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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参与

作者:甜楠小李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大人经过我们对尸体检验,发现死者因流血而亡,不排除他杀可能。”


    江亦瑾面露严肃,“能否带我去看一下尸体?”


    “这……”仵作自己不好做决定,目光瞥向钱大人。


    钱大人轻笑拂袖,纵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也只能答应,“江大人要看还不快带路。”


    仵作低垂头在前面带路。艳阳将几人影子拉长,尸体静静躺在院内,江亦瑾走上前观察着少年身上的蛛丝马迹,除了手腕伤口再无其他外伤。


    “不知钱大人是否可以让我那里的仵作在查一查?”


    钱大人后槽牙都咬碎了,挤出一个“好”字来。江亦瑾嘴角早已上扬,抬手让下人通报消息,她抬眸单挑眉梢挑衅看着钱大人。


    “瑾姐姐”


    钱袁驿每次出现都是在俩人电光火石之间,他手捧着金簪一路小跑而来,邀功献宝。


    他过于激动,脚底一滑向前倒去,叶宥洲伸手稳稳拉着他手臂,钱袁驿只回头道句谢,目光始终在江亦瑾身上。松开束缚,他一刻也不停,直接来到江亦瑾身边等她夸奖。


    没等来江亦瑾夸奖先等来了父亲的责备。


    钱大人看着他儿拿来的东西,冷哼开口:“家里这点值钱的全送人了。”


    听到父亲责备,钱袁驿一下落寞了,他躲在江亦瑾身后,只敢小心偷瞄。


    江亦瑾轻声叹气,从钱袁驿手中接下那些金簪,转身递给钱大人,“大人拿好。”


    钱大人并不想自己接手,他示意手下接过。江亦瑾笑笑不说话。


    “大人”


    少女清朗声音自带一股子严肃,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钱大人一脸不屑,冷哼一声,“仵作竟然是为女子,她干得了吗。”


    江亦瑾斜睨钱大人,回怼道:“干不干得了看结果不就知道了吗,但我想她肯定比你府上那些为虎作伥的人强得多。”


    仵作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解剖尸体。她走上前带着略大手套,轻抚过尸体,停留在手腕处醒目些许伤口,总结出一句话来“的确,无其他外伤。”


    “哼”钱大人站在一旁边轻蔑看着仵作,脸上写满了对她的看不起。


    江亦瑾默默翻了个白眼,“钱大人衙门什么时候养猪了,哼起来没完没了了。”


    气的钱大人满面潮红,拂袖而去。


    仵作从怀中掏出针包,取细小针扎入尸体喉咙,观察针头并无变黑。这让她犯了难。


    处于仵作身旁的江亦瑾观察到仵作脸上细微变化,走上前询问,“怎么,不好办?”


    仵作伸出手轻触尸体小腹,说出自己看法:“尸体腹中似乎没有河水,像是死后被人丢入河中的。”


    江亦瑾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挠额头,“此话何意?”


    “你看”仵作翻开尸体手掌,撩起尸体衣袖,“还有这里,溺于水中人,手掌,指甲应当有少许泥或水草,尸体上斑点也会更深些。奇怪点在于尸体手腕有许多小伤口,而他看起来身前不像是被欺凌。”


    尸体正如她所说能验证自杀的一个也没有,相反他杀的格外明显。


    江亦瑾紧蹙眉头,“所以他杀几率更大?”


    仵作摘去手套,默默收回针,“对,需要进一步关键是身份的确认。”


    江亦瑾紧跟点头,“那我去衙门失踪录看看有没有和他描写相似的人。”


    仵作嘴角上扬,那本就长相甜美,那笑更是锦上添花,“我的江大人呀,衙门不从之前,现如今报官可是要收钱的,平常人家可是付不起的,也就只有你免费还倒贴钱。你可真是世上少有的活菩萨。”


    “噗”位于尾端的叶宥洲,静静听俩人对话,一句“活菩萨”让他没忍住笑出声。


    声响引仵作转头看向叶宥洲,单挑眉梢,脸上的笑变了一层含义,江亦瑾顿感不妙,没来得及阻止。


    只听仵作开口道:“公子年芳几许,可有婚配,家中几人。”


    江亦瑾无奈垂下头,捂着眼睛,默默在心里忏悔。恨自己没有早点捂她嘴。


    听到这话,叶宥洲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不驯望着垂头的江亦瑾,笑意漫过眼底,晕开眼中那丝狡黠,一开口震惊江亦瑾。


    “我已存活上千年早已忘记年芳,家中除了年迈师傅再无旁人,也无婚配。”


    “那你……”


    他的回答正中仵作心,撮合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江亦瑾连忙打断。


    “既然线索断了,咱们去河里捞一捞,说不准能捞上来什么。”


    非常突兀的转移话题方式,仵作好看眉眼含笑,一语戳破江亦瑾想法,“打捞的事情留给衙门办,你可别多管闲事落不到好。忘记上次了?”


