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这点头痛脑热终于都消失了,他联系了出门四处逛四处去踩点的霍绣绣,以及守在他身边的解语臣。
他要准备去一探究竟了。
“这个地址的地方我去逛了一圈,周围都是老房子,巷子修的特别窄,咱们的车直着开不进去。”
霍绣绣也不是白溜达的,在地址附近的地方快要逛遍了。
“你先去了?是什么样的地方?”吳邪看着霍绣绣问道。
“是一个废弃的疗养院”霍绣绣说道疗养院三个字表情十分怪异。
“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建筑,当时是军用疗养院,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废弃了。我只是在附近略走走,并没有到疗养院跟前去。”
毕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守,万一打草惊蛇可不妙。
“估计咱们来到这就已经打草惊蛇了,赶紧出发吧,什么事路上说。”
解语臣最后确认了一遍吳邪真的没事了,召集了他们带来的人手,朝着小纸条上的地址出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吳邪会掉链子。这是一种怎样的直觉呢?
毕竟吳邪天南海北闯的比他多,他应该相信吳邪才是啊。
解语臣晃了晃头,把这种古怪的错觉忽略掉。
从格尔木市区开,越来越偏,随着天色渐晚,筒子楼越来越破,越来越老旧荒凉。
“基本上到这了,咱们的车进不去了。距离目的地还有很长一段路。”霍绣绣从副驾驶上下来,招呼着随行的伙计,太阳没那么刺眼,她把墨镜摘下来随手丢进车内,关上了车门。
“打个三蹦子吧。”吳邪环视一圈,发现了有人开三蹦子。
“你觉得这个三蹦子像不像你玩游戏时候的新手村引导员?”解语臣微笑,他是不会坐三蹦子的。
吳邪:“……”张口就污蔑,他看出来这厮不想坐了。
“引导一下是不是也可以啊?”霍绣绣在坐三蹦子和不坐三蹦子之间来回摇摆。
开三蹦子的大爷看吳邪这伙人太多,穿的也不像好人,拧着油门就走了,无视了吳邪的招手。看那个架势恨不得下来推着车跑。
“好了,引导员走了,咱们腿着去吧!”吳邪翻了个白眼。
“咱们人太多,坐三蹦子会超载。”解语臣一本正经的解释。
只可惜没有人信他。
“咱们这个时间卡的不是很好啊!”黑瞎子举着望远镜,站在筒子楼的外缘高处,被距调到最高,隐隐约约能看到霍绣绣走在最前面的一大票人。
“他能来就很好了。”张启灵自从在长白山那次被吳邪强抓着撒手不放后,对吳邪的要求无限降低。
张启灵站在一旁,突然抬眸认真的看着黑瞎子,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春风得意。
“见到霍玲你很高兴?”
黑瞎子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污蔑人你也要有个限度。”
白了他一眼后,继续监视着吳邪的踪迹:“小心我告你诽谤。”
“消失的这几天,你去见袁芙了。”
张启灵在心里算了一下黑瞎子消失的时间,以及去杭州的行经路线需要的时间,最终得出了这个答案。
果不其然,他发现黑瞎子的嘴角持续上扬,甚至有收敛不住的趋势。
张启灵想了想,往黑瞎子那边靠了靠。
黑瞎子嫌弃的挪开一些,张启灵不死心继续靠。
“好了好了,什么都没有!如果有什么,吳邪难道会不知道吗?他还能起来床吗!”
张启灵想什么,黑瞎子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表面高冷正经实则内心闷骚八卦,能维持住形象全靠他这张好脸撑着。
“你这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是怎么回事?”黑瞎子再次放下望远镜,盯着张启灵不错眼的看。
黑瞎子狐疑:“你该不会也对小袁有什么想法吧?”
张启灵面不改色的回望过去:“也?”
“呦呵,难道她是九门收割机嘛?”黑瞎子来了兴致,围着张启灵绕了一圈,撇了撇嘴:“原来你只是想看热闹。”
“小袁注定是个花心的”黑瞎子陷入了惆怅,他想起了在杭州那次给她看的眼睛的事。
四九年往前的姻缘线是什么样的,哪还有比他更清楚的啊。
她是把他拴住了,可他能用什么拴住她呢?
张启灵不想在看黑瞎子像演戏剧似得突然开心又失落,从他手里拿过望远镜自己盯着去了。
刚找到吳邪他们的身影,张启灵就被搂住肩膀一阵摇晃:“你说小袁是不是喜欢我?你说!”
张启灵的视线受阻,只能无奈放下望远镜。
他被黑瞎子左摇右晃,淡淡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
“不喜欢。”
不为什么,纯粹是看黑瞎子抓狂有趣而已。
“不可能!她不喜欢我为什么会亲我!”
张启灵眼眸微动,眼底泛起一丝亮光。
“其实我有一句话想说很久了。”吳邪欲言又止,他走在解语臣的身边,还时不时地关注一下霍绣绣有没有注意到他。
解语臣察觉到了吳邪的异样,主动落后半步,其他伙计顶上前去。
“霍玲的状态,有点像我以前去西沙碰到的一个物种,名叫禁婆。”
禁婆的本体解语臣可能没见过,但他听说过有一种名贵的香料,叫做禁婆香。
传说中使用禁婆的骨头磨成的粉,再加入各种珍稀的香片,能卖出天价。
“人变成禁婆?”解语臣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巨大的商机。
“我的预感不太好,咱们这一趟估计不会太平。”吳邪摇头,越临近他这种预感越强烈。他感觉,他好像回不去了。
天色渐暗,走过一片又一片的筒子楼,最终看到了那个荒废的杂草丛生的疗养院。
楼外是一栋墙,木门是拱形门,外面没有上锁,看起来一推就能进去。
霍绣绣站在门前用力的推了好几下,听见了铁锁哗啦哗啦的声音。
“被人在里面锁上了。”
那边的吳邪已经脚踩着路灯杆,顺着不高不矮的墙壁翻过去了。
解语臣和霍绣绣面面相觑,还是按照吳邪的方式进去了。
自吳邪身后一大票人都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