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椒就笑了笑。
“行,都依着你!”
将那莲藕倒在了厨房的空地上,许凤椒就将麻袋拿了出去。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就连麻袋都是有数的。
周有金就又跟陈福生寒暄了几句,然后走到隔壁杨满仓家院子门口,喊了小石头回家。
小石头有些不情愿,但是仍旧跟他爹走了。
石头走了,小满则是又在隔壁年糕家里多玩了一会儿,然后也回家了。
红枣挑完了木材,就将用不到的地方都用小手锯切掉了,这才分门别类地拿到屋子里。
她腾空了一个木箱子,然后将这些木材宝贝一般的放了进去,唯独那个紫檀单独放了起来。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去魏夫子那儿送鱼的冬至也回来了,许凤椒就开始生火煮饭。
因为家里还剩了些白水煮熟的猪肉,许凤椒就用大蒜叶子炒了一碗,又将周有金送来的莲藕洗了一根,用醋炒得酸溜溜的,这就是陈家晚饭的主菜了。
第二日上午,红枣起来,就开始跟着许凤椒收拾留下来的猪下水,因为是不急着吃的,所以就要腌起来。
眼下天气冷,就是放上两三天也无妨,但是等过了年,开春怕就不成了。
这边的人没有腌腊肉的习惯,就用盐裹上厚厚的一层,然后放进瓦罐里,用蜡封了,等吃的时候再打开。
不过今年留的多,还要做些风干肉,正好这两天风大,估计晒个十天半个月就全干了。
娘两个忙活了一上午,才将这些肉全都处理了,当然,留着过年吃的并没有腌起来,而是放进地窖里储存了,地窖里冷的很,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冰箱。
中午依旧是吃肉,就跟往年一样,杀了猪,连续几顿都有肉吃,小满是最高兴的了。
但是红枣吃的并不多,许凤椒还怕她不好意思吃,就不停地给她搛肉吃。
后来还是红枣实在吃不下了,又不知道拒绝了几次,许凤椒才不再给她搛肉了。
小满在一旁就撇了嘴。
“自从红枣姐姐家来了,娘的心就都偏到红枣姐姐那边去而了!”
许凤椒就说道:“那怪谁,谁让你没托生个女娃儿呐,不然我也这么偏着你!”
小满就有些不满。
陈福生就对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唉……小满你不晓得,你娘这些年就盼着能得一个闺女,可惜生一个是个臭小子,生一个还是个臭小子……你落生那天,我跟你娘两个在屋子里抱头痛哭了一下午……”
小满觉得他爹话里的水分实在是太大了,他是绝不肯相信的。
他撂下筷子,然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对着他爹说道:“爹,你就诓我吧!”
“要是没有我们哥儿几个,你跟我娘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躲着哭呢!”
说完,小满就回屋子里去找他的书箱去了。
陈福生听了,又是一呆。
“这娃儿……到底像谁哩?”
冬至在一旁也跟着笑,他吃完饭,就收拾了饭碗放进厨房的木盆里。
许凤椒忙就说道:“冬至,你去吧,不用你洗碗。”
冬至却站着没动,他知道今天红枣也是要去魏夫子家的,就想等等李红枣。
李红枣见状,就进屋背了她的小书包,然后跟着冬至一起走了。
陈福生见娃儿们都走了,他咂巴两下嘴。
“家里没个娃儿还真不习惯呢……”
冬至是个不爱说话的,也不单单是对红枣这样。
但是今天却破天荒地问了红枣一句:“脸上的伤可好些了?”
“嗳!好些了!”
等两人到了魏夫子家,魏云华就急匆匆地从屋子里奔了出来。
她心疼地托着红枣的小脸儿看了又看,口中还念念有词。
“还好,不算很严重。”
魏云华不会骂人,不像村里那些婶子,见了李红枣的脸就开始骂李家人,骂宋氏。
魏云华只会心疼李红枣。
李红枣跟着进了堂屋,就看见魏夫子也坐在那里没动,看样子,午饭是早就吃过了,他不进屋,想来就是等着李红枣过来。
对于这个小徒弟,魏夫子还是很关心的。
见李红枣的脸上虽然有印子,但是却没流血也没留疤,心里就放心了许多。
然后就叫上三人跟他一起进书房读书。
魏夫子先考教了小满,又让他到一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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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
然后又给冬至出了一个题目,也叫他去一旁做文章。
到了红枣这里,魏夫子便将珍藏了好几年都没有拿出来的七弦琴放在了琴案上。
“青梨儿,为师今天教你弹琴如何?”
红枣看着那七弦琴,那脸上却没露出一点欢喜出来。
她不怎么喜欢乐器,尤其是她自认也没有那个艺术细胞,学了也是浪费时间。
她就说:“夫子,咱们能换个乐器么?”
“我就是学了这个,家里也买不起琴哩!”
“再说了,就是买得起,您觉得,在这儿弹起来,谁能听得懂我弹琴么?”
这不是跟对牛弹琴一样么?
魏夫子顿时就是一阵吹胡子瞪眼。
他心道:你就不能弹给为师听吗?为师难道也听不懂?
魏夫子想了想,压抑了一下情绪,他就问道:“青梨儿不喜欢琴?”
红枣直白地摇了摇头。
“不喜欢!”
“那青梨儿喜欢什么?”
“我喜欢好上手的,学得快的。”
“就比如,我春天上山掰笋子,夏天去地里拾麦穗,秋天去地里割猪草……不管我在哪儿,都能随时随地想展示就展示的。”
“最好是还能让我高兴的!”
红枣本想说吹口哨就挺好,但是又一想,吹口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呢,谁让她天生就五音不全?
魏夫子犹豫了一下,他就说道:“既然这样,为师教你吹笛子如何?”
这东西不是能随身携带?
红枣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
她买不起琴,难不成就能买得起笛子了?
再说了,那东西就算是她买得起,她也根本就不想买。
买了能干啥?不当吃不顶喝,还死贵死贵的,让她吹笛子,那岂不是每次一拿出来,她就要肉疼好一会儿?
犹豫了半晌,李红枣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对着魏夫子说道:“夫子,我觉得,还是打鼓好。”
“鼓能随身带着吗?那……”
魏夫子不太能理解李红枣的脑回路。
红枣却神秘一笑。
“当然能了,就比如退堂鼓,随时随地都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