    江亦瑾尴尬挠额头,有种被猜出心事的既视感。


    叶宥洲意味深长看着江亦瑾,双手环胸好奇八卦,“哦?上次?什么事情呀。”


    “这个……”仵作支支吾吾余光一直瞥向江亦瑾。


    江亦瑾姿态随意,云淡风轻简洁讲述:“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模棱两可的话,叶宥洲大概能猜出来。


    “所以说,你别管了。人家报的是衙门,咱们呢去茶楼,我可是千辛万苦找到一个做甜点好吃的厨子,走吧。”仵作迫不及待拉走江亦瑾,不想让她在因为这些事费力不讨好。


    江亦瑾百般为自己找借口了仵作一律不听。叶宥洲双手环胸,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姿态散漫,迈步跟上。


    “爷,来玩呀。”


    街道上人来人往,许多外地游客纷纷选择那茶楼歇脚。叶宥洲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牌匾,他眼中茶楼不是茶楼是青楼,门口招牌则是一位身穿凉薄衣饰的少女,魅惑妖娆。


    “这茶楼……”叶宥洲欲言又止。


    有着共同点的江亦瑾一下就明白了,“这里原来是青楼,是……”


    “我来说,我来说。”


    话没说完又被截胡了。仵作绕到俩人面前,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扇子,说书先生气质一下上来了。


    “说是迟那是快,要多奇怪有多怪。这茶楼原是青楼,诶,你猜它为什么变成茶楼。你可知是谁买下的,不是被人正是当朝三皇子。据说三皇子给那老妈妈金山一座,银山一座,房屋良田数不胜数,在之后那老妈妈在也没出现过。”


    扇子唰一声合上,仵作微弯腰,看着叶宥洲一脸严肃,抬手捂着己上扬的嘴,“不是吧,你认真了?这些都是听说的。”


    叶宥洲转头看向江亦瑾,待她一个点头,叶宥洲信了一半。


    仵作随手将扇子塞到江亦瑾手中,“你放心,阿瑾可是常客。”


    江亦瑾接过扇子轻碰下巴“就当”,扇子随头歪的方向轻碰左脸颊“看不到”,后随头绕到另一侧“也碰不到”。


    整个人俏皮许多,叶宥洲眼眸似乎有一瞬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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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


    茶楼一楼通常是平凡老百姓和流动商贩聚集地,二楼则多以达官贵族为主,卖的茶比一楼贵的多,视线当然也广阔。


    旦角和生角在一楼中央戏台上唱着《霸王别姬》,江亦瑾位于二楼品着小茶,格外悠哉。


    “阿瑾!”


    仵作兴冲冲跑来,小心捧到她面前,“你看我好不容易抢到的胭脂,这可是当今最火的颜色。”


    江亦瑾接过胭脂,凑到鼻下轻嗅,“不错,还有香味。”


    在她没注意地方,少年郎叠在一起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这一点叶宥洲注意到了。


    仵作拿过胭脂水,指腹轻抹出薄薄一层,俯身靠近江亦瑾,“你试试,上脸好看。”


    随着话落,仵作将胭脂抹在她眼角。睁开眼,那抹红胭脂衬托她楚楚可怜中夹杂着一丝魅惑。


    “怎么样?”仵作转头询问叶宥洲,江亦瑾也将目光看向他。


    叶宥洲犹犹豫豫,似不忍说出实话,“不好看,像是被人打了一顿,擦了吧。”


    他还算体贴递出手帕。


    江亦瑾接过手帕,不敢相信追问他,“真有这么难看吗?”


    叶宥洲双手环胸,背靠木椅背,漫不经心单挑眉梢,笑得肆意,“信我的,不要涂。”


    仵作默默翻了个白眼,吐槽他“信你什么呀,直男不懂审美。阿瑾你信我,我买了俩,这个我送你,就当生辰礼。”


    “好,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啦。”江亦瑾笑意漫过眼底,晕开眼中那抹柔色。


    叶宥洲双手交叉放于木桌上,隐晦提醒,“你可知胭脂多以虫尸体为主。”


    “啧”仵作微蹙眉心,疯狂吐槽,“你恶不恶心,说出来的话好让人扫兴。”


    很明显那提醒仵作并未听出,相反江亦瑾单手撑着下巴陷入沉思。


    一曲完毕,天色渐晚。茶楼要比其他店闭门早的多,只要天色见暗,最后一曲完,必关店。仵作家中管理较严已早一步回去了,江亦瑾与叶宥洲并肩走在街上。


    江亦瑾还在思考茶楼叶宥洲所说的话,终是问出口:“胭脂是不是和那案件有关?”


    叶宥洲没急着回答,反过来问她,“那你想管那事情吗?”


    江亦瑾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叶宥洲始终那副散漫样,将选择留给她,“你若想管我便说,若不想管我就不说。”


    江亦瑾嘴角上扬,轻笑出声,“你们叫我活菩萨,我当然要管上一管了。”


    她这样说叶宥洲再无顾虑娓娓道来,“刚刚提到胭脂,他很明显的害怕,像他这样,死后灵魂只会对生前记忆最深刻的有反应。还记得打捞上岸的那具尸吗,他伤口处有着和你那胭脂相似味道。”


    听他一段解说,江亦瑾得出结论:“你怀疑是胭脂铺老板?”


    “一切还需要等衙门打捞结果。”叶宥洲转头看向静水河。


    那里的水位下降,是钱大人派人关闭上流闸门,下流保持着流动。待水少许关闭闸门,停止了河水流动,派出大量人挑水。


    此刻可明显看到沉底泥沙返上,那些士兵放弃手中水桶,俯身密集打捞。


    俩人没看多久转身离去。


    “啊!”


    一位士兵本就因为渐晚的天色而高度紧张,俯身打捞更是小心翼翼。手刚伸进去,摸到一个圆形有俩洞的东西,心生奇怪,拿出来一看,是个人头颅,七窍都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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