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啊,你也有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一天。”
霍绣绣来的速度要比解语臣快一些,她接了霍家的任务,护送一件异常古董去杭州的一个地方。
这也是她以霍家少主的身份正式接这种任务。
霍绣绣带进来一阵风,看起来很振奋,只是透亮的眼眸里疲惫之色掩盖不住。
“这么齐全,都在这呢?”霍绣绣扫视一圈,对着王胖子摇晃手掌,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又补了一句:“人也不是很全。”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有好东西过来看看!”吳邪一时间没听懂霍绣绣在说什么,冲着她招手,示意她过来。
解语臣起身把播放器前面的主位让给她,他站到一边。同样的也一声没吭。
“这么老的东西,你们是从哪里淘来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霍绣绣没第一时间坐下,反倒是挤开了吳邪挨着袁芙站在窗边。眼神落在那个已经老旧泛黄的录像带播放器上。
“有需求就有市场,这铺子里比这东西老的多了去了。”解语臣微笑着,并不解释。
霍绣绣微妙的瞟了他一眼,悄悄扯了扯袁芙,凑近她说道:“我去你单位看了,还好你不用坐班,否则长时间见不到阳光都容易得骨质疏松。”
“是叭,我也觉得很好。”袁芙用肩膀碰了一下霍绣绣,对她说的话表示赞同。她的搭档白凯旋简直是全能型选手,她合理怀疑人家根本不需要搭档,必须两个人的原因是员工守则里标明的。
可能更重要的一点是她的亲亲好二伯给她开了后门,专门给她找了个高手搭档。
虽然吴贰白不建议袁芙告诉他们,袁芙还是悄悄地向霍绣绣透露了一点,霍绣绣已经变成了袁芙的形状,她听到什么都会埋在心里,不会告诉她奶奶了。
“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袁芙凑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一个梳头发的唱戏女人。”
霍绣绣一脑袋问号,一个女人也值得这些人严阵以待?尤其是吳邪,这厮表情难看该不会是因为她把他挤开了吧?
“你确定不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解语臣抬眸看向霍绣绣,语气像是诱拐无知少女。
“看就看”霍绣绣扯了扯嘴角,坐在他们特意为她腾出来的位置,一个老带子,还能多吓人?
王胖子看着这几个人,觉得氛围有些微妙了。
左看看解语臣右看看霍绣绣,突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在心里大喊一声卧草,不会吧!
怎么这四个人凑在一起,空气中隐隐有火花和激流闪过呢?
这花儿爷也就算了,霍家的女人他还是略有耳闻的。怎么也掺和进袁芙这里面了呢?王胖子不懂,王胖子叹为观止。
霍绣绣没那么多耐心,直接调了速度往前跳跃,不知按了多少下,画面里终于出现了女人在梳头发。
那女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白袍,又像是白色睡裙,宽松又不显身形。随着她的动作,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臂,就剩下一层皮包骨头。
“声音坏了啊?”霍绣绣低头找音量键,她怎么没听见唱戏声呢?
“声音可以忽略,你继续往后看。”解语臣制止了她没意义的寻找,出言提醒道。
嗯──霍绣绣回头看了一眼解语臣,继续快进。
终于,她看到了那个女人以一种十分扭曲不正常的姿势爬到墙上,黝黑的指甲戳着摄像头。她嘴角噙着的笑容消失了,瞳孔紧缩,呼吸急促起来。她紧盯着屏幕,争取不错过一丝一毫的信息,画面开始往回倒。
扭曲的女人爬墙这段画面她足足看了十遍。
霍绣绣深吸一口气,随着录像带的结束,漆黑的屏幕照映着她惨白的脸。
吳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移开视线。怎么看起来解语臣和霍绣绣这两个人的反应比吳邪还大呢?
他确实按照吴叁省的要求去找的吳邪,谁承想这俩人似乎知道点录像带里的东西呢?
“这东西哪来的?”半晌过后,霍绣绣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嗓音询问着,她先是看向解语臣,随后是袁芙,最后是吳邪和王胖子。
“看来你发现了,我只是看着有点眼熟。”
吳邪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你们认识这个录像带里的女人?”
“不知道。”霍绣绣也迷茫,看不见脸,仅凭一个身段是无法确认这个女人是谁的。可她爬行的姿势,她很熟悉,因为她也会。
“你没事吧,绣绣?”袁芙有些担忧,她听着霍绣绣的声音中情绪不太对劲。
“我没事,小芙姐姐。”霍绣绣骗了袁芙,她很有事,她不光有事,还有大事。她觉得她好像陷进了什么诡异的事件中去,而吳邪和解语臣的反应似乎是习以为常,难道从前她无权知道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太诡异了,这个录像带。
“我插一句啊”王胖子此时发出了声音,几人的目光都投向他:“现在手里还有一板录像带,还看不看?”
“看!”
“不看。”
四个人被王胖子的问题分成了两伙,解语臣和霍绣绣心中存疑,想通过另一盘录像带继续找寻线索。
而袁芙和吳邪不打算看了,吳邪认为是他三叔搞的鬼,这些事就算不通过录像带,剩下的他早晚都能知道,没必要再被鬼突脸。
袁芙的想法就更直接了,霍绣绣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她需要调整而不是继续探索。
“我没事,你别担心。”一股暖意从霍绣绣的心里漫上来,熨贴了她的不安。她终于有资格参与进来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半途而废。
“那就继续吧,看看这盘录像带里还会不会出现别的女人。”
“这东西看着有年头了,能不能找人鉴定一下呢?”两盘录像带调换了位置,拿出来的那盘在霍绣绣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
“作假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录像带盛行的年纪,除了剪带,还没办法一点一点消除。”
王胖子不认为这个东西是假的,他也好奇吴叁省是从哪里搞来的这种东西。