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故事之后,这件事就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期间陆渊一直没有出现,偶尔沈微禾经过陆渊的门前,都会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搬走了,然而正厅里偶尔多出来的茶杯,又提醒着她,陆渊还没有走。
沈微禾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陆溪写的故事在清水镇的酒楼顺利演出,书生是沈微禾特意找的住在镇子最西边的秀才。
台上春芽撩拨着水袖,眉目含情,头上戴着沈微禾定制的狐狸耳朵,活像是妖精变的。
书生被春芽逗的满脸通红,闭着眼四处闪避,还有他身上的书生气,氛围张力横生。
沈微禾觉得书生这别扭劲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像什么呢?
女儿国的唐僧!
一旦带入这个设定,沈微禾就走不出来了,眼神复杂的看着上面的书生,短视频时代,有人专门把唐僧的这段切片放出来说唐僧是动情了,只是取经大过私情。
这书生不会也看上春芽了吧?!
沈微禾突然有了危机感,这书生不像唐僧,没有事业上的冲突,喜欢春芽也没什么不对,而且春芽聪明伶俐,能干漂亮,喜欢上春芽无可厚非。
再看春芽,眼波流转看向书生的含情脉脉。
沈微禾放下心来,春芽这样子明显就是进入营业状态了,这神情,这动作,完全就是打工人状态是。
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我要走了。”陆溪站到沈微禾身边,同她望着台上的两个人:“第一本已经写出来了,流程也熟悉了,我在不在这已经无所谓了。”
“不多住几天了?”沈微禾还想带陆溪逛一逛清水镇,这几天两个人一直赶进度,都没好好出去玩一玩。
“不了。”陆溪伸了个懒腰,“已经够久了,再不回去皇宫那边该起疑了,放心把剩下的几本也开始动笔了,路上我抽空写完,说不定等我到了京城,最新的几本就已经送到清水镇了。”
沈微禾原本挽留的话,在听到皇宫两个字时就咽了回去。
她还是看过不少宫斗剧的,知道后宫嫔妃争斗的厉害,也知道不受宠的公主日子也不好过。
陆溪大概也过的大概也不会很容易,不然也不会出来写话本赚钱。
爱好跟命沈微禾想陆溪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而且我再不走,某人可就要在屋里闷死了。”陆溪意有所指。沈微禾笑而不语。
夏雨来的又急又快,走的干净利落,最后一滴雨落在清水镇的石板上后,云彩立马随着风飘香远方,不带一丝留恋。
陆溪被司徒朗上了马车,进了马车又从窗口探出来:“过几天新的话本就到,你记得收啊!”
沈微禾点头。
陆溪坐回去,过了一会又从里面探出来:“哦对,他有病,你记得多关照他一下。”
“还有还有,我在房间的第二块石板下面留了东西,你记得去看。”
“我今年冬天还会再来的,你记得给我。”
“今年冬天可一定要跟我去京城啊~”
陆溪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远。
沈微禾跟着马车走了两步,出神的望着马车的方向。
“小姐。”小柳担忧的唤了一声。
沈微禾微微回神:“无事,回去罢。”
进了正厅,主位上坐着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陆渊,慢悠悠的品着茶。
说起来,两个人从那天陆渊发疯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陆渊有意避开,沈微禾也是。
陆渊仿佛那天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人送走了?”
“我是该叫你陆公子还是皇子?”沈微禾不答反问,直视着陆渊。
“你希望我是陆公子还是皇子?”
深不可测的财力,回避陆溪,陆溪看到陆渊时怪怪的表情,都表明了陆渊不一般的身份。
在陆溪说出自己是公主的那一刻,所有的疑惑都有了解答,原来他是皇子。
“我希望有用吗?想必陆公子这今天也察觉到了,清水镇多了出现了很多不该出现的人。”沈微禾说,“所以你才让陆溪离开,对吗?”
