫不示弱,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小手锯,就朝着一旁看热闹的人锯了过去。
“我都不舍得欺负红枣姐姐,你们就敢这么说?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小满人小,活动起来也是灵巧得很。
他就那么在几个人的身边穿插游走,那小手锯也没停,几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那衣裳就扯开了口子。
有的人不小心被戳到了软肉,挂了伤,‘哎呦’声也是此起彼伏。
再加上他们还要分神躲避许凤椒的分叉,堂屋也不是很大,就有些转不开身了。
有两个眼尖的,绕过了许凤椒,就要往外走,李红枣就在这个时候动了。
她的手里举着炉钩子,上面还插着一块烧得通红的炭火,就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就那么站在堂屋的门口。
“刚刚让你们走,是你们自己不走,现在又想走了?”
“你们把我们陈家当什么样的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下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
男人的眼珠一转,想要越过李红枣出去。
但是他才动了一步,那烧红的炭火就举到了他的鼻尖前,差点点燃了他额头的碎发,吓得他又连忙后退了两步。
这一后退,小满的攻击就来了,他那小手锯就从男人的裤子上划了一下,男人立即‘哎呦’了一声,看样子是划到肉了。
就这样,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陈家堂屋里哀嚎声不绝于耳,满屋还飘荡着白色的棉花。
这几个人就没有一个人的衣裳是完好无损的,加上穿的又是棉衣,那棉花自然而然地就跑了出来。
小满对着自己的战绩十分满意,他巴不得再多飘出来些棉花才好。
这样,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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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用这棉花给小狗崽做个狗窝了!
要是平常,他要是敢跟许凤椒说要用棉花给狗做窝,许凤椒怕不是要把他的屁股打烂。
但是如今就不同了,别人的棉花,他娘总不能心疼了吧?
不得不说,小满这娃儿实在是聪明,就是没用在正地方。
要说起来,许凤椒是个火爆脾气,陈家人又是个护短的性子,这几个人还真是触碰到了许凤椒的逆鳞了。
就如同小满说的,他们家人尚且没说李红枣一句不好,倒叫外人把李红枣贬低得一文不值。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陈家不要面子的吗?
今天哪怕是为了面子,许凤椒都不会让这些人全须全尾地走出陈家的大门。
更何况,这几人还打着其他主意,想要算计陈家呢。
许凤椒这么想着,就把所有的怒气一股脑儿的全都发泄在这几人的身上,那粪叉挥舞的就更加起劲了。
小满是个不知疲倦的,看他娘不停,他也不敢停,那小脸儿都因为跑得太快而泛红。
只有红枣一个人轻松,但是却谁也不敢靠近她。
被许凤椒用粪叉追,被小满用手锯划,这都也罢了,至少他们还穿着衣裳呢。
要是触碰到了李红枣手里的炭火,那真保不齐,他们还真就要‘火了’!
一身的棉布棉衣,那岂不是碰上就要着火?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僵局,那几个没说话的,就恨上了那两个说话的人。
要不是他俩乱说话,气坏了许凤椒,他们怎么可能跟着吃挂落?
那两人被许凤椒追着,这会儿也明白过味儿来,眼看着那粪叉就冲着嘴戳过来了,其中一人‘扑通’一声就朝着许凤椒跪了下来。
“哎呦,陈嫂子,你别追了,是我说错话了,是我不是人,我……”
那男人眼珠一转,就开始抽自己的脸,一边抽还一边说。
“陈嫂子,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是我嘴臭,我该打!”
另一人见了,也急忙朝着许凤椒跪下。
“陈嫂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说那话,大过年的,你就饶了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