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站在原地,她看似镇定,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她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
今天怎么这么点背呢?
就说这种抓马的情况怎么还能有第四个人知道呢,一瞬间她就做下了决定,张海客不能留了。
“送给你。”
袁芙:“???”
她听见了什么?
袁芙的眼睛骤然睁大,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皲裂开。好半天才找回了声音,她憋了一句:“啊?”
这究竟是什么神展开?
张启灵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既然张海客说他是族长。那么按照他的逻辑,他有资格决定他的生死。
那他把和吳邪长得一样的张海客送给她,她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
他只是不想她受到伤害,没有要故意惹她不开心。
这下袁芙是真的麻爪了,某种程度上,张启灵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最大方的人。
别人爆金币,他别具一格开始爆人了。
“我没生你的气,不要想太多。晚上吃饱了吗?”
“吃饱了。”张启灵点头,他没有失去行动能力,他也可以照顾她的。只是看起来她似乎觉得他更脆弱一些。
袁芙打开柜门,随手抽出了一身家居服,随后和张启灵一起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田螺还能活一会,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大门他是出不去了,如果他不介意无鞋的跑,那么完全可以顺着窗户翻出去。
解语臣的动作特别快,这边袁芙还在和张启灵说话,那边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
张启灵穿着从杭州背过来的深蓝色家居服,亦步亦趋的跟在袁芙的身边。直到她走进了衣帽间里换衣服,他才被关在门外。
和解语臣对视,解语臣跋扈的白了他一眼,掉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就在袁芙还在收拾的时候,系统冷不丁的又发出了声音。
【宿主,你们四个人今天晚上怎么睡啊?】
袁芙拧头发的手突然顿住,我去!
这个事儿,她根本就没想起来。
原本好好的,她和张启灵一人一间房正好。就算加上一个解语臣,有一个人睡沙发总行了吧。
可偏偏张海客又来了!他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她是不可能让别人睡她的床的,就算是霍绣绣和解语臣留宿,都是睡的次卧。
这下因为张海客的存在,她的主卧睡不了了。次卧就一张床,加上客厅一共两个位置,他们现在有三个人。
听起来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她要如何解释她有主卧不睡,反倒是睡次卧呢?毕竟在解语臣的眼中,主卧空着没有人啊。
很快,袁芙把悲伤抛之脑后,这悲伤谁爱要谁要吧,反正她是不可能悲伤的。这是她家,她想住哪里住哪里,就算她睡桌子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问题,不光是系统一个想到了,解语臣也想到了。
他在想,他是不是可以进一步睡袁芙的床了呢。毕竟张启灵也在,总不能让他去住沙发吧。虽然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是让张启灵出去。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袁芙透过热成像仪看到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的张启灵,还有离他八百米远的认真擦头发的解语臣。
“床不够睡,你们两个今天打地铺吧。”
不患寡而患不匀,厚此薄彼要不得,她可不想大半夜的在给他们两个当裁判,干脆一起睡地铺吧。
解语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了一声。张启灵抬起头看着袁芙,他没吭声。
随后解语臣反应过来了,调转身体面向袁芙。刚洗完澡,脸上还带着水汽氤氲出来的粉,额前的碎发随意的翘起,漂亮的眼睛无辜极了。
“为什么我也要打地铺?我们不能一起睡吗?”
张启灵又调整视线看着解语臣。
“听话啊!”袁芙拉长声音,熟练的安抚着猫猫。
解语臣瘪嘴,他觉得今天简直糟糕透了。都怪张启灵!
刚想狠狠地瞪他一眼,对上那双疏离的眼眸,解语臣瞬间改变了主意。
“我睡次卧行吗?”
无论在怎么说,他也不应该和张启灵一个待遇吧?
没想到他的想法又被袁芙否决了:“我要睡次卧,衣帽间的最上方一排柜子里是被子,你们两个总不能让我给你们铺被吧。”
张海客真是好样的,他一个连地铺都没混上而睡柜子里的人,竟然能把主卧完完全全的占领。
随意的吹了两下头发,直到干的差不多了,袁芙才回了次卧。
张启灵和解语臣对视,解语臣没动,张启灵也没动。
两个人在沙发的两端,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流逝,解语臣起身顺手把毛巾挂在了晾衣架上,随后朝着次卧的方向走去。
他才不要打地铺!他要搂着小芙一起睡!
随着解语臣的动作,张启灵也站了起来,紧盯着解语臣,他的方向是袁芙的卧室。这个心怀不轨的人会伤害她的。
袁芙刚酝酿好睡意,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间,感觉门被打开了。她直接坐了起来,看向门的方向。
透过热成像仪,两个一前一后的人影特别明显。
解语臣进来后随手关上了门,却被一股阻力抵挡住了。张启灵在他身后用手抵住门,不让他关。
两个人在门口又僵持了半天,袁芙简直要气笑了。
“要不这间次卧给你们两个睡,我去打地铺!”
解语臣没犟过那个没眼力见的,干脆放弃了。反正一会没地方他也要出去的,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有点冷,咱们两个一起正好。”解语臣语气自然,他不明白什么叫明知故犯,他只是想和袁芙贴贴,随后动作迅速地爬上了袁芙的床。
“大夏天的你冷?”袁芙心知肚明这厮想要干什么,还没等她给他推出去,她就已经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之中。
你要烧死啊解语臣。
“我们要睡觉了,你记得把门带上。”解语臣的脑袋在袁芙的脖颈蹭了好几下,呼吸间充斥着袁芙的气味,他憋闷的心情终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