“对的。”陆渊默了片刻,选择了坦白。
他知道啥沈微禾的聪慧,这知道现在隐瞒没有什么意义:“那是……”
“我不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是从哪里来的,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沈微禾制止了陆渊的解释,深谙知道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
“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在他们发现之前,离开我家。”
那些生面孔,只是在街上游荡,分布均匀,看来只是找到了这个地方,但还不确定具体在哪,如果确定了他们一定会集中而不是分散。
在他们发现之前,陆渊必须离开,避免火烧到他身上。
陆渊定定的看着沈微禾,沈微禾站在原地正面迎上陆渊的目光。
诚然她跟陆渊是合作伙伴,她之前借了不少陆渊的势,但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她最大的梦想是富甲天下,不想卷入皇室的斗争。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陆渊离开,至于她欠陆渊的后面她会把分红还给陆渊,如果陆渊在争储中死掉了,逢年过节她也会给陆渊烧点纸。
陆渊颤动着眼眸,撑着桌子缓缓起身:“陆某这就离开。”
“从后门走。”沈微禾冷言道。
陆渊脚步未停,应了一声是,招呼着管家离开。
来的时候声势浩大,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只一下午,陆渊连带着人在沈府消失的干干净净,除了桌子上的纸条,仿佛他从未来过。
纸条上面什么也没说,只交代了后面返航船时,会在接近清水镇时,分出小船把沈家的人分出去,那些人已经认清了路线,之后再出去航海也没有问题。
看完沈微禾放下纸条说不出什么滋味。
很快,这点微妙的情绪就被冲淡了,那块手帕被卖断货了,陆溪的写的故事出乎意料的好,书生那扭捏的气质,以及春芽反抗传统礼教的勇气,受到了闺阁小姐的狂热喜爱。
可……
沈微禾翻看账本:“确定没有记错吗?”
小柳满脸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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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错小姐,奴婢核对过了,一个字都没有错。”
沈微禾神情凝重,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陆溪的故事再火,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买手帕,一定有那里不对。
“小姐不好了。”掌柜跌跌撞撞从外面闯进来,指着外面上气不接下气:“不好了,有人在闹事。”
沈微禾皱了皱眉:“闹什么事?”
“那人说咱们家的帕子有问题,他媳妇用了起了疹子,说咱们的手帕有害人的东西。”掌柜快哭了,“怎么可能呢?咱们的帕子都是仔细的,怎么可能会起疹子呢?”
商战。
看来在哪个朝代的都避免不了这样下作的商战。
掌柜的没讲过,沈微禾可是在直播间里身经百战,像这样的栽赃陷害,在沈微禾眼里就是小儿科。
成衣铺子前面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里举着帕子:“瞧一瞧看一看啊,看沈家做黑心生意。”
几声吆喝,不少人聚了过来。
沈家这几天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卖的还便宜,成衣铺子一有动静,不少人还以为又有新活动,听不到吆喝也往这凑。
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大汉围起来,沈微禾也从铺子里走出来:“这位……乡亲,你说我沈家做黑心生意,可有证据?”
“证据?我手里的帕子,就是证据!”大汉道:“我媳妇用了你家的帕子,脸上就起了疹子,这不是黑心生意?”
“可否给沈某看一看帕子?”
沈微禾穿越过来之后,就嘱咐沈家的伙计一定要在沈家的东西上面留下一点印记,在商量过后,一致决定不管是帕子还是衣服都会在左下角绣一个很小的十字走针。
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大汉也痛快看,直接递给了沈微禾,反正这么多人在这盯着,沈微禾也不能不认账。
帕子上确实绣着一个十字,看来那个人做了十足的准备。
沈微禾扫过对面的周家铺子,看到了铺子里的周衡。
“壮士说,你媳妇是用我我家的帕子,那我能否请问一下,在用帕子之前是否用了其他的东西?”
大汉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栽赃陷害吗?!”
“不敢。”沈微禾脾气极好,“沈某只是合理排除影响因素,还想看下令夫人的模样,确定是不是我家帕子引起的。”
“你!”大汉攥紧了拳头,双目赤红看着沈微禾:“不想承认只说,何苦这样弯弯绕绕,我媳妇现在不方便出来见人,你是不是诚信羞辱。”
小柳颤抖着身体,即使恐惧也挡在了沈微禾面前。
沈微禾拍拍小柳的肩膀,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诚恳道:“壮士误会了,沈某只是想着看看令夫人的模样,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挽救。”
现在抵死不认是不可能了,先稳住情绪在调查,不能让事情继续扩大。
“若令夫人不便出门,沈某愿意登门致歉,顺便确认是不是我家帕子引起的。”
大汉见沈微禾说的诚恳,凶狠的态度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